[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28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这是人能说的话?
苏清之无语,讲真,他就不该对王博这家伙抱有期望。觉得他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呢要不要这么猥琐?
瞧瞧,原本抱有不得了心思勾搭书生的寇三娘直接就目光呆滞,显然没想到好好的‘郎有情妾有意’的剧情,突然就跳出一头死肥猪来搅局。
这样的死肥猪,要不是有几个钱,谁会看得上啊!
寇三娘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更加惨白。
她瞄了一眼书生,泪光连连。
“公子莫要说些羞煞人的话语。”
“我说的话很羞人?”王博嗤笑:“那这位公子的行为就不失礼了?”
“思博兄,咱们该走了。”苏清之无奈,到底还是开口道:“左右闲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王博撇头看向苏清之。“我知道是闲事啊,但我心里真的很不爽。”
“有啥不爽的?”李氏坐不住了,直接噼里啪啦一阵骂。“我看你就是花花肠子多,人家郎情妾意的,关你这肥头大耳的贼,什么事?”
王博:“我有你说得那么差吗?”
李氏:“呵,还要加一句,没有自知之明。”
王博闭嘴不言,半晌悻悻然的只能说走。
当下结了水钱,一行人就重新坐上马车,往进城的方向走,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处客栈入住。而就那么巧,几名被‘特殊招待’的书生也选了同一家客栈入住。
当天晚上,相安无事。可是一大早起来,几名书生,特别是拿了寇三娘戒指的书生更是腹痛难忍,直接忍不住就地打滚,汗水如豆,一颗颗滚落。
“这是怎么了?”
店小二急坏了,这几个书生可别是吃坏了肚子吧。
“会不会是茶水的问题。”皇甫姑娘突然开口道:“昨儿我始终觉得那间茶寮的茶水有问题。”
“什么茶寮?”匆匆赶来的店家焦急询问。
“知晓寇三娘这个名字吗?”苏清之突然说道:“总觉得和她脱不了关系。”
可不是脱不了关系吗?
有种毒草,叫水莽草,像葛类一样蔓生,花是紫色的,像扁豆。人如误吃了这种毒草,就会立即死去,变成“水莽鬼”。民间传说,这种鬼不能轮回,一定得再有被毒死的代替,才能去投生。因此,有水莽草的地方,水莽鬼都特别多。
这是店家出城去找寇三娘所带回的消息,回来以后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问清楚寇三娘是谁吗?”
“问清楚了,只是那寇家人不愿意救人。”
店家哀叹连连,直说他好好的开门做生意,怎么就遇到了这种破事。
苏清之默了默,又问:“救人方法是什么?”
“碰到水莽鬼的人,如知道鬼的姓名,只要求到他生前穿过的裤子,煎水服用,就可以痊愈。”店家回答,并道:“我派人去找了寇三娘爹娘,只是一听有人做女儿的替身,女儿从此可以超生,坚决不给。”
王博诧异,不觉得这事儿难办:“人命当天,不给的话,难道不能强抢?”
苏清之:“”
王博:“而且就算不能强抢,难道不能报官求官府做主?虽说那几个书生被我君瑞兄用银针吊着命,可若不解了水莽草毒,随时都有可能魂归地府。”
苏清之点头:“的确这样。”


第33章 第〇③个故事!
店家愣了愣, 倒真的没想到可以‘强抢’。中毒最深的书生勉强算‘罪有应得’,谁让他起了色心想勾搭寇三娘,喊再来一碗茶水。至于其他人
和苏清之、王博他们一样, 只是在茶寮喝了一杯茶水,就要丢掉性命,真的是无妄之灾。当然,苏清之他们没有喝下茶寮的茶水, 只不过是借用了茶寮的开口,泡自己所带的清茶。
苏清之他们没事,不能很好的感同身受。只是撞见了, 到底得管管。能救就救,不能救, 也就只能叹一句时运不济。
这样的心理,只能说人之常情。这不, 说了方法后,苏清之就不管了,随后店家想着人不能死在他店里,一咬牙就去报了官府。
结果寇三娘的爹娘实在太想寇三娘能有替身投胎转世了,未雨绸缪的提前将寇三娘的衣物都烧毁, 哪里还有裤子煎水服用。好在苏清之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水莽草毒说得再恐怖,还能影响人死后变鬼不能立即投胎, 但也是一种毒草而已。
苏清之又没有失去源世界的记忆, 历来觉得自己十项全能,有时候完完全全凭下意识做事。像医术, 苏清之下意识觉得自己会, 就动手了, 也成功的挽救了除摘了寇三娘手上戒指书生的其他人的性命。
对的,摘了寇三娘手中戒指的书生没有被救回。主要是和其他人相比,摘了寇三娘手中戒指的书生,喝了一碗加了水莽草冲泡的茶水不够,还再来一碗
不止千金、万金都救不回作死之人。
书生死了。死之后,就按照《水莽草》的故事,去找寇三娘的魂魄,产生了一系列的爱恨纠葛。这是旁事,以后会发生的事,与早就抵达京城的苏清之,再也扯不上任何关联。
苏清之一入京,就去翰林院报道,然后住进了王博买的宅子里。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苏清之除了才学不错外,最大的‘优点’在于穷。
京城寸金寸土,小小的一进宅院,都不是他一个刚刚入职的翰林学士能够买得起的。再者王博盛情相邀,又是至交好友,苏清之孑然一身,自然不好拒绝。
只是苏清之没有料到,他这样坦荡荡的行为,反而招来了非议。主要是王博这家伙,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胡作非为,偏偏还标准的有贼心没贼胆。
估计就是这样,皇甫姑娘才在想寻庇护的时候,主动找上了王博。别看挂着平妻的名头,实际上皇甫姑娘和王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怎么会说王博标准的有贼心没有贼胆。
扯远了,总之苏清之没过多久,就被崔莺莺缠上了。
算是命运的安排吧,哪怕寒门士子出生,苏清之如今大小是个官,在翰林院待上几年,基本上都会被委以重任,或留在京城中枢朝廷或外派,都是极好的。
苏清之没有留京的打算,只不过旁人却以为他想留京。而这便是被崔莺莺缠上,所留下的后遗症。
“那崔莺莺是怎么回事?”这不,连王博的跑来问,唯恐苏清之这辈子真的会孤独终老。
“还能怎么回事?”苏清之略带烦恼的道:“当初上京考举人的时候,与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她当着我的面扭了脚,出于人道主义,我帮她校正的脚,然后就没遇到了。我怎么知晓她在拒绝了继母给她安排的婚事后,就缠上了我。好歹是相国家的姑娘,怎么就那么不懂矜持呢!”
王博:“???”
苏清之:“你没听懂?”
王博:“不是没听懂?而是就算是相国家的庶女,一心想嫁你,在外人的眼中,也是你高攀。”
苏清之嗤笑,却没有反驳王博的话。因为这是事实。
“可我却不想要这份高攀!”苏清之哼说道:“怎么,牛不喝水,崔相国还能强压着牛喝水不成?”
王博:“这可说不得!”
苏清之:“啧,真当他家女儿是好的?真好的话,就不会自以为高明的玩粗浅算计。瞧着吧,要不了几日,他崔相国必成笑话。”
“崔莺莺只是庶女而已。”王博略有些不解的道:“哪怕她曾养育在崔相国原配妻子膝下,也不能掩盖她乃庶女的事实。就算崔莺莺出事,也牵扯不到崔相国的。”
苏清之:“谁说我要对付崔莺莺了?”
苏清之不屑的哼哼:“崔相国行事嚣张,仗着早年从龙之功,早就惹得当今不满。就算当今皇上喜隐忍,也忍不了多久了。”
王博默然,他就是个童生,而且童生的身份还是买的,哪里懂得官场的道道儿。再者家里的生意,基本上都是李氏管的,他就是个没脸没皮,靠着妻子吃软饭,偏偏还吃得理所当然的蠢货。
“那君瑞你小心一点。”王博纠结一会儿,到底还是开口说起一件事。“我那妻子,家中有一堂妹,年芳二八,如果君瑞不嫌弃的话,不如就跟我成连襟吧。”
苏清之诧异,片刻后却问:“是你的主意,还是嫂夫人的意思?”
“都有吧。”王博选择老老实实将原因说出来。“总归是希望有人帮贤弟你打理后院。”
“多谢思博兄操心。”
想了想,苏清之到底没有拒绝王博的好意。对于古代男人来说,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像他这种对于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娶不娶妻都无所谓的家伙,才是异类。
苏清之叹息一声,开始静下心来,每天准时打卡上下班。翰林院的氛围很不错的,勾心斗角的事情是有,却相对平和,最起码比之中枢朝廷氛围好,如果有可能,苏清之还想在翰林院待上一辈子,可惜没有可能。
最适合苏清之走的一条路,便是翰林院待几年,然后谋个外放的官职。
文曲星附体又如何,科考每三年举行一次,每一次都会有状元出现。也就是说,文曲星附体考中状元,有效期实际上只有三年。三年一过,鬼神皆避的光环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当然了,有官身在,一些修为并不高深的精怪,对于官老爷是能避则避,不能避的话,也不会正面对抗。总归能当官,在灵异世界也算有了傍身之策。
这是苏清之的想法,最主要的是,能一定程度上拒绝对他肉|体有窥探之意的富家小姐。比如说某某家千金,再比如说崔莺莺
再一次的,苏清之从翰林院出来,又‘偶遇’了带着丫鬟红娘的崔莺莺。
苏清之无奈了,干脆就问:“身为千金小姐,崔小姐的行为真的让在下叹为观止。”
崔莺莺咬着唇瓣,神情凄婉的问:“张相公,你对莺莺可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苏清之苦恼万分,甚至面露一丝嫌弃。
“在下与崔姑娘素不相识,怎么喜欢?”顿了顿,苏清之觉得自己语气过于温和,怕崔莺莺还是不死心,就干脆说要去拜访一下崔相国,询问他到底怎么教女儿的,竟然让女儿当街阻男人。
反正就只差当面明着骂崔莺莺不知廉耻了。
嘴巴很毒,当场就让崔莺莺哭得梨花带雨。
苏清之不为所动,继续道:“在下实在不知在下到底哪里好,居然让崔家小姐如此不顾世俗规矩,想办法与在下‘偶遇’。在下家境贫寒,就算考中状元,如今也不过小小一翰林学士,如何配得上相国家的庶出小姐。还请崔小姐懂得女儿家的矜持,不要再刻意为难在下。”
“张相公,你当真如此冷漠无情?”
崔莺莺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惜,可惜苏清之不为所动,反而越发厌恶。
“女儿家家的,还是矜持一点好。”
对于这种不知道想啥,脑子明显有问题的家伙,苏清之真的很不耐烦应付,就怕说什么都不听,只活在自己的世界。所以想了想,苏清之干脆利落的‘跑’了,而去‘跑’了后,直接就在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对着当今圣上一阵哭诉。
当今圣上已经对崔相国很不满了,但听到苏清之的哭诉就是一乐,直接就道:“崔爱卿,你那庶女真是个人才,瞧瞧将朕的状元郎逼成什么样了?”
崔相国感觉丢脸极了,对让他丢脸的苏清之很是恼火。可明白事情起因并不关苏清之的事,而是在于崔莺莺的死缠烂打,崔相国只得先忍了,直接认错。
“陛下恕罪,是臣教女无方。”
“强扭的瓜不甜,崔爱卿的确教女不严。”当今圣上这样说道:“如今张爱卿苦闷非凡,以至跑来金銮殿上找朕求助。朕真的很生气,很怀疑崔爱卿家的教养,听说你那庶女自幼教养在原配夫人的膝下,按理说当和嫡女一样知书达礼才是,怎么?”


第34章 第〇③个故事!
这个疑问十分的好, 就冲崔相国的身份,也该明白治家不严的道理啊,怎么偏偏养了一个不知所谓, 幸好没有以权压人,等等不会,崔莺莺以相国庶女的身份对苏清之围剿堵劫,难道就不是以权压人, 想让苏清之看在崔相国的份上,娶了崔莺莺。
要是苏清之想靠着裙带关系上位,少不得会选择从了崔莺莺, 当那比上门女婿好不了多少的女婿,听候崔相国的差遣。
苏清之不喜欢这样, 皇帝更加不愿意看到庙堂之上皆是崔相国的党羽。
今儿苏清之闹的这一出,皇帝算是看足了崔相国的笑话。有句话是什么说来着, 看到你不高兴,我的心情就爽了。当今皇帝便是这样的心情。
当今皇帝心情那叫一个倍儿爽,以至于在苏清之哭诉被崔莺莺‘性|骚|扰’,崔相国黑着脸承认自己教女不严的时候,当今皇帝以赏赐的方式, 柔声宽慰苏清之, 并且特别慈善的表示苏清之年二十有三还不结婚不太合适,也怪不得会被恨嫁的崔莺莺惦记。
“微臣并不是有隐疾才没有娶妻, 而是对女色并不看重。”
苏清之抽搐着嘴巴, 开始干巴巴的解释自己不成亲的原因。
当今皇帝心情极好,深以为然的点头:“的确, 娶妻娶贤纳妾纳美, 为正妻者, 贤良淑德必不可少。”
苏清之:“圣上所言极是,微臣一直觉得婚姻不能敷衍了事,所以才蹉跎到现在。不过好在微臣有一至交好友,于学识上不得志,却精通经商之道,他看着微臣独居之后家中琐事无人打点,便想给微臣保媒。微臣想着,微臣的至交好友保的媒定然是好的,微臣就没有拒绝。”
当今皇帝听得连连点头,不得不承认苏清之说的挺好听的。就是有一个问题,宁愿娶商户女却不要相国家的千金,不是更得罪崔相国。
当今皇帝瞄了一眼崔相国,好家伙,脸色可真好看。
当今皇帝心情更爽了,就再给了苏清之几分薄面,没说赐婚的话,只说成亲那天会来吃席。
对于官员来说,成亲那天能有皇帝来吃席,简直就是无上荣光,像苏清之,寒门士子出生,与他般配的,要吗是同阶层的寒门女子,要吗就是次一等的商户女。
像什么榜下捉婿,嗯,长相平凡,哪怕气势不错,都不适合苏清之。在某些人的眼中,崔莺莺会看上苏清之,纯粹就是苏清之的福气,苏清之不愿意反而更像脑子有病。
其实当今皇帝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更觉得崔莺莺肯定很差,差到极点的那种差,不然苏清之怎么就那么嫌弃,宁愿跑来找他哭诉,也不愿意娶崔莺莺呢。
而不止当今皇帝这么想,差点被逆女气死的崔相国同样这么想。下朝之后崔相国怒气冲冲的回到家,直接不问青红皂白狠骂崔莺莺一通,并且让崔夫人严加管教。
崔夫人可不想理会崔莺莺,在她看来,她娘家侄儿那是千好万好,虽说时运不济年年科考落榜,如今却也是举人的身份。崔莺莺不过区区庶女,能嫁给她娘家侄儿做填房,也不算辱没了她,偏偏嫌弃她娘家侄儿年龄大,家中又有寡母需要照顾,居然跑到崔相国面前胡说八道,致使他们夫妻离心。
如今得到教训了,又要她来管教,呵,美得她。
崔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道:“二小姐是该教训,可是妾觉得首要是处理红娘。一介贱婢,居然做小姐的主,都是她阳奉阴违,给二小姐看了不少不着五六的书籍,才导致二小姐如今一心一意想要嫁个穷书生,好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