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so:我跟我喜欢的人已经有了r_ou_/体关系。】
翁道衡瞪大双眼,大晚上突如其来的大瓜差点没把他噎死。
【巴黎在逃圣母:?????】
【巴黎在逃圣母:快去体检,小心得病。】
【巴黎在逃圣母:对了,戴套了吗,小心怀孕。】
任野看着热心富婆的回答,差点噎住,现在富婆的回答已经直接跳过谴责渣男的阶段了吗?已经开始默认对方就是渣男了吗?还有怀孕是什么鬼?
哦,对,他现在是女的,确实x_ing转一下他挺恋爱脑的,是很容易被骗大肚子的类型。任野在心里默默吐槽。
【Also:啊?不是……】
【Also:[滑j-i.jpg]】
【Also:[找个牢坐一下吧.jpg]】
【Also:我说的r_ou_/体关系没有到怀孕那步啊,就是摸一摸亲一亲……】
翁道衡心想这什么傻姑娘,眼睛已经被渣男滤镜弄瞎了吗。
【巴黎在逃圣母:你们确认关系了吗,就摸摸亲亲。】
【巴黎在逃圣母:边缘x_ing/x_ing/行为就不要体检检查身体了吗?就不需要戴套了吗?就不会怀孕了吗?】
他那种挽救迷途少女的心态简直就像是一个老母亲了,苦口婆心。
毕竟他和Also网上相识三年,Also写文不错,平时给他的感觉也是一个冷静自持的神仙太太,现在一陷入爱河画风完全不对了。
【Also:……】
【Also:嗯,我们还没确认关系。】
【Also:哎,你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巴黎在逃圣母:你看,还没在一起,就上来这么大的尺度,你还不担心怀孕,还觉得不会吃亏。】
【巴黎在逃圣母:还没在一起就亲亲摸摸,在一起了岂不是要上床?】
【巴黎在逃圣母: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现在不碰你,但是天天擦枪走火的,万一哪天他把持不住呢?】
任野已经懒得反驳了,因为现在他x_ing转画风这个尺度自己确实越描补越像一个恋爱脑,他已经躺平承认了。
虽然他也没指望巴黎在逃圣母能给自己什么有用的经验,跟翁道衡的事情和现实里的人分享很容易被猜到原型,哪怕他用“我有一个朋友”描补。
网上他号x_ing别女,跟没见过的网友倾诉再怎么说,网友也不会猜到任野本人身上,被当成恋爱脑少女追爱就当吧,他自己憋着确实有点难受。
于是他这样和巴黎在逃圣母说。
【Also:……擦枪走火?把持不住?你脑子里都是一些什么yellow的东西啊。】
【Also:我还希望他把持不住呢。】
他已经很快代入了自己恋爱脑少女的身份了。
【巴黎在逃圣母:你们这样了你都没有转正,你还想靠身体上位?】
【Also:[还有这种好事.jpg]】
【巴黎在逃圣母:……】
翁道衡无语了,天哪,这洗脑程度和人设崩塌程度哪里像爱上渣男啊,简直像遇到了pua,他合理怀疑Also脑子被偷了。
【巴黎在逃圣母: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你要是身体上位失败了,难道还要母凭子贵上位啊,你别这么自卑啊,我怕下次找我聊天就是你喜提单亲母亲身份了,女孩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Also:我就是喜欢他,还有,我不会怀孕的……】
任野无语地回复道。
【巴黎在逃圣母: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年纪大,喜欢他不洗澡,他能多有魅力啊?看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那样。】
【Also:他年纪不大,他洗澡,我喜欢他长得好看,他就是非常有魅力。】
翁道衡心想,再好看能有多好看,是天仙下凡吗,还能比男明星还好看?
【巴黎在逃圣母:好看是有多好看,你磕cp都没失智,这现实里的男人能比野道那两个还好看?比任野还好看?比翁道衡还好看?】
任野这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然后他还是说了实话。
【Also:反正就和翁道衡一个级别的美貌。】
翁道衡本尊:???
他感觉受到了侮辱,什么玩意儿,就和他一个级别了?这恋爱滤镜开的也太大了吧,翁道衡知道自己外貌优越,如果他这种水平的长相遍地都是,当初十几岁的他也不可能一夜爆红。
【巴黎在逃圣母:真敢吹,和翁道衡一个级别?】
【巴黎在逃圣母: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照片。】
任野当然不可能给巴黎在逃圣母,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但看起来确实像扯淡,可事实确实如此。
翁道衡本人的好看程度和翁道衡一个级别,有问题吗?
【Also:反正你代入一下,就是和翁道衡一个级别的长相,我不虚你。】
【巴黎在逃圣母:不行,翁道衡毒唯本唯忍不了了,我发点翁道衡本人的照片给你洗洗眼睛,你这太能吹了。】
【巴黎在逃圣母:[图片][图片][图片]】
翁道衡从自己超话找了几张自己的饭拍发过去给Also,希望追星能够转移她的热情。毕竟Also磕cp和追星的时候人还挺理智的。
【Also:哦,这些图我有,看过了,你还有新的吗?】
很好,Also的注意力被翁道衡的饭拍给转移了,用男明星的美照还是能救一救的,虽然这个男明星是他自己,要是Also睁着眼睛说“我家亲爱的和这长得一样好看”,翁道衡也就可能随她了。
于是他又在网上搜了几张比较冷门的饭拍发了过去。
【Also:嗯,好看,但这些我也看过了,他大多数照片我都存过看过的,你有那种特别冷门的吗?】
翁道衡思忖了片刻,最冷门的照片不就是自己没发出去的自拍吗?他从相册后台找了找自己的自拍,然后发现自己自拍少得可怜,而且基本都拿去凑微博营业了,哎,他心里激起了难得的胜负欲。
于是他拿起手机调手机前摄像头直接拍了一张发过去,这下够冷门了吧。
【巴黎在逃圣母:[图片]】
【巴黎在逃圣母:私藏,够冷门了吧,看看,清醒了吗?】
任·翁道衡最强毒唯·野看到巴黎在逃圣母的照片确实清醒了。
他坐直了身体,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手里的照片,这张确实冷门,他见都没见过,还是翁道衡从来没出现过在公众平台的自拍,这拍摄背景他也眼熟啊,翁道衡酒店房间的墙纸他都看见了,这不能是p的吧。
翁道衡发完照片,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切了微博后台,放在微博发了出去营业,嘻嘻,这样等到明后天Also再看的时候就会以为这张照片是他从微博存的。
那边实时检验翁道衡微博的任野正好赶上了翁道衡的实时营业,问题来了,翁道衡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照片怎么先在巴黎在逃圣母的手里?
总不能是巴黎在逃圣母捡到了翁道衡的手机吧?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任野心里猜了个大概,心想,不会吧,这要是跟他想得一样,他只想说,翁道衡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快裸奔的翁道衡一无所知地继续戳任野。
【巴黎在逃圣母:怎么样,你清醒了吗?看看这照片,你怎么好意思昧着良心说和人翁道衡一个级别啊。】
【Also:……清醒了。】
【Also:翁道衡才是我的人间终极理想,他真好看。】
平淡的一句话里是任野翻天覆地的颠倒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翁道衡:给孩子穿件衣服吧。
哈哈哈哈,单方面聊爆了。
第46章 他艺高人胆大
自以为让恋爱脑写文太太成功清醒的翁道衡抱着手机心里一阵欣慰,看到Also说他才是“人间终极理想”,翁道衡有点老脸一红,他知道粉圈的彩虹屁一直又夸张又肤浅,但是抵不住他喜欢听。
于是,他忍不住在心底夸赞自己。
人间有了一个翁道衡,就少了千千万万因为爱情迷途的少女,样本Also就能代表“千千万万”了。
他刚退出自己的小号,那边任野突然大号找他。
【师哥,我可以来你房间吗?】
翁道衡不明所以地发了个问号,然后任野这样回复他。
【互·帮·互·助】
呵,真敢想。翁道衡皱着脸看着任野发来的消息,觉得任野对待他的尺度越来越大了,哎,他记忆里那个一脸严肃脑袋空空的纯情后辈去哪了,怀念。
【啊这……】
【是我想的那种互帮互助吗?】
翁道衡回复消息的时候心脏都多跳了两下,激动的情绪突然攥取了他的心脏跳动节奏,他开始缓慢的思考,他和任野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又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思来想去,源头好像就是他翁道衡最初的见色起意。
任野那边好像对他的停顿卡壳不太满意,这种反问代表着翁道衡细微的犹豫。
【你说过不介意的。】
翁道衡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回他。能怎么办呢,他点的火他负责灭呗。
【啊行行行,不介意,你过来吧。】
在发来的消息里都能感受到翁道衡的无奈和不知所措,比过去冰冷敷衍的口吻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包容和宠溺。
不到片刻,翁道衡的房间门口的门轻轻响了,翁道衡拉开门,任野好像刚洗完澡,头发半干不s-hi的,身上是条纹睡衣,脚上耷拉着毛绒拖鞋,他还带了一条睡毯披在肩上,睡毯的图案风格很不像任野会用的那种。
蓝底的睡毯上是一个卡通魔法师骑着飞天扫帚的图案,就很童气很可爱。
翁道衡看着披着睡毯穿着拖鞋穿着睡衣的任野,心想,这是真不把我当外人,怎么就这样过来啊,他觉得任野不像是找他来干不明不白的事情的,只是单纯来找他睡觉的,就跟小屁孩看了恐怖片因为害怕跑去敲长辈的门非要一起睡的感觉一样。
任野就这副模样走进了翁道衡的套间,很自来熟地坐在他沙发上,然后问翁道衡:“我嘴有点干,有水吗?”
翁道衡于是打开自己的冰箱,掏出一瓶依云给他,任野摇摇头,说:“有无糖可乐吗?”
翁道衡“啪”地一声把依云塞了回去,拿出一瓶长罐装的无糖可乐给任野,任野看了一眼,继续问:“有无糖百事吗?”
“没有,爱喝不喝。”翁道衡晃了晃手里的无糖可乐,任野于是认命地拿过去拉开,喝了一口。
任野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用目光大胆地扫s_h_è翁道衡,翁道衡还没打算睡觉,身上还穿着卫衣,他身上的衣服就是他刚刚发给任野小号的打扮,任野观察了一眼翁道衡的客厅,连翁道衡几分钟前自拍坐在哪里拍照都猜了出来。
“你看什么?”翁道衡浑然不知道自己掉了马甲,他现在阶段自然还没有把任野和那个恋爱脑写手Also联系在一起,只觉得任野今天奇奇怪怪的。
任野现在其实心情很复杂,他还没有从“翁道衡疑似巴黎在逃圣母”这个惊天事实里清醒过来。
三年的相处,他脑海里的“巴黎在逃圣母”的形象标签就是“富婆”、“磕野道磕拉了”、“说话有点y-inyá-ng怪气”……他甚至从来没有猜测过“巴黎在逃圣母”可能是男的。
他不知道是自己想象力太匮乏,还是翁道衡的伪装太成功。
任野一手拿着可乐一边又在翁道衡疑惑的注视下瞄了他好几眼,然后说:“没看什么,就随便看看。”
听到任野这毫无营养的回话,翁道衡觉得气氛更尬了,他坐下一手撑在沙发椅背上,姿态慵懒,半长的头发垂下一缕,问他:“你大晚上的找我到底干嘛?”
任野其实来就是看看翁道衡衣着,确认一下和自己收到的翁道衡私图是不是他现拍的,什么“互帮互助”都是借口,哪有上来就干这个的,他不想和翁道衡变成单纯的r_ou_/体关系。
而且他们算个什么r_ou_/体关系,就互相白嫖手的事情,不清不楚的。
翁道衡坐着看了一会任野,觉得他憋不出什么所以然出来,于是突然起身,从客厅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医疗箱。
他从里面拿出一瓶免洗消毒液,擦了擦手,然后回身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互帮互助是吧,我洗好手了,你过来,搞快点,磨磨唧唧的。”
他的笑容像极了医院里打针的医生,专业从容,还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任野感觉自己心情就像枯萎的花朵:“……”
大可不必,他愿意称翁道衡为“戒色大师”。
翁道衡看眼前这小伙子又不说话了,心情很差,心里只想赶紧整快点,然后继续用那种没有俗世的欲/望的专业笑容应对:“哦,开灯你没感觉,关灯也行。”
任野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心情在“还俗”和“出家”之间反复横跳,最后跟翁道衡说:“你去洗澡吧。”
“还要我洗澡?”翁道衡有些困惑地拧了拧眉头,他垂下眼睛扫了一眼任野:“你这尺度涨价得挺快啊,行,我先去洗澡。”
任野:“……”他发誓他说洗澡没有想多余的事情,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翁道衡进了浴室,水声响起,坐在客厅的任野坐立不安,心情复杂,他正打算推门离开,门外响起了唐一恒的声音:“哥,在吗?有事。”
翁道衡在浴室也听不见,唐一恒站在门口叫唤了几声,然后说:“我直接用房卡进来啊。”
作为翁道衡的助理,他是有他房间的房卡的,听到唐一恒刷卡“滴”地一声,任野觉得有些头大,他穿着睡衣出现在翁道衡的套房有些奇怪,于是他下意识地推开套房旁边的门,直接进了翁道衡套房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