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贾赦闯江湖成功了嘛[红楼]-第141章
淫妻日常
1 年前

  “可……”

  “回去吃鸡。”纣王揽着妲己,“走了。都长大了,你想什么教育呢,有事没事想想这臭小子会不会给你拐个媳妇回来。”

  妲己捂脸,一脸焦虑:“走走走,赶紧回去,我要敷面膜。大王,您说妾身怎么就到当婆婆的年纪了?万一儿媳妇比我漂亮,那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怎么办?”

  纣王沉默了一瞬,看着忧愁自己比不过儿媳妇好看的妲己,问道:“你不担心赦儿给你找个男的儿媳妇?”

  “物种都不是问题了,性别是问题吗?”妲己九尾摇摆了一下,“唯一的问题,是长得如何!”

  浑然不知自家爸妈来过一回,还就儿媳妇问题达成了一致的看法,贾赦正颇为欣喜的看着缓缓睁开眼的贾珍。

  万万没想到,贾珍竟然是最先醒过来的。

  这领悟力那么高?

  “珍儿,你这么快就醒了,梦到什么了?”

  贾珍看着近在迟尺的贾赦,楞了楞,回眸回旋了一圈,看着依旧维持上香姿势的众人,狠狠松口气,压低了声音跟贾赦交流道:“叔,您也做梦拉?我梦到神仙了!神仙说,要我好好学习,他还要检查我功课。这不是可笑吗?我气得骂了一通,人竟然还让我滚!你说说气不气人?”

  贾赦目瞪口呆,“不,这哪里可笑了?”

  “哪里不可笑了?”贾珍振振有词,“我爹都没管过我功课,我祖父也没有!他一个外人,管什么管?!”

  贾赦缓缓抬手指向神台,“显……显灵。”

  从今后,改名叫珍阿斗了!

  气死叔了。

  “那……”贾珍胆怯了一下,结巴,“那……那一个神仙管我读书干什么?”

  “你不是监察御史嘛,这职能差不多啊。”贾赦苦口婆心,“珍儿,咱们一开始是靠着出生当上这位置的,但接下来得靠实力啊。这实力的第一步,就是好好学习啊。”

  “可神仙管我读书干什么啊?”贾珍还是闹不明白,“而且读书也是文曲星的事情啊。再说了,我有祖宗是神仙啊。叔,你忘记了?我外祖可是先秦什么宋国后裔。宋可以殷商后裔。换句话说,我拜天喜星就够了。”

  “他也挺保佑我的。我有司徒宝还有媳妇儿呢。”

  “……多条神仙多条路子啊。”

  “也对。”贾珍说着,紧紧闭上了眼睛,“那我再睡一下。”

  贾赦:“………………”

  说话间贾敬也睁开了眼,目光带着份惊诧,缓缓转眸看了眼贾珍,觉得自己做得梦特不真切。

  “灶王爷还管读书?”

  贾赦面不改色,“敬哥,你也梦见了?我们都被教育好好读书了。您做什么梦了?”

  “说我教了个好儿子。”贾敬定定看向贾珍,欣慰无比:“有主见会质疑,的确不错。”

  此话一出,贾赦就听得“嘭”得一声,灶君神像被气得活生生自、爆了。裂片似乎还有灵一般,齐刷刷朝贾敬而去。

  贾敬身形一闪,避开得妥妥的。反倒是其他人被砸了一下,纷纷从梦中醒来。

  而后,诡异的死寂。

  贾赦眼角扫扫,就见虚空中,胖灶君抱着个罐子,泪眼汪汪,“贾赦,告诉你,我家老大生气了,你可看着办。”

  “不气不气。主世界的事情回去再说。”贾赦宽慰道:“我给你换一个纯金的雕像,看起来就富贵堂皇的。就这么说定了啊!”

  说完,贾赦也不理会胖灶君,神色带着些崇拜看向贾敬。

  贾敬淡然无比,“又不是没捐过金身。怕什么?正好把底盘拿出来。”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眼瞧着贾敬言行一致, 都抬手朝神像而去, 贾赦无视在一旁气成河豚的胖灶君的讨伐, 打算自己动手。岂料,竟然还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贾敬也颇为惊诧的看了眼抢在他前面的秦楚涵, 神色带着审视。秦楚涵速度之快且悄然无息的,恍若雪落人间般飘然,可一片雪花是美,一片片成积雪, 甚至能能雪灾。

  秦楚涵将整个神像的底盘都环抱与胸前, 顾不上去思量其中是否有奥秘,反而带着些谨慎横扫了眼会抢盘的一行人,清清嗓子, 让自己的嗓音显得不怎么喑哑,低沉着开口:“这世上真有神灵,那到底我的血脉不更有玄而又玄的传言?我拿着,待确定安全后,你们再检查。”

  “可……”贾赦看着人难得面色阴沉,那浑身透露出来的冷漠,比相见时的冷淡更甚几分。整个人忽然间就紧绷了起来, 似困兽一般, 一边小心翼翼护着他们, 一边又眸光带着抹猩红横扫了眼散落开的神像裂片。

  那表情简直粉转黑, 他经常打call的时候见到。

  那……

  思绪戛然而止, 贾赦心跳猛得加速了起来, 脱口而出【普法,给我消音,控制现场。】

  边说,贾赦视线死死盯着眼飘在半空的胖灶君,冷声质问:“小胖砸,你们有玉帝吗?”

  漂浮在半空的胖灶君听得这话,抱着自己手里的罐子就想往贾赦身上砸过去。但转眸间瞥见贾赦身上透出的气运,又委委屈屈的把罐子往手里抱紧了一分,委委屈屈开口,“我是奉神君之令才好生回答你问题的。本话本世界既是有神灵存在,那神灵架构体系自然是完整的,自有玉皇大帝。”

  “那玉帝为什么不显灵?他老人家的在凡间的道场都被灭了,为什么不显灵?!”

  听得这声质问,胖灶君面色一板,神色冷淡回道:“人各有命。玉皇大帝若是因玉皇阁被灭而动怒显灵,那他难道不因贾珍昔年揪断胡须毁了神像而大发雷霆?你们贾家自己可口口声声捐金身很有经验。”

  “这是两码事啊!珍儿那时候还小,就算封建社会法律残酷要连坐,可就人毁神像那年纪,哪怕是满门抄斩,都不杀他呢,顶多是进宫当小内监。也能保住命啊!而玉皇阁,满门被灭,上上下下一百多口,连小道童不说,帮佣都被杀。社会影响力,一样吗?”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胖灶君声音冷冷,“我等受天规约束,不能干涉凡尘事务。”

  贾赦冷漠的翻了个白眼,“那你们神仙为什么要来凡间传道?还拿凡间来历劫,只来完成你们的道?”

  “你……”

  “当然,跟你怼没意思。”贾赦狠狠深呼吸,一字一顿,目光带着坚毅果决:“等我回去,我跟主世界的大佬们battle去。但是你现在立刻马上消失!不想看见你,否则要迁怒你。”

  胖灶君看着人忽然而闪出的金芒,压下心中万千的话语,毫不犹豫的消失。

  贾赦:“…………”

  【普法,这神仙果真也是看后门的。】

  贾赦感叹了一句,让系统关掉屏蔽后,努力嘴角挤出一抹微笑,小心翼翼的靠近秦楚涵,抬手拍拍人肩膀,压低了声音道:“低调低调,贾敄理。”

  秦楚涵身形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近在眼前的贾赦,眼眸带着浓浓的困惑。在他全神贯注,如此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竟然人能够悄然无息的近身!但当撞见贾赦那毫不掩饰的担忧目光,秦楚涵眼眸闪了闪,压下心中翻腾起来滔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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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做梦,秦楚涵还心存着幻想,但当听到所有人都做梦了,听得贾珍的一句质问,贾敬的一句赞赏,那随之炸裂开来的灶君神像朝贾敬而去。

  当目睹这一幕的时候,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脑海紧绷的弦,秦楚涵能够自己清楚无比的听到“吧嗒”一声,断开了。

  左耳朵回荡的是一声又一声的经文念诵,无比的虔诚,声音汇聚在一起似天籁般,带着能够安抚心灵,洗涤世间烦忧的玄妙;右耳朵传入的却是一声比一声喑哑,凄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中夹杂了兵刃相触的声音,似恶魔降临,吞噬着世间一切的美好。

  两种声音通过耳朵,像是藤蔓一般将秦楚涵整个脑袋都死死控制住,而后从上而下席卷了全身,朝四肢百骸蔓延而去,疼痛钻入了骨髓之中,让他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这世上真有神灵存在,那为何玉皇不救他的信徒?明明香火鼎盛!”

  “受了香火。”

  “为什么?这红尘俗世中,帝王若是昏君暴君,百姓可以起义,可以有新的天子,新的王朝?那神灵呢?神若是失灵,信众可不可以揭竿而起?”

  质问由心而来,因为无法去揣测最终的答案,心魔陡然而生。

  秦楚涵即使再内敛,也不想其他人察觉心中的困顿,亦或是因为自己的心思牵累了。但不管如何压抑与控制,可依旧抵不过“相由心生”一词。

  且这变化即使在细微,对于经历党、争熏陶,算计人心比吃饭还正常的前太子伴读贾敬而言,是挺容易窥伺出来的。

  若非情况特殊,贾敬觉得自己能够手把手教导这贾家族人如何“修道”。

  不过……

  贾敬眼眸眯了眯,看着一脸亲昵凑近秦楚涵的贾赦,眉头一挑,下意识的拽了拽手中的拂尘,控制住抽人的冲动—好嘛,可算找到罪魁祸首了!

  贾珍这不要脸无耻的追人性子,跟个盘丝洞小妖精一样缠着唐僧,就是从贾赦这个当叔叔身上学来的!

  贾珍难得敏锐,察觉到亲爹身上泛出的一丝丝杀气,脚底抹油,往亲大伯母轮椅后头一藏,压低了声音,强调:“伯伯伯母,我是唯一的独苗苗了,打死了就没有了。”

 “我真不是有意怼神仙,口无遮掩的。”

  叶素问摸了摸贾珍凑上来的脑袋,一脸替人撑腰的架势,悄声回了一句,“你爹没怪你。我是觉得你三叔情绪更不对些。”

  他是自己摸爬滚打,靠着医术一步步碾压众人获得地位的。自觉对于人性的揣测,不说十拿九稳,但猜测个六七分,还是有把握的。

  “秦三叔?”贾珍闻言,愣愣的看了眼秦楚涵,眼眸写满了惊诧,捂嘴悄悄道:“秦三叔好凶啊,比我第一次见到他还凶!”

  说完,贾珍忽然惊骇得瞪圆了眼睛,偷偷看了眼秦楚涵,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他第一次见秦楚涵,正逢人历经灭门之灾,好像还陡然得知身世—天上掉下个皇帝爹,应该心情很复杂。

  可现在莫名的更凶……嗯,他肚子里墨水不够,形容不出来。

  就是,应该心情很不好不好,超级不好。

  听着不远处叽叽喳喳的私语,贾赦颇为不安的看了眼秦楚涵,小心翼翼的开口,“敄理啊,你心情不好得说出来。咱们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再说了,咱们干不成的事情,还有爹在呢。你有两个爹,护着你,把天捅破了都不怕!”

  最后一句说得意味深长,贾赦眼底泛着一抹坚毅。

  贾政也难得出声,“贾赦说得不错,神仙也没……没……没什么了不起的。贾家运道很好很好的。你……你把底盘放下,对,放下来……”

  贾政声音都低了一分,“我……我们慢慢来调查。别张口闭口就什么血脉,咱们拿了遣散费的。”

  这种特殊时刻,还是得分清楚皇家和贾家的!!

  秦楚涵要有夺位之心便罢了,可他完全没有,但若是因为保护他们之心,说出什么身世之谜,让宫人断章取义,捕风捉影,反倒是惹祸端了。

  贾赦听得声音,扭头转了一圈,才发现了贾政所在之处。

  看着躲案台后头,只露出个脑袋来的贾政,贾赦肃然起敬,“老二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吃……不,安全第一。”贾政探出了脑袋,“你教的。而且……而且我还得记录做好文书工作。”

  说罢,弱弱将手中的纸笔扬了扬,拍拍案台,示意写字方便。

  在场所有人:“…………”

  贾赦闻言,眸光一亮,扭头看了眼贾敬,借机抖先前得知的线索,“敬哥,皂卒门没准就专门负责记录呢!到底是朝廷的三班衙役啊!再怎么历经时代变迁,改行也不可能不记录吧?”

  “马镖!”

  秦楚涵听着一如往常带着轻松愉悦的破案氛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苏州。

  曾几何时,对他而言,一个人破血月魔教,不亚于登天困难。可最后呢?不也是寻找到了血月魔教的藏身之处,报了满门的血海深仇。

  一幕幕的浮现脑海,秦楚涵暂时将玉皇为何不显灵的事情放下,面色带着凝重开口,娓娓道来自己先前一闪而过的思索:“珍儿先前展示过的马镖!哪怕到现在,衙役依旧是用腰牌代表自己。那马镖也是马靖,是马场主的信物。且那马镖我看过一眼,材质难以形容,是小篆所写的马。”

  “不可能吧。”贾珍听到这话,难得没有一惊一乍,反而认真无比,“秦三叔,这个不可能啊。这只是我祖母自己打造的信物,写古文只是图好看而已,肯定不是那什么皂卒门留下的信物。否则她肯定立马把长……珍珠粉从飞镖里抠出来给我神医伯伯吃了啊。”

  因为学过保密课,不能对外讲什么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的事情,贾珍自觉自己难得机智的闭紧了嘴巴一回,美滋滋的昂了个头。

  孙忘忧抬手把贾珍翘起的脑袋按下去,认真无比,“珍儿,你不要用词这么生动。我……我有点接受不了医药方面如此的形容。”

  贾珍扁扁嘴。

  贾敬却是神色肃穆,随着秦楚涵的话语回想了一下自家老娘的信物,最后目光定定看了眼贾珍,“你回去立马把马镖拿过来给我。”

  “那……”贾赦一听又忽然间冒出来的线索,眼眸飞快横扫了眼秦楚涵依旧死死抱着的地盘,沉声道:“我们先回家慢慢整理?毕竟,这都大晚上的,若是落了锁,我们这一大群人出去总归有些影响。”

  “回去那三老头子怎么办?”叶素问摇摇头,“换个地方,免得叽叽歪歪吵起来,我针不够,万一用错了针,那得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