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令人痛经的异能-第26章
吃七分饱
1 年前

  久违地穿上女装的我和太宰这次的人设是热恋期间的情侣。其实我觉得姐弟更符合,毕竟我看太宰就是个臭/弟弟。

  “亲爱的今天怎么不带上我送你的chocker~”荡漾的语气不用听就知道是深深入戏中的太宰。

  我想了想太宰送的与其说是chocker还不如说是项圈,因为太宰还在上面刻上了他的名字。所以我理所当然一次没带过。

  “亲爱的治子~你为什么不说话呀?”没错,这次的我身份依旧是太宰治子,哦,连‘真实’证件都有的那种。(那天混不下去,我觉得我可以考虑发展一下这方面(划掉)

  太宰恍然大悟地露出暧昧的笑容,“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等我的么么哒。”

  ……

  感谢现在是在任务时间吧,太宰。不然我就把你扔进垃圾桶里当个桶花/桶宰(?)

  我面无表情地有一搭无一搭地配合太宰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换个人设,比如什么爱他就绿他的那种,又或者抖s那种,反正只要太宰心情不好我就舒畅了。

  在太宰的戏瘾过完后,顺理成章地结束了任务。

  太宰百般聊赖地晃着他的呆毛,“很无聊啊。这么无聊的事也找我来做,要不是有白濑,阿治一定会被闷死的。”

  “不过,今天的重头戏才开始哦,白濑。”太宰抓住了我的手,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说着。

  难不成是什么隐藏任务?

  我半信半疑地随着太宰来了个外表正常无误的小酒/店。真是信了太宰的邪。我木着脸看着太宰轻车熟路地挑选着房间。

  “亲爱的你想要这个还是这个呢?”太宰边问着我,边搂紧了我,似乎是怕我逃跑的亚子。

  我看了看,我想选择回家。

  未等我的答案,太宰就自顾自地决定了,“我女朋友比较害羞,所以选这个。”  !!!

  你选的还不如另一个呢。

  一进门,我就看到各种和港黑地牢没什么区别的一堆工具。(应该还是有区别的,比如一个是货真价实,一个纯属乐趣。)

  我忍不住吐槽太宰,“我说,你平时没少在拷/问时用这些啊。难道你已经偷偷变成工作狂了?来这种地方都还要看着它们。”

  “你也不腻味的啊……”我佛了。

  对于我的说法,太宰持续维持着从进门样就兴致勃勃地盯着我的动作。

  “嘛,这个呀。”太宰露出个甜甜的笑容,“因为他们都不是白濑呀。”

  有理有据,我竟被噎到无法反驳。

  在我沉思的瞬间,太宰把床头柜上的手/铐给我用上了。

  他温柔地把我抵在被子上,开始边用手摩挲着我的脖子,边轻轻吮吸着。

  正当我想吐槽太宰是不是把我的脖子当成鸭脖子时,他停下了亲吻,并逐渐捏紧了我的脖子。

  我能感受到太宰双手力度的持续增加,他面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现在正神情空洞洞地注视着我。

  [危险警告三级……二级……玩家是否脱离本世界?]

  [否]

  呼吸渐渐失控,即将登上顶点时,太宰猛地松开手。他眷恋地趴在我的胸口处。

  等我缓过来一回时,太宰缓缓爬起来又俯身把我口中的空气给掠夺得一干二净。

  接二连三的不间断的亲吻,使得我的身体愈发地软化,快要化作一滩淤泥。

  “真的好怀念那时候反复横跳在生死界限的白濑,心跳慢慢降至虚无再到砰砰有力,非常有节奏感。”

  我无言地听着太宰的回忆。

  太宰脸上的神色轻松愉悦极了,“不过后来睡着的白濑也很可爱,像人偶一样,不会说我讨厌的话语,温柔乖顺地让我为所欲为。”

  ……

  六个点已经不足以概括我内心庞大的复杂情绪。

  “现在的白濑还是不乖。只能辛苦我,再去慢慢教就好了。”太宰对我温柔一笑,湿漉漉的吻从脸上慢慢下滑。

  我试着发出声音,由于被掐完,声音总有点别扭感,“等等。”

  太宰果断地拒绝了我,“不要。”然后头也不抬地继续他的动作。

  我沉默片刻,抛出个他无法抵抗的诱惑,“你难道不想来点更刺激的吗?”

  “先把我的手松开才能更刺激呀。”

  真是的,太宰死盯着我,我甚至没有撬锁的工具。果然这就是教会了徒弟也饿不死师傅吗?

  太宰轻轻地捏住我的下巴,“可以呀。但是白濑总要有点表示,比如用好听的说法喊我。”

  狗男人。

  我脑子第一个浮现的想法太真实,如上。

  “…狗比太宰…”

  瞧我这张嘴,不该说的一张嘴全噼里啪啦地脱口而出。

  “口误。”等等,太宰你拿着那个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家好,我是白俊杰,“我是说。”

  我扬起僵硬的笑容,“治哥哥~”

  要是还再换称呼,太宰你就给我马不停蹄地滚进垃圾桶。

  “再来一声。”

  混蛋,你当以为是再来一瓶,让我说就说啊,我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我不说(真香警告)。

  “治哥哥……”

  真是一回生,二回熟,我心里感到淡淡的忧伤。

  “真乖。”

  太宰给我松开了手/铐。我反身坐在他的上面。

  “哦?”太宰饶有兴趣、丝毫不慌地看着我。

  我俯身轻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不是说想死吗?”

  “那么,我成全你。”我恶意地看向他。

  然后慢慢地圈紧它。

  太宰温顺地闭上眼,他的最后一眼充满了期待。

  直至太宰的呼吸越发地薄弱快要消逝时,我松开了。太宰神情痛苦地睁开眼注视我,用眼神质问我,为什么不继续。

  “死,对于你来说,太便宜你了。毕竟你的卡还在我手里,我可是希望你活到老赚到老呢。”

  我恶意满满地拍了拍太宰的狗脑袋,心满意足地整理裙摆。“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最近老是激怒我,但是被惹恼我的可不会手软的哦。”

  一双手从我的身后撩起了我刚抚平的裙摆。不得不说,从太宰这撩裙子的手势和选房间的熟练度,我觉得横滨渣男排行榜他可以不需要投票就C位出道。

  “因为…只有这样,被激怒的白濑才会在我面前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太宰慢吞吞地说完,抱着我向身后的床倒去。

  “反正今晚的中也不在家。我们还有很长的独处时间。”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抬眸问起别的,“为什么你不选师生那个?”

  太宰轻笑出声,不老实地咬了咬我的耳朵,“不能选呢。不然机灵的白濑老师可是会给我布置成自习课,放任我一人哀怨,自己在一旁打游戏。”

  这货是怎么知道我的打算?全中。

  “不过嘛。下次可以试试,让我这个好老师教教你这个坏孩子。”

  “教鞭看起来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住口啊,混蛋。

  唔。

  作者有话要说:

  等等???三百瓶??震惊[捂脸],这位姐妹你把我一下子喂到虚了。

  另外正文里去的地方,大家都知道吧?

 

 

第47章 

  隔了一夜的脖子上依旧有着鲜明的青紫色。太宰还津津有味地说着,“比带chocker好看多了呢。”太宰甚至着迷地抚摸着他留下的痕迹。

  我把狗比太宰推进垃圾桶。狗男人就适合桶里蹲。

  “要不要用我心爱的绷带哦?”太宰利索地爬起身,星星眼地给出他的建议。

  我寻思着,似乎没什么比绷带更好的遮盖方式了。露出青紫,我估摸着我仅剩不多的风评怕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给你呀~我亲爱的白濑带上我心爱的绷带~”

  这只宰又开始哼哼唧唧他的自编曲。

  缠上后的有着木乃伊同款脖子的我忍不住问出来,“你是怎么做到长期绷带在身,不长痱子的?”

  难不成,太宰衣服里自带空调?这听起来不太科学,于是我把它归为螃蟹精的种族天赋。

  太宰荡漾着奇妙的笑容,继续哼唱着小调调。不理我,你完了,你找不到对象。

  等到黄昏降临时,我和太宰以及刚结束完任务的中也碰头了。

  中也来回盯了盯我和太宰的绷带。

  我觉得我可以稍微拯救(添油加醋)一下,“我昨晚看到一棵树,它太美了。”

  “怪我情不自禁地……”上树?我琢磨着这个词不大对。就在我语言调整当中,中也露出狰狞的表情把太宰揍了一顿。

  我低头止不住笑意(划掉)地盯着被摁着摩擦的可怜宰,内心发出一百条狂笑的弹幕。中也揍得越来越有节奏感,我都想为他伴奏,绝对踩点。

  太宰宛如怨妇目睹出轨的丈夫与情人般哀怨地看向我,“白濑,做个人吧。”

  “这么大的人,自己打完我也就算了,还要找情狗来打我。”

  我收敛了笑容,幸灾乐祸地嘲笑道,“那还不是你活该。”正如那句老话,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打孩子。(不对)应该是皮痒就打,打治百病。

  “白濑。”不知何时靠近的中也把我抵在墙上。

  我望着中也越凑越近,他的睫毛仿佛要打到我的脸上。

  为什么,明明是壁咚的名场面,我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哦,原来是太宰,他利索地爬起来把我和中也的危险距离强行分开。“不可以哦。”  ???

  然后太宰被揍了,我选择先去吃饭等他们两个。毕竟今晚游戏约人了,我不能输。(大雾)虽然总觉得中也刚试图对我说什么,不过不重要,打宰过程最重要。

  这头,我刚跟游戏里的幸村说完新学期就成为同学了。

  那头,中也带着一身不爽走进来,似乎被激怒了,总觉得太宰又出了什么幺蛾子,等他今晚回来,我再打他一顿。

  “…不用找太宰了…”中也掀开了窗帘,示意我看出去。

  惊!一场大雨后,窗外大树上长出一只宰,他甚至晃了晃他的海带手来打招呼。

  “他是怎么把自己挂上树?”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挂东南枝吗?我陷入沉思中。

  中也理直气壮地说,“随手一扔,他就上去了。”

  这算不算另类版本的,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真猪版本?

  不过《养猪指南》等优秀书籍可没告诉我,猪上树是代表什么啊,我是不是该拓展一下新知识,在线等,急。

  “中也…”

  中也就像拆礼物一样把我的绷带解开,我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为什么我感觉这痕迹看起来更可怕了。

  猝不及防地唇齿相依。

  许是我们的肺活量都高,接吻是真的挺漫长的。凑的距离太近,以至于我都能闻见中也身上的烟草气息。

  “白濑,真不专心。”中也略带惩/罚地轻轻咬了我的嘴唇。

  “啊,因为我在想你的味道啊……”为什么这句话说出口莫名地带点羞耻(?)

  我的回答愉悦到了中也,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放过你了。没想到白濑这么喜欢它的味道……”

  等等,我茫然了。什么什么什么叫它的味道。

  我现在反口来得及吗?不是反的那个口。糟糕的语言组织能力,首领说的对,没准我真得去进修一下语言课。

  似乎来不及了。

  超额完成了上述的……嗯……我是指,算了,还是跳过吧。太宰这货的脸怼在窗上,让我不禁想起高中时候班主任放大的脸也是这般贴在门窗里窥/视着。

  我和中也静静看着太宰,没有一人起身给他开窗,放他进来。

  太宰礼貌地敲了敲窗,我偷偷地跟中也咬耳朵,“中也,你觉得这个情节像不像鬼故事。”

  夜黑风高,有双惨白的手敲响了谁家的窗,只听见他有气无力地说着,“再不开窗我就要掉下去了。唔呀……”

  庆幸吧,我家的窗不是往外推开的。

  太宰可怜兮兮地带着一身自然的气息进来,中也见状冷不丁哼了一声。

  “你们闹矛盾了?”我思考下,换了个更为准确的说法,“太宰你又做什么惹中也生气了。”

  太宰委屈地蹭了我一身落叶,我收回我三秒前的怜悯之心,狗男人不配我的感情。只听太宰惨兮兮地哭诉着,“你偏心。你就是不分是非,颠倒黑白,你无情,你冷酷。总而言之,白濑就是狗男人。我都这么惨了,你能不能先别笑。”说到最后,太宰语气越发地无语。

  没问题。我恢复了我的面无表情,“难道这一切不是你自找的吗?更何况你心脏长中间的呀?”

  太宰盯了我一会,“那就同归于尽吧。”

  然后他以我捂嘴都来不及的速度,噼里啪啦把昨晚的事情声色全具地描绘得栩栩如生。

  有些人张着嘴,就是用来叭叭叭的,比如太宰。

  我已经不敢直视中也的黑脸了,想想也是,他自己一人孤苦伶仃地加班工作,我俩玩的挺过分地开心。重点其实也不是前面这个,我捂脸不忍直视。

  昨晚后续还有个角色剧场,什么深夜……什么邻居太太的丈夫通宵加班,好心男挺身而出送温暖。

  代入感太强了。现在听来依旧若有所指。

  “你猜,丈夫回家后目睹了一切,会发生什么……”太宰你居然还有命继续说。

  “是把受不住冰冷床铺的妻子教训一顿呢还是……”

  你闭嘴啊。叭叭叭的。

  我露出讨好的笑容(?)提议道,“中也,不如我们先揍一顿太宰吧?他的嘴太欠了。”

  中也淡淡地看着我,他的语气听不出好坏,“不怎么样。”接着话锋一转,“但是青花鱼有点说得对,要把妻子管教好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