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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忙忙碌碌的蜘蛛侠，他也要属于自己的私人生活，跟男朋友一起约会是不能少的。
涅墨西斯唇角带笑，纵容小信徒的又一次恃宠而骄。
毕竟，只是他们的约会。
虽然约会前十分钟，彼得还去见了哈里·奥斯本。
啧。
***
假期总是短暂的。
涅墨西斯从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直到他跟彼得在一起后，因为第二天要早起上学的缘故而限制了晚上身心交流的时长后，涅墨西斯忽然意识到，学校的存在有些碍眼了。
为了纵容信徒，他真的付出了太多。
涅墨西斯捏了捏彼得的后颈，由衷地感慨道。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转眼就进入了二月。
二月初的时候，FBI又一次上门，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涅墨西斯，而是彼得。
彼得：“？？？”
有那么一刻，彼得心里慌了一小下，怀疑是不是自己蜘蛛侠的身份暴露了。
虽然纽约民众对蜘蛛侠的态度还可以，主流的声音对他基本正面，蜘蛛侠不杀人，少伤人，还兢兢业业地往警察局大门前扔人，但他始终是法外之徒，警局那边一直给他挂着妨碍执行公务和暴力伤人的罪名，逮到就进监狱。
谢天谢地，本叔和梅姨不在家。
自去年感恩节死里逃生了一回后，本叔和梅姨之间的感情更好了。而在彼得用成绩单、兼职斯塔克集团后的银-行-卡以及助学贷款的相关细则向本叔表明现在的他完全能够养活自己和支付未来学费后，本叔总算接受自己提前退休的现实，还愿意陪梅姨一起去烹饪班学习。
彼得深呼吸。
这次上门问询的FBI中有一个熟面孔。虽然只见过一次，虽然他是布鲁斯·班纳的朋友，但彼得记得很清楚，这人当时对布鲁斯·班纳提起FBI时的语气绝对不像是其中的一员，倒像是某个被FBI监管起来的倒霉蛋。
于是，再一次谨慎起来的彼得拿出手机，认真地看向那个陌生脸孔的FBI：“介意我查个号码吗？”
年纪稍长的FBI：“……当然可以。”
配合地递出证件。
这么谨慎的青少年真的很少见了。
“高级特别探员彼得·博克，白领犯罪科。”对照了照片，确定了来人身份的彼得转而看向那个跟FBI高级特别探员一起行动，有着一双孔雀蓝色眼眸的俊美男人，“尼尔·卡弗里，FBI特邀顾问。”
原来是顾问。
尼尔·卡弗里唇角微翘：“下午好，帕克先生。”
彼得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让开空间：“两位请进。”
“是谁？”涅墨西斯站在二楼向下看去，久等彼得不见他回屋，古神走出房间，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不悦。
当然，这份不悦是冲着那两个不速之客的。
彼得抬头看向涅墨西斯，笑容有些僵硬：“是FBI。”
***
帕克家。
“Mozzie Quates？”彼得和涅墨西斯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对面是FBI的高级特别探员彼得·博克和顾问尼尔·卡弗里。由彼得·博克提出的这个名字让彼得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回道，“是谁？”
这份疑惑是由衷的，彼得的记性不错，哪怕只听过一次，最起码他会有印象。但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彼得·博克看了一眼表情毫不作伪的彼得，果断看向一旁的尼尔·卡弗里。
尼尔·卡弗里眨了眨眼睛，孔雀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无辜。他做沉吟状，然后开始报名字：“伊万·布朗明，凯文·拉里，约翰·琼斯……”
盯着彼得的眼睛，尼尔·卡弗里一口气报出十几个名字。
彼得：“？？？”
尼尔·卡弗里：“怎么样，有熟悉的吗？”
彼得：“……哈？”
这都谁跟谁啊。
“有话直说吧。”涅墨西斯直接开口，目光冷淡，“不要耽误时间。”
尼尔·卡弗里摊手，看向彼得·博克。
“OK。”彼得·博克从档案袋中取出一张复印文件，放在茶几上，往彼得的方向轻轻一推。
彼得拿起文件，映入眼中的是一连串非常熟悉的数字，那是他银-行-卡的号码。紧接着是从去年十一月份就开始的每周汇款，次次五千美元，一次不落。
彼得蓦地瞪大了眼睛，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卡号，这个汇款金额，不就是涅墨西斯拿去做理财的那张银-行-卡吗！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彼得·博克双手交叠成塔状，近二十年的FBI生涯让这位高级特别探员在谈话时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能够让学生瞬间串场到教导主任那里，最起码彼得的脊背不自觉僵直了。
“Mozzie Quates是为你打理账户的那位理财师的名字，大概。”说着，彼得·博克意有所指地看了尼尔·卡弗里一眼，为什么说“大概”，还不是这群在现在社会里狡猾至极的家伙们恨不能往身上套上百十来个马甲，以至于到了现在，哪怕那家伙被所有人称呼为Mozzie，彼得·博克对此也要谨慎地保留意见。
彼得呆了呆，愣愣地重复道：“大概？”
某个猜测瞬间击穿彼得的大脑，这让他下意识想要看向涅墨西斯——卡号虽然是他的，但本金和钱都是涅墨西斯的啊。他想起来了，之前涅墨西斯跟他说过，他找了个理财师，负责给他钱生钱的那种。
他的头刚转了一小半，想起对面坐着的两人身份，不愿让FBI再次找上涅墨西斯的彼得强行停顿了一下。他装作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试图将刚才差点转头的动作糊弄过去，然后瞪着眼睛，目光炯炯地道：“他是骗子？他骗了……我、的钱？他被通缉了？”
“没有被通缉。”尼尔·卡弗里纠正，Mozzie谨慎得很，才不会轻易在警方那里留下案底。不，以着对方过分谨慎的政府怀疑者性格，他连医疗保险之用的都是假名，在这个信息化时代完美做到了“查无此人”。
“但他涉嫌参与一场金额巨大的诈骗活动中。”彼得·博克冷静提出，“他现在失踪了。我们调查了他所有人际关系和名下账户，然后我们找到了你。”
Mozzie在给那个账户的主人赚钱。
账户主人，彼得·帕克，纽约中城高中十一年级学生，学业优秀，能够在课余时间在斯塔克集团做兼职。父母早逝，被叔叔和婶婶抚养长大。因申请寄宿家庭，一位来美留学生埃尔维斯·李跟帕克家住在一起，关系极为亲近。
彼得·帕克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很普通，最多少年长得好看些，但帕克家的家底太薄了，Mozzie为人不坏，但他还没有好心到免费帮人赚钱的地步。
唯一让彼得·帕克看上去有利可图的是他的交际圈子。他认识纽约首富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对方对彼得·帕克印象很好，待他很亲近，这是在斯塔克大厦工作的人都亲眼看到的。
彼得·帕克还认识哈里·奥斯本，去年刚继承奥斯本集团的少年总裁，亿万富翁。他们的关联源自于童年，直到现在还保持着亲近的联系。
还有这个埃尔维斯·李，他的存在感相当特殊。他的档案上虽然看不出半点端倪，但只要亲眼看到这个人就会明白。即使他看上去什么都没做，但这样的气质，绝不会是普通家庭里能够养出来的。
所以，彼得·帕克到底是怎样跟Mozzie搭上线的，这是彼得·博克和尼尔·卡弗里都想要弄明白的事情。
彼得忍住转头看向涅墨西斯的冲动，静默片刻，有些迟疑地道：“所以，我、我的钱没了？”
“你的钱已经回本了吧。”尼尔·卡弗里点了点资料上的汇款明细，狡猾地偷换概念：“五万美金的彩票兑奖，缴税之后，最多只剩下三万美金。看看这个汇款记录，你已经收到了六万不止。”
“是这样的吗……”彼得眨了眨眼睛，涅墨西斯的钱已经回本了啊。刚想松口气，彼得的表情却蓦地一变。他看向彼得·博克和尼尔·卡弗里，一本正经地道：“跟本金数目没有关系。雇佣合同为十年，这是公平交易。”
听到涅墨西斯在精神域中传递给自己的声音，彼得表情严肃地复述给对面两人。想想湮灭弹，想想空间装置，想想基因修复剂，涅墨西斯肯定给了对方了不得的东西。即使三万本金变六万，目前也是涅墨西斯吃亏。
尼尔·卡弗里心中微紧。
他还记得三个多月前那个将他半夜吵醒的电话，Mozzie说自己得到了一张五万奖金彩票做本金，邀请他一起赚钱。
Mozzie当时的语气太兴奋了，明明那点钱跟他们那些小生意带来的利润没法比，可他就是兴奋得不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假如的小剧场#
#如果蜘蛛侠遇到温家双煞#
迪恩;萨姆：FBI！我们收到消息，你这里……
彼得：等一下，介意我查个证件号吗？
迪恩;萨姆：……我们能说介意吗？现在的青少年都这么谨慎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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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被尼尔·卡弗里提醒了缴税问题后，Mozzie受了点打击就挂掉了电话，再没提一起赚钱的事情。
考虑到他现在被FBI监管的日常，跟Mozzie一起赚钱显然不再像以前那么方便。而在Mozzie仿佛忘了这件事后，尼尔·卡弗里更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
最多在见到Mozzie新形象的时候惊叹了一下，并顺手扯了一根他的头发，确定对方的植发手术跟视力矫正一样成功。
合伙赚钱的事情仿佛就这么翻篇过去，直到Mozzie失踪，FBI找到他牵扯进一宗大型诈骗案的证据。
没能在Mozzie各个安全屋中找到任何留言，尼尔·卡弗里不得不正视Mozzie被绑架的可能。考虑这次案子的危险性，尼尔·卡弗里选择与FBI，这里特指跟彼得·博克和他的小组合作。
他们是搭档嘛，跟聪明人合作还是挺愉快的。尼尔·卡弗里擅长苦中作乐，即使大部分FBI觉得他这个顾问应该滚回监狱里待着，但他跟白领犯罪科的FBI相处得相当不错。
有FBI出面，拿到了Mozzie这段时间的汇款记录，他们这才一起找到了帕克家。
尼尔·卡弗里十分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交易让彼得·帕克选择跟Mozzie合作，交给对方一笔以着帕克家经济状况绝对是巨款的五万美金彩票。
彼得·帕克最初的疑惑不似伪装，在他挑明回本的时候他是真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那个十年雇佣合同的说法又不像是突然想起来的，反倒像是……突然知道的？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尼尔·卡弗里注意到的情况，彼得·博克也注意到了。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竭力保持冷静的少年，这份演技，是真的粗劣。
涅墨西斯随意搭在沙发扶手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无法用人类眼睛捕捉到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一根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拽就会变成两截的丝线出现在涅墨西斯眼前。
这是他与理财经理人签订合同时留下的契约联系。
在来人提起Mozzie Quates这个名字的时候，涅墨西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他当初以时空间之轴筛选出来的理财经理人。
只是负责每周上供一点金钱的人类罢了，除了十年不间断汇款的关系，涅墨西斯半点要跟对方在现实中见面的意思都没有。
万万没有想到，时空间之轴特意选出来的谨慎还会赚钱的人选才干了三个月就搞出了事情，直接波及到了自家信徒身上。
涅墨西斯懒得跟那两个人解释，而彼得也没有告诉他们这份雇佣合同的签订者不是自己，而是顺势揽下了这个身份和责任。涅墨西斯由着彼得对付FBI，自己则捏住了这条契约之线，以此为媒介，审视契约之线另一端的Mozzie Quates。
不知道也就罢了，在他还没打算换理财经理人的时候，涅墨西斯不介意出手帮一把，但合同时间需要进一步调整了。
捏住契约之线，涅墨西斯不仅直接定位到了对方所在，还同步了对方的视觉。
涅墨西斯微微挑眉，看来他这位理财师的经历颇为惊心动魄了。
***
“我就知道，政府都是不可信的。”Mozzie蹲在牢房的一角，无视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将脸埋在膝盖里碎碎念道：“说好的九头蛇跟纳粹一起完蛋了呢？政府果然是本世纪最大的骗子！”
Mozzie心里苦。
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给不知名老板赚钱的普通社畜，Mozzie肩负着给老板每周汇款五千美金的重任。以着Mozzie的聪明才智，这并不算难，可当他注意到有机会以小博大，一口气赚上一辈子都不愁的钱时，他也会心动。
一笔无主之财，怎么看都是特意为他这样解谜一把手的聪明人准备的吧？
Mozzie出神半秒，然后咬牙切齿。
他要狠狠地唾弃九头蛇！
垃圾九头蛇，有本事跟他拼头脑啊，直接派杀手上门算什么好汉！虽然他从来不跟这些危险组织玩，但按照一般流程，遇到像是他这样的人才不该谈谈合作吗！利诱不成然后才是威逼。
然而事实却是：这群二战之后剩下来的渣渣，直接威胁恐吓，一言不合就要将他按在某个看上去就很糟糕的机器上电击洗脑。
就这熟练的手法，Mozzie有理由怀疑这个垃圾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是这么弄来的。
这样的粗暴简直是对他这样脑力工作者的亵渎！
好在Mozzie机智，再三表示自己是如何柔弱无助，唯一精贵的就是这颗聪明脑袋，万一电击没掌握好将他变成了傻子怎么办。而对方明显也是清楚电击对大脑的伤害，考虑到Mozzie对那笔巨款的攻略遥遥领先于其他人，也不觉得柔弱如他有本事逃出去或是敢背叛，Mozzie这才保住了自己可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