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论查克拉祓除咒灵的一百种方法-第12章
avgle
1 年前

  他不安地动了动,意识却仍未清醒,在黑暗中模糊着。

  那炽烈的波动愈发强烈,不停震颤着,仿佛要挣脱什么。

  在彻底醒来的刹那,他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佐助——”

  佐助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伸手去摸刚刚开启的那只眼睛。

  轮回眼不停地泛着紫光,在这天光未熹的夜里,显得恐怖又幽静。

  他不停地喘着气,又去摁住自己的胸口,平复过快的心跳。

  ……怎么会突然梦到吊车尾?

  轮回眼的原因吗,这只眼睛到底有怎么样的力量?

  他不安地碰了碰那只蕴含着无限伟力的眼睛,勾玉在其上缓缓旋转着,为了避免被发现,佐助又施加了一个强效的幻术上去。

  时针指向四,估计不久后天便会亮,左右是睡不着了,佐助叹了口气,靠墙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思索着津美纪的事。

  几小时前,他偷偷潜入津美纪的病房,发现了那枚咒纹的诡异。

  非常强大的力量,被针对的津美纪,不应该存在于当世的咒力。

  必然是诅咒,或者说有咒灵参与。

  他沉下了脸,紧锁着眉头。

  先前,虽然五条悟说这个世界诅咒横行,但佐助其实没有什么实感。

  毕竟只要不打开写轮眼,他就看不见。

  哪怕是现在,如果不将查克拉注入进两只眼睛,佐助眼中的世界就非常普通,连咒力的流动都看不见。

  而为了隐瞒自己有查克拉的事,佐助打开写轮眼的次数少之又少。

  所以,他仅仅是大概知道咒灵长得都比较奇形怪状罢了,既没有咒灵杀人的实感,也没有真正意识到诅咒的存在。

  但现在,经历津美纪一事后,佐助才真正明白:

  诅咒,是极邪恶的恶性存在。

  并且,咒灵伤害人的手法与忍者有极大区别。对忍者来说,往往是要面对面战斗才能造成伤害,而诅咒则不然。

  哪怕是相隔万里,哪怕是有时间差,诅咒都能发挥作用。

  那么下一次,找一个悟和惠都不在的机会再去看一看津美纪的咒纹,佐助沉着脸想。

  无论如何,都要把针对津美纪的诅咒给杀死。

  否则,津美纪就不可能真正的安全。

  佐助眼中闪过憎恨和怒火。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考虑。

  在跟五条悟逐渐熟悉起来之后,佐助有思考过是否要与家人坦白:自己其实是个忍者。

  但他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暂时隐瞒一段时间。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觉得麻烦。

  一旦要告诉他们自己是个忍者还有种叫查克拉的东西,先不说惠,五条悟肯定会兴致勃勃地叫他展示一下,然后看来看去摸来摸去。

  那太蠢了,无法忍受。

  再说回到惠身上,惠肯定不会问太多,但他肯定会奇怪。

  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有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说,到津美纪被诅咒才坦白呢?

  这个东西会不会对佐助的身体有伤害?

  ……想想就麻烦,还是算了。

  而惠会因为误以为佐助没有抵抗诅咒的能力,而担心他的事,被他全然忽略了。

  以津美纪被诅咒为节点,伏黑家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首先是惠,原本并不愿意成为咒术师的他主动找上五条悟,斩钉截铁地说他要成为咒术师。

  而五条悟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点头说好,正式开始帮助他调伏式神以及训练体术,顺便带他去旁观了几个小任务。

  然后是五条悟,从某种程度上他其实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加忙碌了,以往傻兮兮的笑都少了一点,然后警戒心变强了不少,具体表现在佐助发现他和惠身边又多了几个人。

  估计都是来保护他们的。

  最后是佐助,表面上他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实际上他在抓紧一切时间去调查津美纪的诅咒,由于每一次都要避开五条悟派来保护他们的人,以及他对诅咒了解太少,进度十分缓慢。

  几个月过去,佐助对这个诅咒都没有头绪。

  他甚至烦恼到想“要不跟五条悟说自己是忍者,让他也参加调查算了”,但最后还是犹豫了。

  ……还是再等等吧,至少到有了一点进展之后,不然悟也不会允许自己参与这件事。

  从五条悟那里得知,津美纪不是唯一一个被诅咒的人,全国各地都有人有相似的症状,让佐助愈发头疼起来。

  如此大规模的诅咒,估计不是他一个人能对付的。

  但轮回眼的力量是特别的,佐助觉得总得试一试。

  不然津美纪怎么办呢。

  屡屡尝试未果,用遍了他脑海里的各式各样忍术,佐助觉得自己烦躁到了极点。

  他决定稍微透一透气,换一换心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新的思路。

  具体做法就是去看惠被五条悟打。

  在津美纪昏迷后,原本就沉默寡言的惠变得更加冷漠,几乎到了跟他弟弟一样的程度。

  并且,惠也开始追求力量,或许是在追求拯救津美纪、贯彻自己善恶观的力量。

  曾经的惠虽然知道自己拥有咒术,也可以非常简单地运用咒力,像是十种影法术与生俱来的玉犬,他已经相处得十分熟悉,战斗时也相当熟练了。

  但除此之外,惠仅仅在五条悟的帮助下调伏了脱兔。

  目前,为了让惠调伏更多的式神,五条悟为他量身定制了训练方案。

  除开必要的咒力修炼,大部分都是体术训练,鉴于五条悟所言:“你们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弱不禁风啦~”,所以体术训练要求颇为严苛,五条悟屡屡亲自下场指导。

  所以,在佐助绞尽脑汁探寻津美纪诅咒的幕后之人时,惠都在五条悟的体术训练中,美名其曰教学,实际上更像是被揍。

  今天就是计划好的训练日,佐助推开了前往后院的门,隐约听见有乒乒乓乓的声音。

  悟和惠就在后院专门开辟的训练场上。

  五条悟曾经与他们介绍过他的术式,是一种名为无下限的术式,仅仅六眼持有者才能够使用,只有五条悟不关闭,就没有人碰得到他。

  第一次听到这个设定的时候,佐助真的很想打一串省略号出来,最后忍住了,说服自己看看实物再说。

  而现在,佐助就看到了这个术式的威力。

  说实话,他有点被震到了。

  极微小的距离,甚至让人难以察觉,然而,无论惠多么努力,都无法伤到五条悟一丝一毫,反之,不到十分钟内,他已经被击出去几次,运动服全被蹭成灰乎乎的一片。

  幸好五条悟懂得分寸,下手不重,不然他哥那一身细白的皮肤不知道要被糟蹋成什么样。

  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在桐先素有“伏黑哥”之称的惠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但他沉默着又一次朝五条悟攻去,哪怕是在旁观的佐助看来,惠都在不断进步着。

  每一次,动作都有所精简,力度都有所调整,用的招数都更为有效。

  佐助第一次意识到,惠也着实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他像是一块海绵,津美纪的事件就如同滴入海绵的第一滴水,从这滴水之后,惠就开始疯狂地吸收起咒术师的一切。

  估计是到了中场休息,惠喘着气朝佐助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小几上拿水喝,五条悟也跟着蹭过来,笑眯眯地说惠今天还算有进步哦,然后转头看佐助:

  “小佐助,想不想试一试啊?”

  还没等佐助有所反应,惠就皱着眉头想要阻止,但他可能是想起来佐助很有自尊心这一回事,顿时卡了壳,一副纠结的神情看得佐助想笑。

  虽然惠肯定不乐意,但佐助仍然答应了。

  毕竟,他曾是一个纯粹的宇智波,绝不会放弃与强者作战的机会。与强者为敌,对他们来说,比起痛苦,更像是一种荣耀。

  已到了将近黄昏的时间,显得黯淡的阳光洒下来,照亮半片训练场。

  佐助深吸口气,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径直朝五条悟冲去。

  他们很快缠打在一起。

  在一旁围观的惠看来,他的弟弟着实有一番脱俗的实力。与五条悟对战,看起来竟然并非一边倒的情势,即使有很明显的劣势,但也有可圈可点之处。

  少年仅有右手,却全身发力,极流畅的动作看起来如行云流水,一拳一踢都可以说是赏心悦目。他凭借着小巧的身体实现了极快的速度,一时间惠竟有些眼花缭乱起来。

  ……看来佐助或许真的不需要自己保护的,惠稍稍有点失落。

  两人的互动竟然可以勉强称得上有来有往,可惜或许是佐助先天身体素质不够强,很快就显得有些乏力,最后被五条悟一把摁倒在地上,死死压制住了右手与腿。

  五条悟挑了个惠看不见的角度,笑着低下头,凑近佐助的耳边,轻轻地问了一句:

  “最近佐助在做什么我不可以知道的事吗?”

  他心跳漏了一拍。

 

 

第18章 恐惧

  佐助静静地看着五条悟蓝得耀眼的眼睛。

  他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下来。

  然后他猛地一发力,小腿狠狠向上踢,挣脱开大人的束缚,死死压制了五条悟。

  “没有。”

  他压得很紧,带着一种不服输的骄傲,利落而干脆,一种独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让五条悟感到了几分欣慰。

  两个人的脸彼此正对着,五条悟看着少年坚定的脸,露出了一个笑容。

  “还是当年说好的「不能说的事」吗?”

  “……你答应过我不问的。”

  五条悟并没有尝试挣脱开来反制回去,相反,他优哉游哉地躺着,继续说:“当年的约定是以你的安全为前提的哦,”他眯起了眼睛:“如果佐助有什么危险的小秘密,五条大人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佐助没有再说话。

  这个让人痛苦的春天逐渐要过去了,夏日纷沓而来,携卷着阳光、炎热与高温。

  即使津美纪被诅咒了,兄弟俩仍然要好好上学,但哪怕在同学们看来,伏黑家的双胞胎也改变了。

  伏黑惠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更是在县大会之前退出了弓道部,哪怕指导老师来询问都没有动摇。

  老师们甚至打电话给五条悟,反复说明以伏黑惠的实力,只要继续参加就一定能保送高中与大学,也只得到了监护人叹着气的回复:“……是这样吗,那就随他去吧。”

  而佐助,可能是原本就很沉默,在外人看来倒是没有阴沉多少。

  但他也同样退出了剑道部,同级的学生在他走的那一天,第一次敢站出来跟他说话,担忧地问他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佐助君的实力非常强请不要放弃剑道、我们都十分敬佩佐助君云云。

  面对这些原本惧怕自己的人的关心,佐助沉默了一下,最后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很感谢你们,”

  他又慢吞吞地说:“这几年我一直不参加比赛,也没有为大家争取回来什么,如果有什么打扰到各位的,我很抱歉。”

  然后得到了一片诚惶诚恐的“没有没有”“佐助君怎么会有错”之类的大喊大叫,仿佛送英雄凯旋一样把佐助送出了剑道场的大门。

  失去了社团活动的两人,一放学就回家各自修行,惠沉迷于自己的式神,而佐助正为津美纪的诅咒焦头烂额。

  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些许解决的方向:这个诅咒在短时间内恐怕是不会发作的,幕后黑手在筹谋着什么,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之后必然还有后手,恐怕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估计是什么颠覆咒术界的阴谋,佐助凭借着自己的自觉如此判断。

  发现了这一点后,佐助就开始针对起近期的极恶□□件与津美纪同期被诅咒的人展开了调查,已经有了一些头绪。

  大概是看自己的崽子们社团都退出了、一天到晚都黑着脸,五条悟自认为是靠谱的好家长,觉得他们总不能先熬坏了自己,所以有一天下午打电话回来,义正言辞地要他们去晚上的烟火大会。

  “津美纪的事,悟先生会努力的,国中生先干点国中生该干的事吧?”

  惠想反驳说他们的时间不多,应该一起努力,五条悟在电话那头都仿佛能预知一样,笑着回复:“不差那一个晚上——总之你们准备出门吧!之前给你们订的新和服就在柜子里哦。”

  佐助一把抢过电话,对着那边说:“悟,”

  他顿了顿,想了想才说话,语气有些柔软:“你也休息一下吧。”

  “照顾好自己。”

  等黄昏时,伏黑家的少年们就出门了。

  五条悟给他们准备的和服都是一流的高级货,惠的那一身是干净的水浅葱色,绣了低调的兰花;而佐助则是身秘色的,纹了白鹤上去,面料都很好,如水一样倾泻下来,在这炎炎夏日也不会感到过于热。

  均有一头乱翘黑发的少年们,皮肤白皙身姿清瘦,并肩而站时,一眼望去,夏日的炎热都被消去几分。

  举办烟火大会的庙会很近,他们是走着去的,到的时候已经处处张灯结彩,游人繁多了。

  他们俩都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从小到大,一直是五条悟提出要求,然后兄弟俩满足他的要求陪他来逛,要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大多是五条悟说的,于是现在既没有五条悟也没有津美纪,他们就都陷入了迷茫而尴尬的境地。

  “……先去做什么?”

  “……捞金鱼吗?”

  听从佐助的建议,他们去捞金鱼了,相当幸运地捞到了三只,但想了想,觉得家里没有人能时时刻刻照顾,又可惜地放了回去。

  开了个头,这个夏日祭就很好逛了,他们先去解决晚餐问题,把常见的苹果糖、炒面与章鱼小丸子吃了个遍。

  苹果糖他们都不喜欢,觉得太甜,炒面倒是还可以,除了有些油,章鱼小丸子最佳,入口微烫,香气四溢。

  后面发现有卖生姜烧时,惠看起来有些高兴,佐助也跟着笑了。

  然后又去了射箭、射击和投标,参加过一轮之后两个人手上都拿了一堆礼品,叫路人看了都惊叹,尤其是射箭的老板,送走惠的时候看起来心里都在滴血。

  佐助笑着说:“看来以后每年都可以来这么一次。”

  “嗯,但这些东西我们也不需要,分一点给五条先生吧,然后都给津美纪……”惠猛地止住了话头,抱歉地看了一眼弟弟,有些为难地想接下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