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失忆死对头的假道侣-第66章
执迷不悟
1 年前

  白春生跳起来,冲到了燕惊秋的怀里。

  软软的小美人“嗷”地一声,再次大哭起来。

  这是燕惊秋第一次在恢复记忆后,对于白春生也喜欢他这件事,有了实感。

  他心心念念之人也爱着他。

  燕惊秋想了一瞬,丢开了伞,揽住白春生的腰。白春生还要哭,燕惊秋就抬起他的脸,凑过去,先是额头、鼻尖、嘴唇,一点点缠绵地亲吻过去。雨水冰冷,可是燕惊秋的手掌是热的,白春生忍不住用脸在燕惊秋的手上蹭了蹭。

  燕惊秋说:“我来找你了。”

  “嗯。”白春生点头:“我也来找你。”

  白春生问:“那些要杀你的人呢?”

  “死了。”燕惊秋说。

  想也是当然的,这些人不死,燕惊秋又怎么会活着出现在这里。

  失而复得的惊喜在肌肤相亲中,逐步确认为是确确实实的现实。

  “啊。”白春生他想到一件事,于是试探着问:“薄琰?”

  燕惊秋点点头。

  很正常,白春生又问:“燕惊秋?”

  燕惊秋习惯性的说:“你提他干嘛?”

  燕惊秋:“……”

  他突然想起一些尴尬的回忆。

  真要命。

  白春生倒是习以为常的“哦”了一声,燕惊秋竟然还没有恢复记忆。

  他拉过燕惊秋的手,立刻转移话题,免得燕惊秋这呆子又要自己吃自己的醋,再来折腾他:“这些人还会来追杀你吗?”

  燕惊秋说:“如果他们有脑子的话,应该不会了。”

  白春生:“……”

  因为这雨越下越大,两人不得不去一旁沙子实心点的地方,用土系法术做了个土坯屋,暂时躲避一下这场大雨。

  在屋子的中央,白春生点了一簇火。

  他们两人挨在一块儿,贴得很近。

  过了好一阵,兴许都已经是傍晚了。

  白春生瞧了瞧燕惊秋,头一回坦坦荡荡毫不畏惧的说:“我好喜欢你啊。”

  同样的篝火、雨夜,这次是心意相通的两个人。

  “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可我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在山生秘境里,在鹿台秘境中……或许更早,从白春生第一次听说燕惊秋开始。

  燕惊秋又想凑过去亲白春生了,许是因为不哭了,白春生又变得生动起来。

  白春生笑了一声,他得意洋洋的避开了:“我说了你只能亲我一次,下次要看我的心情。”

  他越是这样,燕惊秋越是想要亲。最好亲到白春生嘴唇红|肿,眼含春波,站都站不稳只能窝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地喘气。

  燕惊秋持住白春生的下巴,再度亲了上去。

  ·

  外头的大雨越下越大,白春生问:“这场大雨会下多久?”

  燕惊秋说:“会下很久很久,久到改变天地,让这片沙漠变成草原、山地,最后是一片汪洋。”

  end

  作者有话要说:    end

  接下去是番外啦!

  呜呜这可能是我写的第一篇超过30W字的长篇,心情复杂。

  一开始准备的就是两条线,明线是白春生和燕惊秋甜甜谈恋爱,暗线是燕渐行与叶景行。不过笔力不足,暗线估计暗得像冬天地里埋的土虫,不刻意用锄头挖一下,估计没人知道它躲在这里冬眠。

  关于完结感想,首先还是要感谢一下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啦,谢谢!

  不过下一篇的见面应该也会很快,大概五月底,我先整理,然后存稿一段时间orz下一篇应该是这本了:《卑微备胎移情别恋了》

  提问:重生后成了一只体弱且有病的鹦鹉,是怎样一种感受?

  回答:一辈子很快。

  卑微备胎受一朝重生,成了自己生前最害怕的人,手底下养的一群鹦鹉中的一只。

  正“颤颤巍巍”等着这一生这样平静的渡过,沈晏温在屋檐上看见,远远走来一个姿容旖旎,模样昳丽的大美人。

  沈晏温:我又行了【小脑袋支愣起来】

  日子又有新的盼头了,沈晏温打算重操旧业,继续当美人的卑微备胎小鹦鹉。

  .

  近日来天下发生了不少大事。

  大周万人之上的国师忽染重疾,听说是挚爱逝去,相思成疾;万法宗凌霄真人走火入魔,性情大变;金陵城君子秉性名传天下的明鸿君,夜赴寒渊,为寻一人掘地三尺。

  而近来云阁照料妖兽的弟子只知道,却邪仙尊从魔窟捡回来的那只每天都要自寻短见的鹦鹉最近很亢奋,一见面就恨不得扑倒在仙尊身上。

  沈晏温蹭蹭:大美人,满足,嘿嘿。

  1.沈晏温,字雪霁。是小漂亮色胚,大美人一笑,就会被迷得晕乎乎的。

  2.双初恋,只有彼此,不拆不逆!

  3.切片精分攻。

  注:却邪,越王八剑之一,有妖魅者,见之则伏。

  感谢在2021-04-27  01:22:20~2021-04-28  02:05: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kkkkk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7章 番外一

  两百年前,华严寺内佛音袅袅。

  燕惊秋来得比白春生早一天,他与主持交谈了许久。

  主持说:“既然你在入梦中的幻境里见到的是他,后来又饮下蓬莱岛‘不愿忘’,看来他必定会是你千百年后的心魔了。”

  燕惊秋答:“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聊到最后,这位早已看淡红尘的老主持一声叹息:“你做得太绝,不如给他留一线余地回旋选择?”

  “我不要。”

  燕惊秋说:“我要他无路可退,只能爱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燕恋爱脑还有谁不知道的嘛……

 

 

第118章 番外二

  深夜,白春生蜷缩似地躺在燕惊秋的怀里。

  艳红的纱帐,灯影重重的烛火下。

  白春生浑身不着片缕,露在被子外洁白胜雪的肌肤依稀可见青痕斑斑,光洁的肩头隐隐能看见吮吸的深红吻|痕。

  燕惊秋揽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白春生的后背,比起哄睡,他更想再亲白春生一口将他再度吻醒。

  不过白春生看上去实在是困极了,只要燕惊秋一凑过来,吐息扫在他的脖颈侧。白春生就条件反射的抖一下,看着实在可怜,燕惊秋也就只好按耐住自己的欲|望,藏下眸底的深沉,将白春生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燕惊秋不动手动脚以后,白春生很快地陷入了梦境,开始做梦。

  梦里他正躺在白骨山脉面阴的后山,那里长满了有人小腿那样高的青草,微风阵阵,碧空如洗。白春生在梦里也正在睡觉,他睡得很舒服,突然他感觉自己耳朵一阵阵痛,像是被人在揪耳朵。

  想也知道恐怕是燕惊秋这坏东西了。

  白春生想也不想,眼睛都还没睁开,张嘴就想咬过去。他的脑袋挨了一拍:“胆子肥了?”

  “连你祖奶奶都敢咬?!”是白江寒的声音。

  这深入骨髓的声音……白春生抖了个激灵,他醒了。

  白春生果真躺在草地上,半人高的草被压在身下就像是软软的被褥。他睡得很懵,还用手揉揉眼睛,从地上爬起来,他见是白江寒在不远处坐着,眼睛凶狠的看着他,白春生当即就明白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做梦。

  不过,就算是做梦,干过亏心事后乍一下见到白江寒,他还是有些拘谨:“怎么做噩梦了?”

  白江寒眼刀立即刺在了白春生的身上:“噩梦???”

  她又动手揪住白春生的耳朵:“你管我叫噩梦?”

  白春生率先认错:“奶奶,对不起。我可想你了。”

  白江寒冷笑一声,才不在乎白春生的服软,她竖着食指戳在白春生的脑袋上:“当年见燕家小子第一面,我叫你记住这人的脸,从此以后能有多远,就离他多远。你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化成灰都记得,我看你光记得那天生辰会上的鱼很好吃了。”

  白江寒的这股气显然憋了很久:“你个小糊涂虫,我多次警告燕惊秋离你远些,那种狼一样的眼神,都快要把你吃下去了,你没看出来吗?”

  ——现在是知道了。

  白春生委屈的想。

  “还凑上去,没发现自己是块多好吃的肉?燕惊秋把你送鹿台送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很不对劲了。好友?哪有人会这样看一个关系平平的好友的。”

  白江寒恨铁不成钢:“我叫你去翠微宫找红桃,去天清门找长平,再不济,就逃去徐家……这些人为了我也好,为了我们一族的遗藏也罢,总会收留你护着你的。”

  “燕惊秋此人凶狠贪婪,活脱脱就是燕渐行的升级版。”

  “叶景行本是龙族前途无量的龙子,被燕渐行改名改姓,从此断绝了一切从前的关系,抹去这世上一切的痕迹,屈辱的并入他籍下。为了燕渐行的应付天下的婚礼,甚至还要龙王再捏造出一个身份,以女身和燕渐行缔结婚约,他是怎么被燕渐行逼死的,我就怕燕惊秋如何逼死你。”

  “燕渐行让叶景行无处可去、无处可藏。”

  “燕惊秋难免不会也打上相同的注意,要断绝你的全部后路,千方百计的把你圈住,叫你只好、只能与他相爱。”

  “在燕渐行身上我见得够多了。”

  “这种掌控欲之所以会强烈到了变态的地步,只因为他们可悲的没有被爱的安全感。”白江寒继续骂道:“那个无能的蓬莱修士都和我说了,燕惊秋还敢恬不知耻的来找他,要与你成婚,笑话,真是笑话。”

  白江寒指点道:“燕惊秋再来纠缠你,你就给他一个耳光,叫他滚。我量他也不敢真的对你做什么。”

  白春生忍不住为自己的爱人说一句,叫屈道:“他敢的很。”

  白江寒:“……”

  白江寒久久没有说话,她上下扫了白春生一眼,见白春生当真是春意盎然。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切齿的说:“你不会才从燕惊秋的床上下来吧?”

  白春生默了默,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事实上这要是梦的话,这会儿他应当还在燕惊秋的怀里睡着呢。

  见到此情此景,白江寒难以置信的反问:“你、不、会连他的床都还没下吧?”

  白春生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鸣:“我们一起、一起睡的。”

  白江寒愈发咬牙切齿:“看我不扒了他的龙皮,这个色胆包天的小子!”

  燕惊秋将他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瞒得很好,从西域回来近有半月,白春生都没看出来燕惊秋早就恢复了记忆。

  白春生为他辩解,低声细语的说:“他还病着,你等他病好了,再扒呗……”

  作者有话要说:    欺软怕硬·节奏大师·白春生的语言艺术

  白江寒能被气活,燕惊秋听了能操死他的水平。

 

 

第119章 番外三

  ——最后,白春生也没有梦到白江寒手扒龙皮。

  他抱头鼠窜着在梦里醒来。

  天边早已透出亮来,白春生睡了好久,燕惊秋不在。

  几日前,寒渊开采出了一块万年寒冰。

  燕惊秋说要为白春生做一把新的剑,现在已经去了万妖宗逢秋殿的炼器堂,打磨那块寒冰。

  白春生无事可做,这梦惊扰得他还有些惊魂不定,疑心是不是该带着纸钱去燕家门口烧一烧。毕竟,大家都说白江寒是在燕家附近渡的雷劫。

  他仰躺在床上,灵妖的恢复能力强,更何况他也勉强是合道期的大妖了,昨晚的疲惫早就好了不少。

  细想了一阵,白春生觉得这个梦做的有几分离奇。

  都说修为到了一定的阶段,必定是神感通灵,是预兆到了什么。这在预示什么吗?白春生想着想着,蒙上被子,在里面转了个方向。

  下了床,他往炼器堂的方向去。

  熊熊燃烧的炉火内,静悬着一块已有雏形的剑胚,燕惊秋坐于不远处,他身着一身红衣,衣上绣的花纹是一副白梅。

  燕惊秋抬眼:“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我当你一睡便要好几日过后,正想着等你醒来,就能将重新炼制过后的惊鸿剑还你。”

  白春生寻了一块蒲团,他本来打算坐于燕惊秋身侧,但他思索了会儿,梅腮扑红,长睫似蝶翼般不安地煽动了几下。

  他四处张望了会儿,见没人,就挪到了燕惊秋的怀里。

  白春生还是用了本来的那个形容:“我做了个噩梦。”

  想他头一回去往梧桐树海时,就考虑过要是被白江寒泉下有知自己和燕惊秋厮混在了一起,要怎么哄骗他奶奶饶他一命。

  结果,事实上就算是梦里的白江寒也不好对付,她才不信白春生说的。她信自己看见的,恨不得揍白春生一顿,揍完白春生再打死燕惊秋。

  燕惊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点在白春生的背脊上,再一点点往下:“什么噩梦?”

  白春生觉得痒,忍不住扭了扭:“你别摸我了,你老是摸我,我和你说话都不自在,真害怕。”

  燕惊秋没听出白春生话里有什么害怕的意味,觉着白春生说起话来娇憨可爱。他停下手,换轻轻搂住白春生的腰,声音愈发沉了几分:“好,我先听你说。”

  白春生:“我昨夜做梦梦见我奶奶了。”

  “虽然有几分吓人。”白春生惆怅的说:“我想我奶奶了。”

  燕惊秋顿了顿,白江寒看他不顺眼,屡屡与他针锋相对。

  失忆时,薄琰不知晓白春生从前与沈玉莹那桩婚约的真相,如今的燕惊秋可知道得一清二楚。正是他送昏迷的白春生回万妖宗的那日,被白江寒撞见,白江寒一眼便瞧出他对白春生心怀情絮,对他问道:“燕惊秋,我早从各处听闻过你的事迹,不少人说你远胜从前的燕渐行?今日一瞧果不其然,可是尚未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