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25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别墅外,一辆加长豪车停在门前,沈斯伯走下来,瞧见院子里停着那辆庞然大物,是谁的他很清楚,只不过房车里走来走去的人影吸引沈斯伯的注意,他怎么会和沈斯侯住在一起?
秘书长提醒总裁,“沈总,这边请。”
沈斯伯伸了个拦腰,摘掉金丝边眼镜递给秘书长,“沈斯侯比我会享受,本以为给他个烂摊子,结果他住着自己设计的房子不说,还养了个情人。”
秘书长不明白总裁的意思,沈斯伯说:“你先上去告诉他和导演我临时有事,让沈斯侯把资料交给你,回去后我会看,晚宴照旧代我向导演表达歉意。”
秘书长点头,“好的,总裁。”
沈斯伯走上沈斯侯的房车,王冶只穿条宽松的运动裤衩站在料理台前,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地回头。
精致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经典的三件套西装修饰着男人纤长的四肢,王冶盯着他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撂下手里的料理刀,一脸埋怨地问:“大早上的你去哪了?”
他怎么还是没有认出来,沈斯伯心想,真笨,太蠢了。不过不怪他,有的时候就连dad也会把自己和沈斯侯认错。
沈斯伯悠闲地走到卧室的床边,他的手掌一直插在口袋里,瞧见床头摆放的治疗烫伤的芦荟凝胶,拿在手里把玩。
王冶跟过来,尴尬地吞咽口水,“你怎么了……我……我那个……就是昨天的事……”
沈斯伯瞧着凌乱的床单,看来确实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沈斯伯心情大好,原以为沈斯侯只是找了和借口让自己放松警惕,看来他确实是移情别恋了。
“你什么?”沈斯伯反问,眯起眸子盯着王冶的胸膛。
王冶豁出去了,“你要是说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一次。”
反正王冶就是不想欠他的人情。
沈斯伯自然不知道“他”想什么,不过有这种邀约肯定不会错过。
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帮我?你想怎么帮我啊?”
王冶皱眉,“就是你昨晚做的。”
沈斯伯不厌其烦地反问:“我是怎么做的?”
他已经猜到一二,等着王冶自投罗网。
王冶干脆走到“沈斯侯”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打算吻他的脖颈。
沈斯伯一把推开王冶,强忍着恶心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别碰我。”
王冶被他推得踉跄地坐在沙发上
沈斯伯将凝胶扔到王冶手里,“你自己玩。”
王冶接住那管凝胶不可置信地盯着“沈斯侯”,什么叫自己玩?
沈斯伯点了支香烟,瞥了王冶一眼,“怎么了,要我教?”
第39章
沈斯伯盯着王冶的手指捏着那管凝胶, 垂着脑袋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精明的目光审视他的一举一动,高低起伏的胸膛,因赤.裸着肌肤一根根细微的茸毛颤栗着, 沈斯伯松了松领口的纽扣, 捏着香烟捻灭在茶几的烟灰缸,“当婊.子还立牌坊?是没撸过, 还是没让男人上过?”
王冶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伸出手指僵硬地顺着小腹摸到裤腰, 他咬了咬唇, 抬起头忍不住叫了一句, “沈斯侯?”
沈斯伯挑眉, 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么?”
王冶移开目光, 他还是不信, 猛地朝沈斯伯扑过去动手扯他的衣领, 自己弄上去的痕迹总该是没错的,沈斯伯瞬间暴跳如雷, 攥着拳头朝王冶挥过去, 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脸,“滚开!”
咚地一声, 王冶的身体砸在茶几上,坚硬的边缘咯得他的肋骨濒临折断的痛, 王冶蜷缩起身体,咬住牙忍着哀嚎。
沈斯伯站起身,语气冰冷地说:“我说过什么你是不是听不懂,别碰我, 我嫌你脏。”
沈斯伯整理自己的领口,王冶盯着他的左手,脑袋发蒙却清醒地明白过来,眼前的男人不是沈斯侯,“是你?死变态?”
沈斯伯眯起眸子,“你叫我什么?”
王冶的手掌摸到茶几上的水果刀,朝着沈斯伯的脖子抹过去,刀具闪着银光在眼前晃过,沈斯伯心底一惊,但保持训练的身体素质不差,攥住他的手腕,提起膝盖撞在王冶的手肘上,“呃!”王冶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麻木,水果刀应声落地。
沈斯伯讥笑一声,攥着王冶的手腕瞧着那道伤疤,掐着他的下巴问:“到底谁才是变态?嗯?”
王冶被激得红了眼睛,他说过自己做了演员就很少打架了,可是实在忍无可忍,盯着沈斯伯近在咫尺的脸,仰着脑袋狠狠地撞上去,每一下都是玩命的动作。
沈斯伯皱了皱眉,骂了一句疯狗,抬腿踹在王冶的小腹上。
“啊——”王冶的身体倒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沈斯伯走过去抬起鞋尖踩在王冶的腿间,睥睨着他,“真不知道沈斯侯喜欢你什么?”
王冶咧开嘴角,洁白的牙齿上染上血渍,他情不自禁地大笑,“你真可怜!”
沈斯伯不解,“你说什么?”
王冶伸出手指擦了擦嘴角的伤口,“我说错了,不是沈斯侯性压抑,是你,你简直就是变态。”
沈斯伯抬起脚,踢了踢他的手腕,“比你还变态吗?”
王冶吃痛地闷哼,盯着自己手腕的疤痕,转而恶狠狠地瞪着沈斯伯,“你不如我,最起码我的兄弟爱我,你呢?”
王冶字字诛心,“你的哥哥,你喜欢的人,他喜欢你吗?他爱你吗?”
“他知道你是个变态,恨不得躲得你远远的!”
沈斯伯目眦欲裂,俯下身掐住王冶的脖颈,拎着他站起来,“呃——”王冶被夺去氧气,憋得满脸通红,他挣扎着攥着沈斯伯的手臂,手指紧紧地扣着皮肉,王冶张大嘴巴,想咳都发不出声音,喉结快要被捏碎地疼。
沈斯伯残忍地笑,“你再说一遍?”
“说给我听,说我的哥哥是谁?”
“说他不喜欢我,不爱我……”
沈斯伯骤然怒吼,“说!”
王冶垫着脚,感觉自己的胸腔快要爆炸,仍然不怕死地重复,“他……他……不……爱……”
“呃……”
房车门打开,沈斯侯瞧见秘书长独自赴约的时候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借口取资料离开书房,拿出手机联系沈斯伯无人接听,沈斯侯隐约有些不安和燥怒,回到房车竟然看到沈斯伯发疯地快要把王冶掐死。
沈斯侯过去攥着沈斯伯的衣领抵着他撞在车厢上,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脸上,沉声问:“清醒了吗?分得清什么是现实吗?”沈斯侯动手又给了他一拳,沈斯伯打理地精致的发丝垂在额前,清冷的脸庞顷刻浮现出一块红痕,眼神阴鸷地盯着沈斯侯。
“操!”沈斯伯啐了口血水。
沈斯侯推开他,转身走到王冶面前,王冶平躺在地板上声嘶力竭地咳,沈斯侯搂着他的身体,一只手揽着他的膝窝抱在怀里,走到独立卧室,放王冶躺在床上。
“出去。”沈斯侯扭头对沈斯伯说,“你造成的麻烦已经够大了,如果你不想你的行为被曝光在董事会上就滚出去。”
沈斯伯回神看向沈斯侯,冷着脸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房车。
沈斯侯眼神关切地凝着王冶,语气很轻,手上的动作也温柔地像是对待新生儿,“你可以生沈斯伯的气,也可以生我的气,但是现在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可以吗?”
王冶盯着沈斯侯的样子,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前一秒顶着沈斯侯这张脸的男人对着自己施暴,下一秒就对着自己流露出多年来从未得到过的关心和柔情,王冶感到胸口发闷,酸涩的情感顺着心尖蔓延到眼尾发干发涩,他仰着头克制着委屈的心理作祟,大口地呼吸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沈斯侯的手掌摸.索着他冰凉的身体,指腹触碰到他的腰侧,王冶猛地吸气,沈斯侯的眸色一沉,手指反复确认,低头骂了一句脏话。
王冶清楚地听到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刚眼里泛起莫名的水汽被他掩盖,哑着嗓子说:“你也会骂街?”
沈斯侯的笑容第一次这么僵硬,“忍着点,好吗?”
王冶点头,疼得五官快要皱成一团,沈斯侯肯定地说:“肋骨断了两根。”
王冶伸出舌尖舔了舔润着干燥的唇,“以前也断过……”
沈斯侯拿出手机通知医生过来,用着商量的语气对王冶说:“要去医院检查,拍X.光片。”
王冶点了点头,忍不住吐槽,“你的双胞胎哥哥是个变态。”
沈斯侯点头,“是,我也是。”
王冶皱眉,“你不是,你和他不一样。”
沈斯侯在药箱里拿出两粒药片,坐在王冶身边,喂到他的嘴边。
王冶尴尬,沈斯侯贴着自己这么近,让他想起昨晚的经历,秉着呼吸说:“我能起来,我自己吃。”
沈斯侯坚持,摁着他的胸膛,拽着被子盖在王冶身上,“别动,医生来之前都别动。”
王冶吞咽口水,勉强张开唇瓣,沈斯侯捏着药片喂到他嘴里,又端着水杯递过来,王冶从未觉得吃药也会这么难熬。
沈斯侯凝着他浓密的睫毛,嘴角渗血的伤口,“虽然道歉无法弥补你受到的伤痛,但是我向你保证,会让沈斯伯向你道歉。”
王冶叹了口气,“算了,不是真心实意又有什么用,而且我不想和疯子计较,不要让他再莫名其妙地找我麻烦就好。”
沈斯侯坐在王冶的身旁,轻声说:“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只要是沈斯伯喜欢的东西,我就会对它产生好奇和莫名的感情。
王冶一愣,突然听沈斯侯这么说,试探地问:“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吗?”
沈斯侯微笑,点了点头,“或许吧,可并没有科学依据,也无理可循。”
沈斯侯继续说:“我讨厌这种感觉,克制自己不去用他和相同的东西,不穿一样的衣服,可是我发现自己越是控制着,那种感觉就越强烈,所以我便不再压抑,他喜欢的东西,我会找到替代品转移这种感觉。”
“再后来,他喜欢上了我永远也没办法找到替代的……”
王冶一直安静地听着,“你们的哥哥吗?”
沈斯侯凝着王冶的眼睛,承认了。
王冶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被沈斯伯打了之后的补偿,不过沈斯侯对自己吐露心事是万万没想到的,他有些惊喜,可在听到沈斯侯亲口承认喜欢自己的哥哥时,王冶心脏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他透不过气。
他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闭上眼睛,想起自己之前说的,如果真的喜欢自己的哥哥就去追啊,干嘛让给沈斯伯呢,现在王冶说不出口了,而且沈斯伯这么疯狂的人,沈斯侯真的挣得过吗?
沈斯侯在他耳边突然开口,“或许现在说这种话,会让你认为我是在给沈斯伯求情。”
王冶睁开眼睛,茫然地盯着沈斯侯温润的眸子。
沈斯侯捏着棉签,沾着药剂处理王冶唇边的伤口,盯着他认真地说:“可是我还是想说,沈斯伯之所以处处找你麻烦,是因为他还没有懂得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从始至终都是我受到他的影响,只要是他想的,我也要。或许是他的思维比我更强大,再或许他真的是哥哥也不一定。”
“可这是第一次我影响到了他,他还不懂得面对你时的那种特殊的感情是什么,他也想弄明白,而他表达出来的就像是青春期的男孩总是去招惹自己喜欢的人。”沈斯侯的眸子凝着王冶,“全部都是因为受到我的影响,另一个更疯狂的我,更变态的我。”
王冶怔怔地与沈斯侯对视,自己都没发现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什么叫特殊的感情?什么叫招惹自己喜欢的人?
是因为受到沈斯侯的影响,那他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沈斯侯喜欢自己?
“你是不是喜欢我?”
王冶被自己吐露的心声吓了一跳。
第40章
沈斯侯温润的眼神毫无波澜凝视着王冶, 看来他听懂了。
只是王冶后悔得恨不得咬断舌头,要是自己误会了,那实在是太尴尬了。
两人对视目光之间像是有电流在交汇,房车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沈斯侯抬起头瞧见医生站在车外, 走过去打开车门让医生进来检查。
医生走进卧室瞧见王冶脸色烧得通红,“发热吗?”
王冶摇头, 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
他的眼睛不经意地打量沈斯侯, 那些话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
沈斯侯沉着地向医生转述王冶的情况, 眼睛时不时地瞅他一眼, 恶趣味地欣赏王冶煎熬的模样, 他那根本不是烧得脸红, 而是被臊得难受。
医生检查着王冶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王冶躺在两人滚过的床单上, 忽略肋骨的疼痛觉得自己快要被蒸熟了, 医生的初步诊断和沈斯侯说得一致,“需要入院治疗, 到医院检查后再说吧。”
沈斯侯同意, 走到床边告诉王冶,“我陪你去医院。”
王冶盯着沈斯侯一脸绅士的样子, 是自己误会了吧,一定是自己误会了, 沈斯侯自己都说是为了帮沈斯伯开脱,为什么要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沈斯侯弯腰搂住王冶的后颈打算抱他起来,王冶伸出手局促地抵着沈斯侯的胸膛,“不不不, 你扶我起来,我能走,只是肋骨断了又不是腿断了。”
沈斯侯点了点头,揽着王冶的肩膀扶他起来,王冶感受到沈斯侯贴近自己,整个耳朵都烧起来,呼吸急促不敢看沈斯侯的眼睛。
沈斯侯留意王冶的反应,眼底藏着戏谑的笑意,心想真可爱,终于不打算再继续折磨他,沈斯侯贴在王冶耳边轻声说:“当然,我对你很有好感。”
王冶愣住,沈斯侯总是这样天马行空地打得自己措手不及,可沈斯侯承认了是有好感,王冶想幸好自己说的是喜欢,没有傻到问沈斯侯是不是爱上自己。
他松了口气,这种感觉还不错,算是沈斯侯肯定了自己的魅力,喜不喜欢的,爱情什么的太麻烦,他一时半会也不想弄清楚。
沈斯侯很喜欢逗他,但是王冶这种人是最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如果自己现在全部如他所愿,那之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沈斯侯更喜欢把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循序渐进地发动自己的攻势,而不是因为沈斯伯的掺和打乱自己的节奏,今天被迫向他吐露的事情为了安抚王冶的情绪,也算是给王冶打个预防针。
“嘿嘿。”果不其然,王冶放松后露出称得上是“猥琐”的笑容。
沈斯侯呼出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边,意味深长地反问:“你呢?”
沈斯侯一字一顿地重复王冶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王冶瞅他一眼,效仿着沈斯侯模棱两可地回答,“当然。”
沈斯侯比他聪明太多了,追问过去,“当然什么?”
王冶皱眉,他对沈斯侯的感觉自然不错,盯着凌乱的床昨晚还滚在一起,难道要翻脸不认人吗,“我要是不喜欢你,能让你那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