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姜龙兴关系不错?”谢云景露出玩味之色,“我倒是听说姜禾最近动作挺多,并不像是缺这点利润的样子啊。再降十个百分点,我就和你们签了合同。”
“十、十个百分点?”姜勇军绷不住了,因为这实在是狮子大开口,再降十个百分点,别说利润,这就是明晃晃的要姜禾倒贴啊!
“不是,小谢总,你这也有点太过……”
“谢云景!”姜龙兴突然出声,难堪地咬牙道,“我知道以前我不该惹你,但是这跟我们今天要谈的合作没关系,跟姜禾集团也没关系,你能不能先好好和我们谈完合同,之后你要怎么报复我,我都随你处置。”
姜勇军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露出震惊之色。
谢云景却是露出笑来:“谁说我是因为以前的事在报复你?”
“那是为什……”
“难道我的声音还不够明显吗?”谢云景点了点自己的喉咙,而后忽地沉下脸。
“凭你也配。”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章的小谢:老婆是个傻的QAQ
还是小谢:还好老婆是个傻的。
第27章 027
“和姜禾集团有关的合作,以后一概拒绝。”
姜龙兴和姜勇军的求饶毫无用处,谢云景径直离开了招待室。
他顿了顿后,又补充:“可以适当地把消息透露给合作商。”
一一记下吩咐的助理俞明月一怔。
把谢氏拒绝和姜禾合作的消息透露给友商,姜禾集团虽然不会就此倒闭,但也必然会元气大伤,目前良好的发展势头皆成泡影。
成为谢云景的助理以来,谢云景一直秉公办事、在商言商,她从没见过谢云景把私人情绪带入到工作之中。但今天,谢云景不仅这么做了,还用出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狠招,那个叫姜龙兴的到底是怎么惹到他们小谢总了?
“俞姐,开会我去就行,你去帮我查点东西。”
俞明月蓦地回神:“好的,小谢总您说。”
谢云景接过俞明月递过来的会议资料:“查一下姜龙兴和他手下的人最近接触了哪些编剧和导演,查清楚后递消息过去,让这些编剧和导演好自为之。”
编剧?导演?
俞明月一时有些茫然。
谢氏以实业为主,IT、房地产为辅,并没有往娱乐行业发展的规划,谢云景让她查这些人做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谢氏是没有在娱乐行业发展,但他们小谢总前不久刚刚结婚的新婚对象,最近却是在筹拍一部电视剧。
所以他们小谢总这是在为对象出气?
俞明月的心情顿时有些古怪,其他人不清楚谢云景和顾闲是怎么回事,但她却很清楚。在和顾闲结婚之前,谢云景忙于工作,根本没和任何一个人交往过。
谢云景和顾闲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所谓的恋情,而且据她后来的了解,两个人曾经的关系还相当之差。结了婚后,他们小谢总手上连枚戒指都没有,她还以为两人的婚姻是因为什么狗血的豪门恩怨,他们的小谢总根本就不在意对方。
但现在来看,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我知道了,小谢总。”
目送谢云景进了会议室,俞明月就匆匆奔去探查消息。
因为让会议成员先行讨论的关系,今天的这场会议结束得反而比以往要快。谢云景回了办公室,正准备继续下一项工作,却听他的助理俞明月出声道:“小谢总,你刚刚让我去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谢云景动作没停:“不用跟我汇报,我相信你的能力。”
“不是,小谢总……”身为一个优秀的助理,当然要在知道了老板真正在意的东西后,做到尽善尽美。
俞明月把自己的手机放到谢云景面前:“小顾先生好像已经自己把问题解决了。”
手机屏幕中,展示的是一则最新的新闻速报,而其内容,则是——
王雪编剧!明琅导演!《嵩山传奇》大爆还是血扑?
俞明月介绍道:“这位王雪先生被娱乐圈业内称为传奇编剧,由他负责的剧集、电影全都大受好评,至今仍是电视台反复重播的经典之作,其本人还获得过国家的文艺特别贡献奖章。王雪先生今年已经年过六十,本来早已退休。”
“还有这位明琅导演,当初轰动全国的《血色江南》这一影片就是由他执导,其才华备受各路人士看好赞扬。但《血色江南》为他带来巨大收益之后,他就不再工作,终日酗酒玩乐。如今许多人都认为,他拍完《血色江南》之后江郎才尽,才会这样自暴自弃。”
“我知道了。”谢云景只说了这一句就低下了头。
不过俞明月并没有错过,他们小谢总低下头的瞬间,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
“时间到了没有!我真的……跑不动了!”
顾闲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眼中也因濒临极限蒙上了一层水汽。
谢云景站在一旁监督,丝毫不为所动地冷酷道:“时间还没到,继续。”
“哈!哈——”明明只剩下喘气的力气,顾闲还是顽强地控诉,“我看你就是、想累死我!康伯——救命——”
然而康伯早就在前几次的健身中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他也认为顾闲需要足够的运动量,根本不会搭理他想要半途而废的呼救。
跑步机上的定时终于结束,履带的运转缓缓停止。
顾闲顺着履带,跟滩水似的躺倒,谢云景嫌弃地看他:“你也不嫌脏。”
顾闲给了他一个怒视:“还不是你害的……草!”
谢云景在他身边坐下,撩起他的衣服,捏了一把他的肚子:“瘦了。”
顾闲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片刻后抬手:“你他妈的别摸了!你把我当你养的肉猪吗!”
跑步跑到累个半死的顾闲手上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谢云景从容地在他的阻挠下继续捏他的肚皮:“哪有养猪把猪往瘦里养的。”
“你大爷——”
谢云景一个用力,顾闲的声音就变了调:“唔!”
软绵绵的腔调让顾闲恼羞成怒:“我他妈的也不是尖叫鸡!”
谢云景捏得更起劲了,他听着顾闲不满的哼哼唧唧:“尖叫鸡的声音哪有你可爱。”
“去你——”顾闲的怒骂戛然而止,他用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着谢云景,“你刚才说什么?”
谢云景怔住,像是自己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又重重捏了一下,在顾闲“嗷”的一声痛呼中,给他把衣服拉回去:“什么我说了什么。”
顾闲哪能给他糊弄过去,顿时腿不酸了肚子也不疼了,一骨碌就从地上起来,扒住企图走人的谢云景。
“谢云景,你不是吧~”顾闲的声音都拐着弯,“上次被我叫得起来了,这次还说我的声音可爱——”
“不要把你梦里的事说出来。”如果谢云景足够冷静,肯定不会选择用这么苍白无力的话来进行反驳。
“噫,可爱——”顾闲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手臂搭上谢云景的肩,“谢云景,你就这么谷欠求不满吗?难道说——”
他戳戳谢云景的胸口,又因为不错的手感使劲再戳了两下:“都这个年纪了,你还是个处男吗?”
“……”
故作高深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个傻问题。
谢云景莫名松了口气,冷笑一声,反问:“难道你就不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我把你当老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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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28
“我?我哪能跟你谢三少爷比。”顾闲阴阳怪气,拍拍谢云景的胸口,“不要转移话题,是我在问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哎,那不是我人好,”顾闲忽地拍了一下谢云景的屁||股,一脸戏谑之色,“你要实在憋的难受,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帮帮你呀。”
“……”顾闲也没少对他的屁||股下手。
“怎么帮?”
“什么怎么帮,谢三少爷,你不是吧,连这都不知道,看来是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啊。”顾闲脸上的轻佻之色更重,“那当然是——这样帮啊。”
“!?顾闲!”顾闲的手居然就这么奔着要命的地方去了。
谢云景在顾闲捏下第一下的瞬间及时抓住了他,他带着怒气,像是因为顾闲过火的举动,却又似乎不止如此:“这么说你经验丰富,经常这样给人帮忙?”
顾闲一脸理所当然:“大学宿舍里互帮互助不是挺常见的吗,哦不对,我忘了你大学没住过宿……操!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谢云景抓住他手腕的手力气突然大得吓人,顾闲都绷不住表情,嘶嘶抽气着抗议:“你大爷的快松手!”
他的骨头都快被谢云景捏断了!
“你他妈别不是不行,所以才这么跳脚吧!”顾闲疼得开始胡言乱语。
谢云景盯着他:“你和很多人‘互相帮助’过?”
顾闲疼得上火,想说“是又怎么样”,却又在对上谢云景的视线后,忍不住改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事实上,他从没和任何一个人“互相帮助”过。他的身体似乎没什么谷欠望,而且比起把自己弄得黏糊糊的、像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他还是更喜欢多打两把游戏。他周围的人也并没有那么随便,他只是在大学去向同学要回借出去的游戏卡时,不小心撞见过一次。
但他已经嘲笑了谢云景是个没有经验的菜鸡,他又怎么能承认自己也是个菜鸡。
“我不行?”谢云景平时并不会理会这种低俗的质疑,也没人敢对他进行这种低俗的质疑,但这话从顾闲嘴里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顾闲嗤笑:“不行没关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你不讳疾忌医,早晚有治好的——!?”
他倏地变了脸色:“你他妈的干什么!”
谢云景按着他,冷笑:“慌什么,你不是经常对我这么干吗。”
“你放屁!”
他最多就是捏一下、拍一下,哪有像谢云景这样搓面团似的用力!
“你放开我!”顾闲有些急了。
“不是你说的要帮我。”顾闲的体能本就不行,更别说他刚累个半死,他那点扑腾在谢云景眼里连小猫踩||奶都算不上,“不过我真的要做那就要做全套,你要给我||干吗?”
顾闲脸红了,不过是气的:“凭什么不是我||干||你!”
都这种处境了还不肯认输,这正是顾闲最让谢云景闹心,并且能够乐此不彼地和他掐架的原因。
“唔!!”顾闲突然叫了一声,不知是痛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脸变得更红,眼中也终于浮现该有的慌乱:“你他妈、住手!放开我!”
顾闲此时的表情可谓难得一见,谢云景当然不会如他所愿地住手,甚至变本加厉,他毫不留情地嘲笑:“就你这点体力也想干我?”
“谢云景!”顾闲真的急了,他居然见鬼的要被谢云景搓面团搓出反应了!
他抬眼怒视,却迎面迎上一阵温热的气流。
谢云景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他极近,而且眼神隐隐藏着兴奋,就好像盯上了什么猎物一样。
“……”顾闲的话噎在嘴里,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不对劲!谢云景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死对头的异样让顾闲难得选择认怂,决定放弃硬碰硬的策略,改为好好说话。
“谢……”
然而他刚出声,谢云景就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怕了?”
“……”
谁怕了!!!
顾闲才冷静下来的大脑顿时沸腾,他恶狠狠地瞪向谢云景:“有本事待会你别跑!”
待会?谢云景挑了下眉,有点不理解顾闲所谓的“待会”是想干什么,这人总不至于真的打算和他上……??!
谢云景连被撞得发疼的牙齿都顾不上,整个人都石化般的僵在了原地。然而顾闲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柔软的舌||头趁着他僵住的功夫,强硬地挤开他的牙齿,开始打扰随主人一起僵住的舌||头。
谢云景甚至听见了唇瓣相接又分开时的细微水声。
顾闲不知碰到了哪里,有奇异的、仿佛烟花炸开般的感觉在谢云景的脑海中浮现,他蓦地回神,用力推开了之前还紧紧扣押在怀里的人。
“顾、顾闲你疯了!”
顾闲像只得胜的孔雀,得意洋洋地昂着头:“现在是谁怕了!”
顾闲的嘴角甚至还有来不及擦去的水渍。
谢云景只觉得脑子里有根筋在突突直跳。
狼狈的神色让顾闲更加得意,嗤笑道:“之前是谁先咬的我啊,怎么这会就怂了?”
“卧槽!”突然的天旋地转让顾闲惊叫出声,“谢云景你讲不讲武德!”
谢云景扛着他,径直走到健身房配套的淋浴间前。他把肩上的人往里一丢,就迅速地拉上门。
“洗干净!一身臭汗!”
“靠!有你这么耍赖皮的吗!说不过我就把我关起来!”顾闲在里面使劲砸了砸门。
他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谢云景都没有理他——即便淋浴间的门始终都被谢云景在外面死死拉着,他便只好去洗了澡。
淋浴间里的水声逐渐清晰,谢云景却仍然没有放开拉着淋浴间门把的手。
有什么东西变得有些不太妙。
谢云景抿了下唇,又突然狠狠往后抓了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