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泪失禁后成了万人迷-第55章
叙利亚在逃悍妇
1 年前

  司危楼笑了下,随后便躺到了沙发上。

  他屋里的沙发是深灰色的,墙纸是浅灰色的,还有白色的地毯,黑色的茶几。

  这些卧室里的东西,都是他刚回来的时候,赵鸢按照他的喜好重新让人装修出来的,冷冷淡淡,和他本人一样。

  司危楼看着司游,轻声道:“回屋里吧。我躺着,你却站着,不生气吗?”

  司游破涕为笑,可也因此,眼泪又再次滚落。

  他随手擦了Q管理:⑤49381⑥72擦,之后便从阳台出来进了屋。

  他先去谢纨那里看了眼,见他睡得好好的,他才又回了自己的卧室。

  司游这间卧室,正好也是性冷淡风的装饰,他的床品也都是深灰色的。

  当他躺上去之后,整个人便陷入了柔软的灰色。

  司危楼盯着他的背景看了两眼,随后也忽然起身,回了床上。

  这一下,两个人的床品就是同一个颜色了。

  司游本来是挣扎着把裤子蹬掉了,一抬眼,才发现他和司危楼的床品看着就像是一样的。

  恍惚间,他甚至有种,他们俩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错觉。

  “喝酒了吗?”司危楼开口,打断了司游的思绪。

  司游摇头,又点头,道:“尝了一点,难喝死了。”

  司危楼笑道:“我也不爱喝。”

  “嗯,不喝酒挺好的。”司游叹气,揉了揉眼睛,道:“人喝了酒真的会不一样。”

  司危楼顿了下。

  那几个人做了什么?居然让司游有了这种感悟。

  他面上不显,淡声问道:“怎么这么说?有人撒酒疯?”

  “也不是。”司游又叹了口气。

  他侧过身,双手捧着手机。

  他自己都没捋清楚呢,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和司危楼说。

  司游垂眼,看起来很沮丧。

  他的脸蛋压在柔软的枕头上,压出了一点点软肉来,一时间不知道是枕头更软还是他的脸更软。

  司危楼看着他这副软趴趴的样,心里软成了一片。

  同时,他又有些后悔自己没跟着过去。

  那几个人爱怎么样怎么样,他根本不关心。

  但是司游不该是这样的,他该是无忧无虑的。

  因为知道司游不想说,所以司危楼也没再问,而是温声道:“听歌吗?”

  “行啊。”司游道。

  “想听什么?”

  司游想了想,道:“冬天的秘密?”

  这是一首挺老的歌,司游平时都想不太起来。

  但今天经历了这么一遭之后,他就忽然想到了。

  只是他说完就后悔了,这首歌,好像并不适合他现在听。

  可司危楼却顿了下,然后和他一样侧过身。

  他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随后,他就开口,轻声哼唱出来:

  “取暖回忆,回忆无效,有阳光还感觉冷。”

  司游震惊地睁大眼,他怔怔地看着屏幕里的人。

  司危楼唇角带着笑,眼睛很亮,很深邃,又很温柔。

  他的声音很好听,司游一直都知道。

  他随了赵鸢的长相,司游也知道。

  但他不知道,就连唱歌这种天赋,司危楼也完美地遗传了赵鸢。

  又轻又柔的嗓音,唱着那些带着淡淡愁绪的歌词。

  不知不觉间,司游的眼泪又下来了。

  看着他的泪,司危楼胸口也有些发闷。

  他已经猜到今晚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不知道,那几个人是直接表白了,还是司游自己看出来了。

  但这首歌,不仅是唱给司游听的,也是唱给司危楼自己的。

  “尴尬的我始终独自怀抱这个秘密,可朋友们都说我太过忧郁。”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谁来收拾那些被Q群:3.2.8.9.5.2.8.5.7破坏的友谊。”

  ......

  司游把手机扣住,自己钻进被子里,眼泪滂沱。

  司危楼停下来。

  他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听着司游隐隐的抽泣声,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上气来。

  司危楼没再说话,就那么盯着黑漆漆的屏幕看。

  司游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抽泣声越来越大。

  他其实早就该这么哭一场了。

  之前他就隐隐察觉到了,只是谢纨那个“朋友论”说服了他,或者说,是他刻意去让自己相信了。

  可后来,从在家里拍照时,对上他们几人的视线起,他就一直压抑着。

  在这里碰上他们几个,说实在的,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并没有很惊讶。

  可那股淡淡的压力,却如影随形。

  他一直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去相信,他们对自己只是朋友的感情。

  但在感受到裴倾丞对他的亲昵,听到鹿明的那句希望他开心,再等到沈遇北那句想抱他,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他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们那个“暗恋的人”。

  “小游。”司危楼第一次这么叫他。

  “别闷在被子里。”

  司游从被子里探出头,哽咽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被子里?”

  司危楼失笑:“听出来了。让我看看你。”

  “不要。”司游拒绝。

  司危楼道:“求你了。”

  司游:“......”

  他从床头抽出纸巾擦脸,之后才把手机拿了起来。

  他这次哭得太凶,整张脸都是红的,看着非常可怜。

  司危楼看着他,没说话。

  司游擤了鼻子,随后坐起身,披着被子看屏幕里的人。

  两个人隔着十万八千里,隔着两个屏幕,隔着无数的电子电流,对视着。

  好久之后,司游才小声道:“我像个罪人。”

  司危楼道:“为什么?”

  司游垂眼,道:“我让人对着我弯了,可我却是直的。”

  司危楼:“......”

  直的?怎么会?

  他坐起身,整个人都懵了。

  司游是直的?

  他怎么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司游看着他放空一般的神情,问道:“你怎么了?”

  司危楼惶然,他仔仔细细看着司游,心都沉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几人都要在司游面前藏心思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司游是直的。

  可司危楼自己在司游面前,却从来没有克制过。

  他甚至,未经允许地抱过司游......

  “你咋了?”司游又问了一遍。

  司危楼心思婉转,但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他看着司游,忽然笑了下,道:“没事。”

  “去洗把脸,早点睡觉。”

  司游又擤了个鼻涕,点头:“嗯,那你也睡吧。”

  “好。”

  挂了视频,司游便去洗了把脸。

  这么哭了一回后,他胸口的气终于松了些。

  临睡前,他看着窗帘发呆。

  他该怎么面对他们呢?

  他又想起了司危楼。

  司危楼那么聪明,说不准能告诉他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但他又不想告诉司危楼是鹿明他们喜欢他,这是一个还没公开的秘密,他不能说。

  他深深叹了口气,随后点开手机,打开买票软件。

  给自己和谢纨都买了上午的航班,准备直接回国,暂时不和那几人打交道了。

  第二天早上,司游就把宿醉的谢纨叫了起来,两人招呼都没打,直接回了国。

  好在等他们落地之后,那几人也没给司游再发什么消息。

  这个时间,估计他们已经醒了,也已经发现他不在了,只是这种情况下,他们依旧没联系他。

  司游知道,这是他们给他的时间。

  谢纨整个人脚步都是飘的,一路迷迷糊糊,被司游送回家后又倒头就睡了。

  司游送完他才又回了家。

  等他推开家门后,就看到了本该明天才回来的赵鸢,和许久不见的大哥,司年!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游是直男——全员get!

  ——

 

 

第59章 妈妈的救赎。

  屋里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正是赵鸢和司年,还有司危楼。

  听到门开后,他们都朝司游看过来。

  司年更是第一时间站起身, 快步朝他走过来。

  司游怔怔地看着他。

  半年多没见, 司年却好像一点没变。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清瘦但个子很高,整个人都像是从水墨民国穿越来的教书先生。

  “大哥。”司游回过神来,惊喜地扑进他怀里:“你怎么回来了?”

  司年拍拍他的后背,笑道:“想你们了。”

  司游退开一些, 抬眼看他。

  “嗯,好像长高了。”司年笑道。

  司游也笑。

  赵鸢弯了眼,道:“别站门口了,过来坐一会儿。”

  司游把行李箱放到玄关, 和司年一起走过去坐下。

  他看了眼司危楼,司危楼也看他,随后两人又各自移开视线。

  “我以为你要晚上才能回来呢。”赵鸢对司游道:“怎么没多玩儿两天?”

  司游笑说:“知道你要回来,我就抓紧先赶过来了。”

  “不过妈你不是明天早上才到吗?”

  赵鸢笑起来:“我们昨天晚上就到了,怕影响你玩就没说。”

  “你们昨晚就到了?!”司游立刻看向司危楼。

  司危楼喝了口水, 唇角轻轻扬了下。

  司游恍然。

  他就说嘛,昨天和司危楼视频的时候,他说赵鸢明天早上回来, 结果司危楼就有点惊讶。

  他还以为是司危楼不知道, 没想到啊, 司危楼居然也瞒着他。

  那时候赵鸢和司年说不定已经在家里了!

  “正好午饭时间了, 我订个餐厅, 咱们四个出去吃。”赵鸢说着, 就拿过手机来。

  司年笑问:“爸呢?他不吃?”

  “他呀。”赵鸢哼笑:“我跟他吵架了,咱们不带他。”

  闻言,几人都笑出来。就连司危楼也弯了下唇。

  “妈,大哥,那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司游道。

  司年拍拍他的肩:“去吧。”

  司游站起身,临走前看了司危楼一眼。

  司危楼也正好抬头。

  对视之后,他就跟着起身,道:“我帮你拿行李。”

  说罢,司危楼就去玄关处拎了他的箱子,之后两人一起上了楼。

  赵鸢看着他俩的背影,很欣慰:“真让你说着了,这俩孩子真的自己把问题解决了。”

  司年也看着他俩的背影。

  他看到司危楼落后半步跟在司游身后,不挨着司游的那只手拎着皮箱,这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而司游正侧头和他说着什么,姿态放松。

  他看不太清两个人的表情,但他懂那种氛围。

  司年推了推眼镜框,笑道:“我就跟您说了不要担心。小游单纯,就是性子急了点,小楼我也和他聊过,很成熟的小孩,互补。”

  赵鸢也笑:“是啊。”

  “对了,柔瑾不是今天和她妈妈去做彩超吗?结果怎么样?”

  司年脸上的神情顿时更柔和了些,他拿出手机,道:“刚给我发的,您看。”

  说着,他就把手机递给了赵鸢,赵鸢看到了那个模模糊糊的小东西的形状。

  她笑道:“是个健康的宝宝。”

  司年笑着道:“嗯,您要做奶奶了。”

  赵鸢:“......”

  她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别说这个称呼!”

  司年笑出声:“妈,您还年轻呢。”

  ——

  司危楼帮司游把行李送进了屋,之后就站在那里没动。

  司游瞥他一眼:“还有事啊?”

  “玩得好吗?”司危楼问。

  司游转过身,没再看他,道:“好啊,人多,热热闹闹的。”

  司危楼抱臂靠在桌边,不说话了,只看着他。

  司游觉得如芒在背,但是他没回头,而是双手微微用力,将卫衣脱了下来。

  因为里面的半袖有点松,所以随着他的动作,半袖也被卷起来,露出了他劲瘦白皙的后腰,浅浅的腰窝一闪即逝。

  像是幻觉。

  司危楼一怔,脸忽然有点热。

  司游这么不见外吗?

  他忽然又想起了司游昨天那句话,他是直男......

  司危楼的视线在司游身上转了一圈,随后起身,话都没说,直接出门去了。

  司游看了眼紧闭的门,扬了下眉。

  洗过澡后,他们几人就去吃了顿饭。

  司游这才知道,赵鸢的活动其实结束了,前几天是顺便去看了爷爷奶奶。

  而司年也很久没回来,就跟着她一起回来了,待两天就又要走了。

  主要是他手里有正在带的项目,离不开人。

  ——

  回到家后,赵鸢就单独和司游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司年和司危楼先开车回去了。

  司游知道,这是赵鸢要和他说他的身世了。

  两个人慢慢走在小区里,这个时间,小区里根本没什么人。

  赵鸢挽着他的手臂,半晌,才道:“小游,你想听一个有点长的故事吗?”

  司游点头。

  赵鸢便笑了。

  她轻轻柔柔的嗓音在深秋的风中荡漾开:“我是在二十岁那年遇到的你爸爸。”

  那时候的赵鸢刚刚出道一年多,却凭借两首单曲火遍大江南北,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女歌手。

  在那次金曲奖的颁奖典礼,司重奏作为主办单位的座上宾出席,他带着年仅三岁的司年到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