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觊觎我的大佬联姻了-第23章
pornhun
1 年前

  郁伶轻轻描摹着单程的眉眼,仿佛他的世界里除了眼前这一个人,再没有其他任何一点旁的东西……那灼热的目光似要将他的模样印刻在心里,血液里,身体里……

  他却不后悔被父亲带走关起来的那一段时间。

  因为命运给他送来了单哥哥。

  ——这个世界上唯一属于他的宝贝。

  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嘈杂尖利的嘲笑声,有女人有男人有小孩有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庞,成为幢幢鬼影地挨挨挤挤地往他面前挤。

  “看你个可怜虫,你的爱人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他会和所有知道你真面目的人一样,厌恶你立刻选择离开你,你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这个天生的魔鬼和变态,没有人会爱你,你活该被所有爱你的人抛弃!”

  “你看他已经知道真相了,他肯定马上离开你的,八年了,你和当年一样都是一个可怜又无能为力的怪物和变态,你天生就不配被人爱。”

  “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你和你妈妈一样是个怪物!”

  “怪物!”

  “变态!”

  他的单哥哥就安静地躺在那一群憧憧鬼影的中间,那么干净漂亮、那么白皙好看、那么完美无瑕,仿佛一束不属于这个阴暗潮湿腐烂世界的光。

  他低下头用略显冰凉的唇,吻了那一束光。

  虔诚的。

  “单哥哥。”郁伶掏出雪白帕子,轻轻擦着单程额头上的轻汗,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自问自答地呢喃,“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哪怕你知道了我是个怪物与变态,是吗?

  单程似乎睡得不安稳似的,轻轻蹙起了眉。

  “可是人类的承诺总是脆弱得如一张白纸……”郁伶仿佛欣赏精致艺术品似的,指尖轻轻划过单程的鼻尖,顿在他略饱满的唇上,“哪怕是单哥哥你的承诺也不例外。为了避免如八年前被你背叛,我要不要提前将你关起来呢?”

  他轻轻地吻上了那唇,似是宣读着恶魔的宣言。

  “这样你就彻底不会离开我了……”

  单程这一觉睡得很沉。

  他醒过来时车子已经行驶到了郁家老宅里,郁伶正准备拦腰将他抱进屋子里。单程忙尴尬地站了起来,摆摆手道:“我自己走。”

  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被人公主抱也太丢人了。

  郁伶亦不强求,彬彬有礼道:“田禾和妙妙已经在等着你了。”

  田禾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傻白甜,听到自己名字就哒哒哒飞快地跑了下来,一连跨过三个台阶,扑到了单程怀里,汪汪汪地叫着。

  单程被它扑了个满怀,不得不后退一步才稳住身形。

  妙妙矜持地慢吞吞地走来,隔着老远就喵了一声,用舌头舔着自己爪子,浑身上下写满了一句傲娇的话‘还不赶紧过来抱我’。

  单程哭笑不得地挠挠她下巴,惹来对方傲娇地一声咕噜。

  单程和猫狗玩了好一阵,才发现自己忽略了郁伶,抬头忙朝郁伶歉意道:“一时忘了时间,我们先进去吧。我定做了蛋糕,我们一起切蛋糕。”

  外婆每年生日都会给他做一碗长寿面。

  如今时间太赶加上单程不会揉面,做长寿面显然不太现实。但为了增添一些生日氛围,他让忠叔替他定了一个大蛋糕。

  单程以为郁伶会因为他与田禾和妙妙玩,不小心忽略了他而生气,就如以往想方设法让佣人带走田禾一样。可今天却显然有哪里不对劲。

  郁伶看待田禾与妙妙时,再看不出任何以往的隐隐敌视,唇角反常地带着温和的笑:“不要紧的。要是喜欢,你可以和他们多玩一会儿。”

  等佣人牵走了田禾与妙妙,单程迟疑地站在原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地瞥着郁伶。

  郁伶先进了屋,见他没有跟上来,含笑扭头看他:“单哥哥?”

  单程实在没发现异常:“来了。”

  忠叔是个很称职的管家。

  他给单程准备了一个很大的蛋糕,为了在性冷淡风格的郁家营造出生日的气氛,让郁家全体佣人换上了红色制服,还将整个屋子都彻底装扮了一遍。

  连田禾与妙妙都没逃过脖子上换上红铃铛的命运。

  ——只有两个人却弄出了两百个人party的架势。

  单程哭笑不得。

  与郁伶双手一起切过蛋糕后,单程将最好的一块留给了郁伶,又给了田禾与妙妙一狗一猫一点点尝尝后,将切剩下的蛋糕分给了佣人们。

  期间郁伶一直坐在长条餐桌边看他,不时用帕子掩唇咳嗽两下,染上绯红的眼角目光是不寻常的温和,甚至反常地给了佣人们几个微笑。

  单程猜测不出原因,暗自啧啧称奇。

  不过仆人们显然就不吃郁伶这突然的温柔。

  除却老沉持重的忠叔外,其余人在遇上郁伶温和笑意时,都险些手一晃砸了手里蛋糕,直到得到郁伶冷淡一瞥时,才长舒口气心满意足地走了。

  单程:……

  忠叔:……

  不过显然郁伶也并不在乎这些外人的反应。他自始至终盯着单程,看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单程一个人。

  等看着单程慢条斯理收拾完蛋糕残骸,郁伶才轻轻地推了推金丝眼镜,斯文有礼地道:“那么单程,我们应该休息了吧。”

  单程看了眼客厅石英钟。

  一点半。

  确实应该休息了。

  或许是今天郁伶态度过于异常,让女佣牵着田禾与妙妙去休息,一一和一猫一狗告别后,单程莫名有些紧张。

  嫌弃于自己浑身都是汗,他和郁伶匆匆说了一声:“我去洗澡。”便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郁伶已经穿好浴袍,坐在床边翻看文献了。他浴袍照例系的很严实,穿戴透出一丝不苟气息,不露出任何多余一片肌肤,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愈发显得斯文。

  单程脚步顿了顿。

  ——这个人真是禁欲系典范,忍不住就想让人扒他浴袍。

  “单哥哥?”注意到单程已经出来,郁伶将文献放下,抬头凝视着单程。这一看就是许久,直到单程不自然地开口咳了一声,郁伶才垂眸推了推眼镜:“单哥哥,你生得可真好看。”

  单程坦然接受了赞美,坐到了郁伶身边。

  郁伶已经重新抬起眸子,神色已恢复以往的不动声色,拿起大毛巾替单程擦起了头发,仿佛是闲话家常似的问:“单哥哥,最近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吗?”

  “奇怪的人?”单程并未察觉到危险来临,反而被郁伶温和力道弄得昏昏欲睡,随口地道,“不算是奇怪的人吧,就今天在洗手间遇上单浩弘了。他最近混得挺不好的,我反正是看着挺开心的。但看见我开心他显然就不怎么开心了……”

  “我们俩发生了一些冲突。”单程简短地概括道。

  “……唔?”郁伶仿佛是随口地应了一声,又用不轻不重地力道擦拭着单程头发,仿佛最不经意地最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说单浩弘最近确实运气不大好,且外头没少胡言乱语。单哥哥,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单程下意识摇头:“没有。”

  他不想让郁伶听见单浩弘侮辱他的话,这会脏了他的耳朵。他会和郁伶谈他身上的那些问题,但不是今晚。今晚气氛太好她不想搅和。

  “这样吗。”郁伶依旧仿若擦拭稀世珍宝般,用最温和珍惜的力道,擦拭着单程的头发。在单程看不见的地方,眸间却一片幽暗的黑。

  ——单哥哥,对他撒谎了。

  上一次单哥哥离开前也是这样,先拿了甜甜的零食哄他别哭,再亲手给他擦了眼泪,陪他说了好一会儿话,说让他别怕他一定会去找他的。

  结果他在警局等了两天两夜,单哥哥都没来。

  单哥哥是个骗子。

  他明明已经听见那些话,却不打算承认……他是不是已经觉得自己很恶心打算偷偷离开了,和八年前一样,和当初发现自己真相的父亲和母亲一样……

  无数憧憧鬼影再次出现,团团将他围了起来,尖啸着哭泣着恐惧着嘲笑着扭曲着,想要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令他窒息而亡。

  “看啊你果然是个人人厌恶的恶魔,一旦真面目被发现,你就马上就要被抛弃了。”

  “所有人类的承诺都是不可信的,所以你等着被人放弃吧”

  “变态!”

  “你是个怪物,怪物是不会得到幸福的,接受你的命运吧,不要抵抗了,你注定生在阴暗潮湿角落,内心都已经腐烂,不会被任何人接受的……”

  ……

  忽然一个吻落在他唇上。

  温热的甜美的干净的。

  郁伶轻轻抬起头,就看见憧憧鬼影围成的墙里,明亮耀眼干净的单哥哥像看小孩子闹脾气似的,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两下,哄小孩似的道:“好啦别闹脾气了。”

  那笑容像初生阳光般耀眼,令他忍不住留恋。

  他眸中幽暗情绪渐渐退去……

  然后那阳光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咬住了他的耳朵,轻轻地道:“这样子就不生气了吧?好吧,我不就是骗了你一次吗?我今天和单浩弘打了一架,你是不是看见我身上的伤口了?”

  阳光亲了鼻子一口。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阳光又咬了他的唇一下。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阳光又啃了他的耳朵一下。

  “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瞒着你了。”

  见他还不打算说话,阳光似乎是下了决心,决定俯下身子……

  郁伶没有让他继续这个动作,反手找到了他的唇,坦荡地全盘接受了这份因误会而生的美意,并肆意地享受了阳光的全身上下。

  单程只觉得今天一切开始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最初只是见背后许久没了声音,擦拭头发的力道也渐渐小了,扭头看过去发现某只雪白大猫情绪不对,还以为自己露馅了,便想着哄一哄它。

  哄猫儿嘛他是有经验的……

  亲亲抱抱说软话赔罪……妙妙最吃这一套,想必同款猫儿郁伶也一样?

  后续走向就有些出乎他把控了。

  但他似乎一点都不反感?

  尤其今天郁伶格外的温柔。

  与上一次去南美探班时那天晚上的歇斯底里与疯狂相比,今晚的郁伶语气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克制斯文,情绪与态度却判若两人的迥异。

  太温和。

  太温柔。

  太缱绻。

  单程起初还有些庆幸与郁伶这一变化。

  毕竟上次那种饕餮大餐,偶尔吃一回时会让人觉得十分愉快,吃多了就容易伤身体,平时还是要以细水长流来日方长科学持续地发展为主。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

  衣冠禽兽就算披上了温柔的表皮,依旧是禽兽本性本能难驯令人发指。

  这温柔到了极致同样磨人的很。

  单程一直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是很有原则与坚持的。譬如哪怕在上次弄得最厉害时,单程觉得最难受时,他都没怎么对郁伶服过软。

  但这一次他却实在没能忍住,头一次被弄出了生理性眼泪,屈辱地叫了一声‘哥哥’求饶。

  当时郁伶是什么表情,他已经给忘记了,只是在经历过接下来的遭遇,并彻底失去意识前,分外后悔宁愿自己服了这一次软。

  亏到了姥姥家了。

  第二天直到中午单程才醒过来。

  屋内反常的是一片漆黑,单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开。厚厚的墨黑色窗帘遮蔽所有阳光,让室内看起来如同在夜晚。

  单程看了眼手机。

  中午十一点半。

  与郁伶相处这么久,单程已经有些了解他的习惯。他是个很喜欢阳光与白色的人,屋子里全是大片大片落地窗,恨不得让阳光洒满屋子里每一寸角落,不留一丁点阴影。

  因此郁家佣人每天早晨五点半就要准时拉开窗帘,迎接第一份阳光。

  今天是佣人偷懒了吗?

  单程按开了灯,打算自己起床去拉窗帘,一起身就发现腰软了一下。他不由得想起昨天的事,心里骂了一句郁伶禽兽不如——对,郁伶现在已经升级到禽兽不如了。

  一起身他却听见了叮铃铃的金属碰撞响。

  单程低头一看。

  他赤·~裸脚踝上套着一根银色的锁链,另一头套在了雪白大床的床脚。锁链是一贯的郁伶风格,光滑的银色,冷淡禁欲干净别无他饰,只末端有一个Y字。

  单程:……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郁伶正式又衣冠禽兽升级为禽兽不如,热烈鼓掌。

  郁伶推推金丝眼镜: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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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真的很想写真的小黑屋神马的,但是这违反了国家法律,jj不让写。所以他俩只是玩情趣,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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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一更。

 

 

第35章 玩具(二更)

  “单哥哥, 你醒了?”

  单程在床上沉默盯着那锁链看了半分钟,便听见卧室门咔嚓一声响。

  郁伶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衬衣扣子一丝不苟扣到最上头一颗, 与黑色西裤二色相配,年轻斯文斯文清隽的学者气质昭显。

  单程沉默盯着他, 不语。

  郁伶似乎并不在意单程未答话,径直坐在单程旁边的床沿, 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一一拿下牛奶与清粥小腌菜等早餐:“睡到现在,单哥哥你应该饿了吧?我让厨师准备了些早餐。”

  单程依旧沉默盯着他。

  郁伶将碗筷递到单程面前, 指尖碰到单程的手,微凉:“都是按单哥哥你口味选的。”

  “这……”单程不接碗筷,抬起手指向了脚上的银色锁链,望着郁伶自始至终眉梢神情都未动过一下,淡漠清冷的好看面庞, “是什么。”

  郁伶轻轻挑起眉,似是有趣地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