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吴邪,等出去后,我们谈谈,好吗?
吴邪听到我的话后,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一颤,他想起了自己和王胖子在船上的对话,也明白聪明如我,定然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思了。
。。。阿焕。
。。。好。
吴邪眼神复杂的望了我良久,或许觉得有些尴尬,便转过身去观察墓室的建筑结构。
这样一个像明皇宫一样浩大的工程,墓主人即懂风水又精通奇淫巧术,历史上只有一个人。。。
张焕汪藏海。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眼神中泛着冷冽的杀气。
这个时候,突然咕咚的几声从水池里传了过来,吴邪一下子慌了,马上端起枪,紧张的盯着那个气泡。
我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张焕没事。
张焕应该说张起灵和胖子。
突然,王胖子一下子冲上了岸,一个打滚翻到墙边上,大口的喘着气。
他。。。娘的,我。。。差点就。。。憋。。。憋死了。
张起灵也翻了上来,身上的黑色麒麟已经隐去了,他明显没有胖子这么吃力,只是仰起头大大的吸了一口,看见我,问道。
这里是左边还是右边?
张焕这里是左边。
张起灵松了口气,我拉着他一同坐了下来,拉开他捂住自己的手腕,我看到他手腕上,有一个黑色抓印,有些担心。
没事。
不用担心。
幸好你们没看见,吓死我了。
什么东西怎么可怕?
我连形容都形容不出来,那六体连环尸肚子里,他娘的还有一只东西。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上吊也得喘口气,这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一下子也说不上来,你得等我组织组织语言。
棺材里面是一具女尸,她还是在生育期间死去的,肚子里面另有乾坤。
闷油瓶子手上的黑印就是被从女尸体内伸出的一只长满白毛的小手死死抓的。
我当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尸肚子上的皮已经被拉的透明了,连里面有一张脸的形状,五官都看的清楚,它好象还拼命的想要钻出来似的。
敢情你也只看见一只手啊。
王胖子瞪了吴邪一眼,也不理会他了。
小哥,那东西是什么玩意?
张起灵将我摸着他手腕上黑印的手握在了手里。
那是一只白毛旱魃,砍掉它的头就能杀死,不过他一死大量尸毒蒸发出来,我们就这么点空气了,并不合算。
张焕旱魃一说是传说中能引起旱灾的鬼,又说是僵尸在养尸地里呆久了,就可能变魃。
张焕诗经上就说过,旱魃为虐,如惔如焚。
你们说旱魃会不会游泳的?
王胖子指了指水里,水池的中心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气泡,水位开始下降,大约有五分钟,水池的内壁上出现了一道盘旋而下的石阶,似乎是直通池底,池底的圆形平面上面雕着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