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名辞先去了严罚哪儿,严罚脸上写满了“不知道”三个字,宫名辞也如愿搜了一趟罚寺,结果什么也没有,宫名辞在“时沉的仙府”这几个字上,拧紧了眉头,面部表情十分别扭,宫名辞不太愿意去时沉的仙府,毕竟谁会发神经的自己去时沉那?去找死还差不多。
宫名辞一脸不情愿的来到时沉的仙府门口,旁边的一个侍卫看到了宫名辞,脸上飘过去嫌弃,还顺带翻了一个白眼,宫名辞倒是不介意,他双手环着胸,贱兮兮的道:“奉天帝之命,前来搜殿下的仙府。”
宫名辞:“天帝害怕有贼人藏在里面,伤害殿下,所以才派我前来。”
一个拿着小铜镜正在照自己的帅脸的侍卫,脸上全是不屑,他轻笑道:“有什么能伤着咱们殿下呀?怕不是你自己想踏入殿下的仙府吧。还搬出什么陛下,搞笑。”
另一个侍卫,听了他这回答,对着宫名辞就是一顿嘲笑、讽刺。说什么宫名辞没见过时沉那华丽的仙府,还偏要撒谎进去之类的语言。
宫名辞气的捏紧了拳头,丝毫不觉得气场尴尬,还保持着原有的笑容他道:“我怎么敢呀?若没有陛下的命令,你觉得我敢吗?”
侍卫也拗不过他,只好做罢,那个拿小铜镜的侍卫,把铜镜收进怀里,脸上写满了“冷漠”,他开口道:“你且等着,我去告诉主子,看主子同不同意你进来吧。”
……
沦晏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时沉跟着他的身影看来看去,脑袋都快晕了。时沉双手撑着下巴,桃花眼一眨一眨的,仿佛要睡着了。
时沉的手没撑住,头就要往下坠的时候,温衍没眼疾手快的用手托住了他的下巴,时沉马上就清醒了,咳了一声,用这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撇过头去。
就在这时,那名照镜子的侍卫进来了,他半跪在地上,脸上丝毫没有吊儿郎当的神情,和刚刚在外面的神情简直是天差地别,他道:“主子,宫名辞要搜您的府。”
在时沉的侍卫这里,他们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们的眼里只有他们的主子,天帝来了照样还是要在门外等着时沉允许才能进来。所以对于宫名辞这样的人,他们从不会叫什么宫将军之类的东西,直接直呼大名,丝毫不怕降罪,时沉也不会降罪。
沦晏更急了,他没有在坐的三位神情平静,时沉开始玩弄起手上的茶杯,眼睛里有摸不清的情绪,他冷笑道:“你先下去,就与他说,本殿可以给他搜,但是他敢吗?”
侍卫下去了,沦晏听了刚刚他那番话,脸上的神情无比夸张,他说:“啥?师弟呀,你不会在开玩笑吧?那他不会找到我吧?怎么办?怎么办?”
司衣栩倒是无比平静,他仍然坐在时沉旁边,静静的喝着他的茶,他看着沦晏这般着急,笑道:“你怕什么?殿下既然这样做,就可以确保我们不被发现啊。”
“不错”温衍没说,他虽然坐在时沉旁边,但是他们俩的距离无比的近,沦晏和司衣栩也不敢说什么,“殿下可是有数不尽的办法呢。”
……
侍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宫名辞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怎么样?我可以搜了吗?”
侍卫:“主子说你可以,但是你敢吗?”
宫名辞刚刚迈出去的一步,突然顿住了,他很想问那侍卫是什么意思,可是侍卫只是给他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那侍卫也真是厉害,为了这样吓宫名辞,戏也是做的无比的真。
宫名辞脸上虽然保持着平静,但是他心里一直在想:没事的,没事的。他只是骗你的,宫名辞你不要这么蠢,相信他的话。
做了一套心灵安慰之后,宫名辞的胆渐渐大了起来。而时沉根本没让他们怎么藏,施了一个简单的障眼法之后,就完事儿了,坐在那儿吃他的糯米糕。
宫名辞来到主殿的时候,只是轻轻推开了门,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力的一脚踹开了沦晏的门,宫名辞行礼假笑道:“见过殿下、魔尊。”
时沉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明白。宫名辞随后就带着天兵开始搜查了,一个个天兵都是小心翼翼搜查,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害怕时沉”的模样,宫名辞亦是如此。
时沉:烦躁,这么久了,还没搞完,有点吵。
时沉的眉头微微皱起,手里的糯米糕感觉不香了,看着他们跑来跑去,还没搞完事的样子,心里简直烦躁死了。
宫名辞见府里没有自己要找的人。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时沉把杯子稍微用了一点力摁在了桌子上,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冷声道:“怎么?怀疑本殿藏人?看你这脸上的表情,像是不信任本殿咯?”
温衍没感觉此时的时沉好可爱,特别是在发火骂人的时候最可爱了,忍着不笑的表情,一直坐在他身边。
宫名辞见状,马上跪了下来,慌张的说道:“不是,殿下恕罪,我没有那个意思。还望殿下不要跟我计较。”
时沉已经有了生气的兆头,厉声道:“还不赶紧滚?需要本殿送你?!”
宫名辞连爬带滚的赶紧起身走了。宫名辞的脸被吓得苍白,明明刚刚那个屋子里就不对,感觉屋子里面被施了某种法术。可惜宫名辞看不出来,一个不知好死的小兵冒了出来,他嬉皮笑脸道:“将军?你还好吗?不会是被殿下吓傻了吧?”
宫名辞怒气冲冲,直接甩了那小将一个巴掌怒道:“怎么?看本将军那个样子很好笑?”
宫名辞平时也会和他们嬉皮笑脸,平时也很少发火。但是这个小兵看不懂他的脸色,直接在宫名辞最生气的时候,嬉皮笑脸的去和他说话,简直是去找死。
小兵的嘴角马上就溢出了鲜血,宫名辞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把他的脸直接打的撇了过去。
宫名辞手隐隐约约还有一点疼。宫名辞就是这个样子,受了气,只会往身边的小兵撒气。军中无人敢反抗,小兵立马就跪下来给他磕头,脸简直白了一个度,哆哆嗦嗦的说道:“将军恕罪……我、我再、再也不敢了……”
宫名辞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还在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狗东西!滚!别再来碍本将军的眼。”
随后就不管他了,宫名辞就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