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我睡的很香很沉,直到凌晨三点半钟闹钟很响的唱着歌,才把我吵醒。
我打开灯坐起来,雨林也迷迷糊糊的跟着坐了起来。
我俩穿上衣服去洗漱,雨林说:“师傅,有吃的吗?我饿了。”
我说:“有,昨天不是买桶面了嘛,你先洗脸刷牙我去烧水泡面。”
我接了半壶水坐到煤气灶上,然后去卫生间接了一牙缸水,一边看着煤气灶上的水壶一边刷着牙。
牙刷好了,水壶里的水也烧开了,我把两桶碗面都泡上了。
雨林洗漱出来坐到桌子前。
“等三分钟就可以吃了。”我说着去了卫生间洗脸。
我洗脸出来,看到雨林手捧着碗面,吱溜吱溜的吃的正欢问:“泡好了吗?就吃上了。”
“好了。”雨林也不抬头嘴里吃着面含含糊糊的回答。
我也坐到桌子边拿起另一桶碗面吃起来。
两桶热乎乎的碗面,吃的我俩满头大汗,我俩吃完没有立刻就走,一人抽了一支烟消消头上的汗。
这么一来我们到五爱市场就晚了二十多分钟。
我们到了库房门口却没有看到拉脚的黑大个,看库房的老师傅告诉我们说:“黑大个让我们等他一会,马上就回来。”
大约吸一支烟的功夫,黑大个骑着倒骑驴来了,下了车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笑嘻嘻的说:“不好意思,看你们没来我就拉了一趟活,没耽误你们吧。”
雨林开玩笑的说:“耽误了,扣你一天工钱。”
“二位老板别呀,咱们卖苦力的挣钱不容易。”黑大个依然是脸上堆着笑容用哀求的口气说着。
我不想让雨林再和他磨叽于是说:“逗你玩呢?快装货吧。”
“谢了。”黑大个说着一路小跑着进了库房。
装好货我和雨林也坐到倒骑驴上,走到业户进市场的大门口,我突然发现,有二十几个拎着或者挎着大个的空包裹的中年男女站在门口的旁边,头几天上行时这里挤挤嚓嚓的没有注意,今天过了上行的时间看着特别显眼。
“他们是上货的吗?”我问黑大个。
“他们呀,是牵驴的,等着摊主来雇的。”黑大个向那群人看了一眼说。
听了黑大个的话我恍然大悟说了一句:“哦,原来是牵驴的。”
早就听说五爱市场有牵驴的,牵驴的就是受雇于摊主,在摊主的摊床旁装作买东西,利用人们的从众心里帮助摊主忽悠客户。
“我们也雇两个牵驴的怎么样?”我问雨林。
“我们的货好,不用雇牵驴的,牵驴的都是便宜货十元八元的一件,利小主要靠走量,一天不卖个一二百件都赔钱。”雨林坐在倒骑驴上晃荡着二郎腿给我讲起了雇牵驴的门道来。
“哦,我们的衣服只能慢慢卖了,卖一件是挣一件呗。”我视乎明白了一些。
“对呀,我们这衣服的价格,再便宜也要卖百八十元,这么贵的衣服不会有人多拿的。所以说咱们不用雇牵驴的,今天没事你去看看那些大角摊床卖的都是便宜货,你仔细看就能发现都有牵驴的。”雨林越说越来劲,说话间到了我们摊床的位置。
今天是星期天我不用去单位上班,过了上货的高峰时间吃过早饭,我和雨林坐在摊位里就等着散客来买衣服。
闲着无事雨林对我说:“你不要看牵驴的吗?你去溜达一圈吧。”
雨林的建议也正和我意我痛痛快快的说:“好,你自己看着吧,我去溜达一圈。”
说完我就从摊位里跳了出来。
五爱市场的业户把靠近十字交叉路口的摊位叫大角,因为那里的摊位东南西北的人都会路过,客流量大,卖货快适合卖便宜货,租金也贵。
我跳出摊位就向大角那边溜达过去,远远的就看着大角的摊床旁围了一大堆人,几个挎着黑色大包裹的人和我早上看到的那些牵驴的人很像。我走到大角摊床的附近仔细的盯着那几个人,慢慢的我看出了他们的一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