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A就要罩着女主-第18章
冷静笑信封
3 年前
冷静笑信封
3 年前
三位女士坐在了对面的红木长椅上。
景光耀主动坐在了侧坐小板凳上,给大伙儿沏茶。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缩在一张小板凳上做小茶童的场面倒是挺好笑的。
等所有人都端上了一杯热茶,景老太太这才又开口:“刚才夏夏说今天来是要让我做主,又是什么意思?”
林婵娟马上把昨晚就想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主要还是两个孩子现在的年龄直接订婚不合适,所以就想着,我们做家人的,做主认可这段感情,让别人断了念想。但是订婚什么的就等毕业以后,两个年轻人感情稳定再说。”
“两个人感情还不稳定啊?”景老太太瞄了一眼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松开的手。
连喝茶都不松开,这感情还不稳定呢?
景青夏主动接过话茬:“主要是我还没分化,我不能占人S级Omega的便宜!”
景老太太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难怪当初夏夏突然说要去训练营吃苦,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啊。也对,正好小姑娘搬进来,夏夏就开始努力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景老太太的信息网,果然什么都知道。
这话实在是无法反驳。
景青夏艰难地点了点头。
钟茗雪在一旁垂着眸,抿了一口茶含在嘴里。
茶里好像放了点橘皮,除了茶香和苦涩,还能尝出橘皮的清新爽口。
“也是,追求Omega就应该靠自己的本事,耍小手段也好,威逼利诱也好,不可取。夏夏这点做的不错。我很赞成。”
“所以奶奶你同意让我和小雪先在家人范围内确认婚约了吗?”景青夏眼睛一亮。
“你奶奶我以前说过的,你的婚事我不会插手,只要你喜欢就行。只要你确定你喜欢小雪,奶奶就没有意见。”景老太太笑眯眯地,眼珠子在缝隙中观察着两个小姑娘。
景青夏放下茶杯,坚定地说道:“喜欢!我非常喜欢钟茗雪。没有她我都活不下去的那种喜欢!”
诚恳又大胆。
钟茗雪的手微不可觉地抖了抖。
和她牵着手的景青夏甚至都没有察觉。
只有钟茗雪自己知道。
这种颤抖像是神经突然抽搐,无法控制,就像心跳一样,不是靠意志力能够控制住的。
景青夏说得很认真。
景光耀和林婵娟都忍不住看向她。
好像在恍惚之间明白了不少事情。
这个傻孩子呀!
是真的相当热烈地喜欢着钟茗雪呢。
哪怕现在只是单向的箭头。
难怪昨天想都没想就站出来把什么都揽在身上。
再看看钟茗雪红着脸低着头不敢抬头接收任何人的视线。
咦?
这好像也未必是单向箭头呢。
景老太太见到景青夏这个样子,笑得更欢了。
“果然,夏夏这丫头虽然骨相像她Omega奶奶,但性格还是像我,不错。”
转头便不再谈论婚约的事情,对旁边候着的中年beta招了招手:“小林啊,让厨房准备一下午餐,多做几道夏夏爱吃的。哦,对了,小雪喜欢吃什么啊?”
“她什么都吃,也就喜欢个,比如像虾仁炒时蔬什么的,可好养活了。”景青夏抢答,真的像是早就彼此了解生活习惯的情侣。
连钟茗雪抬眼,满是惊讶。
自己以前就不爱表达这些,更不用说是寄人篱下之后。
那时候爸妈还是能从细节上判断自己的喜好,可景青夏又是怎么知道的?
景青夏察觉到被握着的手上力气都变大了一些。
一转头果然就看到了钟茗雪疑惑的表情。
景青夏很是得意,凑近她低声说道:“你忘了你夸过学校食堂的虾仁炒时蔬,连食堂都能吃得惯,在家肯定更好吃。”
但其实也不仅如此。
在小别墅的时候景青夏也有观察过,钟茗雪在虾仁和蔬菜相关的食物上会多夹几筷子。
但是这话她不会说,说出来跟有窥探癖的变态一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
餐桌上。
景老太太吃得少,咀嚼两口就会看看众人的反应,偶尔聊两句。
有时候是问问景光耀公司里的事情,有时候是问问林婵娟家里的事情。
但更多时候是问问两个小姑娘学校里的事情。
大家都一一作答。
没一会儿也就放松了下来。
虽然景老太太的气场很强,但终究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
不过也是个普通奶奶罢了。
住在山里,半隐居,但对于孩子们的日常依旧充满好奇。
景青夏见奶奶爱听,索性把学校里有的没的事情说了不少。
这些事情,景老太太也不是没有耳目,该知道的一件也不少,可还是爱听景青夏说。
说到一半,景老太太突然想起来了。
“听说你之前把你们学校一个叫做苏太的S级alpha打伤了?”
“他自己受伤的。”景青夏面不改色地说道,自找的也算吧,这不是在说谎。
景老太太却哈哈笑了起来:“我本家也姓苏,不过是已经隐居的家族,和他这个苏家没什么关系,但他们家的人好像总喜欢有意无意往外说,你去把他家小孩揍一顿,倒还省得解释了,不错。”
不错?
出去把同学揍了一顿,居然得到的评价是不错。
嗯,这确实是溺爱,景青夏感受到了。
景青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不知道,景老太太脑袋里想着的内容比她想象的还要离谱。
老太太反正觉得,和S级alpha打起来,没吃亏,还打赢了,就是本事。
那个叫苏太的挨打,是他自己太菜。
也可惜景青夏不知道景老太太的想法,否则二人怕是会一拍即合,相谈甚欢。
钟茗雪在一旁看着,这下算是真的相信了。
景老太太对景青夏是真的宠。
而且爱屋及乌也是真的存在的。
“多吃点,多吃点,小姑娘多吃点好看。”景老太太慈眉善目地劝菜。
这是要是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外头能有几个人见过这样的景老太太呢。
景青夏还不忘偷偷对钟茗雪使眼色,像是在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钟茗雪也露出微笑,想要回以“好好好,你说得对”。
但景青夏似乎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反倒靠近了一些低声说道:“你不要太拘谨了,我看你都没吃多少菜,怎么可能吃得饱,老宅这不是大日子基本是过午不食的,你多垫一些。”
钟茗雪看看景青夏,好像有点明白这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了。
那么,她又爱吃什么呢?
桌上好些都是厨子按照景青夏喜好做的菜,钟茗雪便伸手帮她夹了一块可乐鸡翅。
“知道啦,你也多吃点。”
作者有话要说:
景青夏:但是未婚妻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做窥探癖呢?
钟茗雪:那你应该叫什么?
景青夏:(思考)盯妻狂魔!
PS:还有一个不太好意思的通知,听群里的大大说夹子对入v作品很重要,太早更新可能会影响夹子排位,所以为了多蹭蹭夹子的流量,明天的更新临时调整到晚上九点,十分抱歉,也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27章
愉快的午餐之后, 景老太太吩咐下去安排房间。
景光耀和林婵娟在这宅子里有房间,在一楼,就在主卧的边上。
腿脚方便的年轻人则被安排在了二楼。
景青夏的房间就在楼梯口。
“那钟……小雪呢?她住哪儿?”
景青夏放下自己的行李,见小林不再动弹, 追问了一句。
小林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顺着楼梯看到了正站在一楼楼梯边上的景老太太。
老太太为老不尊, 挤眉弄眼,仿佛是在说“别说奶奶没有帮你”。
好的, 明白了,钟茗雪被安排和自己一个房间了。
说好的追Omega要好好追, 不能耍手段呢?
老太太, 您这是在干什么呢!
景青夏有点无奈, 看向钟茗雪寻求意见,如果她不愿意, 自己也可以再想想办法。
但钟茗雪没有发表意见, 已经拉着行李箱进门了。
甚至进门之后还故意问道:“不介意和我一间房吧?”
“我怎么可能,”景青夏把房门一关, 降低声音问道,“……你不介意吗?”
钟茗雪反问道:“你又没分化,我们不都是女孩子吗,介意什么?”
哇,这话可真耳熟呢。
“说的很有道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景青夏见钟茗雪没跟自己客气,瞬间放宽心思。
都未婚妻妻了,睡一张床也是理直气壮。
钟茗雪面上神情不变, 但偷偷脸热,转过头, 不表现出来。
各自放好行李之后,景青夏带着钟茗雪在这座仿古大别墅里到处逛了逛。
虽然外面看起来非常精致,但终究还是现代新建的别墅,外部用上好木料做出木质结构的样子,但房间里主体还是更为牢靠方便的钢筋水泥。
所有设备也非常现代化,都是智能化家电,比起市区小别墅里的装备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姑娘逛到中途,景老太太甚至还加入了进来,用古铜钥匙神神秘秘地打开了一扇房门紧锁的门。
这间房间可是景老太太的宝贝疙瘩,里面的恒温设备终年无休,甚至还有备用电源专门供电,永远保持在同一温度,用以收藏她这么多年收集来的珍贵藏品。
琳琅满目全是古董艺术品一类的。
景青夏和钟茗雪都不太懂,却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景老太太也没刻意显摆,进了门之后让两个姑娘自己转悠一圈,便拿出了两块玉牌。
“来,一人一块。虽然婚约的事情你们不准备大张旗鼓地公开,但还是得有个信物的。别的东西拿出来你们两个高中生带着也不合适,这一对玉牌好,低调,平时藏在衣服里就行。”
景老太太笑盈盈地说着也不给两个晚辈回绝的机会,就塞在她们的手里。
景青夏给钟茗雪使眼色让她收下。
钟茗雪也只好从命,对景老太太道谢施礼。
然后拿着玉牌看了一会儿,果然是好东西,看着像是和田玉。
色泽温润,颜色似白非白,似绿非绿,整体呈奶绿色。
但钟茗雪看不来,只觉得顺眼。
玉牌也没有过多的雕刻装饰,上头有一簇浅浅的印子,像是一朵莲花。
景青夏看看自己的又看看钟茗雪的,半天发出了一个单音阶——“啊”。
“怎么了?”钟茗雪依旧没明白。
景青夏小声说道:“是并蒂莲。”
像是怕钟茗雪听不明白,景青夏一只手攥着自己的玉牌,另一只手按在钟茗雪的玉牌上。
小小的玉牌接收了两个人的体温,上头的图案随着两股体温拼接在一起。
“原来是并蒂莲啊。”钟茗雪接过玉牌,摸了摸上头的纹路。
玉牌上还留着景青夏的体温,她永远都像个小火炉一样。
……
到了晚上因为景老太太没有吃晚餐的习惯,没安排晚餐,倒是给晚辈们弄了点甜汤。
同时也安排了明天的行程。
“今天光让你们在屋子里呆着了。晚上都早点睡,明天带你们到山里面玩,玩一些城市里绝对没有的东西。”
于是甜汤时间结束后,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才八点出头所有人就被轰回房间去了。
和其他人一起的时候倒还好说,景青夏和钟茗雪二人回到房间,大眼瞪小眼的瞬间,尴尬的氛围充斥了整个房间。
明明这个房间也有四十多平大,却有种无处容身的错觉。
“你,咳,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景青夏开口有些沙哑。
这话在这样的氛围里说出来,为什么怪怪的?
钟茗雪细细一想,好像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在景青夏的注视中从浴室出来,一路走到床边的样子。
把都行两个字咽到肚子里,换成了:“我先洗吧。”
景青夏埋头整理行李:“行,你去吧,浴室和家里的差不多,你不用怕。”
这话说出来为什么也怪怪的?
钟茗雪眉头一跳:“我怕什么?”
你不要用这种问题接茬呀!
更奇怪了!
景青夏:“就是不要怕不会用,你快去洗澡吧,别瞎想!”
钟茗雪:“……谁瞎想了。”拿着衣服,红着脸就走。
看吧,就是更奇怪了!
钟茗雪在浴室里也没有待太久,二十分钟后出来,手里还拿着卷起来的脏衣服。
想来是将私密的衣物卷在里头了,景青夏没有多看。
“吹风机应该在我床头柜里,你自己拿着用。我进去了。”景青夏说完进了浴室。
钟茗雪张了张嘴,想说,你先等排风系统把气味散一散再进去,没能说出口,只能僵在床边默默吹头。
景青夏进浴室就察觉到浴室里氤氲着的雾气和空气中飘扬的香味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虽然她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空气中飘着的香味也不过是老宅子里提供的客用款沐浴露。
可是一想到此时的钟茗雪正带着同款香味。
而刚才钟茗雪就站在这里……
水流冲下来,冲过她的头发,流过她的泪痣。
水汽笼罩着她的全身。
光亮的瓷砖上有她的影子,被水汽模糊的镜子上有她的轮廓。
发尾挂着的水珠滴答着从身体的曲线流淌而过。
景青夏的指尖下意识地戳在冰凉的瓷砖上。
“……”
一秒回神,急忙用水拍在脸上,紧急停止了这段胡思乱想。
完了完了,为什么回到老宅之后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一定是景老太太的气场有问题!
……
景青夏艰难地洗了一个冷水澡。
出来前好不容易恢复平静。
可是一走到门口,心脏又胡乱跳起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要和钟茗雪单独相处。
哪怕大多数时间是睡着的。
可是,真的睡得着吗?
景青夏深吸了两口气才缓缓打开门。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掉,只有床头留着一盏小夜灯。
钟茗雪躺在大床右半边,像猫咪一样蜷缩着,只在被子里隆起一个小鼓包。
安安静静的。
景青夏身上的燥气顿消,被这样安静美好的景象治愈了。
自己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呢?
景青夏放松下来,却不敢吹头,怕把钟茗雪吵醒。
拿着干毛巾站在浴室里搓了搓。
还好头发质地柔软,也不怕搓完明天变成爆炸头。
躺在被窝里装睡着的钟茗雪一直没敢睁眼,就听着被子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即便景青夏已经很小声了。
在宁静的夜里,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之后,耳朵所捕捉到的声音依然会被无限放大。
片刻之后,布料的声音消失。
景青夏没有明显响动,但是存在感依然很强。
从她从浴室出来,移动到床边。
吧嗒一声关掉了小夜灯。
小心掀开被子,保证被子掀开的时候冷气不会闯入钟茗雪那半边。
整个过程,都被感知着。
床垫变形,微微一震。
钟茗雪蜷缩的身体被动地晃了晃。
扑通扑通。
呼——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呼出一口气,一个在被子外,一个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