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下的恋爱法则(GL)-第14章
任性踢荷花
1 年前

  她自己都不太明白。

  “这种事情没在第一时间跳起来说想,都算不上想要。”彭新洲都懒得看她了,“行了你吃饭。”

  “哦。”虞理乖乖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两人之间一时寂静无声,夕阳彻底落到了山后面,夜幕降临。

  吃得差不多了,彭新洲站起身:“走,给你们老师敬个酒。”

  “诶?”虞理从来没主动想过这类问题,平日里有饭局也都是师哥师姐叫了才走。

  “诶什么诶?”彭新洲抬眼看她,“你这么多年怎么活过来的?”

  “不是,我能喝的。”虞理赶紧端了杯子到她跟前,“我就是没想到姐姐会做这种事情。”

  彭新洲看她,杀人的眼神。

  虞理赶紧补了句:“我是没想到姐姐会为了我请大家吃饭,还亲自过来,还要去给我们老师敬酒!”

  “姐姐对我太好了!”

  “我虞理无以为报,唯有当牛做马……”

  “噗。”彭新洲笑了。

  虞理偏头看着她。

  彭新洲往外走,留下一点香气:“这么想被我骑啊。”

  虞理:“……”

  两人出了包间,才发现外面场子很热。

  方菲在这方面绝对是个人才,七十多人的场子,她愣是哪一桌都没落下。

  跟老师喝酒,跟班干部们忆往昔,跟同学们吹牛逼,玩笑适度,气氛热烈,招待周全,尽地主之谊。

  完全没有被坑了一通饭钱的沮丧和怨念。

  虞理跟着彭新洲去和老师喝了杯酒,准确来说,喝了口雪碧。

  刚说了两句话,方菲就把话茬接了过来,彭新洲只需要站着笑一笑就可以了。

  社交结束得很快,方菲推了推彭新洲:“知道你嫌闷,回房间去,吃饱了的话就去外面转转,待会回去叫你。”

  虞理叹为观止。

  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便没打算再回包间。

  湖畔小筑有个后院,假山流水,花开得正好。

  很适合消食散步,聊聊家常。

  虞理问彭新洲:“姐姐,方菲知道我们知道那事是她干的吗?”

  彭新洲:“知道。”

  虞理:“那方菲知道你今天让她请吃饭是故意整她吗?”

  彭新洲:“知道。”

  虞理:“方菲看出来我不打算理她了吗?”

  彭新洲:“当然。”

  虞理顿了顿,长呼出一口气:“那我明白姐姐为什么和她玩了。”

  彭新洲道:“那不是玩,那是相互利用,合作共赢。”

  虞理笑了笑:“你们都挺厉害的。”

  彭新洲站在花架子下,仰头看夜晚闭合的花苞:“你在嘲笑我们。”

  虞理:“我没有。”

  “你有。”彭新洲说得清淡,但很肯定,“你们这种臭知识分子,嘴上听着都谦虚又平等,实际上心里最瞧不起我们这些蝇营狗苟的勾当。”

  虞理:“你说的是谁?”

  彭新洲偏头看她:“你!”

  虞理:“不是我,我觉得姐姐真厉害。”

  彭新洲从上到下瞄了她一圈,突然活动了下细长的手指:“我真厉害的你还没试呢。”

  虞理抿了抿唇:“姐姐你今天老这样。”

  彭新洲笑起来。

  她是老这样。

  虞理在那拿她当试验品瞎撩的时候,她觉得烦烦躁躁的,不行就睡了她。

  真要开搞了,虞理又往后缩了,变成了再不敢耀武扬威的兔崽子,彭新洲觉得这感觉就对了,更想睡了她。

  虞理不知道她想不想要,但是彭新洲一把年纪了,该经历的事都经历过了,对自己的**很清楚。

  她能在那个雨天后记着这崽子好几年,能再见到她时便去吻她,能在这帮着小孩玩过家家,就是想睡她。

  那种一旦幻想起来,就兴致盎然的睡。

  那种眼睛看着人,心里已经龌龊过一遍的睡。

  “姐姐,你在想什么?”虞理小心翼翼地问。

  “哦,没什么。”彭新洲顿了顿道,“脑内备课。”

  吃饱喝足以后,方菲安排老师和学生们坐车回了学校。

  她自己的车就停在景区停车场,到了餐厅门口才给彭新洲打电话,叫她和虞理过来。

  彭新洲挂了电话问虞理:“坐牡丹的车吗?”

  虞理道:“可以。”

  彭新洲:“不用勉强。”

  虞理:“我说姐姐真厉害就是真厉害,因为是真厉害,所以我要跟姐姐学习。”

  “靠……”彭新洲笑着道。

  两人上了方菲的车,在后排。

  方菲是找话题的能手,今晚又跟虞理的老师同学都混熟了,聊起天来尽是些虞理没法不回答的问题。

  “今年暑假得找实力了吗?”她从后视镜里大大方方看虞理,“你是考研还是直接毕业?”

  虞理:“我都行。”

  “你聪明,那就都试试。”方菲道,“想进什么类型的公司,你肯定是去研发岗?”

  “也不一定。”虞理道,“我现在的水平还不够。”

  “你不够那就没人够了。”方菲笑得洋洋洒洒的,“刘老师说了,校招隔着届呢,都有好几家公司要你。”

  彭新洲看向虞理:“这么多人稀罕你吗?”

  虞理朝她露出个灿烂的笑脸:“我还挺能干的,姐姐你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方菲道:“想去你彭姐姐公司啊,那你得好好巴结她,她喜欢听好话。”

  虞理抬头看向她:“牡丹姐,我能跟你说点心里话吗?”

  方菲今晚大概是被人这么叫得多了,这会毫无障碍地道:“你说。”

  虞理:“既然我们都是新洲姐的朋友,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暗地里陷害我了?你陷害我,新洲姐还得想办法整你,搞得大家都不开心,浪费钱浪费精力,百害无一利。”

  方菲脸上的笑还挂着,没说话。

  虞理继续道:“咱俩的利益不冲突,我跟新洲姐学点技术,最多再交个朋友。你和新洲姐合作共赢,她图方便你图钱,我们没必要站在对立面。”

  方菲点头,几个字都是从牙根里蹦出来的:“你说得对。”

  虞理挺开心:“是,我们谁也不能霸占新洲姐,选择和谁玩是她的自由。”

  方菲已经不想说话了。

  彭新洲的视线一直落在虞理脸上,这会唇角的笑已经按捺不住,快要溢出来了。

  她抬起胳膊肘支在虞理肩膀上:“你就是这么跟我学习的?”

  虞理:“诶?”

  彭新洲:“这课我打零分,哪有这么跟敌人说话的。”

  虞理:“但姐姐你喜欢。”

  彭新洲挑挑眉。

  虞理:“你喜欢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就像我永远最喜欢还未知的知识一样。”

  彭新洲的指尖抬起,轻轻在虞理脖子上刮了一下:“那你怎么不喜欢我的做|爱小课堂。”

  方菲受不了了,她猛捶了一下方向盘:“两位,我找个最近的酒店给你们停下,或者你们等不及了,我去车底,你们在车里,ok?????”

 

 

第21章 

  车子停在虞理学校门口,虞理笑着挥手再见。

  车门关上,远离了她能看到的视线范围,彭新洲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消失,往后躺了躺,闭目养神。

  方菲没敢说话,车子安静行驶了一会,彭新洲突然道:“明白我意思了吗?”

  方菲点头:“明白了。”

  彭新洲晃晃悠悠的,仿佛呓语:“说说。”

  方菲攥着方向盘:“虞理不能动。”

  “嗯。”彭新洲从鼻子里哼出一点声响,顿了顿,补充了句,“以后她有什么事我第一个找你啊。”

  方菲呼出口气:“好。”

  这哪是不能动的程度,这是硬要把她拗成虞理的保镖。

  方菲一直不明白的就是彭新洲对虞理的态度,现在算是很清楚了,彭新洲把虞理划到了自己人的范围内,那种掉根头发都心疼的真正的“自己人”。

  方菲想不明白来由和原因,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了。

  现在重要的是挽回彭新洲的信任,就像虞理说的那样,她俩之间是纯粹的利益交换,她没必要去扯感情。

  她和彭新洲之间有感情吗?

  方菲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更可悲了。

  今晚能源二班的同学们都很兴奋,已经玩了一整天了,却还有无数的话要说。

  虞理回到宿舍,发现对面宿舍的小可和琳琳也在,笑着道:“过来玩啊,我这里有点草莓,大家一起吃。”

  小可看着那盒红通通的草莓,朝琳琳递了个眼色:“鲤鱼啊,是姐姐给你买的吗?”

  虞理正在换鞋,没抬头:“哪个姐姐?”

  小可嘤嘤嘤地喊起来:“你到底有几个好姐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呢。”

  “我不厉害呀。”虞理抬头笑着道,“你要说的是那天楼下的姐姐,那她是真厉害。”

  小可:“楼下的是今天请你们全班吃饭的吗?”

  虞理:“是。”

  小可抱着小草一顿嚎叫:“呜呜呜呜呜我为什么没在你们班……”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虞理提着草莓到了洗手台跟前,一个个认真清洗。

  等她出来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围着她的书桌坐了一圈了。

  “多跟我们聊聊呗。”小可道。

  “你们想听故事,还是想吃东西啊。”虞理把盒子放到她们面前。

  草莓一个个又大又红,水灵灵的,是正常人类无法拒绝的诱惑,大家纷纷伸爪子:“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两个都要!”

  虞理等她们都塞进嘴里了,才笑着道:“吃人嘴软,故事没得听了。”

  “卧槽你现在怎么这么坏!”小可的草莓差点都没吞进去。

  虞理不再理她们,进了浴室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小可和琳琳已经回了宿舍,小草和朱朱各自上了床,虞理瞄了何静姝的床铺一眼,没说话。

  但朱朱没忍住,她和虞理的床铺是对头,扒拉开帘子露出颗脑袋,小小声问她:“何静姝呢?”

  虞理摇头:“不知道。”

  “那你和你姐走了之后,她和牡丹吵架了你知道吗?”

  虞理摇头:“不知道。”

  朱朱:“她脸上的伤是牡丹打的!”

  虞理:“嗯。”

  朱朱:“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虞理:“这个我知道。”

  朱朱皱着眉头:“所以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总觉得今天玩这一趟有点诡异。”

  虞理想了想:“我和我姐关系很好,牡丹和静姝因为我两认识了,然后因为我两闹崩了。”

  朱朱:“……”

  虞理眨眨眼,拿了本书准备看,是不打算再说了。

  朱朱颓丧地倒了回去:“你还不如不说。”

  熄灯以后,何静姝还没回宿舍。

  她以前也有过这种状况,所以朱朱和小草没在意,而虞理一晚上都在想别的事情。

  房间里黑下来以后,楼道里也安静了下来。

  朱朱问虞理:“鲤鱼你睡了吗?”

  虞理睁着大眼睛躺在床上:“没有。”

  朱朱:“那我和小草聊会天。”

  虞理:“嗯。”

  两人聊起来,是关于小草和学长的事情。

  对方到底什么意思啊,对外来有没有打算啊,马上就要毕业了,还能不能一个城市啊,说了挺多。

  后来,朱朱问小草:“你两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

  小草嘤嘤嘤得不想说。

  “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不好意思。”朱朱道,“谈恋爱激动我能理解,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两慢一点,起码确定下来再说,不然女孩子好容易吃亏。”

  虞理一直没插话,但是都进了耳朵。

  朱朱说到这里,她毫无障碍地明白了朱朱的意思,突然就想插一句:“吃亏是个观念性的词,自愿并做好安全措施就好了。”

  小草:“……”

  朱朱:“……”

  虞理继续闭嘴了。

  朱朱顿了顿:“鲤鱼你要加入讨论吗?”

  虞理:“可以吗?我对这个事比较感兴趣。”

  朱朱:“!!!”

  小草:“你感兴趣也不能说我!”

  “好,不说你。”虞理翻了个身,“我们讨论个笼统的问题,你们对性有没有渴望啊?”

  小草:“……”

  朱朱:“……”

  虞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渴望,幻想,冲动,想要和别人……”

  小草:“啊啊啊啊!”

  朱朱:“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虞理:“很奇怪吗?这个年龄不奇怪了。”

  朱朱:“起码有个对象。”

  虞理:“诶?”

  朱朱:“幻想对象,比如我就对我们家龙龙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