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想娶亲(GL)-第23章
单纯向小蜜蜂
1 年前

  齐与墨顿住脚步,江汐瑶比他武功要高,追人也更快上一些。齐与墨停下了追击的步伐,快步走向床前。

  杨二此时一只手捂住胸口,鲜血沾染了他的整只手, 一只手指着一个地方,眼神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

  齐与墨刚要上前给他看看伤口, 杨二眼睛一翻, 嘴角溢出鲜血, 也不知道是昏了还是死了。

  齐与墨动作一顿,两步并做一步快速上前,手指微曲放于杨二鼻前。

  没有呼吸。

  心中闪过一抹愧疚,若不是他吹了迷烟,杨二也不至于一点察觉都没有,就这样在昏迷中被人杀了。

  叹了口气,齐与墨上前伸出手为他合上了眼睛,轻声道:“安息吧。”

  在原地为杨二哀悼了片刻, 齐与墨目光一转顺着杨二死前指着的放向看去。

  这个方向是门后?

  缓缓走到门后,齐与墨盯着地面看了半晌,忽的顿下伸手轻轻敲了敲地面。

  “咚咚咚”

  齐与墨眼睛一亮,空心的!撸了撸衣袖就要撬开地板,只是那双手在距离地面还有几寸时忽的顿住了。

  甩了甩衣袖,齐与墨施施然站起身,眼神四处瞟了瞟,开始在房间内找趁手的工具。

  只是工具还没找到,江汐瑶却先回来了,手中还拎着一个黑衣人,看模样应该是先前那人。

  齐与墨顿住动作,回头看了一眼江汐瑶道:“活的?”

  江汐瑶微微颔首,随手将男子扔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视线一转,看向床上的杨二。

  齐与墨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口解释道:“他死了,但是死前留下了一个线索。”

  江汐瑶目光微转看向齐与墨,齐与墨继续道:“在门后,那块地板是空的。”

  江汐瑶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聚在齐与墨的脸上,唇角微微一勾。

  齐与墨一怔,该说的都说完了,为什么还看着他。眼睛一瞟,便瞟到了江汐瑶嘴角的那抹笑意,顿时明白了江汐瑶的意思,身体一僵,脸上慢慢升起一抹浅红。

  轻咳一声背过身对着江汐瑶轻描淡写道:“江小姐抱歉,之前的事是我唐突了,但并非我所愿,还请江小姐放心,与墨断然不会对江小姐有非分之想!”

  说完齐与墨禁了声,安静地等待着江汐瑶的回答。身后并未传来江汐瑶的声音,江汐瑶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齐与墨便听见了一步一步靠近他的脚步声。

  安静的房间里,江汐瑶的脚步声是那样清晰,一步一步,就像一只手一样紧紧抓住齐与墨的心脏。齐与墨浑身紧绷,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竟不敢回头去看江汐瑶。

  终于,这脚步声在离他不远处停了下来,齐与墨浑身一松。但是紧接着一道玩味的声音却传入了齐与墨的耳中:“王爷这般轻薄于我,难道不打算负责?”

  寂静的房间,只有江汐瑶这一句清冷带着玩味的话语在屋顶上方盘旋,久不散去。

  齐与墨身体一僵,恨不得找到个地缝钻进去,他倒是想解释啊,可是嘴不听他的话,嗫嚅了半天硬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江汐瑶见他一副僵硬尴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中带上了些喑哑失落:“如此,汐瑶知晓王爷的意思了。”

  齐与墨一听江汐瑶这话中毫不掩饰的难过,不由得也有些难过。他转过身连忙道:“不不不,不是我不想负责,而是...而是江小姐你不是有...有心上人了吗?”

  “这样说,王爷是想负责喽?”江汐瑶忽略了齐与墨后面一句话,眉尖一挑,眉眼带笑款步上前再次接近了齐与墨柔声道。

  齐与墨面上的红从浅红一下子变成绯红,那绯红顺着脸部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边。

  他连忙道:“不想!”话一出又觉得有些不妥,又忙不迭改口道:“想。”

  “不是...我是说我不想..也不是,我是说我想...”

  江汐瑶看着齐与墨那手足无措的模样轻笑出声:“那与墨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呢?”

  齐与墨顿住了,对啊,他到底想不想呢?不对! 她江汐瑶不是有心上人吗?

  反应过来,齐与墨依旧脸色红润但已冷静不少,他抬头看向江汐瑶道:“江小姐不是有心上人吗?”

  江汐瑶闻言抬起眸看向齐与墨,挑眉道:“我何时说过我有心上人了?”

  “那你几日前的夜里不是见了一个男...男人吗?”齐与墨结巴道。

  江汐瑶轻笑一声道:“那人是我的暗卫,与我传递消息的。”

  “暗卫?”齐与墨小声道:“暗卫能与你那般...亲热?”

  亲热?江汐瑶挑了挑眉,她记得当时两人距离的很远,所有的交流都是通过传声来的,何来亲热可言?

  “与墨看见了什么?”

  “我什么都看见了。”

  江汐瑶叹了口气,看着齐与墨那倔强的模样,道:“换句话说,与墨何时跟着我出门的?”她居然没发现?

  “我可没有跟踪你!是有个黑衣人给我传的信件,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我想着可能和案情有关,就去了。结果发现你...”说到这齐与墨看了江汐瑶一眼,没再开口了。

  江汐瑶微微皱眉,信件?

  “你在何处见到的?”

  “东山树林。”齐与墨如实道。

  江汐瑶皱了皱眉道:“我那晚在西方山脉。”

  齐与墨听到这话忽的一愣,江汐瑶在西山?那他那天晚上看见的是谁?难道有人设计离间他和江汐瑶?反应过来的齐与墨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江汐瑶。

  江汐瑶也正在垂眸思量,到底是谁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离间她和齐与墨?难道是齐与墨的哪个情人?想着江汐瑶也抬头看了齐与墨一眼。

  毫无防备地,两道目光撞在了一起。齐与墨慌乱地撇开了头,江汐瑶见他那慌乱的模样不由得勾唇一笑。

  “所以王爷看见了什么会那般气愤?”江汐瑶脚步轻移,逼近齐与墨问道。

  “不是,我不是看见他亲你我才...”话说到这,齐与墨忽的瞪大了眼,他...他怎么嘴瓢了?

  亲她?

  “哦?”江汐瑶满脸戏谑地看向齐与墨,原来他是为这事吃醋,轻笑道:“我与王爷只是合约婚姻,王爷要为这般事生气呢?”

  江汐瑶的脚步越来越逼近,齐与墨不得已后退了两步,慌乱解释道:“不是,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怕...怕江小姐毁了合约。对,我只是害怕江小姐毁了合约。”

  齐与墨像找到了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眼睛忽的亮起来看着江汐瑶道。

  杨二的家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为过,一间房子竟连一支照明用的蜡烛也没有。四周墙壁皆有漏洞,除了清冷的月光透过壁洞为这黑暗添了些光,再也没有其他照明的东西。

  江汐瑶前进的脚步终于顿在了原地,她抬眸定定地看着眼前齐与墨。眼中微光闪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眼中闪过。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承认他对她动心了有这么难吗?自欺欺人又能骗过谁呢?

  “真的吗?”江汐瑶垂着眸不知是问他还是问自己,说完又抬眸看向齐与墨道:“不早了,与墨早些回衙门休息吧。”

  说完也没等齐与墨的回复,身形一闪,那被黑袍裹住的躯体就消失于齐与墨的眼前。

  齐与墨还在想着江汐瑶的那句“是吗”,待他反应过来要回答时,江汐瑶人已经不见了。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有些窃喜,江汐瑶没有心上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齐与墨最后瞥了一眼床上的杨二,而后乐呵呵地拎着黑衣人飞身回了衙门。

  到了衙门后,齐与墨当机立断地把黑衣人拎到了地牢内。让几个人用铁链锁住了他的双手双脚,怕他口中藏毒,又命人把他迷晕,拔了他满口的牙齿。

  最后派了十来个人重重把守住地牢,齐与墨这才放心地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齐与墨没有一丝睡意,脑中满满的都是江汐瑶没有心上人一事,想着想着嘴角就会情不自禁裂开,如此这般反复,到了天将明时,齐与墨才因为支撑不住困意而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齐与墨顶着一脸黑眼圈见苏维刘肖二人时,两人都惊住了。

  齐与墨轻咳了一声,把昨夜的事情说了出来,苏维面上一喜,当□□贴道:“难怪王爷今日这般疲倦,原来是昨夜劳累过度了啊!”

  齐与墨耳尖一红,面上有些尴尬。他总不能说他昨夜想到他的王妃没有心上人然后开心地失眠了吧。

  轻咳了一声,齐与墨掩去尴尬正色道:“嗯,无碍,那黑衣人此时就在地牢,二位可要随我一同前去?”

  说完抬头盯着二人面部表情,苏维倒是一面“终于有线索”的喜色,而刘肖虽然也在笑,可笑中还隐藏了些许其他情绪。

  齐与墨心中冷笑了一声,这个刘肖果然有问题。

  两人都没意见,便随着齐与墨一同去了地牢。

  昏暗的地牢内,到处都是阴暗潮湿的霉味。这等地方就连阳光都不愿涉足似的,只进来了几缕阳光。齐与墨微微蹙了蹙眉,伸出衣袖捂住鼻口,昨夜进来倒没觉得这般难闻,怎的今日忽然这般令人不适。

  刘肖苏维二人进门也是眉头一皱,随即和齐与墨做了同样的动作。几个人一路走到关押黑衣人的牢门前。

  此时黑衣人似乎还在熟睡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的迷药下的多了,导致他一直睡到现在。

  齐与墨冲着旁边一个侍卫扬了扬眉,侍卫顿时了然,端过一盆水猛的扑倒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一惊,睁开眼就要破口大骂,忽的嘴中传来一阵疼痛,这才发现满嘴的牙齿不知何时被拔了个干净。

  他猛的抬头,一下就看了站着牢门外的三人。目光几乎在触及齐与墨的一瞬间就充满了恶毒怨恨。

  “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你们滚吧!”

  “死也不会说?”齐与墨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对着身边的侍卫道:“有没有钝一点的刀?”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大家喜欢看那样的情节hhhh【滑稽】

  明天答应大家的六千字就要到了

  巴啦啦能量,玛卡巴卡,

  召唤祖国的小黄花们

  出来吧!

  【应该是这个咒语吧hhhh】

  感谢周的卿卿投的小地雷 1个;

  感谢投营养液的小可爱们: KuAHuang.、南宫翎栎 10瓶;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ノ 1瓶

  你们将收到来自作者抛的媚眼一枚~ > —

 

 

第33章 鼻血直流

  屋内突然安静了片刻, 黑衣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齐与墨。好不容易抓到一个人,他不过是表一下绝对不会说的决心,齐与墨真的就相信了?钝刀?好狠的人啊!

  侍卫一下子就明白了齐与墨的意思, 他转头看着黑衣人那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由得想笑, 可碍于三位大人都在此, 只能辛苦地憋着笑从旁取过一把刀。

  “王爷,这把刀够钝, 伤人都要划上好久, 杀人恐怕要划上半个时辰!”

  齐与墨接过刀颇为赞赏地看了侍卫一眼, 不错,有眼力见。

  那黑衣人一看齐与墨真的接过了钝刀,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齐与墨接过刀,手轻轻在刀刃上摸了一下。仿佛为了证明给黑衣人看那刀有多钝, 他特意走到黑衣人面前,伸出细长的食指从刀刃上划过。

  这刀确实很钝, 齐与墨手指从上面划过, 也只是留下了一道白痕而已。

  他一边来回划一边戏谑地看向黑衣人道:“啧, 这把刀要杀人也不知道要割上多久,不如...阁下来试试?”

  说着还拿起刀对着黑衣人脖子比划着,似乎在考虑从哪划好。眯眼笑的模样当真可以用“小人得志”来形容。

  黑衣人怒了,他猛的扑向齐与墨,动作中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却在距离齐与墨三尺远的地方,被手上脚上脖子上的锁链生生拽了回去。

  锁链哗哗作想,带着些许以往犯人皮肉腐臭的气息以及眼前黑衣人嘴中的血腥味直扑齐与墨鼻尖。

  黑衣人一边张牙舞爪地挣扎扑向齐与墨,一边狰狞地笑道:“混蛋, 有本事给我个痛快!你现在不杀了我,以后一定会有人来救我的!哈哈哈哈!”

  齐与墨自始至终都未动一下,他面无表情抬起眸冷冷地看向黑衣人道:“哼!阁下怕是忘了现在你为鱼肉了吧?想痛快地死?门都没有!”

  手指轻轻抚了一下刀刃继续漫不经心道:“至于救你的人!啧!真是天真,我想他们找到你后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黑衣人不信,嘴里在不停地问候着齐与墨的祖宗十八代,齐与墨眼神一冷,闪身出现在黑衣人身后,一个手刀下去,牢狱终于安静了。

  拎着手中的刀出了牢门,随意将刀扔在地上,对着刘肖苏维二人道:“走吧。”

  两人都有些傻眼地看着齐与墨刚才一系列的语言动作,直到齐与墨开口对二人说话了,二人才回过神来。

  “我们这就走了?不再严刑逼供一番?”苏维愣愣地问道。

  “不了,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齐与墨摇摇头,率先离开了地牢,这地牢气味实在太过难闻。

  回到县衙后,齐与墨集结了衙门的侍卫带着刘肖苏维二人一同去了杨二家。

  侍卫们在门后拿着铁锹挖着,齐与墨带着二人走到床前看了下死去多时的杨二。

  刘肖微微皱眉,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

  倒是苏维颇有些遗憾地感叹了两句:“这人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居然会做这种事!”

  齐与墨将两人的表现收在眼里,笑了笑没说话。

  破漏的草房中一时间只剩下侍卫们“哐哐”地挖地声。

  “当~”

  听见这道声音,齐与墨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走到门后。

  “这边也挖!”齐与墨眼睛亮晶晶地指着一个地方道。

  “是!”应答了一声,那侍卫便再度挥铲对着齐与墨指着的地方挖了下去。

  随着坑越挖越大,齐与墨的眼睛也越来越亮。果然,这就是大坝毁坏的证据。看着坑里一堆破烂不堪的铁镐,齐与墨心中的喜悦之情跃然脸上。

  数量如此之大的铁镐,如果用来破坏大坝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这群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巡守的小队眼下搞这些大动作的呢?

  引发洪水后,他们又是如何将这些工具全数埋于此的?这么多的工具要想一一收集起来,基本不可能,洪水一冲,谁又知道这些东西会被冲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