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炮灰A一心咸鱼(GL)-第22章
暴躁往事
3 年前

  褚漪涵酸的说不出话,接过苏打水倒了一半在自己空杯子里还给闻鸢后,捧着杯子小口抿着。

  光看褚漪涵表情就觉得口水泛滥,时冉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还好没给我留。”

  季星遥脑洞很大:“还以为王三金是暗恋,没想到是想酸死你然后拿第一。”

  时冉配合地倒吸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嘛!”

  隔了一条过道看戏的张栗栗和林萌已经笑不活了。

  闻鸢猛灌了好几口苏打水,舌尖抵着牙,感觉口里的酸味没那么重了,总结道:“所以下次别收王三金的东西了。”

  褚漪涵已经缓过劲儿了,眨巴眨巴眼看着闻鸢,眼眸含泪,水汪汪的。

  又委屈又好欺负的样子。

  “不收了。”

  她话音刚落,上课铃响了,这节是班会课。

  戚妗准时准点踩着高跟登登登地走进班级宣布道:“周五中秋放一天假,周末双休,共计三天,经过校领导协商一致决定利用周末两天组织秋游。”

  秋游这两字犹如下了油锅,辟里啪啦惊起一阵欢呼和热烈地讨论。

  戚妗拍了拍讲台:“如果中秋有安排不想去秋游的提前打报告,我来说一下流程。第一天去金沟山,坐漂流下山,自行带好干爽衣服换。在山里民宿住一晚,第二天返程回来。”

  “我们班是分在了民宿二、三楼,房间布局不同,你们自行分配。”

  戚妗扫了一眼讲台下因为这句话热情高涨的学生,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男女生不可同住,alpha和oga也不可同住。班长去拿房间布局图过来,分配好后统计给我。”

  离开班级之前戚妗想起来道:“何老师因为怀孕不能去,所以这次秋游回来写个游记给她啊,不少于八百字啊。”

  换做以前早一片哀嚎了,但这次不是为了写而写,是写给何寻看的,学生们都很开心地应道:“好!写她个一千六百字馋哭何仙姑!”

  等戚妗走后,王鑫拿了印着房间布局纸回来了,让文娱委员在黑板上对着画了个大概,让选好房间的上讲台在对应的格子里写下名字。

  班里的人开始兴致勃勃讨论房间分配的事。

  房间有标间,有单间,还有一间大床房。

  季星遥嚷着要和褚漪涵睡大床,可以近距离接触她女神褚漪涵。

  时冉揶揄她:“然后晚上说梦话打呼噜吓跑小学神,小学神别听她的,为了好的睡眠质量赶紧选单间!”

  “我呸。你又没和我睡过,乱说什么。”

  “我才不要和你睡好吧!”

  前一秒还好得跟姐妹似的一起diss王鑫,现在又小学生斗嘴了。

  听时冉提说梦话,闻鸢下意识地转动眸子看向前排,褚漪涵伏低身体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偶尔会被季星遥拽着摇晃两下,乌黑的长发在闻鸢眼前轻轻晃荡。

  “你们还在纠结啊。”张栗栗已经上讲台登记完回来了,调侃闻鸢,“嗳那大床房还空着,你和时冉定啊。”

  “单人间不多了。”褚漪涵提醒道,“你们alpha是不是最好单人单间的?”

  “是是是,我不要和小鸟睡大床。”时冉从和季星遥的斗嘴模式里抽身,“这小鸟信息素太强了,她这两天睡觉会无意识地施压信息素,还是单人间好。”

  闻鸢嘁了一声。

  季星遥好奇:“你们信息素什么味的?”

  “嗳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时冉赶忙去王鑫那儿登记她和闻鸢的单人间了。

  “切。”

  没了斗嘴的,季星遥开始专心缠着褚漪涵定大床。

  闻鸢想起那晚褚漪涵做噩梦把她当抱枕的场景,悠悠道:“你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

  “我?没有啊。”季星遥扭过头才发现闻鸢在看褚漪涵,那句话是对褚漪涵说的。

  “是啊。”褚漪涵压住想笑的冲动,“还是不要睡一间了,万一发情期到了会影响你的。”

  季星遥失望地啊了一声,不爽地瞪了眼闻鸢,随即震惊道:“你怎么知道她发情期快到的呀?”

  闻鸢眉梢微微一挑:“猜的。”

  敷衍!季星遥不信,她正想追问闻鸢就看褚漪涵从座位上站起了身。

  “还有两间单间,去登记吧。”褚漪涵边说边往讲台走。

  季星遥连忙追上去:“我要在你隔壁!”

  等褚漪涵登记完回来后,闻鸢想起来问她:“我睡觉的时候有乱放信息素么?”

  最近时冉总说被她信息素给弄醒,可她记得那天和褚漪涵一起睡,褚漪涵就没醒。

  褚漪涵抬了抬眼皮,深深地盯她看了眼:“没有。”

  闻鸢还没看懂褚漪涵眼神里的含义就听时冉咦了一声:“alpha才不会对oga乱放信息素呢,除非是想”

  “想什么?”

  “想强上。”

  作者有话要说:后来季星遥烦死时冉和她斗嘴了,听说小鸟对老婆十分忠犬,向漪涵请教怎么驯服alpha;

  褚漪涵悄悄rua鸟毛,递过一本《养鸟手册》给季星遥,让她自行研究“拨时针最佳手法”……

  季星遥在抄书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她有特殊的zuo人技巧。”

  哼哧哼哧跑回去问褚漪涵:捉虫啦是啄人吧,zhuo啦!

  褚漪涵羞答答:没写错呀,是zuo呀;

  是嘬呀……

  小鸟反应过来了,轰地一下成了烤鸟。

  (救命,继文案文名苦手以后,作者喜得小剧场苦手新称号qaq)

 

 

第30章 

  金沟山座落于隔壁宁市和宣市的交界处,路程较远,秋游当天,天气晴好,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

  高一因为学生分化取消了春游,高三要备考没有春秋游,这应该算是整个高中生涯唯一一次集体旅游,校车上闹哄哄的,大家都很兴奋。

  闻鸢坐在窗边,一把拉上了车窗帘,她给耳朵里塞了耳机,头压靠在窗帘上,整个人有点恹恹的。

  “小鸟你怎么这么蔫巴呀。”时冉关心地问道,“是晕车了么?”

  闻鸢揉了揉突突跳动的腺体:“可能是吧。”她自己也不太分得清,明明以前从来不晕车的,但就是各种不舒服,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舒服。

  “哎,前面的。”时冉挺直脊背手越过前面的靠背戳了戳前排的季星遥,“有没有晕车药呀?”

  “没有啊。你晕车啊。”季星瑶回过头打量了时冉一眼,“你这么生龙活虎的也不像晕车样呀。”

  时冉懒得和她斗嘴,眼往一旁瞟了瞟说:“小鸟晕车。”

  季星遥从包里翻出一袋话梅糖:“我只有这个。”

  “我有晕车药。”

  时冉朝褚漪涵投过视线,见褚漪涵已经从背包夹层里掏出了一片晕车药,她刚想伸手去接,就见褚漪涵起身一条腿跪在座位上,探出上半身直接把药递给了闻鸢。

  “有水么?”褚漪涵问道。

  闻鸢摇了摇头,她还背了单反,嫌水重,想着到园区渴了再买。

  从褚漪涵手里接过晕车药,闻鸢撕了包装眼睛都不眨塞进嘴里,准备直接吞。

  苦涩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时冉唇角抽搐:“不苦么?”

  苦!

  闻鸢眉头蹙起,有苦说不出!

  她太高估自己了,根本咽不下去,还卡喉咙了,苦味蔓延得她有点受不了。

  面前递过一瓶水,瓶盖都是拧开的,闻鸢连忙接过,猛灌了几口才觉得苦味被冲淡了一点。

  她抬了抬眼皮,与褚漪涵撞上视线。

  褚漪涵盯着她被苦到有些纠结的眉眼看了片刻,水灵的琥珀眸里盛满了关心:“难受得厉害么?”

  “还好。”闻鸢心湖泛起涟漪,“等下车我买一瓶水还你。”

  “不用,就一瓶水而已。”褚漪涵见她眉眼舒展开稍稍放下了心。

  闻鸢张了张口,刚想说话被时冉打了岔:“你刚刚不会是想生吞药片吧?”

  有幸见证闻鸢吞药的季星遥竖起拇指道:“鸟姐!是个勇士!”

  闻鸢低头拧瓶盖,叹了口气道:“是啊,结果卡喉咙里了。”

  时冉噗地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小学神水递那半天了,就看你一脸便秘地吞药,绝了。”

  当时只想着把药吞进去,闻鸢真没注意褚漪涵给她递水,她抬了抬下巴,朝褚漪涵递过去一个确认的眼神。

  褚漪涵接受到信号,实在是忍不住,眼睛弯出了很漂亮的弧度:“你是憨憨么?”

  尴尬了……

  闻鸢掀了掀眼皮睨了她一眼,故作镇定,轻哼了一声:“我要睡了,你好好坐。”

  说罢她头靠上窗户,闭上了眼睛。

  见闻鸢假寐,褚漪涵笑笑,也没拆穿她,转过身调整姿势端坐回去。

  隔了一会儿,褚漪涵拿出手机看时间时,看见了闻鸢发给她的消息。

  【你才是hanhan】

  hanhan,涵涵。褚漪涵杏眼微弯,笑意浮起。

  可能是晕车药起了效果,闻鸢发完这条谐音梗消息后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睡得有些昏沉,很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梦境里也是在大巴车上,车里的人唱着歌,氛围很活跃。

  有人闹着她唱歌,她不愿意唱。直到身旁的人为她解围,说要替她唱歌。

  闻鸢在梦里松了口气,她想看清身侧好心人的面容,却只能看到女人弯着腰从她前面走过,微卷的长发带着好闻的花香从她面前荡过。

  那人站在车过道上,红唇一张一合。可闻鸢怎么看不清她的面容,甚至都听不到她在唱说什么。闻鸢蹙着眉头,努力分辨,只能听见周围人起哄的声音。

  “唱歌!唱歌!”

  意识越来越清晰。

  闻鸢倏然睁开眼,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坐着的是褚漪涵,逆着光,侧脸的线条柔和明亮又朦胧。

  “唱什么呢?”褚漪涵有些纠结。

  车里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这里。

  “随便唱什么。”

  “两只老虎都行。”

  闻鸢还有点昏沉,她摘下耳机,揉了揉发痛的耳朵,调整了一下坐姿。

  似有所察觉,褚漪涵侧过头看了过来,粉嫩的唇瓣开合。

  “那唱张悬的那首吧,歌名叫什么来着,关于……”

  “我爱你?”闻鸢下意识地接茬。

  “哇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表白呢。”

  “哈哈哈。”

  有人起哄,闻鸢才意识到不对,窘迫地忽闪着眼睫,眼神乱飘,手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摸摸鼻子。

  褚漪涵唇角微勾了勾,不想让她多尴尬,开口唱起了歌。

  声线不同于她平时说话时的小奶音,反差挺大,低沉且有磁性,柔和而不甜腻。

  飘渺地犹如从很远的时空传来,落入耳中,直击心脏,勾人心魂。

  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

  低吟浅唱间,褚漪涵扭脸看了她一眼。

  闻鸢呼吸一窒,被一连串的“我爱你”打乱了心跳节奏。

  “哇哇哇好听!!”林萌大吼了一声,带头鼓掌。

  “好听好听!”

  “哇哦……”

  这一声声震得闻鸢回过了神。

  褚漪涵无暇顾及那些彩虹屁,关心地问闻鸢:“刚刚来不及问你,还难受么?”

  时冉也从前排歪探过身:“还晕车嘛?”

  “好多了,不难受了。”闻鸢摸了摸后脖颈有些发烫的腺体问,“什么情况啊,你怎么坐前面去了?”

  “哦,之前戚老师组织玩你来比划我来猜,他们闹我和她玩。”

  时冉指了指身旁的季星遥,“为了方便比划就换了位。”

  “事实证明没默契坐到一起也没用。”

  “那是你笨。”

  “我呸。”

  季星瑶不轻不重打了时冉一下。

  闻鸢不管斗嘴的两位“小学生”了,扭过脸问褚漪涵:“你又是啥情况,怎么突然唱起歌来了。”

  “玩游戏输了。戚老师让我们歌词接龙,接不上的唱歌。”

  褚漪涵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解释,“我本来不想玩的,她们非闹着我玩,输了还吵醒你了。”

  “你又没睡觉,当然要参与游戏啦。”过道对面的林萌辩解道,“得有集体荣誉感。”

  季星瑶:“呸,明明我女神准备睡觉的,是你硬撺掇的。”

  时冉:“就是,你个酸柠檬就是见不得小学神和我们小鸟一起睡觉。”

  “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闻鸢挠了挠鼻子,下意识地觑看褚漪涵,对方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个大笨钟!我哪里酸啦。”显然其他人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眼看要斗起来了,闻鸢打圆场:“玩玩也挺好的,不然我都不知道小学神唱歌这么好听。”

  她说这话时看着褚漪涵,乌黑的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宛如发现宝藏。

  褚漪涵卷翘的长睫在阳光下像蝶翼轻轻颤动,红唇勾出含羞带色的甜软弧度。

  季星遥:“真的很好听!”

  时冉接了一嘴:“意外的好听。”

  是挺意外,很难想像看起来乖顺温软的小绵羊会唱摇滚风的歌曲,唱歌时和说话时的状态也不一样。

  不过更让闻鸢意外的是褚漪涵唱这首歌时给人的感觉,有别于原唱,不洒脱但也不突兀。

  张悬曾说过《关于我爱你》投射的完全就是一个听它的人的内心状态。

  闻鸢有点分不清是褚漪涵唱的问题,还是她自己的问题了,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悲观主义,却听得有点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