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总带笑,有时还换成“恋爱怎么这么麻烦”的可爱烦恼,动作却个个拽得不行,时不时在顶胯转胯间朝观众『露』挑衅的桀骜眼神。
她是明媚艳丽的少女,同时是骄傲冷然的拽姐,欲迎还拒的拉扯间,甜酷风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同时被撕扯的还有观众的心。
忽冷忽热的小妖精谁受得住啊!
撩一就收手还一脸“别烦我”,女人你敢不敢对我负责!
宋莺时显然没有对观众负责的法,她身心沉浸在舞台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舞台的乐趣魅力。
她的呼吸渐渐灼烫,每寸肌肉都透着发力后的微热,她浑身暖洋洋的,纵情享受舞台。
这次,她不是在表演。
最后的鼓点敲击耳膜,宋莺时左脚向后踏去,侧对舞台,顶胸后靠收腹坐胯一气呵成。
她双臂抬起拉开距离差,抬手对着台——
打“一枪”!
砰——
【我的心脏被击中了!!!】
【姐姐以帅气为枪,八倍镜定情,击中我的心脏!】
【从今天起我就是姐姐的靶子,姐姐随便打!姐姐穿马丁靴踩我斯哈斯哈】
现场的漫天尖叫中,《躲不掉》ending pose结束,宋莺时收起动作,和队友朝台鞠躬。
施书瑶走上台,一齐上台的还有《灯开》组。
以中间的施书瑶为界,两组在左右站成一排。
宋莺时和怀絮作为队长,分别站在施书瑶的左手和右手边。
按说面就是施书瑶的主持环节了,但她什么都还没说,台刚刚变低点的尖叫声又重新炸开。
荆璇就是组成尖叫的一份子:“同框了啊同框了啊啊啊啊啊我的cp终于在舞台上同框了。”
“投怀宋抱!投怀宋抱!投怀宋抱!”
施书瑶听着一迭迭的“投怀宋抱”,比了个stop的手势。
好在观众都很听话,声音渐渐小了去。
施书瑶道:“好了,现在每个组有60s的拉票时间,a组先表演的,那a组先拉票。”
施书瑶把麦克风递怀絮。
这个环节她们商量的是让万娇来带氛围,怀絮刚把麦克风递万娇,台忽然响起个浑厚的男粉声音:
“怀絮,你抱一宋莺时我票就你!”
男粉的声音穿透力太足,直接打断台上进程。
万娇拿着麦克风呢,意识说了句:“就这?”
所有人:???
合着你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刺激画面,抱一抱都不当回事呗!
单丝岚自以为能帮忙找补,凑到麦克风前说:“万娇是说,你只有一票,就这还看你cp抱抱。”
所有人:???
意是多点就能看?!
台的cp粉兴奋了:
“我加码一票!”
“你们谁主动抱,我们宿舍四个人的都你!”
“多少有多少,求你们抱!”
卧槽,这简直就是熠熠生辉的生财道啊!
赢爱豆的分奴秋致欣心动了,看怀絮:“队长,不……”
“!”
对面的《躲不掉》组实在看不去了,宋莺时以对家队长和受害人的双重身份站了来,从万娇手里拿了麦克风,扬眉问台:
“怎么就a组开价啊?偏心哪?”
刚被狙击过的粉丝们立刻乖巧:“不敢不敢,姐姐我们爱你么么哒。”
宋莺时满意了点,她挑衅地瞥了眼怀絮,度看向观众:“你们把票我,我现在就去抱怀絮。”
怀絮牵起唇角。
她还没说什么,旁边的万娇急了,怎么来竞价的了!
万娇灵机一动,夺过麦克风道:“我们队长抱得时间长,『性』价比高,票我们队吧!”
陶钦跑过来声援宋莺时:“我们队长臂力好,能公主抱!我们组赢了就能看到小十公主抱怀絮!不比那随便抱抱的强?”
秋致欣急了,张口就来:“我们队长不仅能抱,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样样都会!我们赢了做全套!”
胡湾加入战斗,伸直胳膊振声道:“那有什么?我们队长敢对怀絮做的事电视都不敢播——唔唔唔——”
宋莺时死死捂住孩子的那张破嘴,尴尬不失礼貌地对大家微笑:
“队员说『骚』话,大家千万不当。”
台粉丝已经疯了。
头一次看到cp撒糖撒到内卷的程度!
原来内卷还可以是一件此美妙的事!
“我录视频了!我有证据!你们答应的做到!”
“我今天就磕死在春野了。”
“现场糖甜得我炸裂啊啊啊!”
……
台已经磕疯了,不是cp粉的纯观众也被这一幕笑得不行,一片欢声笑语。
台上,宋莺时的脸十分的冷,尤在看到胡湾那双天的大眼睛时。
反倒是惯常疏离的怀絮笑得清浅,她顿了顿,问旁边看热闹的施书瑶:
“施师,现在怎么办?”
导演没发话,施书瑶就神在在:“你们看着办。”
别说施书瑶了,怀絮算是看来了,这四位导师今晚都玩挺嗨,笑得没比观众少。
柳凝心还道:“我来前看了节目,就觉得这两个小姑娘的cp有意,今天还近距离磕了回。”
“……”
怀絮静静看向宋莺时。
这种时刻,不用怀絮说什么,宋莺时就明她眼底潜藏的含义。
宋莺时心底别扭了,又觉得没什么好别扭的。
刚刚怀絮索吻,她都勇往直前地了,现在只是简单的一个拥抱。
唯一殊的地方就是,在大众面前进行。
宋莺时心底莫名有点奇异的意味,或许她还需一点点勇气。
“殊任务:在舞台上和怀絮拥抱满5s,并确保画面的传播度。”
“本任务殊奖励:完成任务,则每天赠送宿主24h生命值,自动存储于永久生命进度条中,不可提现。”
?
宋莺时头一次觉得系统格外贴心,直接把她的勇气值塞炸了。
不就是当众拥抱吗?当众强吻怀絮都血赚!
宋莺时二话不说,迎着怀絮的视线上前,了她一个拥抱。
淡淡的体温馨香从怀絮身上渡来。
人声喧嚣,沸腾尖叫。
绚丽灯火间,宋莺时认维持着这个拥抱的时间。
而她怀中,怀絮垂眸,长睫在脸上投细密的扇形暗影。
像花瓣裹住雪籽,秾丽清霜交织碰撞,勾画鲜明的气场差张力。
不回抱比回应还动人。
台的cp粉嗓子都喊破了。
拥抱完毕,各人回到原来的站位,不用任何沟通,怀絮拿起麦克风,清冽道: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代表友谊的拥抱后,请把票数投你们喜欢的舞台。”
宋莺时跟着道:
“按照舞台来投,投谁都可以,遵从你们的内心。”
她望了眼怀絮,度看向观众,掷地有声道:
“我们,我们两组,堂堂正正地比个高低,拜托大家了!”
第62章
拉票结束, 进入现场观众和导师的投票时间。
后台录制间的练习生们紧紧盯着屏幕。
“你们觉得谁会赢?”
“紧张死我了。”
“谁赢都好,我雨露均沾。”
紧张的BGM中,现场观众投票结束, 接下来就是统计与公布环节。
施书瑶从工作人员手中接到结果,她看了看, 吃惊地望了望左右:
“你们两组的票数……只相差1票。”
只差1票。
宋莺时和怀絮对视一眼。
施书瑶继续道:“我宣布, 第五组以一票之差获胜的队伍是——”
【耳朵.jpg】
【啊啊啊啊是谁都行】
【不敢看后面了】
“《躲不掉》组!恭喜《躲不掉》组赢得胜利!”
施书瑶话落, 身后电子屏上跳出两组的票数:
A组《灯开》, 257票
B组《躲不掉》, 258票
现场观众500票,加上导师每人5票, 总票数共计520票。
现场有5位观众弃权未投, 《躲不掉》组凭借一票之差, 赢得二公对决中的最终胜利!
-
二公对决落下帷幕。
观众们尽兴而归,练习生们转而录制室内的二公舞台票数排名。
因为二公的斗争与奖惩集中在AB组之间,这个排名并不会影响什么东西, 只是把10支队伍放一起比较。
宋莺时和怀絮两人所在的组强对强,掠票数量相近, 拉不开差距, 反而在统一排名时讨不了好,统统混个中不溜的水平, 得了第五和第六名。
前三名奖励和导师晚上共进大餐,其他人录制个人采访后就可以放假, 宋莺时等人录制完立刻欢呼:
“回家咯!”
“回家回家。”
谁喜欢在镜头前吃大餐啊,连口红都不能吃花的大餐只会让人越吃越饿,还得时时刻刻注意表情管理搞营业。
简直就像面临双休还要被迫陪领导团建。
回家想吃什么吃什么不比这香!
四人共用的小客厅里,得了第一要团建的容伊哀怨地看着宋莺时:
“你, 娇娇,怀絮,你们今晚就都走了。”
宋莺时捏了把她的脸,笑道:“在这也没事,今晚航班正好赶得上。”
容伊揉着脸,羡慕地看着她们:“真好,我也想走,但录完都凌晨了……小十你行李呢?你不带东西啊。”
“嗯,不带。”
容伊奇怪道:“那你现在不就可以走了吗?”
“我等怀絮一起。”
“你们一个航班啊?”
“都回S市。”
容伊还要说什么,被出来的万娇拐了下脖子:“你这个小孩哪这么多问题啊?来跟姐说说。”
容伊挣扎无果,顶着万娇的蹂躏道:“我问小十她们俩呢,原来她们都回S市。”
万娇表面跟容伊嘻嘻哈哈,内心想,人家说不准还回同一个家、进同一个卧室呢,唉,小朋友就是单纯。
不过这也给万娇提了个醒,趁容伊离开的功夫,万娇提醒宋莺时:
“小十,你们放了假注意点。”
宋莺时疑惑挑眉。
万娇暗啧了声,拉着宋莺时避开摄像头道:“就你们俩cp的事啊,现在这样挺好的,要是被拍到你们的真材实料,说不准引起什么风波。”
万娇觉得很有必要。
别看宋莺时和怀絮还没成功出道,但她们的cp又大火,狗仔队无孔不入,说不准就守在小区楼下等着抓拍她们呢。
万娇一向会照顾人,此时看着比自己小的宋莺时,低声嘱咐道:“只要被拍到,他们可能来找你们买断,封口费给不到位就会发在营销号上,那就更完了。”
从日常用品和穿搭,她看得出来宋莺时家境还挺好的,但也没听说宋莺时有什么大来头,便以S市小康家庭的水平推测她,重申一遍:
“跟你们cp现在能获得的热度比,他们狮子大开口、开出三五百万封口费都是可能的!千万别不当回事,而且……你家里知道你和怀絮的事吗?”
宋莺时原本思绪还拐到另外的事上,听到最后一句,她无奈道:
“娇娇啊,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
万娇欣慰道:“你这个态度就很好,对谁都别承认,看你这样我放心多了——记得啊,出了白塔你们俩一定要小心。”
“……”
宋莺时捏捏鼻根,她这辈子还能澄清这个谣言吗?
万娇说着“车上等你们”,穿着她的辣妹背心和牛仔裤先行下去找其他人,不把大家看一遍她是放不下心的。
宋莺时又在客厅等了一两分钟,见怀絮还没出来,她探头看看卧室里面:
“还没收拾好?”
怀絮道:“这就。”
见怀絮在往行李箱里放叠好的衣服,宋莺时溜达到衣柜旁,看到她挎包上那只玉桂狗。
她边解着玉桂狗,边问了句废话:“你回去住家里是吧?”
“嗯。”
宋莺时口吻轻松道:“节目播出也快一个月了吧,你们小区的人都看了吧,上次你回去,有没有找你要签名的?”
怀絮没有抬头,将手下的衣服放得平整服帖,神情如常道:
“和他们不交流不见面,各人只管各家事,没什么变化。”
骗人。
宋莺时还记得之前怀絮生病、她去怀絮小区照顾她时,随便问个中年女人,就听了一耳朵捕风捉影的闲话。
说她不学好,说她清高,说她不正眼看人。她对宋莺时一个陌生人张口就说这种话,在他们那长舌嘴碎的圈子里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尤其怀絮现在有了些名气。
就像沾满油灰的桌子上多出了道喷喷香的肉菜,顷刻间苍蝇就聚过来了,叮不到也要在旁窥伺。
仿佛这样就能染上点见多识广的肉香,为此洋洋得意又不屑一顾,殊不知自己嗡嗡叫时有多么不堪。
宋莺时道:“真的?”
怀絮嗯声,拉起行李箱:“走吧。”
“……”
被这么一敷衍,宋莺时也懒得问了。
她把玉桂狗拽下来丢进包里,没等怀絮,转身率先走出去,顺手啪的关了灯。
怀絮摸黑从房间走出来,就见宋莺时脚步不停地往门口走。她再回身关个门的功夫,宋莺时都走不见了。
怀絮几不可察地蹙眉,一时不知是哪里不对,让宋莺时反常起来。
换其他人这么闹一下子,怀絮视若无睹。可宋莺时甩个脸色,怀絮心知不是什么大问题,在理智清醒的情况下,这事还是闷头往她心口钻,像颗砂砾石子,不解决掉就一直磨着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