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沉默了一会儿,“呃”了好一会儿没说话,有些字斟句酌道:“小谒,你别在意网上那些言论,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是谁在控评带节奏……”
“反正你不是靠那些评论而活的,不看就是了,我帮你骂回去。”
“你怎么骂呀?他们不会听的,只会保持自己的偏见,把火力转移到你身上,没准还人肉你,还……”还上门威胁恐吓……
“这群SB!脑子被驴踢了,还说到你家里堵人?也就嘴上放炮说说而已。”闻人气愤地骂人,“全是键盘侠,现实中,在手机电脑上滑动的距离都比出门的距离多吧!”
姜隅在一旁听着他从未在闻人口中听到的骂辞,有些好笑,又不能出声。
秦谒抿唇没跟闻人蒿里提起刚刚所发生的事。
真的有一些键盘侠不是只坐在电脑前或是捧着手机码下满是污秽不堪的文字,还会亲自下场暴力侵犯她的隐私权,当着她的面进行语言侮辱……
如果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没有这么早发现偷拍她的人,把照片删了的话,明天也会有人在她家附近蹲点,就是为了拿到她这个事件中心“主角”的把柄,继续把热度炒上去。
她是谁,无所谓,无非是个噱头而已……
她现在处于风声鹤唳的状态,唯恐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或是不合别人的眼缘,反而波及到闻人蒿里。
闻人蒿里的气愤却收放自如,下一秒就放软了声音,安慰她道:“秦宝宝,你安心,大不了咱们不吃这碗饭,你又不是非当演员不可!”
姜隅听到闻人蒿里的话后,有些难以置信,旁边坐在他副驾的人居然时演员!
一点都看不出来。
大晚上一个人在郊区偏僻的街道旁,背着又大又重的琴箱,气质清冷,但脚下却在一会儿跺脚一会儿踢腿地躲蚊子,怎么看都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出门做兼职来了……
她脸上没有带妆,只涂了浅浅薄薄的唇釉,怎么看都不像个演员。
秦谒也注意到了姜隅的目光,简单地和闻人蒿里说了两句,顺带安抚好闻人有些激动和愤怒的清晰,两人腻腻歪歪地互道晚安。
姜隅送秦谒到了她临时定下的酒店,帮她扛着笨重的琴箱走进去领房卡。
房卡到手后,姜隅执意又帮她把琴箱背上楼,有模有样地帮她检查设备和是否隐藏摄像头。
“姜先生,你帮我的,我肯定要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跟闻人说说,争取给你加加分。”秦谒给姜隅倒了杯水递过去,笑着调侃。
“叫我姜隅就行。”姜隅避开接触,接过水杯,无所谓道:“加不加分已经无所谓了,你是闻人的闺蜜,我确实得安排好。”
姜隅忙着这么久,确实有些渴了,喝了两大口水,看着秦谒正在检查琴箱,没有迟疑,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秦谒,站在你的角度考虑,你确实该换个地方住了,你住的地方已经暴露了,你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