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让我无法再忍受了,我立刻张开嘴想呐喊,没想到……我嗓子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和喘气没差别。杜维西那混蛋没有管那么多,一下子把下巴顶在我头顶上使劲用了一下力,疼得我双眼泛泪,不容我抗拒的两只手把我紧紧捆住,说:“再睡一会,就一会,我累了。”
之后的事我真的不想再写了,没想到我喝次酒就发生了这么可怕的戏剧性事件。事后杜维西这混蛋帅哥告诉我,我喝了那酒以后闹了一夜,又喊又叫的,说着一大堆广西的方言,又没人听得懂,这样实在是不能拖回宿舍的,无奈他这个东道主只能让老大一群人等先回去,然后再学校旁边的小宾馆开了个房间把我拖到这过一夜。
之后我还吐了,吐了自己一身,帅哥没法子了,只能把我的衣服给脱了把我按在浴缸里洗澡,闹腾到半夜我也终于消停了,由于开的是单人间,帅哥只能和我挤一张床了。(之后我问他为什么不开双人间,是不是那时候就对我有非分之想,帅哥直喊冤枉,说他拖着我进宾馆,刚想说什么注册的人就给了他一把钥匙并收了钱,进房间才知道是单人间)
再之后,没有之后了,我出宾馆的时候还是他打电话让老大把我衣服送来让我换掉的,不然都不知道要赤裸面对他多久,那一时刻虽然是罗体,但我们两个都没有往那方面想去,因为喝酒醉酒整件事就够累人了,我还把他的外套给吐脏了,最后他勒令我帮他洗,很不想帮他洗,是他搞到我吐的,现在责任打太极一样退还给了我,这混蛋,气死了。但我花痴病没根治,他对我使劲眨了两下眼,我就折服了。
我是第一次醉酒,头痛过后我嗓子彻底废掉了,说话也说不出来,有句话叫因祸得福,就因为这样,组织部拉赞助就没了我的份,部长把我安排到统计节目名单的轻松工作,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排演室看一群美女扭腰摆姿,我半中性的外貌在女生群里还是有点香味的,虽然哑了嗓子,但每天去看还是有MM上来搭讪我,嘿嘿,小小的自恋下。
文化周很快就开始了,组织部在这一周内独挑大梁,由于嗓子迟迟恢复不了,我都做着幕后的工作,虽然很忙,但是生活很充实,大帅哥也没有来骚扰我,这个很重要,他出现总代表着我有祸事近身。文化周进行到最后一天,就是最精彩的文艺汇演,当晚组织部其他人都因为要参加表演,都纷纷归队到自己的队伍里了,组织部就剩下了我和一个学姐,我们两个站在后面,不停的吩咐一些同学去派发赞助商的传单,还要安排赞助商上台讲话,忙得头都大了,当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演出都进行到了一半,全场人都在狂欢一样在尖叫,没办法,90后的小女生表演可不喜欢什么民族舞,我看着节目表,满满的舞蹈不是嘻哈,爵士,雷鬼等等等的现代舞蹈,少数的几支民族舞蹈还是外院的人的节目,现在的小女生啊,比爷们还狂野了。
因为我近视眼,我就坐在后台带着副黑框眼镜瞄着舞台,观众反应还不错,明天院领导肯定要表扬俺们组织部了,啊哈哈哈。心里偷着乐的同时,眼睛瞄到观众席上评委桌后面的一栏,杜维西!!!原来是学生主席座,他穿着套正式样的西装,却没有扎领带,领口开得大大的,露出一截脖子,靠,太性感了,我坐在后台差点没因此流鼻血,因为我是坐在后台比较靠前面的地方,我能看到他他肯定也能看到我,我在用目光强X他的时候,他忽然的把眼神扫射过来,对上了我的眼睛,还坏坏的笑了笑,这混蛋,引人犯罪。
“小熙,俺们来了。”老大极度猥琐的声音在我耳后传出,我转回头,原来是老大带着宿舍那群人来看演出了。“小熙,闻渟啥时候演出(老大的女朋友,我们系文秘专业的,超老实的一个女孩,不知道老大这猥琐男咋泡上的)?”原来不是看我,是看心上人的,我翻了下节目表,说:“再过4个就到了。”
“要不你带我去她们那先看看吧。”老大露出哀求的摸样煞是可怕,我没能抵抗,只能带过去了,反正没我什么事了。刚去到文秘的准备区,老大就兴冲冲的跑上去拽着他女朋友的手在那不停的说话,一脸狼样,我有点看不下去,赶紧转身走人。
“小熙,下个节目小品的道具热水呢,我咋找不到了?”学姐看见我,急忙忙的跑上来,现在正演出的节目就1分钟就结束了,我们也很急,下个节目是财经院的演出,道具是我们负责的,现在找不到等下人家演出不顺,肯定上告领导,那时候我们有的是小鞋穿了。
找了一遍都找不到那该死的热水壶,再到处转,才发现那热水壶被人当做是茶水供应给放到休息区了,操,这事闹的。我赶紧的冲上去拿热水壶,我并没有注意到一旁有一个女生(后来才知道,这女生就是杜维西女朋友,真是巧到要死啊!)刚打完水瓶子没盖好,我上去得太猛,一下子撞到了她,冲力太大,她手上整瓶热水全部倒在了我的胸口,她也因此倒在了一边。
整瓶的热水都是刚烧好的高温水啊,隔着衣服一下子就全部渗透到皮肤,我啊的大叫起来,学姐在一旁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人群顿时乱作了一团。
“喂,你们干什么呢!”一声巨响从人堆中传出,然后一个人挤了出来,天呐,是杜维西,那时候也没心情花痴了,整块胸口已经痛得完全麻掉了,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杜维西走上前一把推开我,我因为疼得没有了力气,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地上的女孩走出了人群,一眼都没看我就走开了。
那时候心莫名的刺痛了一下,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很快掩盖了一切感觉,老大听到声音赶了过来,帮着学姐扶起我,然后背着我赶去校医室。在校医室我把上衣脱下来的时候,胸口本来白皙的一大片皮肤全部红肿起来,几个拇指大的水泡停留在那。校医看了几下,说烫伤面积太大,要送医院,帮我上了一点药膏就吩咐老大赶快的把我送上医院。
随后是一路纷扰,老大打的和强子扶着我上了医院,我一路上疼得不停的流泪,到医院的时候哭得都要晕过去了,挂了急诊号,医生赶过来看着我胸膛的一片,啧啧的发了两声,吩咐一旁的护士拿药水和消毒剪刀来。那次是我人生经历的最大一次痛苦,医生用剪刀把水泡剪破,然后很迅速的抹上药膏,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我痛得嚎叫得整个急诊室都发出了回音,老大和强子在一旁愣是转过身没看完,估计也是害怕了。
当医生把伤口处理完,我已经呈半休克状态了,护士赶忙的给我挂上葡萄糖,让老大和强子办一下住院手术,这伤得在医院住上几天。还好那时候是还有点知觉,我让老大留下来陪我,让强子回去帮我拿我的学生医疗保险和我的信用卡,之后我靠着老大的肩膀,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睡着了。(还好当时医生用了特效药,没有留下很大的疤痕,不然我估计某人会懊悔不已了)
第二天是在医院的病床醒来的,老大在一旁的椅子上睡得香喷喷的,我胸口上已经不知何时缠满了绷带,疼痛已经没有严重了,只要不去碰,都没感觉了。
“小熙,你醒了?”强子提着水壶进来了,看见我醒了,赶紧上来嘘寒问暖的,我笑了笑说:“没事,小伤。”看到我精神确实蛮不错的,强子也放下了心,一下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着自己身处异乡,身边有这么关心自己的兄弟,顿时整颗心都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