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三人一起包,我擀皮,伯母和涛哥包,倒也其乐融融。
那天晚上直到我们出门时,伯母的脸上都挂着笑容,虽然我不能肯定老太太心中也一定是很高兴的,但能做到这样我和涛哥已经是开心至极了,衷心感谢她老人家对我们这份感情的理解和认同。
在回去的车上,涛哥开车,他时不时地看我几眼,笑着问我:“想什么呢?”
我假装嗔怒地对他说:“哼!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你真把我当成你媳妇了啊?”
涛哥笑着问:“怎么?不乐意?”
我掐了他一把,大声对他说:“告诉你!我家已经有一个正式女婿了!还有一个预备的!所以我家不缺女婿,缺的是儿媳妇!我到你家可以冒充儿媳妇,但你要是到我家得当我华家的媳妇!至于咱们在自己家中,那就是完全平等的!你的明白?”
涛哥笑着不吱声,气得我又掐了他一把,他扶着方向盘的手一个闪失,车扭了一下,涛哥严肃地吓我:“别闹!你想让咱俩都壮烈啊?”
我不管,还是咄咄逼问他:“到底行不行?”
涛哥笑着:“好好好!我的小祖宗!真服了你了!”
我满意地笑了,把头紧紧地靠在椅背上,喜滋滋地自言自语着:“一会儿回家后,我得把咱们的家务活都分下类,做到分工明确,协同作战!决不便宜一个懒汉,哼哼,你就等着吧,好戏还在后边呢……”
涛哥笑着不说什么……那天,我们就在一路说笑声中回到了家,来这个城市很多年了,始终觉得因空气污染而显得灰蒙蒙的天空,那天在我的眼中却显得是那么晴朗和美好……(五十五)没有婚礼,没有仪式,没有祝福,但自从涛哥正式向伯母出柜以后,我们的关系就算真正确定下来了,结束了过去的非法同居时代,进入了我们平淡而快乐的夫夫生活新时代。
环顾这所房子——过去的我就象是一个房客,一个因为爱上这个房子主人而愿与他在此厮守的长期房客,但现在不一样了,这里成为了我的家,如果不出意外,我准备在此与我所爱之人长想厮守,共同老去。
是梦吗?是神话吗?
不,不是梦,也不是神话,只要我们心中有爱,只要我们坚守内心的信念,有否一纸婚书又何防?
我是个喜欢营造气氛的人,即使我大学毕业初期租住的一个小房间,我也会把它重新粉刷,装饰一新,尽量让自己住得舒服些,更何况现在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所以我就开始了对我和涛的家的重新布置。
这套房在购买之初曾经精心装修过,风格都是按照涛哥的口味来的,我爱他,他喜欢的风格我也能适应,所以装修上就不需要费什么心血了。
我要做的就是让房子活起来,让我们一进门就有个家的感觉。
我首先把房间的窗帘、床上用品、沙发坐垫以及一些电器上罩的布饰颜色和风格统一起来,为此我们逛了好多家居用品店,费了不少心思,但最终的成果还是令人满意的。
我选择的色调主要以暖色为主,花样都较素,和地板的颜色相得益彰,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但是光有这些,还不够,一套房要想显出生机来,必须有绿色植物,于是我就选了一些观叶的植物,散摆在房间各个角落,还有一些应季开花的盆花,摆在阳台上。
我还特意选购了一个过滤系统很不错的鱼缸,放在客厅的一个位置。
我在鱼缸里面养了一些飘逸的水草,又放了一些漂亮的石头,最后又到超市里买了好多条颜色美丽的热带鱼,放了进去,看着鱼儿在清澈的水中游来游去,感觉心情都随之好了起来。
温馨的房子需要有美丽的装饰,一束插在玻璃花瓶中的鲜花,一幅挂在墙上的手工制作的壁画,都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也许有些朋友又会说以上这些是小女孩的情怀,不,不是的,美丽不是女人的专属,我是个爱作梦、喜欢浪漫的普通男孩,我没有理由不让我和我爱人的家变得更加美丽。
在对我们家的所有装饰都结束的那晚,我和涛哥吃了很普通的一顿家常饭,饭后,我们相互依偎着靠在沙发里看电视,后来他取出那个装戒指的盒子,慢慢地给我戴上了那枚见证我们爱情的白金戒指,他自己的那枚始终没有摘下来过,一直伴随着他。
我们相视而笑,没有诺言,也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一切尽在不言中,接下来,我们就那样继续相偎着看电视。
其实我早就想把我们的故事写出来,但我又不想白描,因为我觉得那样太仓白了,没有趣味。
就在这时,我电脑有一次中毒,小K给了我一张系统盘,在我重新作系统以后,千千静听里面有首试听的歌曲,就是上面我提到过的《白狐》,在此之前,我的确是没有听过这首歌,我想既然被拿来作试听品,就想当然地以为它是支老歌。
听了这支歌的歌词后,我觉得很有意思,小时看过的那些聊斋中的传奇故事都浮现在脑海中了,而且时下正在流行穿越文,不知这触动了我的哪根神经,我就想把我和涛的故事写成一个穿越文,哈哈。
晚上,我和他躺在床上看电视,我们在卧室放了台电视,就为了方便我们躺着时也可以看电视。
他在看一档财经节目,我则在翻看一本杂志,翻着翻着,我就想起了以上的话题,于是我就对他说:“老公(在他正式出柜后,为了树立他的狮子雄风,有时我会叫他老公,但决不允许他叫我老婆,哈哈),我想把咱们的故事写出来,好否?”
他眼睛还盯着电视,不经心地说:“好啊。”
可我却来劲了,凑近他的脸,对他说:“那天我让你听的那首《白狐》还有印象吧?”
他看我一眼:“啊,有,怎么了?”
“多有意思的情节,一个被书生救过的白狐,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化作少女伴在他身边寒窗苦读,可在书生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之夜,白狐却黯然离去,这一别就是一千年,千年后的今日,转世轮回的他们又相见了,再续前缘,共度此生!”
涛哥笑着看我:“呵呵,挺感人的。”
“我想把这个故事套用在咱们身上,如何?”
涛哥笑得更厉害了:“怎么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