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少换了拖鞋进来,低头吻了我一下,看看房间的东西,开心地说:“东西你都装好啦,我们家宝宝太棒啦,既会做饭又会装修,还会做手工。”说着又要低头亲我。
看我向他瞪眼,赶紧又问:“怎么不高兴啦?”
“这么多东西往哪里放?”
“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我早就想好啦,按摩椅就放到沙发旁边;跑步机放到阳台上,一边欣赏黄浦江的美景,一边做运动,多美。”
“那剩下这些呢?”
“把客房的床拆了,那屋就是健身房啦。”
这人倒是会安排,“把床拆了你怎么住?”
“我当然是和你一起住啦,难道你还想和我分居吗?”
想来他也不会肯自己睡的,什么床单新,不舒服,都是借口,只是担心万一妈妈来了怎么办?从买了房子妈妈来过两次,因为是单位派来开会的,会务组都安排了住宿,所以妈妈就没有在这里住,只是过来看了看。
“万一我妈来了怎么办?”
“你就说我和你合租。”
“那合租你睡哪里啊?”
“就说我不经常来上海,来了睡沙发。”
“那妈妈来了怎么住啊?”
“让妈妈住这里,你去我那里住,要不然让妈妈去我们酒店住,给妈妈住总统套房。”
“去,尽出馊主意。”
现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啦,毕竟妈妈一年也来不了两次,只能先按照曾少说的方法啦,于是,我们俩一起把客房的床拆了摞起来,找了块儿干净的布盖好,把健身器材搬进来,担心器材磨坏了地板,曾少还买了配套的软垫,健身房就成型啦。
又把他买的厨房用具归类放好,洗浴室里的东西也放好,家里才算恢复了原样。
曾少去洗澡,我切了水果盘端出来,刚才闻到他喝了酒,又给他冲了杯蜂蜜水,等他出来先让他喝了蜂蜜水,一起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告诉他:“我明天去重庆。”
“几天回来?”
“不知道,要看情况再定。”
“你自己去?”
“还有一位设计师一起去。”
“男的?女的?”
“男的。”
“不会也喜欢你吧?”
“去,瞎说什么,你以为人家都是你呀,一见面就动歪脑筋。”
“那是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宝宝,他们尽然看不到,白白被我捡了便宜。”说着嘴巴就凑过来。
我笑着推开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笑着说:“你的相册呢?”
起身去书房找了相册给他,他翻着看,不断问我这个是谁,那个是谁,忽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伸头一看,他正拿着我小学时跳舞的照片看呢,他笑着说:“宝宝,这里面不会有你吧?”
“当然有啦,那是我小学时,在少年宫练舞蹈,一次汇报演出,有个小女孩怎么也跳不好动作,因为时间紧,老师就让我穿上裙子上台啦。”
他指了指照片中的我说:“这个是你吗?”
“是的,人家都有小辫子,我头发短扎不起来,老师就给我夹了两个大蝴蝶结,结果跳了一半,有一个蝴蝶结松了就掉到地上啦,你仔细看,照片中只有一边有蝴蝶结。”
曾少笑着说:“哈哈,宝宝,你太有才啦。”
“嗨,那时候小,也不知道害羞,觉得还挺美的,后来懂事了,老师再让我扮女孩,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了,这张照片本来要扔掉的,妈妈让我保留着,她说‘所有的经历都是美好的。’”
“妈妈说的很对,看我们宝宝,比女孩子还漂亮。”
最后翻到我大学时的照片,指着我和海滨他们球队队员一起的照片问我:“这都是你同学?”
“不是,这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校友。”他指着海滨问:“他是队长吗?”
我说:“是的。”
相册里没有我和海滨单独的照片,都是大家一起的合影,后来他选了一张我们出去玩儿时,海滨给我照的照片,照片中的我笑的没心没肺,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他抽出来后,起身要放到他的钱包里,照片有点大,放不进去,我拿了剪子修剪了一下,递给他,他放到嘴边夸张得亲了一口,放进钱包里。
他说:“我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去,别那么煽情啦,你整天忙的,哪有时间想我。”
“谁说我没时间啦,我上厕所时就很空。”
我伸手掐他的胳膊“不许你上厕所时想我,臭烘烘的。”
他笑着说:“好啦、好啦,那我吃饭时想你,总行了吧。”
“你还没给我你的相片呢?”
“给你拿来啦,自己选吧。”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本相册,里面全是他自己的照片,像写真集一样。
我选了张他穿衬衫,比较随意、休闲的照片,照片中他穿着件白衬衫,一件卡其色的毛衫搭在肩膀上,毛衫的袖子在胸前随意的打了个结,裤子是咖啡色的休闲裤,鞋子是棕色的,依靠在一个路边的椅背上,没有看镜头,抬头向上看,慵懒而惬意,他的身后有一条林荫路,树叶呈金黄色,显然是秋天,树叶间有斑驳的阳光照射下来,看上去人和景浑然一体,幽静而温暖。
曾少看我选了那张照片,就说:“这是我在学校时照的,身后这条路是我们学校的银杏路,在当地非常有名,每年秋天银杏叶变黄后,有很多人会慕名前来观赏、留影,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