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这里胡说了,还没进入法老的墓室,你就在这里动摇军心”,斯密斯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还在侃侃而谈的哈桑。
哈桑抬起头看了看斯密斯咧着嘴笑了起来,表情看着很是滑稽,然后摇了摇头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们别不相信,到时候就知道了”,说完站起来向前走去。
我们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跟着哈桑继续前行。不一会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凹凸不平和金字塔一样看起来是用坚硬的石块堆积起来的。斯密斯和哈桑看了一会,手一挥,几个黄头发的外国小伙拿着工具站到了我们面前开始向地下挖。
在这间隙我和连战又继续缠着哈桑讲述法老墓的秘密。
“一种观点认为墓道壁上有一层粉红色和灰绿色的东西,可能是一层死光,据说他放射出的物质能使人丧命。也有一些科学家倾向于另一种看法,古埃及的文明已达到可能以剧毒的害虫或毒物作为特殊武器,来保护埃及统治者的陵墓免遭暴力侵犯。1956年,地理学家怀特斯在挖掘罗卡里比陵墓时,就曾遭到蝙蝠的袭击。近年来有一些科学家试图从生物学上来解释,开罗大学生博士,医学教授依泽廷豪于1963年声称:根据他对博物馆许多考古学家以及工作人员进行定期体检的结果,发现所有的体检者肌体均存在有一种能引起呼吸道感染和使人发高烧的病毒。进入墓室的人由于感染上这种病毒,将导致呼吸道发炎最终窒息而死。但墓穴中的这一病毒为何生命力如此顽强,竟能在木乃伊中生存4000年之久,科学家就不得而知了。1983年,一位叫菲利普的法国女医生,经过长期研究后,认为这些人死亡原因都是因为发掘者和参观者对墓中霉菌过敏反应造成的。据她研究,死者病状基本相同,都是肺部感染,窒息而死。她解释道:古埃及法老死后,随葬品除了珍宝,工艺品,衣服外,还放置了各种水果和蔬菜以及大量的食品,后者经过长期保存千百年的腐烂成为一种肉眼难见的霉菌,粘附在墓穴中。不论是谁,只要吸入这种毒菌后,肺部便急性发作,最后呼吸困难而痛苦地死去。斯特拉斯堡的杜米切恩教授就因钻入刚发掘不久的充满霉菌的陵墓中临摹铭文而一命呜呼,至今为止,这种说法成为较令人信服的解释了。但是另一些科学家却认为,所谓法老的咒语,很可能来自金字塔构造的本身,其墓道于墓穴的机构设计,能长生,聚集并释放各种射线,磁震荡和能量波,或形成某种神秘的物理场。”
“不会吧,这都几千年了,还活着”我们正听得入神,在旁边挖掘的几个外国哥们喊叫着,我们都很惊奇,到底是什么还活着,都跑上前去观看,只见从地下4-5米深的石灰岩层中挖出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将石头劈开之后,意外地发现石头内藏有4只活着的蟾蜍。这4只蟾蜍并非在一起,各有各的窝。窝比蟾蜍稍大一些,窝的表面还有一层松软的黄土。蟾蜍从石头内取出来后,还能在地上活动,它的皮肤还是柔软的,且富有弹性和光泽。经过动植物研究家哈桑的验证,这几只蟾蜍最少活了100万年之久。
“不会吧,一百万年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活,老哈你就吹吧,”连战不相信地瞪着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挖出来的蟾蜍。另外一只比同类显得小一些,但很肥胖,看上去像‘受了压迫’,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当这几只蟾蜍暴露于空气中时,其皮肤呈深棕色,但是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变得近乎漆黑。不一会便死去了。
我们看着眼前这奇怪的现象都不知如何去解释,大哥蒙恬拿起死去的四只蟾蜍,放入一个透明的全封密塑料袋里保存了起来,然后放入背包里。我看着大哥的一举一动很是不解。
在一声叽里咕噜的听不懂的喊叫声中,我知道墓室的石门底部被挖开了,我们正要下去,被哈桑给拽住了,说不管传闻是否是真是假,我们还是保护好自己,斯密斯让随从人员取出高级防护服让我们穿上,我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还是人家外国人做事想得周到,不像我们只顾瞎闯瞎碰。
我们手里打着手电钻入墓室,我们以诧异的眼光望着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墓道,整个墓道都是用石块堆砌起来的,我不敢相信几千年前的古代埃及人是怎样做到的,他们是如何把石块雕刻并砌成陵墓,墓道和墓室的布局宛如迷宫,古代埃及人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设计它的。墓道的通风道倾斜深入多层地下,石壁光滑,绘有精美华丽的浮雕,令我们叹为观止。但谁也弄不清古埃及人何以掌握如此精湛的挖掘及雕刻技巧,不知他们运用怎样精良的加工工具。要知道4500年以前,那时候人类尚未掌握铁器。
我们顺着墓道一直往前走,想象着古埃及人生活在这块美丽的沃土上,创造了高度发达的文化。墓墙上时不时的出现好多雕刻精美的壁画,在壁画中还有好多奇怪的文字,看着这些说明当时的文化已发展到相当高的水平。壁画的表现形式和手法相当复杂,内容丰富多彩。从壁画来看,较粗旷朴实,所用颜料是不同的岩石和泥土,如红色的氧化铁,白色的高岭土,绿色或蓝色的页岩等。是把台地上的红岩磨成粉末,加水做颜料绘制而成的,由于颜料水分充分地渗入岩壁内,与岩壁的长久接触而引发的化学性变化,融为一体,因而画面的鲜明度,能保持很长时间。几千年来,颜色至今仍鲜艳夺目,这是一种颇为奇特的现象。
在壁画中有很多人是雄壮的武士,表现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武神态。他们有的手持长矛、圆盾,乘坐在战车上迅猛飞驰,表现出征场面;有的手持弓箭,表现狩猎场面。还有重叠的女像,嬉笑欢闹的场面。在壁画人像中,有些身缠腰布,头戴小帽;有些人不带武器,像是敲击乐器的样子。有些是做献物状,像是欢迎‘天神’降临的样子,是祭神的象征性写照;有些人是翩翩起舞的姿势。
从画面看,舞蹈、狩猎、祭祀和宗教信仰是当时人们生活和风俗习惯的重要内容。很可能当时人们喜欢在战斗、狩猎、舞蹈和祭礼前后作画与壁上,借以表达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和鼓舞情绪。
此时的我们都专注地看着每一幅壁画,墓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壁画群中动物形象颇多,千姿百态,各具特色。动物受惊后四蹄腾空、势若飞行、到处狂奔的紧张场面,形象栩栩如生,创作技艺非常卓越,可以与同时期的任何国家的壁画艺术作品相媲美。从这些动物图像可以相当可靠地推想出古埃及人的地区和自然风貌。如有些壁画上有人划着独木舟捕猎河马,这说明当时有过水流不绝的江河。值得注意的是,壁画上的动物在出现时间上有先有后,从最古老的水牛到鸵鸟、大象、羚羊、长颈鹿等草原动物,说明这个地区气候越来越干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