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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4闷酒
一天都没什么胃口。午休的时候我和班长说买点酒什么的。晚上咱喝一个。班长说行。反正昨天我还说请金亮呢。听班长说他的名字。我的心没来由的颤一下。
还是老地方。还是我们三个。只是这次心境却大不一样。
气氛显得很沉闷。班长先说了话：“来。咱哥儿仨今儿好好喝个痛快！”
我不语。拿起酒瓶。仰头便喝。酒入喉。苦涩辛辣。一切的不快随着那刺鼻的酒味涌现出来。在心里翻转。
“来！班长！咱今晚不醉不归！”接着又是一口酒。
“你慢点啊。这样喝哪能行啊？”
“没事啊。班长。我现在酒量挺好的啊。”我看着班长。挤出一丝笑容。“不信咱俩比试比试！”
忽然间好想哭。爱一个人有错么？没有。但是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和我一样是男人的男人。我问自己那是不是错。我找不到答案。我只知道我需要大醉一场。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谁怕谁啊？比就比！”班长不屑的说着。
我多希望金亮能像以前一样不让我喝太多。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我。那表情像看一个陌生人。我能感觉到他的心痛。我也知道他有他说不出的无奈。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
我抓起酒瓶。注视着金亮大口大口的灌着。看到他有点不舍但是又满脸失落的样子。我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那是一股不可名状的苦味夹杂着报复的快感。一种毁灭性的悲哀。在一瞬间抓住了我的心灵。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撕扯着。扭曲着……
酒很烈。伴随着一阵干呕。呛得我眼泪横流。我对着他嘿嘿的笑着。是的我在笑。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班长看出我心情不好。小声对金亮说：“这小子昨晚开始就不对劲。你们俩不挺铁的么？这几天你好好安慰安慰他。”
他在一旁闷坐着。低下头一言不发。夹着烟头在手上。直到熄灭……
我的身体终于醉了。是的。只是身体而已。
回去的路上班长要扶我。我对班长大叫着：“你带的兵没有让人扶着走路的。就算倒下。我自己也能爬回去！”
歪歪斜斜的觉得头大。视线也不是很清楚。不想回班。趴在班长肩上不住的晃悠：“班长。我想自己呆一会。先不回去了。行么？”我乞求的看着他。
“恩。注意点啊！”然后示意让金亮看着我。
又来到小树林。昏昏沉沉的实在难受。干脆躺在地上。闭上眼。什么也不去想。感觉他拽起我的胳膊。把我扶坐起来。拍着我身上的灰土。然后轻轻抚着我的头。搂在怀里。
“哥……”泪水在那一刻泛滥。
他轻轻的叹口气。没有说话。
感觉眼皮发沉。我晕乎乎的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被谁背着。那味道好熟悉。他的背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