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妈男朋友-30
YUN
1 年前

晚上我一回家,看见桌子上放一肯德基全家桶,我扫了一眼,再看一眼在厨房里找东西的廖伟,赶紧换了鞋冲到我自己卧室门口——空了。

那张新床,不见了。

“廖伟!”我一个转身怒吼。

“哎,在哪在哪,嘿嘿,小点声,邻居们都听着呢。”廖伟笑的挺狗腿。

我忍住吐血的冲动,问道:“廖伟,我是哪里惹到你了你明说好不好,别在叫我破财了行不?”

“别别别,你看你这说的我跟一扫把星似的,”廖伟说完进了他自己的卧室,我忍不住心里吐槽,你丫跟扫把星有个P区别!廖伟又从卧室里出来了,拿着一沓红脸大团结递我眼前,笑道:“咱没赔,那家伙说什么都非要给我留钱,比咱床生生多出来200块!”

那笑脸灿烂的,就差没说出来:夸我啊,你快夸我啊~

我有点内伤。

于是,我又一次不得不和廖伟睡一床上。

很久以后我曾问过这厮为什么老和我床过不去,廖伟回答我说:“没床你就没睡的地儿,那样,你就能来和我一起睡了。”

当时听了这答案的时候觉得挺开心挺甜蜜的,没过一分钟我就咬牙:所以,你该不会是故意把我最心爱的大床砸坏的吧?

什么叫恋人未满,什么叫有缘没分,我都不明白,不要问我。我只是很安分的和廖伟做着好哥们。

当一个人的心一旦想开了,且安定下来的时候,那就真的没什么了。

我当时就这样,在某段时间里,我甚至觉得和廖伟一直这么做好哥们下去也满好的,可以暗地里吃吃豆腐,YY一下,明里俩人好的不分彼此,这样真的很好。

生理需求?啧,咱不是还有五哥嘛~

所以我和廖伟的哥们情感这么一划拉就半年下来了。眼瞅着就是让人想要呈现蛋蛋的忧伤的国庆节了。

对于国庆节,首先想到的是阅兵,然后就是帅兵哥哥,然后就是大高个,军服

对于国庆节,第二想到的就是上学那会儿,每周周一升旗的时候,每班会有个同学上演讲台给来个国旗下讲话,开头肯定就雷打不动的那一句:在这今秋十月,硕果累累的日子里,我们(此处省略323字)

现在嘛,我想到的是,明天我要跟廖伟去岱海了。

廖伟站在地上,擦了把汗,两手叉腰看着地上的包说道:“应该没有了吧?”

“充电器带了么?”我问道。

“哦对,充电器。”廖伟又转身去找充电器。

“这回没了吧?”廖伟看着问我。

我躺在床上吃着苹果,嘟囔着:“应该差不多了,咱对一下,充电器有了,照相机有了,备用内裤有了,洗具也有了。”

“啊算了算了,别对了,就这样,倒时候缺了咱就那买!”

“个败家玩意儿,认真对!”

“哦,那就对吧。”廖伟蹲在包旁边,大裤衩被绷紧。

俗话说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说的都是不可抗拒因素,你们懂得,你不能指望世界都照你一人的意思活不是?好吧,娘要嫁人是不太好嫁,二婚本就有难度,重婚那就更不要说了,那根本就是一犯法行为。

啧,说远了,我要说的是,露点这种东西你不可能抗拒,何况如果真有不错的点的话,我还真是满期盼的。

“周正!你到底还对不对了!”

“不,对,了。”

我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廖伟呼的一下就扑上来了,然后躺我旁边道:“终于能睡觉了,快,快关灯。”

这话真的有歧义。

多么有爱的一句话啊~

“有爱个P啊,周正,咱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天天跟那个破直男混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的,都小半年下来了咧,你有没有搞错,不好好找对象,跟他厮混有个毛结果啊?”超超一句话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就把我胸腔内的一团红火泼的熄灭透顶。

好吧,我得承认,我这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某某人那完全就是一自找冷水。

“周正,听我的,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好把持的,你整天跟我说什么你能把持的住,我拜托你醒醒好不好,你那是意淫么?”超超还在苦口婆心。

“真的是啊,不然你说那是什么。”我坐在马桶上嘟囔道。

“啧,算了,谁暗恋谁自己知道。”

徐超一句话砸过来的时候,我伸向卫生纸的手顿住了。

小半年了,我一直暗示自己,他在追我;好几个月了,我一直在催眠自己,我们已经是很契合的两口子了……

好吧,我的暗示或者催眠还是很成功的。

意淫又怎样?

意淫满好的,不伤害彼此且给彼此那么多的空间,我们为什么不将他发扬光大?再者,话说回来,就如我和廖伟现在这样,这不是满好的?我们不破坏已经存在的关系,将对方的关心获得的理所当然,心中同时还暗爽,有什么差?

“周正,我知道,你不就是怕再次被人家甩嘛,可是周正你想想,被甩又怎样?结束了现在的爱情正是代表着下一段爱情的开始,也许下一个比现在的还好,优胜劣汰嘛,一次比一次好,这是好现象,这样的现象终究会在你生命中真正重要的那个人面前停下来,那时候你就修成正果了,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么?”

我没有说话。可是曾经的分手对象一个又一个的冒了出来。

是,每次分手我都把过错推给别人,且推的很开心,觉得是别人眼光不够不知道我的好。

可是没有人知道我的心在哭。

被人家拒绝,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我有瑕疵,代表着我不如别人,代表着我没有别人所能够看到或者能够接受的优点!

这是一种失败。

我已经25岁了,这是个不上不下的年纪。

当一个人25岁时在爱情中还没有占到一定的地位,这是个什么概念?难道要失败一辈子?“周正,其实咱俩性格不适合。”“周正,我比较喜欢那种天天做面膜跟我闹妖蛾子的小受。”“周正,我觉得我比较花,现在还不适合定下来。”……

这所有的所有重新在脑海过了一遍,那些画面像看DVD一样在眼前慢放,妈的,比较花,不适合定下来,那不就是你现在又有了新的?

我招谁惹谁了?

“你现在又能怎样?难道是说,躲起来,不谈恋爱,就是唯一不在爱情中受伤的方法?周正,咱有点出息好不好?”超超叹口气道。

“有出息?怎样叫有出息?难道要每次你给我介绍对象,一眼看中,然后不出半个月对方都很和善的和我说,周正,我们貌似不太适合?好了,我困了,我想睡了,明天出去旅游,回来再给你电话。”我说完挂了电话,扯了卫生纸先擦擦眼泪,看到我和超超通话居然有13分又43秒,在马桶上这么久,会痔疮吧?

眼泪又出来了。

我擦干眼泪,冲了马桶溜回廖伟卧室,他睡的很憨,胳膊在我枕头边上放着,大概是邀请我枕他胳膊吧?

我就是意淫,怎么了?

意淫有益健康!

想到这,我趴上床,把他的胳膊摆回他的肚子上,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