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还是痛的,他也就懒得起来了,只是看着门口出现的人
“惜沉”
“又见面了”
白沉染“啊~是嘛”
“我还是更喜欢在云顶的时候”
白沉染“光娄你何必呢?”
白沉染“现在这个局面,是你想看见的吗?”
白沉染看着顶着江期遇脸的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早就该想到的,在云顶的时候他可以自由出入关押他的地方,那个时候他就该想到了
“……”
“我知道是我轻信了他,但是惜沉你要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这辈子都不会”
白沉染“是嘛,那在云顶的那些日子里,你把我当什么了?不说那个时候就说现在你把我当什么了?”
白沉染“食物?还是一个储存食物的容器”
“没有,我没有,那个时候”
“在云顶的时候,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因为在圆满的解释在现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空洞
白沉染“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白沉染“或者说你现在是来看我被你的‘哥哥’折磨的有多惨的你就直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白沉染看着出去的人仰头看了眼天花板突然有些感慨
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复杂,要不是他脑子好,还真的撸不太清楚
所以说光娄是那朵花?
白沉染是也不是,光娄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云顶的支柱,那朵花只能说是他的一种实体形态,而我只不过是他的伴生物,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成为他的食物
白沉染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云顶应该已经开始崩塌了
那些被锁在云顶里面的暗物质在那个时候谁都阻挡不了
除非……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每天夜里他都可以看见半夜进来的人,每天他都可以听见楼下有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还有那个每天都把他按在床上不可描述的男人
白沉染“江茵逸你不腻吗?”
都连续做了这么多天了他都快腻了
江茵逸看着半靠着的人笑了
“怎么会,小沉你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
江茵逸看着身边被他强行拉着靠在他身上的人,眼里是说不出来的寂寥和绝望
白沉染“你……咳咳……”
白沉染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低咳了几声,最近几天还真的是越来越虚了
“别说话了”
白沉染“你很烦知不知道,再说了我又不会死”
白沉染“再怎么样我都比你好”
白沉染“我可是先知”
我可是先知
今天有大事要发生了
“惜沉,不要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情……”
白沉染抬头看着像是在祈求他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弯了弯嘴角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毕竟……
不伤害他?不可能,这辈子不可能
白沉染“光娄?”
回头看了眼透进来的太阳,现在是白天他怎么就出来了
白沉染“光……”
白沉染“唔~”
白沉染看着面前的人睁大了眼睛,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撕开,布料摩擦的他溢出了眼泪
感受着光娄的动作知道他要干什么之后
不停的挣扎起来
白沉染“光娄!你放开我,清醒点……”
相反因为他的挣扎光娄变的更加疯狂,用膝盖顶开他紧紧合着的双腿,抓住就猛的折向胸口
因为这个动作白沉染不自主的挺起腰
……拉灯不能写了
鲜血从相接处流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白沉染扭过头看着门口转动的门把手
有人要进来了
但是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什么了,眼前的场景模糊不清,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等到白沉染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听见身边有人说话的声音
“卫小姐,这次可多亏了你”
“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弄成了这个样子”
“还真的是可惜了”
“要不然……”
卫聆涵“出去”
卫聆涵皱着眉头,不用听也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醒了?”
白沉染“嗯”
对于自己被绑着他还是很淡定的,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反正挣扎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乖乖躺尸
“你放心你一时半会还是死不了的”
白沉染“是嘛,死不了但是过的不会很好,亦或者说会过的很惨对吧?”
白沉染看着四面都是反向玻璃的墙,他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不是有一堆人正看着他
对他的身体评头论足
“你配合一点……”
白沉染“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
卫聆涵拿起放在一边的报告看着上面需要做的问题报告
“名字”
白沉染“惜沉,可惜的惜,沉没的沉”
卫聆涵听到这里抬头看了眼盯着自己手看的人,没有说什么继续低下头
“身份”
白沉染“食物”
“嗯?”
白沉染“很奇怪吗?”
白沉染“知道潮汐花吗?长的可好看了”
白沉染“它是云顶的支柱,起到释放光物质吸收暗物质的作用”
白沉染“我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养料食物”
“你……”
卫聆涵皱了皱眉头终究没有说什么
“年龄”
白沉染“比云顶小一百年”
白沉染“我可老了”
“是否拥有预祝能力”
白沉染“这个,你觉得呢?”
白沉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预知未来这种事情吗?”
“说不准”
卫聆涵看着被绑在床上,依旧温雅的看着他的人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白沉染“就这么说吧,要是我的感觉没有错待会你会接到一个电话,那个人会叫你抽我的血送过去给他”
就在白沉染刚说完话,卫聆涵放在一边的手机真的开始震动起来
接通电话里面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卫小姐,韩教授说需要一些样体的血液做实验,待会你多抽点送过来”
“知道了”
挂断电话的卫聆涵眯着眼睛看着依旧衣服淡淡的表情的人
白沉染“是不是很奇怪,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会被你绑在这里?”
白沉染“先知,可预知万事,唯独关于自己的只能看见一团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