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寒(现貌)“咦,狐琛,你来做什么?”
秋从寒意外地挤到累的身前跟狐琛打招呼,而后又看到他身旁显得娇小许多的身影。
秋从寒(现貌)“无惨,你这造型还挺别致。”
“……”
此时的无惨嘴唇涂着红润的口红,眼角上着眼影,头发盘成一团,胸口隆起一块,他……不或者说她穿着一身和服,正不情不愿地被狐琛拉在身后。
秋从寒请他们进来,又将累轻轻一推,推到了门外。
秋从寒(现貌)“现在要商量的事不是小孩子能听的。”
“……”
累看着紧闭的门想着到底是为什么,本是建造者的他最后却被一个只会蹭吃蹭喝的人赶了出来!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
秋从寒(现貌)“这事也不是女子可以听的。”
鬼舞辻无惨也被踹了出去。
“……”
鬼舞辻无惨跟累对视一眼。
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累,你现在过的如何?秋从寒这老家伙没怎么你吧,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我会想办法把你抢回来的。”
“……”
累看着鬼舞辻无惨的样子,觉得她现在说的这些话一点让他相信的信心都没有。
不过他本来也不需要鬼舞辻无惨抢回来就是了。
“无惨大人,谢谢你,不过不用了,秋从寒很好。”
虽然秋从寒一直让累叫他哥哥,但累总是当没听到,只固执地叫他的名字。
秋从寒见此也不强求,就随他怎么叫了。
鬼舞辻无惨诧异地看着累现在的样子,他现在再一次感受到了被秋从寒支配的恐惧。
“累,你才跟秋从寒接触多久,你怎么就被他诱惑走了?!”
他说的痛心极了的样子。
“怪不得狐琛也这么信任他,所以到底是我哪里还做的不够吗?!”
“……”
累有些同情地看着鬼舞辻无惨,这个东西可能要从出生看起了吧,鬼缘这种东西本就飘忽不定。
还有的话大概就是鬼品了。
要他说实话的话,也就是秋从寒比起鬼舞辻无惨更容易得民心。
外面的累跟鬼舞辻无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而秋从寒跟狐琛却确实在聊一些比较私密的东西。
秋从寒(现貌)“哎,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是不是七灵儿去你那告状了?”
“!宿主,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啊!”
七灵儿化作一个小光球出现在秋从寒和狐琛面前。
狐琛无奈地用手指点了点一点也不安分的小光球。
“好了,我们说正事。”
“唔,好的主人。”
七灵儿又消失不见。
秋从寒(现貌)“原来不是这事,那就是来解释七灵儿把我送错时间段的事情吧。”
“……也不是这件事。”
秋从寒(现貌)“不行,你必须要说好这件事先,本来我都跟义勇君约好了的。”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狐琛闭了闭眼。
秋从寒(现貌)“就是说说原因啦。”
“富冈义勇选的时间,你去问他用意吧。”
他见秋从寒执意要知道,那他也就善解人意地告诉他这一残酷的现实。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卡壳了。
秋从寒(现貌)“啥?”
秋从寒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好用了,居然都能听错话了。
狐琛张嘴刚要再重复一遍。
秋从寒连忙摆手。
秋从寒(现貌)“不用说了,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