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反派的我靠捡破烂飞升-第9章
老迟到香氛
1 年前


不可能,他对这妖女绝不可能有那种想法!
可他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少女裹满蜜糖的眼神。
宿荼咬牙切齿。
一定是这妖女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见他这模样,宗政蔓奇怪道:“怎么了?”
“没有。”
宿荼轻咳一声,又恢复了往日的姿态。
“那我们开始吧。”宗政蔓晃了晃手里的紫色小瓶子。
她刚说的计划几人都觉得可行,于是大家跃跃欲试,准备实施。
刚坐在一边休息的城主夫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后。
看出几人找到了法子,她面上没有惊喜,反而面带怒气,道:“你们要对我夫君做什么?”
褚宁耐着性子把刚才的计划给她复述一遍。
城主夫人似乎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找到解决方法,她讶异道:“这会不会伤害到我夫君?”
褚宁拍了拍胸脯,打包票说不会。
城主夫人愈发面色僵硬,“我听说有种抽魂的法子更为稳妥……只需你们五位弟子一人出一滴心头血便好。”
她一个凡人怎么会知道这种抽魂法子?!
五人交换了个眼神,觉察出不对。
她可能也觉察出自己说这话不妥,连忙找补道:“我之前听一个云游道长说的,他说这样可以保住魂魄……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就几滴心头血而已,仙长们……”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褚宁打个哈哈过去,把城主夫人按着坐在了一旁。
“夫人您先放心让我们试试,我保证城主不会出任何事。”
他传音给宗政蔓道:“大师姐,现在怎么办?”
宗政蔓:“凉拌。”
这俩就是小喽啰,真正的大魔王还没出手呢。
她手握原著,内心分外平静。
看着宗政蔓镇定自若的侧脸,褚宁内心充满敬意。
不愧是大师姐啊!
抽神魂要紧,几人开始行动。
尚子为半跪在地,捏开了“城主”的下颌。
狐妖虽然被定住了身,但还是能看到几个人的动作。眼看着那个贵气少女手拿诡异紫色小瓶,狞笑着朝他走来,狐妖惊恐地想逃走。
可他身体被定身符定着,嘴被人掰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少女将一瓶“毒药”都灌进他嘴中。
“唔、唔唔。”紫色药水顺着口腔一路流到胃中。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狐妖总觉得那药水在他体内翻滚,不多时一阵眩晕感袭来。
没想到这弟子如此狠毒,连凡人都要杀。
狐妖恨恨地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这种杀人吸血的妖魔,宗政蔓自然也提不上一点同情心。
她一拳打晕对方,送他进入梦境,“睡你的吧。”
打完她拍了拍手,平静转身。
——能用武力解决的都不算问题。
陆雪平杏眼圆睁,“大师姐,他没死吧?”
“放心吧。”宗政蔓摸了摸陆雪平的头,交代道:“一会儿你再给他一拳,把魂魄打出来就好。”
“看清那个狐妖的魂魄,绑好就行。”宗政蔓递出捆妖锁,安慰道:“这儿交给你了,师姐相信你。”
“我们去处理她。”
她用目光示意城主夫人的方向,陆雪平点点头,目光如小鹿一样温柔又干净。
传声只能一对一,太不方便,宗政蔓干脆用传音玉牌拉了个群聊,在群里聊起解决措施。
坐在远处的城主夫人面露担忧,但眼神中更多的是计谋不得的焦急。
若是此计不成,自己埋伏多年不都白费了。
那几个弟子站的分散,好像都在关注那只狐妖。
妇人目露凶光,今天无论他们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交心头血来……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群弟子面色低落的回来了。
妇人内心暗喜,面上还是强装出一幅悲伤的模样,“仙长们别自责,我知道你们心善,不愿见我夫君这幅模样。”
“要么试试我说的那个法子吧……”妇人眼中隐隐显出一丝贪婪,“想必仙长们——”
话音未落,面前这几个弟子吵了起来。
“我都说了找师父吧,大师姐你非要逞强!”那个身姿风流的蓝袍弟子突然指责起金裙女子来。
让他们师父来?
妇人面容微僵,“不、不用那么麻烦。”
“我逞强?”金裙女子像是被气笑了,“我一天天尽心竭力为你们考虑,想让你们多历练,现在成我逞强了?”
妇人看呆了,怎么这两人先内讧了?
她劝道:“两位别动气……”
听她说话,蓝袍弟子像是找到了援军似的,拽着她的袖子道:“夫人您评评理,我这师姐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袖子被人拽住,让城主夫人觉得有些不适应,她刚想抽出手,另一只袖子也被拉住了,金裙女子道:“夫人您说!是不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左右夹击下,妇人明显情绪开始烦躁。
她强忍怒火,道:“不如你们用心头血——”
——一条带灵力的绳索突然从身后袭来,将她五花大绑。
什么情况?
妇人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妇人灵力使不出来,只咬牙切齿地瞪着这群人,“你们做什么!”
她明明一路都伪装的极好,没露出什么马脚。
这群人为什么绑住自己?发现她的身份了?
那边陆雪平也成功把狐妖的魂魄捆住,她把狐妖扔在妇人身旁的地上,走过来亲昵地抱住宗政蔓的手臂。
陆雪平目光崇拜地看着宗政蔓。
有大师姐在,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宗政蔓没在意,她走上前,目光上下扫视着城主夫人,把对方看的内心发毛。
“你看什么?!我问你怎么发现的!”
宗政蔓:“你真的很明显。”
“什、什么?”
宗政蔓用灵力把不远处的椅子拉来,坐在妇人对面,开始解释。
“夫君发疯,你惊慌地求助很正常。”宗政蔓想到城主府对面的牌匾就想笑,“可你既不问府邸对面的护城军求助,也不问主街上的巡逻士兵求助,偏偏跑到小吃街去,正巧就遇上了我们这几个仙门弟子。”
宗政蔓一路走来就觉得奇怪。
明明城主府对面就是士兵们驻扎的地方,主街上还有巡逻士兵,若城主夫人真是担心自己安危,第一反应应该是去对面求助,而不是舍近求远,跑到几里以外的小吃街。
她目标异常明确,好像就是冲着他们五人来的一样。
“而且城主表现怪异,明明有众多可能,可能是被夺舍了,也可能是中了邪,可你偏偏说他是被妖魔附身了。”
妇人辩解道:“因为府内都是这么传的。”
宗政蔓点头,“对,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城主被妖魔附体,我们想抽出这狐妖的魂魄。”宗政蔓抬手,指向城主的方向,“我们几人未到元婴期,不会抽魂之术。”
“可你一个从未接触过修炼的凡人,不但知道抽魂术,还非常了解这些,专门针对元婴以下弟子使用抽魂术的方法。”
宗政蔓看向刚才几人呆的位置,“你要我们拿心头血绘制阵法,无非就是想收集我们的心头血罢了。”
“所以,想必刚才那狐妖脚下的地面,有个容纳阵吧。”

第 14 章
尚子为闻言前去查看。
果然,地上有浅浅的阵法痕迹。
“呵,”宗政蔓抬起那妇人的下巴,一副欺男霸女的恶霸样子,道:“老实交代,放你一条活路。”
妇人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地扭过头。
宗政蔓刚吩咐褚宁去找府内的狐妖身躯,找到后他们将抽出来的魂魄放回其中。她示意褚宁搞醒对方起来问话,褚宁点点头。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根银针,照着对方眉心刺去。
据说魂魄刚归的妖兽,眉心被刺便会立即醒来,可褚宁拿银针在狐妖眉心刺了许久,对方仍是没有反应。
狐妖死活不醒,褚宁犹疑地看向宗政蔓,“大师姐……他是不是死了?”
毕竟宗政蔓一口气给人吨吨吨灌了一瓶药水,又结结实实给对方两拳,他一个低阶狐妖真没准儿就此丧命了。
褚宁欲言又止,生怕是大师姐真把这人质给弄死了。
宗政蔓:……
“你让开。”
她走到狐妖身边,俯下身,掰开他的眼皮查看。
——瞳孔没散开,那就是没死。
宗政蔓略一思忖,明白了缘由。
对方应该就是喝太多雾幻花汁,以至于还没脱离幻境,宗政蔓从乾坤袋中取出瓷瓶,打算以毒攻毒。
装着碧绿液体的小瓶刚一打开,空气中就弥散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在场几人厌恶地捂住口鼻,被五花大绑的妇人猝不及防吸入一大口臭气,干呕地连胃都要吐出来。
褚宁:“大师姐,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宗政蔓封住狐妖的口,把瓶子放在他鼻子下呼吸,让臭气尽可能地汇集在对方鼻腔中。“竹叶青蛇毒。你前几天还被臭晕过去,现在就忘了?”
褚宁听说这臭气是蛇毒,脸色霎时就绿了,他往后退了几步,震惊道:“大师姐你玩的真变态啊。”
捡破烂捡到这个程度真是没谁了。
褚宁想到刚才的手串,奇怪道:“那刚才那个怎么不臭呢?”
宗政蔓翻个白眼,“就用了一滴蛇毒,稀释早没臭气了。一百串手串只需半瓶蛇毒,你值得拥有。”
“大师姐你真是奸商啊!!!”
没过多久,那狐妖便被这滔天臭气熏醒了,他眼睛没睁开便抱怨道,“仇釉你干什么呢?都跟你强调过多少遍了,城主夫人不会放这么臭的屁。”
“再这样你的身份迟早被发现……真烦,为什么派你个臭鼬出来当卧底!”
那妇人是臭鼬精?
几人震惊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一身华衣的妇人。
众多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妇人尴尬地恨不得钻进地里,“你个没皮没脸的蠢狐狸!先睁开眼看看吧!”
狐妖嘟嘟囔囔地睁开双眼,面前赫然是刚才那五位弟子。
“你们!你们怎么还在这!”狐妖在刚才的幻境中已经圆满完成任务,可现在任务对象好好站在这儿,他却被绑住了。
看着身上的捆妖锁,狐妖警惕道:“你们想干嘛?”
宗政蔓笑着拍了拍狐妖脑袋,“老实交代吧。”
“为什么伪装成城主,潜入临安城有什么目的,你们是谁派来的?”
眼看着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狐妖是个极为识时务的,当场就要交代出来,“我叫胡礼,是玉——”
“你疯了!”那臭鼬精癫狂地朝狐妖大吼,“别忘了你来这儿的目的!”
尚子为闻言蹙紧剑眉,琢磨起这话里的端倪。
狐妖听了这话,果然又犹豫地住了口,硬摆出贞坚不屈的模样,“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宗政蔓早有准备,她浅浅一笑,露出颊边梨涡。
可少女甜美的笑容只让狐妖觉察出危险的到来。
“你要干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宗政蔓把一旁的臭鼬精变回原形,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她伸出玉白的双手,开始拔臭鼬身上的毛。
——没错,拔毛。
听闻狐妖这种妖兽最为重视自己皮毛,非要养的油光水滑才行,哪怕掉了一根毛他们都要心疼许久。现在拔了他搭档的毛,以儆效尤。
“吱吱吱!”臭鼬在宗政蔓怀中做出最后的挣扎,捆妖锁在身,她不但使不出灵气,连自保的臭屁都放不出来。只能无力地被这个修仙弟子欺负。
太耻辱了!
宗政蔓又对狐妖传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是玉衡门派来的。”
狐妖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这女人……这女人从何得知的?!
宗政蔓起身,拉着宿荼的衣角,大声道:“倘若老实交代,你还能保全你这一身狐狸皮,不然……我就将你这一身狐狸皮扒下来给我师弟当狐裘用。”
宿荼冷冷地从她手中拉回自己的衣袖,宗政蔓也不恼,耐心等待着狐妖的回答。
狐妖最终还是受不了拔毛的威胁,他一身狐毛养了近百年,可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他支支吾吾地开了口,“我、我是被骗来的。”
“我们这些品阶较低的妖兽就是想提升实力,早日化形罢了,玉衡门在妖族内部发了悬赏,说可以给一瓶落金水。”
狐妖面上还略有羞赧,“传闻那落金水不但有助于提升修为,还能滋养皮毛,我,我就报名了。”
尚子为并不信狐妖这番话,“人族门派与妖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玉衡门怎么可能给你们发悬赏通告?”
见有人怀疑他,狐妖着急道:“我没有半句欺瞒,不信你看!”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上刻金色玉兰纹,正是玉衡门的标志。
见到木牌,尚子为不说话了。
那狐妖继续道,“悬赏通告上并没说具体的任务内容,只说让我们去城主府,去跟城主夫人汇合便好。”
狐妖扬了扬下巴,“就是那个臭鼬精,她说任务内容就是配合她演一出戏就行,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宗政蔓拎起怀中臭鼬,捏着她的后颈晃了起来。
“你同伙儿都交代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跟玉衡门有什么关系?”
臭鼬精仍是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宗政蔓道:“别装死,不然喂你吃巴豆。”
“想必城主夫人被挂在城门上,止不住放臭屁的模样一定会让城中百姓大吃一惊。”
臭鼬精惊恐地瞪大黑豆般的眼睛,“吱吱吱!”
宗政蔓把她恢复了人形。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未来一定会被一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娶回家折磨!”臭鼬精用自己所知最恶毒的言语骂着面前的女人。
宗政蔓不为所动,还反问起来:“他长的帅吗?”
“啊?”臭鼬精懵了。
宗政蔓一脸无所谓道,“男人好看就行,再坏也不可能比现在的我坏,你要是不赶紧交代,浪费我时间,我还能更坏呢。”
站在后面的宿荼捏了捏指骨,似乎是对宗政蔓这番暴论有什么不同意见。
臭鼬精面对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也没有办法,她长叹一口气,缓缓讲述自己的故事。
她说自己原是附近一只修炼许久的臭鼬,化形之日天降大雷,她被活活劈晕过去,随后便被这临安城的城主救回府中。
城主心善,见她没有住处也无家人,便让她先当这府中的丫鬟,做些端茶递水的轻松活计。朝夕相处下,自己便对这城主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