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17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密室里面,白凤宸不但被沈绰用火鞭绑了,还堵了嘴!
直到断龙石落下,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他才腾出嘴来说话!
这个死女人,刚才还嘤嘤嘤,趴在他怀里哭,说什么好害怕,求他一定要救救小爹,她能跟他一起死,死而无憾之类的。
结果,她把天衣穿得人模人样,居然敢骗他,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作妖!
她居然把他一个人给丢在这里!
她若是这样牺牲了自己,就算拯救了全世界,又有什么用!!
白凤宸在里面发疯!
捶墙,跳脚,暴跳如雷!
然而没什么鸟用!
外面的暗帝更发疯!
断龙石落下,就再也拿不到墨重渊,错过今日这次机会,下一次,不知还要何年何月!
“凰山女!!坏朕大事,你该死!!”
死灵武士,如潮水般从各个隧道深处涌来。
沈绰意外地滚出来,只有下面被迫东倒西歪跪着的那一大群,乐了。
打啊!
若不是之前还有所顾忌,早就想打个痛快了!
现在密室也封了,对手也疯了,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要么打,要么死!
当然是要打!
憋死爷爷奶奶们了!
一场大战!
天昏地暗,乱七八糟。
沈绰这一边,虽然大多数人都有伤在身,可是既然抱定了必死之志,完全不妨碍拼命。
此时乘着凰山火的攻势,居然在死灵的重重包围之下,也没吃什么亏。
而沈绰,虽然被保护在中间,却几乎能以黑火控制全场,攻防有序。
没有白凤宸在,她的应变力,领导力,居然忽然间大放异彩,令所有人眼前一亮。
酣斗中,风涟澈得了间隙,与她抵背而立,回眸莞尔一笑。
她的肩上,如今担了别人的命运,就与独自发疯时的不计后果,截然不同。
疯女人负起责任来,是这样帅气!
“这个暗帝,恐怕不是本尊。”他对沈绰低声道。
刚才暗帝掐住他的脖颈,那只手套下面,分明不是有血有肉的手!
“知道了……”
沈绰飒然回身,擒贼先擒王,既然这个暗帝只是个幻像分身,就先破了他!
只是她转身时的步子,明显腿脚不太灵便。
“王妃受伤了?”风涟澈人之将死,罕见地话多。
沈绰:当然受伤了。
她强行把自己跟白凤宸分开,差点没要了她的老命!
不但从他身下跑了!还把他给骗了,绑了,堵了嘴!
今日之事,若是能得善了,回头他破牢而出,不知道会怎么收拾她呢!
一场恶战,集火暗帝!
所有人几乎放弃防守,摒弃后防,紧随凰山黑火之势,不要命地随沈绰,专注于攻向暗帝一人!
眼看那凝聚于皇袍帝冕之下的一团灰暗雾气越来越晃动不定,沈绰将心一横,手中火鞭化作梵婀剑的模样,直刺暗帝面门!
嗤!
一剑深入,如入无物!
整座地下隧洞之中,所有死灵一瞬间化作黑灰!
就在所有人精神大振之时,沈绰那把凰山火凝成的剑,却死死嵌在暗帝的脸中,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她奋力向后狠狠收剑!
那脸中,赫然伸出一只戴着灰色手套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剑锋!
“凰山女——你去死吧——”
这才是暗帝的真身一角!
眼见着火剑被那手掌一寸寸捏碎,沈绰却如被牢牢吸住,根本无法退后。
澹台镜辞、玄苍、风涟澈、龙印,等等,所有人齐齐助攻。然而,却丝毫不能将人救下半分!
“沈——绰——”暗帝的咆哮,似是来自极远之处!
他仅凭幻象,就能隔空破灭凰山火!
这个人到底有多恐怖?
眼看,沈绰的火剑被渐渐捏成细碎的火星,那只戴着灰暗手套的大手,最后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间。
“陛下!且慢!”
说话的,居然是顾泫玉。
他看着沈绰那张几乎与苏何兮一模一样的脸。
她额上青筋,因为窒息而一根根绷起。
顾泫玉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陛下,凰山女,世间独此最后一人,或许还有大用。”
“朕会需要凰山火吗?”暗帝沉沉低吼,大手力道更强,似乎十分享受,将沈绰细细脖子捏断的愉悦。
“陛下……会……需要!”
说这句话的,却是沈绰!
她的帅,果然只能就那么一会儿,风涟澈收回刚才的想法。
“凰山火是人间通神的最后之路!你可知墨重渊为何从来不稀罕什么九洲天下?因为,他要通神,要代替祖龙,重登龙神之位!”
那只从幻像脸中伸出的大手,果然犹豫了一下。
沈绰此时被掐着脖子,只能勉强脚尖点地,却努力站得笔直。
“只要你放过我的人,我便告诉你通神之法!”
“你既然知道通神之法,为何墨重渊至今还需要承受换鳞之痛?”暗帝心动了。
“因为……通神之路,只有一条,我虽委身于他,却还不确定他到底够不够格!”沈绰开始瞎编。
密室中,白凤宸:……
可是,暗帝岂是那么容易诓骗的?
“那么,你如今却愿意为了那些蝼蚁,臣服于朕?如此苦肉之计,你当朕是三岁的小孩子?”
他的大手,又是一紧。
“谁……谁通神,归根结底都跟我没关系!我……我只想这些为我拼命的人,能活下去!”沈绰艰难扳住他的手。
“况且,杀我对你来说,易如反掌,根本不急于一时,对不对?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暗帝:这是什么鬼理由?
不过,手里有这个女人,倒是还可以钳制墨重渊的要害!
片刻的死寂,之后!
嗖——
沈绰整个人如被拧成了一道扭曲的影子,从幻像脸中浓浓黑雾中,被拽了进去!
连带着顾泫玉,一道消失地无影无踪;
那只幻像,失去了操控,立刻成了一件空荡荡的衣袍,扑簌簌,瘪瘪的,落了一地。
第332章
防火防盗防沈绰,骗尽天下老男人
整个地下隧洞中,重新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那密室中,一点声音都全无。
谁都不敢想象,沈绰被人抓走了,白凤宸会震怒成什么样。
余青檀是这些人中修为最低,也是受伤最重的一个,此时第一个来到密室台阶前,双膝跪下。
“主上……”
这种时候,什么恳请恕罪,罪该万死,求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之类的话,统统都没用。
永夜城距啸天都几千里之遥,暗帝真身不知在何处,他到底将夫人抓到哪里去了,更无从下手。
为今,只有守着这密室,不叫再出什么差错,静待主上出关。
密室之中,一片漆黑。
白凤宸身上的银鳞,之前那种淡淡的莹润的光,消失无踪。
黑暗里,换鳞过程被强行激化,带来的巨大痛苦,龙爪于断龙石上抓过,留下无数凌乱狰狞的爪痕。
他若是震怒,咆哮,外面的人,或许还心里有底。
而此时越是克制无声,才越是深不可测的恐怖。
——
雪山绝顶,一座孤峰,四面绝壁。
漫天满地银白的峰顶,一座孤零零的白色小楼,与世隔绝。
整座楼,以暖玉砌成,无需炭火便温暖如春。
小楼南向,是占了整面墙的偌大轩窗,雕栏精致,悬了天丝幔帐。
这里除了白玉,就是天丝,居于皑皑雪峰之上,看起来恍若人间仙境。
实则防火效果一流!
于是,被暗帝用来当做牢房,关沈绰!
“脑子怕是有病!”
沈绰坐在窗前,再次伸手向窗外试探。
嗤啦!
好疼!
那巨大的窗子,明明是空的,却如有一层无形的网。
只要稍稍触碰,就会如被雷劈一般。
这一层禁制,原本是用来阻挡外面的风雪和极寒。
现在却用来防止她逃跑。
她自从被丢进来,鞋子衣裳就都被没收了,只赤着脚,穿着件谁都脱不掉的天衣百纳裙,被关在这里。
连发簪都不准戴,任由三千青丝弥散着,生无可恋。
“喂——有没有人呀!”沈绰又冲着天喊一声。
孤峰之外,白茫茫一片,她就像一个人被丢在了一片虚无之中,快要被闷死了。
终于,好不容易盼到远处天边一个黑点,急速而来。
近了一看,却是顾泫玉。
他来给她送饭。
沈绰一天只有一顿饭,饿的头晕,也不管有毒没毒,就赌暗帝这个级别的人物,杀人不屑于在饭菜中下毒。
她盘膝席地而坐,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抱着碗,大口大口吃,顾泫玉就在一旁,静静听着。
不知不觉间,他居然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这一笑,被沈绰的余光捕捉到了。
她不动声色,“你那天为什么救我?”
顾泫玉将头轻轻一偏,“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沈绰的筷子就是一顿,眼眸略沉,他不伤她,不过是为了凰山火罢了。
“就因为我长得像我娘?”她故作天真。
提起苏何兮,顾泫玉的声音更温柔了几分。
“苏何兮是我所经历过的最美好的女人……”
这一句,似是回味悠长。
沈绰的后槽牙,就是狠狠一错!
人肉吃过,龙肉不知道什么滋味!
“其实,我娘曾跟我提起过你。”她有意无意,丢出这样一句话。
果然,顾泫玉的肩头,微微一颤。
“她提起过我?”
“是啊,她说,三月初三,月光花下。”沈绰埋头吃饭,“正好我的生日也是三月初三。”
她又开始编。
骗尽天下老男人!
顾泫玉:……
他果然被震惊到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三月初三,月光花下。”沈绰塞得满嘴,含混道。
“下一句!”
“下一句……我生日也是三月初三啊!”
说到这里,沈绰忽然停了碗筷,抬起头来,一脸呆萌,“天啊,你该不会是我那素未蒙面的亲爹吧?”
顾泫玉几乎身形不稳,一手扶额,“你……你的饭自己吃完,我……我该走了……”
他不敢再与她多言,回身之间,脚步踉跄,逃一样地离开了小楼。
嗤!
沈绰冷笑,坐下来继续干饭。
原来,娘留下那个名单,真的是让我用来收拾你们的!
啊,为什么这么饿,像是永远吃不饱一样?
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吃。
正悲伤间,窗外又有几个身影翩然而至。
又来送饭的了?
沈绰大喜!
第333章
沈绰这个疯批娘们
窗外站着的,是一个妇人,带着几个婢女。
沈绰瞥着那几个人的眼神儿,分明是打量着她,来瞧稀罕的。
“看什么看!”
她抓了桌上一只白玉香炉,就从窗子丢了出去。
咔嚓一道雷电,香炉倒是出去了,落在妇人脚边,但是硬生生被劈得走了样,还小了一圈,变得歪歪扭扭。
沈绰心里打鼓。
这楼中的结界,看来是不能硬闯了。
妇人对沈绰的泼妇相,嗤之以鼻,“还当是什么金枝玉叶,原来陛下在无垢白玉楼里,藏了个疯批娘们。”
沈绰与她隔着窗,一只手托着腮,懒洋洋道:“我看都给你白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
妇人傲慢扬脸,“说出来吓死你,这里是魇洲啸天都至高无上的珈珑神宫,而我呢,就是魇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帝姬……”
沈绰的眉梢不失时机地一挑:你就是死皮赖脸要嫁给白凤宸的那个?难怪他宁死不屈!
“殿下的贴身姑姑!”妇人喘了口气,才把话说完。
沈绰:能不能别大喘气!差点替白凤宸落泪!
她用筷子拨拉着空碗,翻着眼睛望天,“她让你来看我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妇人既然完成了任务,拂袖便走。
却不想沈绰忽然「哎哟」一声,一个骨碌滚翻在地,捂住肚子开始叫唤。
“你别走!你居然给我下毒!”她嚎。
妇人本是高来高去,踏雪无痕的高手,被这一句话,吓得差点一脚踹雪堆里!
她猛地回头,“你这无赖女人,我与你隔窗说话,怎么给你下毒了?”
“就是你下毒了,香炉都能出得去,毒怎么就进不来?我刚刚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你一来,我就肚子疼?”
沈绰打着滚叫唤。
一旁跟来的丫鬟劝妇人道:“悦姑姑,我们走,不要理这种疯子。”
谁知沈绰叫地更欢:“我是暗帝那个老东西的重犯!现在被你们给看坏了!我临死之前,一定要写得满屋子血书,就说大帝姬那个老妖婆派人毒杀我!”
“放肆!我家帝姬毒杀你作甚!!”
悦姑姑本已经走出去了,又猛地回身,气得脸发绿!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无赖不讲理的!
还敢骂陛下是老东西,骂大帝姬是老妖婆!
还敢毁损无垢楼!
她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所在!!
无垢白玉楼,是先帝修造珈珑神宫之初,专门打造的一处水火不侵之所,取名无垢,用来给先后待嫁之用。
后来,帝后双双乘风归去,这白玉楼就一直空着许多年,明里暗里,大家都知道,当今的陛下若是再封后,新后还是要承袭旧制,在这小楼里待嫁。
所以,这里一直都算是一处纯洁无瑕的圣地。
可惜,暗帝自登基至今,已有千年,连他长什么模样,都没人见过,更不要说什么立后。
他根本不需要女人!
于是这无垢白玉楼,就一直荒废着,慢慢被遗忘了。
如今,他忽然想起这个水火不侵之地,居然给当成牢房,用来关一个疯批娘们!
悦姑姑的脑子里,已经补出一副惨烈的画面。
雪白雪白的无垢楼,被写了一屋子血字,字字直指帝姬!
帝姬只是不服气,究竟什么女人,可以关在母后曾经待嫁的小楼里。
结果,命她来看一眼,还给看坏了!
这疯子死了不要紧,若是真的坏了圣地,先帝先后若是在天有灵,怕不是会降雷劈死她!
她死是小,连累帝姬是大!
此时,沈绰已经咬破手指,一边嚎,一边在暖玉铺就的地面开始艰难写字……
悦姑姑无奈,“若是被我发现你是装的,有你好看!”
这白玉楼中的禁制,只是个区区遮挡风雪的结界而已,凭她的法力,自由出入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疯娘们既然会被困着出不来,想必也是个废物,根本不足为惧。
她哪里知道,沈绰没有法力,出不了无垢楼,但是她有凰山火啊,只要她能出得来……
怕不是能把整个至高无上的珈珑神宫给烧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