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女配开始搞事业-第1章
闪闪踢白昼
1 年前


苏语做了个梦,自己是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专门为了衬托女主的幸福生活而存在。
而女主,正是她的继妹!
作为对照组,继妹考上大学,她落榜了。
继妹毕业后分配了铁饭碗工作,嫁了个当地首富。
丈夫温柔体贴,孩子懂事孝顺,继妹风头无两。
而她,没有固定工作,嫁了个死了老婆带着三个孩子的男人,丈夫暴戾,苦心养大的孩子也跟她不亲,一生孤苦无依,凄惨无比。
梦醒后,苏语惊出一身冷汗——
不行!继妹的幸福凭啥要自己来衬托?!
大学而已,她也要努力考上!
男人要找好的!孩子得是自己生的!
-
徐婷一直看不上农村来的继姐,又软又包子,还土的不行。
谁成想,这个她看不上眼的土包子继姐不仅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还做起了生意,成了远近闻名的企业家。
本来还能安慰自己,在纺织厂工作,嫁了个小领导,日子也不算太差。
可没过几年赶上了下岗潮,工作劳累又清贫。
她觉得命运不公,难道自己还不如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于是写了本书,把两人命运颠倒了。
穿到书里的时候,她心里狂喜,心想自己这次的命运一定很好了吧!
可为啥继姐还能考上大学,而她又落榜了?!
眼看着继姐又做起了生意成了企业家,而她又要沿着以前的足迹进纺织厂,徐婷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内容标签: 女配 穿书 年代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语 ┃ 配角:许多人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年代文女配发财致富路
立意:幸福生活要靠双手创造


第一章
苏语做了个梦,梦见她生活在一本年代文里,成了衬托女主幸福的牺牲品女配,而女主正是自己的继妹。
书里女主一生平安幸福,她却一生凄苦,最后客死他乡。
根据书里剧情,她的母亲是最早下乡的知青,刚去乡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可下乡就是干活的不是去度假的,为了让乡下日子好过一点下乡没多久就认识了自己父亲,一个勤奋的庄稼汉。
这个庄稼汉长得高大身材魁梧,干活一把好手,人也善良,在她母亲的央求下,经常帮她干活。
一来二去她母亲对这个庄稼汉心生好感,再加上回城遥遥无期,不知道会不会在农村留一辈子,她自然要找一个能干活的,不然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苦成啥样。
刚结婚两人感情还算和睦,很快有了苏语,庄稼汉干活更卖力了,一家人日子也算其乐融融,在苏语十二岁那年一切都变了,有的地方政策有了松动,知青可以申请回城了。
苏语母亲自然想回城,可她身后有孩子有丈夫,为了能顺利回城,她骗了苏语父亲,说两人先假离婚,等她回城稳定了就把父女俩接进城,她还怕丈夫不同意借口说城里机会多,等苏语读完高中也可以有份好工作。
她父亲虽然没多少文化,倒是十分疼爱女儿,听见女儿进城会有更好的生活,自然没多想就同意了,但母亲去了城里就再也没回来,父亲带着她去找过,找到的时候确是她已经嫁给了别人,还不认他们了。
父亲什么也没说带着苏语回家了,过三年,母亲来找自己了,一见面就哭诉自己对不起丈夫女儿,说自己这么多年过的很不开心,多身不由己,她说拼尽全力回了城可是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只能嫁给别人当后妈,靠着丈夫家才能生活,根本不敢认以前的丈夫孩子。
现在日子好过了,国家又恢复了高考,以前下乡的知青也分配了工作,她这才想把女儿带进城过好日子,只是婚姻关系不好解除,而且她还给现在的丈夫生了两个孩子实在是离不开孩子,所以她和苏语的父亲这辈子是没有缘分了。
苏语本来想着父亲不去她也不去,但父亲劝她去,城里有好学校,她进城了可以读高中,以后考大学,比在农村种一辈子的地有出息。
就这样苏语跟着母亲进城了,刚开始还好,虽然是个陌生家庭,但苏语勤快,在家干活最多,大家面上对她还不错,只是徐家奶奶经常会背着母亲骂她饭桶,赔钱货,因为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苏语也没告诉母亲,怕母亲难做。
日子就这么过着,但就在考试前一天苏语听母亲说自己父亲去山里找草药卖钱不小心摔下山人没了。
苏语想回家,被母亲拦住了,说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考上大学,先考完试再回去,苏语压抑着心里的苦,听了母亲的话坚持考完才回家。
父亲的后事料理完,苏语回了城听说妹妹考上了大学,而自己竟然落榜了。
苏语记得自己虽然受到父亲去世的影响,可那些题她明明做得很轻松,怎么就落榜了?她想去学校查询,因为她回去给父亲办丧事,已经错过了提取档案的时间。
她没办法只能想着想明年再考一次,这时候徐家不同意了,说他们没钱养苏语,母亲也哭诉家里没钱,让苏语别读了,这就是命。
苏语不想放弃,想着父亲留给自己的钱和一封歪歪扭扭的信,告诉她等着她考上大学,她不想让父亲失望,只得搬出徐家。
她想安顿下来,听同学说现在国家提出改革开放,在沿海城市早就已经开始了,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样,可苏语觉得这是个机会。
只是她才搬出来没几天徐家就找上门了,身后还带着两个身穿制服的公安。
一进门徐家老太太就哭喊着她丧良心偷了她的救命钱,苏语否认都没用,那两名穿制服的人不由分说的在她屋里翻找了起来。
他们找到了父亲留给自己的钱,非说是她偷的还要抓她去坐牢,苏语又急又怕,偏偏没有证据更没有人为自己作证,眼看就要被抓走,她母亲赶过来跪下哭着哀求徐老太让她把钱拿走,而且承诺接下来几年都让苏语挣钱还徐家,这件事才算结束了,徐家也愿意不追究,不让苏语坐牢。
因为这事儿苏语这一生也完了,在徐家爷爷的安排下她进了一个纺织厂干着别人不愿意干的苦活,每个月几十块的工资还落不到她的手里,到发工钱的时候母亲就帮领了交给徐家。
就这样干了好几年直到纺织厂倒闭,继妹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外面的世界发展飞快,苏语有点跟不上,不过她没放弃,凭着努力找了份工作,只是她才刚上班就有人传她当年偷徐家救命钱,老板怕出问题就不肯要她,如此几次都是这种结局。
她找不到适合她的工作,因为背着小偷的身份也找不到合适的婆家,后来在母亲同事的介绍下她嫁去了省城。
母亲告诉她对方个好人,虽然死了老婆带着一个孩子,但有正式工作,也不嫌弃她的名声不好,苏语想在这里她无法生存说不定去了省城会有转机。
只是嫁过去才知道那个男人虽然在省城,以前是有工作不过因为生活作风问题已经被厂里开除了,家里不止一个孩子,是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苛刻的公婆。
苏语觉得自己被骗了,想离婚,刚开口就被男人按着打了一顿,说她是自己花一千块买来的,这钱早就落在了徐家人手里,要离婚可以,那就拿出一千块,苏语嫁过来徐家嫁妆都没给自己,她当然也拿不出这一千块。
她忍受着男人的拳打脚踢,开始还想努力的挣钱想脱离这个家,什么苦活累活都干了,每当存点钱就被男人抢走,家里的孩子和公婆在一旁冷漠的看着,她终是抗争不过这一家人,就这样过着,后来男人喝醉酒摔死,而他的孩子竟指责她没有照顾好他们的父亲与她断绝了关系,她因为常年受到家暴,又没日没夜的干活,一场普通感冒袭来,那支离破碎的身体都熬不住,才四十多岁就孤独的死在了出租屋里,死之后她的意识到处飘,知道了很多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
苏语直接被气醒了,醒来好半天那股气儿都还没顺过来,一想到梦到的事情心口都疼的喘不上气,她紧紧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气,想多吸收点新鲜的空气安抚针扎般疼痛的心脏。
根据她梦见的剧情,她那个看似温柔的母亲有大问题,徐家对她的坑害她都没落下,还在她跟前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还有她一直以为自己来城里都是徐家在养自己,谁知到经历了梦里后面的事才知道她在城里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父亲出的。
想到父亲,好像梦里父亲的意外离世梦里也给了解释,不过都是一句话带过,说他的离开不是那么简单,也因为他的离开,让两个年纪相当的女孩子命运正式走上了分岔路。
苏语看了一眼日历,距离父亲出事还有好几个月,不管这个梦是不是种预示,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父亲出事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还有她才不要做什么牺牲品,女主的幸福她才不会去衬托,她要有自己的幸福。
只是眼下她要先确定梦里的事是不是会真的发生。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苏语母亲杜月琴的声音:“小语,小婷起床了。”
“已经起来了。”苏语应了一声,开始换衣服,等换好了才看了一眼睡在上铺的继妹徐婷,突然计上心头。


第二章
苏语推门出去,母亲杜月琴已经在摆早饭,徐家人还没起来,圆桌中间摆了一筐灰色麦麸馍和一个大盆,盆里面是掺杂了粗粮的粥,清汤寡水的,就比白开水多了点颜色,旁边粗瓷碗里装了几个鸡蛋,鸡蛋没有苏语的份,杜月琴说家里吃饭的人多,徐家还要供她上学,让她体谅一些,鸡蛋除了徐老太和她老公徐大国,还有她后来生的那对双胞胎,谁都没有。
以前她是相信了,想着住在别人家,别人能养自己供她读书就非常好了,自然给啥吃啥,每天都是清粥配着硬馍,馍都不敢多吃了,想着多节约一点是一点。
但因为那个梦她才知道只有她没有,徐婷每天包里都被杜月琴悄悄塞了一个鸡蛋。
见苏语出来,杜月琴像往常一样催促苏语下楼洗脸吃饭,牙刷脸盆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徐家的房子是厂子里分的家属房,洗漱都要去楼下集体水房,她像往常一样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盆笑着说了声:“谢谢妈。”
杜月琴只拍了她一下说:“这孩子,跟你妈有啥好谢的。”
苏语跑着出门“咚咚”下楼了楼,杜月琴还在后面喊了声:“小声点。”
说完杜月琴这才转身进厨房打开上了锁的小柜子捏着个鸡蛋快步往徐婷房间去,她把鸡蛋放到徐婷书包里,又小声对徐婷说了两句,才拉上门走出房间。
这一切正被偷溜回来的苏语看的清清楚楚,难怪每天徐婷都不吃馍,苏语还以为她抗饿,原来别人是有小仓库,果然梦里都是真的,这么久她都被自己母亲联合外人一起蒙在鼓里。
更气的是自己的书费是父亲给的,生活费父亲也给了而且只多不少。
苏语气愤的捏了捏拳头,心想她再也不做冤大头了,这才转身下楼洗漱。
等她洗漱好,家属楼的人差不多都已经起了,水房的人越来越多,苏语看到徐老太和隔壁张家老太在说话,她收拾起东西就往楼上跑。
跑上楼后看餐桌前一个人都没有,杜月琴去给她那俩双胞胎儿子穿衣服了,徐大国和儿子徐向东在房间里说话,苏语直接拿起鸡蛋三两下就吃了一个,别说这鸡蛋真实比硬的发黑的馍好吃多了,接连几下一碗鸡蛋差不多都进了自己肚子,苏语满意的拍拍肚子,剩最后一个鸡蛋的时候她都快吃不下去了。
正巧这会儿徐老太回来了,苏语捏着剥了壳的鸡蛋凑到徐老太跟前小声说:“徐奶奶这鸡蛋可真香啊。”
徐老太看着她手里的鸡蛋和满桌子的鸡蛋壳,碗里已经空得见底,不敢相信的问:“这都是你吃的?”
苏语笑眯眯的点着头,还冲着徐老太打了个嗝。
徐老太的脸色突然变得五彩纷呈,耷拉着的三角眼睁得眉毛都立起来了,牙齿咬得紧紧的嘴唇也颤抖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半天都没说话,只是恨恨的瞪着苏语。
苏语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问:“你还不骂我?”
徐老太抖动着嘴,一口气半天起不来,她倒是想骂,可就是发不出声音,直到眼眶有东西流出来,才突然响起尖锐的骂声:“哎哟,丧天良的赔钱货,你偷我鸡蛋吃,我打死你个赔钱货。”
苏语当然不能让他打自己,灵活的闪躲着跑到长廊上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会儿大家正洗漱好纷纷往家走,听到徐家传来叫骂声好些人都围了过来问:“徐家奶奶咋回事儿啊。”
徐老太跺着脚,双手“啪啪”的拍着大腿,气得像个旋转的陀螺,看着邻居过来像是找到了组织“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评啥理啊?”
徐老太看来的人多了,这才指着站在楼梯口的苏语恶狠狠道:“这白眼狼崽子大家都认识吧,我儿子好心好意的把她从农村接来,跟亲闺女似的养着,不缺她吃穿还供着她读书,但她不知道感恩,还想要我的命啊。”
“不能吧,徐家奶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邻居们纷纷开口,虽然大家都和苏语不熟,却知道她来徐家后也是个勤快的孩子,常常看着她帮着家里干活,再说一个小姑娘能干啥,咋还能和人命扯上关系了。
见大家都不相信自己,徐老太更气了,特别是看着苏语躲在人群后还朝自己扬了扬手中的鸡蛋,然后一口吃了进去。
徐老太觉得这哪里是在吃鸡蛋啊,这是在吃自己的肉啊。
这时候徐大发和儿子徐向东也听到了声音,忙走了出来。
见到儿子和丈夫,徐老太那叫一个委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当然也没忘记骂苏语 :“我的儿啊,那小贱人要害我们啊。”
徐向东扶着自己老娘问:“娘,你在说啥,谁要害我们?”
“苏家那个赔钱货啊,吃我家用我家,你辛辛苦苦挣钱养着她,她还把家里一碗鸡蛋都偷吃了。”
徐向东听了母亲的话,看着桌上的一堆蛋壳,不明白为啥苏语突然胆子这么大,自然也是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只是他不像徐老太这样大吼大叫,他一向以老好人自居。
当然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小崽子真是给脸了,静默间徐向东已经在心里有了自己盘算,安抚着自家老娘,又对远处的苏语说:“小语啊,你过来叔叔问你,为什么把一碗鸡蛋都吃了?”
徐大国在儿子眼神的示意下也开口了:“那鸡蛋不是给向东养身体的吗?前几天他在厂子里受伤了,家里好不容易攒了点鸡蛋,咋还能全被偷吃了?”
这徐家人可精明,要是只是偷吃点鸡蛋这事儿也就是馋嘴的小事,可这存心偷伤病人养身体的鸡蛋,那就是忘恩负义了。
这什么年代啊?一人能吃上一个鸡蛋就是家庭富裕的了,家属楼这么多人,没谁家敢天天吃鸡蛋,更别说一次吃一碗了,好一点的一周吃一次就是开天恩了。
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偷吃就算了,还偷病人的吃食,还把满满一碗全吃了,她还得靠这病人养着呢?难怪徐老太那么生气,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刚还看戏的邻居也都开始小声嘀咕着:“哎,这就是给别人养孩子,费力不讨好啊。”
“谁说不是呢?”
“这谁摊到都是祸害。”
“也就向东这个老好人还能忍,这要是我家的,腿都给她打断。”
徐向东很满意大家的反应,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只是他还没高兴完就听“哇”一声,苏语突然哭的撕心裂肺,仿佛死了娘似的:“我没偷,我没偷。”
“ 咋回事。”有人问。
“各位叔叔阿姨我真的没有偷,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