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64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所以咱们举杯就先祝愿这个红榜,喜榜如潮永不落,秀才榜时再聚首,到时绝对比今儿菜更硬,我这话就放在这里啦!”

    朱兴德几句话喊出来,没轮到上桌的,都边吐瓜子皮子边跟着叫好,“好,干杯!”

    下回菜硬,他们也要上桌。

    而朱兴德哪里是能说三五句场面话的人。

    又一轮酒杯举起,朱兴德叫满山:

    “来,满山,来两个当姐夫的,再加上咱大伙一起,敬小妹夫。

    说破大天,今儿最该敬的真是我小妹夫。

    恭贺游寒村左家小女婿;青柳村人的骄傲;我罗婶子含辛茹苦培养出的罗家顶梁柱;我小姨夫老天牵红线的得意夫君;咱这十里八村无人不翘大拇指夸赞的罗童生。

    敬他啥呢。

    敬他昔日的埋头苦读,才能有了今朝的成果。

    敬他曾经日复一日的刻苦,才能化作今日的……”

    朱兴德正在急速想词。

    二柱子脱口而出:“嘚瑟。”才能化作今日的嘚瑟。

    他是大哥的好三弟,帮着提醒一下词。

    被六子在桌下狠狠踩了一脚。

    心想:你多亏声小。虽然就是那么回事儿,那你也别秃噜出大实话呀,用你帮着提醒。

    “才能化作今日的风光和将来的无限锦绣!

    咱大伙无非就是跟着高兴,跟着乐。

    只有我小妹夫他自己才会明白那喜榜的重量,那是一日日、一年年,父老乡亲们,他无论刮风下雨、无论猫冬酷暑勤奋读出来的。

    咱庄户家的孩子,没有倚仗、没有人点拨,连个和他唠学问的人都没有,更没有任何人拉拔,全靠他自己悟,不容易。”

    以往各村都是里正讲话。

    今日三位里正,听朱兴德讲话还频频点头,没错,不细说不觉得,被朱兴德这么一说,确实不易。

    朱兴德继续道:

    “但我今日在我小妹夫身上却看到了一种不服输的精神头。

    庄户人家孩子咋啦?咱没有倚靠也不怕。

    只要是那样的好孩子,咱庄户人家的娃子照样也会有大出息。我小妹夫先打了个好样呀,他就是全凭自己。

    难怪人说,勤是甘泉水,学似聚宝盆。

    我们共同举杯,咱一愿我们这十里八村,往后三年五载还能再出现像我小妹夫这样的孩子,越多越好。

    二愿我小妹夫再接再厉,早日再拿下秀才那个聚宝盆,给咱们父老乡亲们再端回来!”

    朱兴德这话彻底拿下老一辈人的心,也直击各大姓氏族长的心。

    这次数上年纪的人应和声最大:“没错,大德子说的太对,道理全在酒里,老少爷们必须全干啦。”

    朱家所在的杏林村里正,此时喝得满脸通红,眯眼看向满脸红光站在那里侃侃而谈的朱兴德。

    第一次发觉,大德子在村里和在外面不一样。

    也是头回知晓,原来大德子在他岳父家这里地位也不一般。

    本以为那罗峻熙会是左家老两口的心头好。

    今日算是看出来,德子有两下子呀。

    不仅让那岳父岳母见到孩子们回来了,第一个先扑向他,而且今日本应出尽风头的罗峻熙,也捧着他们村大德子,能看出一口一句大姐夫,凡事都是让老大当先,很敬重。

    还有那猎户二妹夫,刚才妇人们那面问再添酒菜的事,他离得近听的清楚,那位二妹夫也是不问岳父,有事先问大姐夫怎么办。

    然后大德子说咋办,大伙就真的怎么做。

    更能看出来,那左老汉听他大姑爷端酒杯讲话时,是满脸笑容,没有更满意的了。还有那位罗母,最让人意外的就是这位。居然好似和他们村大德子很熟悉的样子,瞅着好像比和她榜首儿子说的话都多。

    这可真是怪事儿。

    看来以后村里的大小事,他再不能拿大德子当作“二混子”那么看待。以前是有事找朱家祖父,现在摊炕上了,看来以后也可以时不常和德子商量商量。

    这不嘛,青柳村来的几位长辈就对杏林村里正说:“你们村那个朱家小子也不是一般人。今儿这一看,往后差不了。”

    杏林村里正立马道:“那德子在我们村一直就属于挺有出息的后生。”

    在大伙推杯换盏时,那对儿领孩子想拜访罗峻熙的两口子,是强忍住,才没在第一时间拽孩子上前打扰罗峻熙。

    随着朱兴德那番话,这两口子听的心头比别人还火热。

    往后十里八村再出现一个像罗峻熙那样的出息孩子,这不就是指他家的娃?毕竟没听说有别家孩子在镇上私塾念书多年,就他家这一个。

    终于忍到罗峻熙发言,打算等罗童生说完就带孩子过去认识,然后就得回去啦,路太远,还不像是青柳村来好几车有伴,他们就一家三口,天太黑不行。

    而罗峻熙此时说发言,不如说是辟谣。

    他就穿着那身破衣裳,大大方方站在大家面前微笑道:

    “感谢大家,感谢到场的长辈们,谢谢外婆、我娘。

    谢谢我媳妇、我岳父岳母,姐姐姐夫们。

    其实没借上多少光,大家却如此捧场。

    童生榜首,微不足道。说是考下来,好似就会免这个那个。

    却不然。

    就比方说,我岳父一家,今年田地并没挂我名下,还会照旧缴税。说是免徭役兵役,先不提上面也没征啊,对不对。”

    朱兴德听到这话,啃羊排差些噎着,左老汉也端酒碗的手一顿。

    而罗峻熙那面继续道:“即便征,也不是童生能免,是秀才以上才可以。所以说,今日成果,仍旧微不足道……”

    下面那对儿夫妻急忙扯孩子叮嘱:“别傻听热闹,你学学你罗哥哥那个稳重劲儿,一口一个微不足道。你看人家穿破衣裳站那气势都不一样。”

    秀花坐在旁边不小心听见了,有些好笑的笑弯了眼睛。

    罗峻熙那面发言终于差不多了。

    总结陈词,无非就是,童生不算啥、

    或者说,即使有一日他是啥啦,他也仍是罗家的孩子,要孝敬长辈,还听娘的话。是青柳村的一份子,是他媳妇的夫君,如所有人家的夫君一样,要给媳妇递个抹布,养不起仆人也要搭把手干点活。是左家的女婿,如所有毛脚女婿一般,要多多讨好岳父的欢心。

    这番话说的大伙全笑了。

    “是父老乡亲看见我在地头干活,都能远远叫一声乳名的,稀饭儿!”

    别说罗母听的抹起眼泪,连秀花都心花怒放,舒心。

    没有之乎者也,就聊那最实在的过日子磕,得说峻熙那孩子从里到外透着本本分分。

    秀花向罗俊熙招手,快点儿,再高兴也别忘记正事儿,她礼都收了,快和这一家子说点儿勉励话,人家要走啦。

    罗俊熙果然是外婆一摆手,他就过来啦。

    罗峻熙听完来意后,拍拍那十三岁孩子的肩膀,深沉道:“读书,贵在坚持,难在坚持,成在坚持。”

    苦过,方能跳出农门。

    那对儿夫妻带着这句话,心满意足领着孩子回去了。

    最后一波酒喝完就会散场,但前提要喝完。有的人碗里有酒,有的人没酒,这就很尴尬。

    这不嘛,朱兴德特意跑回家里催促小稻,“酒呢。”

    “咱爹将全村大爷的酒都借来啦,真没有啦。要不,碗里有的你们匀匀?”

    “那成啥事儿啦,多寒碜。”朱兴德着急回酒桌,再加上喝不少差些被筐拌倒。

    低头一看,这是什么坛子。

    掀开一闻,这不就是酒嘛,看向小稻。

    小稻摇头:“那可能是小妹从罗家带回来的,她是忘说了吧,那你抱去吧。”

    朱兴德抱着酒坛走出挺远了,又被小稻一把拽住。

    本以为媳妇是要叮嘱他少喝,想说你放心吧,不会喝伤身体,没那些酒喝伤。

    没想到媳妇说的却是:“你少吃点儿吧,没什么菜啦,少伸筷子少夹肉。最好别夹肉,要不然端上就空,端上就空盘,难为的是我们这些做饭的,太寒碜了。”

    朱兴德:这是什么媳妇。等回头的,非得好好收拾他。

    嘴上还要应着甜水:“好闺女,咋还没睡,爹抱酒呢不能抱你。嗳嗳?赛脸,你小姨夫忙,那么多人想和他说话,你不能让他抱。”

    罗峻熙不乐意了,说的那是啥话。

    再说也不是甜水让他抱的,那孩子不知为何,有点儿躲他。

    没看出来是他借着酒劲儿,硬从二姐夫怀里抢过来的?

    罗峻熙非要一手抱着甜水,一手端酒碗喝酒。

    当罗母上了茅厕再回来的时候,望着那熟悉的空酒坛:“……”

    与此同时。

    柳树毛子村,算卦那家的儿子正急火火道:“娘,我早就说过,咱可以骗别人,不可以骗那姓罗的。六两六银钱是多,可那银钱拿着烫手!她家儿子眼瞅着已经半只脚要迈进官衙。回头知晓你敢拿壮阳酒骗他家,再收拾咱们。没听说吗?今儿发榜,人家是童生榜首。什么辟邪呀,你哪会。”

    算卦大娘被儿子埋怨,不敢再那么理直气壮,小声嘀咕,语气里还带点儿委屈,意思是她已经很保守了,没敢瞎给“符水”,就是怕给人喝坏了回头闹上门。

    而且也没白拿六两六,“那酒可是你爹的心头好,他临死前都没舍得喝,大补。”

    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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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两章合一)

    这一小坛酒啊,就那一小坛,那药性是真霸道。

    头桌上,之前酒碗空的人,都有幸喝了这酒。

    有谁喝了呢。

    其中有朱兴德、杨满山,有罗峻熙、左撇子。

    有游寒村的里正五爷爷,还有青柳村里正,以及贪杯的二柱子。

    他们酒碗空了,就又添的这个酒。几人将这一坛子酒包了。

    所以,酒局虽然散了,但是今夜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

    左撇子、白玉兰、小稻和杨满山,此时看到朱兴德就一个想法: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

    朱兴德到后园子撒完尿,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只来得及瞄眼附近的菜。

    心里明白:都是葱,不是那种媳妇和闺女爱吃的茄子豆角。

    茄子豆角不能祸害。

    放心了。

    一个放松精神,朱兴德就边冲岳父岳母和媳妇笑,边毫无征兆地,栽栽愣愣摔到菜地里。

    一头拱进绿油油的小葱。

    来后园的几人,可以说,是眼瞅着朱兴德倒下的:“……”

    小稻离挺远,还本能地想伸手,自然是接不到人的。

    左撇子反应过来小跑上前,扶大姑爷:“咋喝成这样,德子呀,这是上酒劲儿啦?”

    满山也弯下腰去拽大姐夫,心里很纳闷:

    按理不应该。

    刚才大姐夫走路还能走直线,看上去很清醒。送客离开,说话也很有条理。

    怎么就撒泡尿的功夫醉成这样了。

    白玉兰急忙张罗,那今晚不能回朱家啦。

    让大闺女快泡茶,泡碗玉米须子茶,褥子铺上,快给大女婿扶屋去。

    朱兴德却晃晃悠悠站起身,将头上肩膀上的大葱扯下来扔了,拒绝岳父岳母的好意,指着小稻说:“甜水扔这,你扶我回家。”

    左撇子劝说:“还回啥家,你们那里正,早就搭青柳村的车走啦。家里要是惦记,见到能问一声。知晓你在这离,你爷那面夜里也能有人搭把手。听爹的话,今晚别走,看喝成这样,我和你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