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机当国师-第9章
呆萌镜子
1 年前


几年前太子发病的时候,紫云曾借着自己未来寿命,为大周算了一卦。
太子性命垂危,早亡于承恩帝之前,没了太子的压制,承恩帝剩下的皇子狼子野心,各个争权夺利,让原本欣欣向荣的大周变得四分五裂。
海运贸易带来利益的同时,更趁着皇家争权夺利的时候,大肆入侵大周土地,让大周百姓民不聊生。
太子对于未来大周的走向异常重要,所以自从算出这个结果之后,紫云和紫恒两人便一直在寻找解决方法,但一直未果。
一直到遇见关雎,紫云觉得大周的未来迎来了另一种走向。
虽然关雎本身的命格迷雾重重,但对大周绝对是有利的。
紫云道长在京都是个颇有名气的小老头,身份标志便是自己手中的拂尘,这拂尘是御赐之物,代表了紫云道长在大周独一无二的地位。
商人的眼力大都灵敏,虽然以紫云道长现如今的身份,他们很少能够遇见,但越是这样,越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很快就有人凭借拂尘认出了紫云道长的身份。
“道长,相逢即是缘,不知在下今日是否有荣幸听您一席话?”很快便有大胆的商人上来同紫云搭话。
关雎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的,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手机,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紫云道长坐在这里虽然吸引客户,但吸引的都是他自己的客户。
况且紫云坐在这里,关雎也不好意思大声招呼,来吸引顾客。
只能依旧假装淡然地坐在原地,装得一副高人风范。
“吾今日不卜卦。”紫云摇头,昨日为关雎卜卦,花费了太多精力,接下来很长时候不会再卜卦,“今日我并非主角,而是陪同小友一起来的。”
紫云笑着,将来人介绍给了关雎。
“敢问这位道长如何称呼?”来人虽然失望,但能够在集市中同紫云道长说上话,已经是天大地好事。
况且这女子虽然面生,也看不出什么,但能够让紫云道长称为小友的人,定然都是不简单地。
抱着这样的想法,来人对关雎一场热切。
关雎看了一眼紫云,才同来人交谈。
“我姓陈单名一个故字,家中是做瓷器生意的。”听到关雎需要自己的姓名,来人介绍的十分详细,一直盯着关雎的动作,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关雎深吸一口气看向对方的人物报。
“阁下最近前来京都不久,还是不要太张扬为好。”关雎看到一半,忍不住对着这个一脸热切的男子说道。
这个陈故经商能力是有的,但有些膨胀比较张扬,所以在一入京都之后便招惹上了京都的富商。
虽然只是个入城马车早晚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对方恰好是个小心眼,看到陈故入城时候一辆辆马车接连而入,丝毫没有礼遇自己的意思之后,对方便记在了身上。
恰好家中生意同陈故这里多有牵连,所以联合自家留在京都的人脉,为陈故做了个局。
想要陈故来京都之后吃个大亏,最后能够长些教训灰溜溜滚回老家。
陈故张扬惯了,自觉入了京都之后已经低调许多,听到关雎的话心中便有些不乐意,脸上的笑意稍稍回落,不过还是点头。“受教了,大师可还有指教?”
“陈家不过初入京都,以前从未同京都赵家有过交集,赵家在京都瓷器一行中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老大,陈少爷难道不觉得这次搭上赵家人太过容易?不如陈少爷好好想想自己自从入京都之后可曾与赵家有过过节,尤其是在入城门的时候。”
关雎虽然看到了整个事件的起末,但她并不准备说得太清楚。
卜卦虽然神奇,但是没有神奇到可以将所有事情都表述的清清楚楚。
所以含含糊糊,半露不露才是王道。
听到关雎的话,陈故脸上原本的笑意彻底僵住。
他张张嘴,又去看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紫云道长。
但紫云道长像是提前知晓了陈故的行为,在陈故看过来的前一秒闭上眼睛。
陈故:……
陈故的记忆力不错,经过关雎的提醒很快翻出了入城那日发生的事情,同赵家人联系到了一起。
他记得初次同赵家人搭话的时候,赵家公子还曾说过当日入城时,赵家小姐的马车就跟在陈家之后,看着陈家的瓷器货物一点点运进来,果然是家大业大。
陈故当时以为赵公子想要说合自己与赵家小姐,但因为家中已有妻子,并未在这个话题过多停留,很快被自己转移。
看着陈故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模样,关雎对着他点了点头,“陈公子不如趁着现在契约书尚未落定找个老道的文书人看一看,别被骗了。”
关雎的语气仍旧是方才那般,但此时的形象在陈故眼中却突然高大一起。
陈故想起自己入京都之前打听过来的有关赵家的消息,和自己同赵家接触后的事情。
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些说不通的地方,瞬间清晰。
他再没时间笑吟吟站在摊位前同紫云道长拉进关系。
“多谢提醒。”陈故匆忙解下自己身上的钱袋放在关雎的桌位上,坐上马车匆忙离开。
关雎看着面前的钱袋,心中有些蠢蠢欲动。
这可是自己来到大周之后赚到的第一笔银子,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
但对于自己的意义都是不同的。
“这是你的第一笔金,于自己意义不同,要记得物尽其用,上天馈赠是无价的,自然也要有所回馈。”紫云道长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关雎的石头上。
虽然他也看不出这石头到底有何不同之处,但他能够感受到关雎之所以能够将事情算得准,底气绝对是这块石头。
“你若是不嫌弃,每月逢五逢十可来山河观中寻我,依靠外物的卜卦终究不够灵便。”
关雎攥紧手上的手机,看着紫云道长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语。
有一瞬间她简直都要以为紫云看透了手机的伪装,好在对方离开了。
关雎打开了陈故留下的钱袋,打开数了数竟然有五十两银子。
同关青阳那幅画是同一个价钱。
关雎的家用是比照关雅来交的,一个月大概一两银子。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关雎瞬间激动起来,虽然京都物价高。
可如果自己每算一卦都能得到这么高的价格,那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能够在京都买下个小宅子,再攒攒的话,买个商铺,不论是租出去还是自己做点生意,都是不错的主意。
不过只是片刻,关雎就清醒过来,有房子有铺子的日子如果在现代绝对是不错的生活。
但在大周却远远不够,达官贵人太多,随便一个她都惹不起。
关雎之前致力于认识达官贵人,也是希望自己能够用金手指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价值,争取成为紫云道长这样的人。
所以她不仅要有钱,还要有权力和足够的靠山。
关雎的思绪发散了一瞬,随后便发现自己摊位周围竟然站了不少人,正对着自己那个算卦的招牌指指点点,看起来神情激动,但并未有人真正站出来向她询问。
“怎么了?”关雎扭头看向自己招牌。
却见原本制作好的招牌下面,不知何时多写了一行字。
——紫云道长小友,山河观俗家弟子,相逢无价。
关雎看着那行字久久未语。
上面的笔墨尚未干透,想来是紫云临走之前写上的
围观的众人看到关雎终于关注到他们,也终于凑上前。
“方才那人真的是紫云道长吗?”
看到关雎点头,聚集的人群发出更大的声音,“我果然没有看错,真的是紫云道长。”
“听说道长如今只为皇家卜卦,在山河观里都很少露面,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此有幸遇到。”
“既然摊主与紫云道长关系交好,又是山河观中的弟子,想来卜卦的能力也很好吧,否则紫云道长怎么会亲自出现?”
“我家买了块新田,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也不知这位摊主能否算一算。”
众人纷纷扰扰,说什么的都有。
关雎的视线仍旧落在紫云留下的那行字上。
紫云道长想为她造势的想法太明显,难不成她真的是大周天选之女?
能够年纪轻轻力挽狂澜的那种大佬?
关雎摇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围绕过来的人群中,准备挑选自己今日的下一位幸运顾客。
忽然引来了更大的声音。
“仙女!仙女您果然在这里,我们果然没有找错。”
关雎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脸上的笑容险些没有维持住。


第15章
新来的几人比方才对着关雎招牌讨论的几人显得更加激动。
两对夫妻一直对着关雎不停仙女仙女的叫着。
虽然仙女这个称呼,关雎当时没有反驳,但此时听到人如此唤她,还是有些尴尬。
“几位不用如此唤我。”关雎站起身,对着两对颇为激动的夫妻解释,“不妨唤我州禾。”
关雎虽然出来算卦一直都是女装打扮,但为了避免麻烦,并不准备将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来。
所以在摆摊之前已经将自己的称呼想好了,如今也算当着众人的面自我介绍了。
“州禾道长,我们四人是经卖炊饼的吴三噶介绍的,他说您是仙女转世。”领头的男人小心翼翼说起自己的来历。
但看到这么多人,男人却有些说不出来话。
“这些都是道长您的客人吗?”男人说不出话来,但他的妻子却是个急性子,将话快速问了出来。
关雎看了一眼尚且对着自己招牌讨论热情的众人,还有面前面色有些焦急的两对夫妻。
摇了摇头,“我目前并无客人,若是几位想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
领头男子瞬间松懈下来,“麻烦道长了,我们在酒楼中定了厢房,劳烦您移步。”
关雎很快收摊,跟着四人去了酒楼。
一路上关雎一直在思考这四人到底是因何而来,面有忧色,显然是有事求她。
她西边的集市中只有吴三噶的事迹能够为自己扬名,对方能够听信吴三噶的事迹从而辗转来找自己,定然是平日里就信任吴三噶。
“我们前来是因为子嗣一事。”领头的男人搓搓手,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痛心和无奈。
关雎飞快扫了四人的衣着。
四人的衣服料子不错,但手指有薄茧,关节也有些粗大,绝对是常年干活的劳动人民,所以在第一时间能够排除因为宅斗的原因而没有孩子。
两对夫妻中,两个男子的面容有些相似,看年龄应该是兄弟。
若是两人成婚后多年都没有子嗣,八成是因为基因遗传或者夫妻两人身体有问题,她又不是送子观音,找上她是没用的。
关雎一边在脑中飞速分析,一边面无波动地向男人询问姓名和具体事件,“你们情况是一样的?”
等到男人报出名字后,关雎也很快搜到了属于对方的人物报。
两对夫妻并非是婚后不孕,而是每一个孩子都养不活。
老大夫妻两人成婚十年,生了三个孩子,却各个活不过五岁。
老二夫妻成婚五年,有过两个孩子,如今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但却身体虚弱,前两日去医馆,大夫已经在劝说她们可以趁着年轻调理身体,再要一个孩子了。
家中兄弟两人的孩子全都养不活,村子里逐渐有了谣言。
说是他们钱家早些年造了孽,所以报应在了自家孩子身上。
钱家是前些年从西北逃命过来京都附近安身立命的,虽然已经落户多年,平日里的邻里关系也还不错。
但现在村子里宗族势力是根本,钱家并未真正融入到村子里去。
尤其是谣言起来之后,在村子里更受冷待,有些激动的村民连经过他家门口都要重重哼上一声才算解气。
钱家兄弟两人基本上都是在城中打工,一个是木匠,另一个是粮店的掌柜,两人的妻子也要时不时进城照顾两人一番,因此村子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钱家老母亲和一个体弱的孙子。
母亲不想让他们兄弟二人担心,因此一直瞒着,一直到前些日子兄弟二人没有提前打招呼,突然回家,才撞破了自家在村子里的真实情况。
子嗣不丰,兄弟两人也很忧愁,他们在村子里也算是富户人家,平常隔三岔五也会去道观上香,也专门求过道长,询问他们的子嗣情况。
道长给出的结果大都是以后他们兄弟两人都会有孩子的。
但他们想要的结果并非是这样的,他们困扰的是孩子为什么养不活,难不成自己家中真的收到了社么诅咒。
兄弟两人原本想着花个大价钱去山河观请道士回家做场法事,若是真的是以前有仇有怨,他们兄弟二人愿意承担,稚子无辜,不要报应在自家孩子身上。
但两人准备前往山河观的前一天,从同村的吴三噶身上听到了集市上仙女的事件。
仙女明明第一次见到吴三噶,只凭借一个名字,便将吴三噶家即将遇到的糟心事算了出来。
兄弟二人虽然不信有这么神奇,但吴三噶对着每个人都会夸赞,并且当日确实是因为吴三噶及时回家,现在他的家中才安然无恙。
吴三噶推崇的仙女同紫恒大师是好友,听起来更厉害一些。
两人合计了一番,还是决定去集市上碰碰运气,又在集市上仔细打听,终于找到了关雎。
关雎此时已经将人物报上两人的经历看完了。
兄弟两人确实都会各自有孩子,但全都不长久。
并且因为孩子的不断去世,兄弟两人一个因为受到的刺激过大,在粮店时精神恍惚,不小心得罪了粮店的大主顾,从此丢了工作,贫困潦倒过了一生,年仅四十便离开了人世。
而另一个当木匠的经历也没好多少,好不容易养到八岁大的孩子最终还是去世了,帮人做雕花木工的时候,刀刃从自己掌心穿过,从此右手便彻底废了,失去了自己吃饭的手艺,比自家哥哥离世还要早上几年。
而两人的妻子刺激更甚,一个早早离世,另一个到后半生精神上甚至有些疯癫,看到别人家年幼的孩子,总觉得是自己孩子,后来被全村人逐出村子,自生自灭。
关雎看着这些内容久久不语,四个人的经历十分相似,而悲剧的源头则是早夭的孩子。
“可否将孩子的名字告知?”
老大夫妻两人很是激动,先一步将孩子名字报了出来。
但由于两人孩子年纪小,并未有正式名字,且已经去世,关雎只搜到了一篇空白,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不得已换了另外一个活着但体弱的孩子。
按照人物报上的内容来看,这孩子也最多活到八岁。
因为活得年纪较小,所以人物报上的记载也更加详细,将这个孩子每日吃的东西和所进行的活动都记载了上去。
关雎一字不落地看完,脸上的表情有些崩裂。
“你们孩子把糖当饭吃?”
从人物报的记载来看,这家的孩子,喝水要放糖,吃馒头要放糖,吃米饭也要放糖,并且不吃青菜,自己兜里也时时刻刻放着糖,牙齿都要被吃没了。
这个吃法,家中竟然没有人阻止。
从满月开始,一直到今年三岁,天天与糖为伴,拒绝吃其他的东西补充营养,身体虚弱也是可以理解的。
“糖是个好东西,而且孩子自己也愿意吃糖,不放糖什么都不吃。”钱家老二急忙解释。
自家媳妇怀孕的时候摔过一跤,生下来这孩子身体就不好,大夫说要好好养着。
钱老二想着自家大哥之前健康的孩子都没能养下来,对于自己这个更是担心又伤心。
小家伙胃口不好,只有放糖的时候,才肯多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