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36章
骚鸭
1 年前

  趾甲圆润,足尖粉润,脚腕纤细不堪一握,却竖着一道狰狞的淡粉色伤疤,显得脆弱不堪。

  外面可是地砖,就算海岛天气温暖潮湿,早晚也都是冷的,要不是仆人一早擦拭过,地砖上会凝着水珠,他哥怎么能容小嫂子这么不爱惜自己?

  前一天还通知说婚礼仪式要推迟,刚才在谈话间才得知是因为小嫂子身体不适。

  初霖安没想到不光吴诺在,还有两个他认识的面孔。

  廖城和顾栩森。

  那位长得像聊斋里男狐狸的人是廖丞丞的亲哥,唯美娱乐的老总,邢越的朋友。

  另一位头发偏长在脑后扎起,是初霖安的心理医生,笑眯眯地看起来人畜无害,好像是邢越大学时期的同学,貌似和廖家沾些亲故,因为是远房,所以廖丞丞说没见过这个人。

  “起来了?”站在两人中间的邢越眼神看向初霖安,然后眼神向下,“又光着脚。”

  男人身着西装礼服,皮鞋铮亮,但没穿外套,只是酒红色缎面衬衫搭配黑色暗纹马甲,袖口向上挽了一节,显得随意又不失优雅。

  帅气挺拔,成熟男人气质尽显,可内里却是个为了利益践踏别人梦想还设计妄图占有他的人渣。

  “我忘了。”初霖安说,看着男人朝他走来,自然地伸出胳膊等着男人抱他。

  虽然同是拥抱,却再也没了让他脸红心跳的温度,就连男人身上苦甜好闻的香水气味也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成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初霖安就这么在另外三个男人的注视下,被邢越托着臀瓣抱在身前,一双纤细雪白的腿自然缠在邢越腰后。

  他的下巴搭在邢越肩膀上,正好面对邢越身后三张神色各异的脸,可那视线却是一样的灼热,射向他裸-露在外的娇嫩皮肤和他搂着男人的后颈。

  “你里面没穿?”邢越摸出来不对劲,在小玫瑰耳旁低声问道。

  初霖安淡淡嗯了一声,歪着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耳朵,像是撒娇的小猫,“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声音不大,甜甜的,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见。

  三位衣冠楚楚、事业有成的男士果然皆是身躯一滞,用各自习惯性的小动作想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

  只有吴诺没有错开目光,仍毫不忌讳地盯着他。

  果然是和邢越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初霖安从前没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能在男人堆里也能引起反应,其实他在感情这件事上并不讲究性别,是社会约定俗成的环境让他注意异性更多些。

  邢越没说话,这样的小玫瑰几乎和裸着没什么区别,但他并不想在外人面前说教,再说今天是结婚的日子,只要小玫瑰开心就好。

  初霖安被男人放到了房间一角的藤编吊椅上——蛋壳似的包围设计,两边为了填充缝隙塞满了小玩偶,坐垫软乎乎的,他几乎要陷进去。

  “坐着,等我一会儿。”邢越说。

  应该带手机的,初霖安想。

  四个男人坐在半开放式里的阳台上谈天说地,有美景和海风,还有雪茄和香槟。

  他摆弄着手里的玩偶,时不时抬眼看向那几个男人。

  次数多了,总能捕捉到除了邢越之外的视线。

  初霖安不喜欢被那样注视,就像他不喜欢面对一个个黑洞洞的镜头,总让他想起枪口、深渊之类的可怕东西。

  其实邢越的眼神才是最可怕的,看上一眼,就产生一种被踩在脚下的错觉。

  初霖安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各种神情,也见过那双眼动情不已的样子,所以现在面对这样的注视也便没什么感觉了。

  他绷直小腿,将脚尖够向地面,想站起来。反正都认识,他也想加入进去,热热闹闹的。

  “宝宝,怎么了?”邢越抓住从后面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手指暧昧地轻划。

  “想喝果汁了。”初霖安说。

  “要什么口味的?”邢越握住那只小手,在手背上落下个吻,“我去给你拿。”

  “奇异果。”初霖安说。

  “加糖吗?”邢越问。

  小玫瑰最近怎么总喜欢绿色的东西,不光要车队是荧光绿的,还选了一套淡绿色的礼服。

  “加吧。”初霖安眼睛笑了笑,扫过坐在长桌两旁的其他几位男士。

  邢越站了起来,穿身把初霖安按到了他的座位上,“你和他们先聊着,廖城刚还和我说要把你招进他的公司。”

  “唔,那你同意吗?”初霖安问。

  “你说呢?”邢越笑着反问,松开初霖安的手,像摆弄娃娃似的放到了桌面上,“马上回来。”

  这下就剩初霖安一人面对其余三个勉强算认识的男人了。

  “嫂子喜欢吃甜的?”吴诺率先开口,容貌和舞台上的一样亮眼,天生就是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长相。

  “嗯。”初霖安淡淡回道,随手拿起邢越喝到一半的香槟,小酌了一口。

  气氛因为邢越的离开而冷了下来,廖城夹起搭在烟灰缸上的雪茄,和旁边的顾栩森起了个话头。

  见小美人兴致缺缺,吴诺换了个话题,“廖哥刚才的提议是认真的,我哥也没有说死,要不……你考虑一下?正好我的新专辑在筹备中,可以作为入行引荐。”

  “你哥不会同意的。”初霖安掀起眼皮,看了看这个称呼他为「嫂子」的弟弟。

  应该比他要年长五六岁,感觉被这样叫着有点奇怪。

  “他不同意是他的事。”吴诺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年轻了几岁的邢越,“他不都是听你的嘛。”

  吴诺的话引起了旁边两人是注意——这么明显的挑拨,真是胆子够大。

  谁不知道邢大少爷心思缜密,对待小美人更是敏感过头,就差含在嘴里了。

  “Leon能来当然最好。”廖城开口道,吐出的烟雾很快被海风吹散,“不能来也不强求,毕竟娱乐圈看着光鲜,实则辛苦。”

  一句话就把自己撇干净了。

  心动归心动,但廖城可不想惹那位阎王。

  暂时不想。

  “是啊,Leon还没结束疗程呢,我这个医生也不建议去工作。”顾栩森笑着说,“也不建议喝酒。”

  他挑眉暗示初霖安手里的那杯香槟,“不过今天算了,婚礼就该开心。”

  邢越的小妻子确实诱人,他直了三十来年的直男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每次诊疗之前他都要做一番思想准备,可软玉温香的人儿往他面前一坐,他就忍不住分神。

  唾液分泌、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要不是对方是邢越,他早就下手了。

  “婚礼就该开心吗?”初霖安重复了一遍,眼睛一一扫过这几个挂着笑脸,实则虎视眈眈的男人。

  “可我并不开心。”他放下细长的高脚酒杯,手肘拄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气氛降到冰点,屋檐下风铃的叮泠声突然变得刺耳。

  “你们都知道的吧?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演戏呢?”

  初霖安笑着扬起下巴,搭在交叠的手指上,目光流转如璀璨宝石,“我的男人,有这么可怕吗?”

  作者有话说:

  亲兄弟、好朋友、老同学,三顶绿帽请签收。

  老畜生: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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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爪】

  【更新大大,等不及了】

  【催更催更来啦】

  【太狠了小玫瑰!!直接重创老攻啊!5555】

  【这恐怖的五角关系】

  【虽然但是,等到火葬场的我并不是很开心,重看前面章节回温一下。】

  【一绿到底】

  【我觉得有点矛盾  明明以前那么喜欢就  因为真相大白  搞的以前的恋爱都像没经历过一样  受受对攻一丢丢心动都没有了以前明明那么喜欢的。】

  【荧光绿的跑车安排上】

  【淡绿色的礼服……哈哈哈……】

  【哈】

  -完——

 

Chapter 44

  “初恋吗。”

  面前三个男人或许精于掩饰,但骤缩的瞳孔已然将他们的真实想法暴露。

  “我哥他当然可怕啦。”吴诺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他笑眯眯地说道,“我可是从小就怕他,凶巴巴冷冰冰的,但确是个好哥哥。”

  “至于嫂子你与我哥怎么样……”吴诺狡黠地歪了下脑袋,“重点还是在于你,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意思?”初霖安蹙起眉头。

  “你若真的对我哥没有一丝依赖……他会放你走的。”吴诺笑着说,“我了解我哥,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不会强人所难,只是有些固执罢了——认为你还需要他。”

  “我需要他?”初霖安疑惑。

  “因为嫂子现在就一副很需要别人照顾的样子啊。”吴诺眼神干净清澈,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在说什么有违身份的话。

  突然房间门口传来动响,几人皆从初霖安身上收回目光。

  “宝宝,久等了。”邢越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放到了初霖安面前,“我不小心把糖放多了,你尝尝看。”

  初霖安双手握结果玻璃杯,咬上吸管,“正好,我喜欢甜的。”

  说着就要站起来给邢越让位置,可被男人要躬身抱他起来的动作给打断。

  今天的小玫瑰出奇的乖,往常他要是这样把人抱上大腿,就算没被拒绝也会遭到冷脸。

  现在却平静地缩在他怀里,专心致志地喝果汁。

  “看了你们刚刚聊得挺愉快。”邢越勾起唇角。

  “这是新的测试吗?邢越。”初霖安依然低垂着眉眼,从邢越角度看去像是两片浓郁的羽毛,下面藏着两颗水灵灵的琥珀,乖顺极了。

  邢越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

  其余三人却神情各异,闭上了刚欲说些场面话的嘴巴。

  “把我故意留给他们,看我会做何反应?”

  初霖安偏着脑袋抵在男人颈间,软糯的声音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质问,“会不会想抓住一个让他帮我逃走?”

  “唔,我的确有想过。”初霖安顿了下,“或许你再晚来几分钟,我就真的那么做了。”

  初霖安再了解邢越不过,就算在家里,他也不被允许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邢越的占有欲强到近乎变态的地步,怎么会把他一个人留给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宝宝你在说什么呢?”邢越无奈地笑。

  小玫瑰一直是聪明且清醒的,也是这份清醒让邢越毫无办法。

  他可以为了小玫瑰做有违他原则的事,可以疯可以不计后果。

  但反过来,小玫瑰不会——即使是牺牲两人的关系,抹杀自己的感情,也不会。

  小玫瑰把一切都划分的明明白白,正直又纯粹,像是普爱众生的圣人,即使牺牲自己也不会容忍丑恶行径的存在,邢越则是那只躲在角落里的毒蛇。

  “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初霖安的眼睛如飞鸟的翅羽般掠过在场的人,扑棱了两下最后落在邢越的怀里。

  男人的怀里很舒服,就算光是靠近也好,那灼热的体温确实能让他的虚弱得到缓解,所以他才没有拒绝。

  确实如吴诺所说,他需要邢越。

  但这种需要若不是因为邢越当初的干预比赛,间接对他身体和精神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他也不至于是现在的处境。

  玫瑰本该于山野间盛开,是邢越,凭着一己私欲将他摘下,囚禁在玻璃花房里。

  他最恨的不是被伤害,也不后悔喜欢上邢越,而是都快把全部的自己交出来了,而邢越直到最后都在骗他。

  初霖安低声说,“我还在生病,脑子发晕。邢越,你刚才不该离开我。”

  邢越一怔,没说话,只是握在小玫瑰腰侧的手不由得收紧了。

  临近傍晚,仪式在海岸边的一座教堂里举行。

  这个岛的前主人信奉上帝,岛上除了那座城堡般豪华的住所之外,就数这座教堂最为庞然了。

  这是邢家大少爷的婚礼,或许说是邢家掌权人的婚礼更确切,所以几乎申、燕两城那层圈子里的人都到场了,有些混不进的,甚至千方百计地攀关系也要来。

  要知道邢老先生正式接任的时候已经年过半百了,而邢越今年才三十三岁,正是男人最黄金的年纪。

  初霖安坐在车里向外张望,要被大海吞没的红色太阳,棕榈树沙滩,平静的海面和起落的海鸟,身着盛装的男女,还有闪烁不停的镜头和投向他的目光。

  说是投向这辆领头车的目光更合适些——一排浩浩荡荡的荧光绿豪车队,任谁都会忍不住盯着看。

  但从车窗外看不到车里面是什么样子,所以初霖安像是坐在野生动物园里的观光车上,同样好奇地瞧着窗外,从那些人脸上和开合的嘴巴能读出震惊和新奇。

  “婚车用绿色,还这么长一排,连帕加尼全球限量款的绝美配色也换绿的了,太牛逼了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邢家大少爷这是要被绿?”

  “闭嘴吧,就你敢说。”

  “我听说是那位金丝雀喜欢……真是品味独特。”

  “现在还能叫金丝雀吗?那可是邢大少爷的掌中娇。我老公亲眼所见,就算只有两步路,邢大少爷也要把人抱在怀里送到座位上,那叫一个宠。”

  “真的假的?现在还有这样的男人?以邢大少爷那张冰山脸……真看不出啊。”

  “就是不知道能宠多久就是了,毕竟那金丝雀是从贫民窟里飞出来的,到时候被抛弃了都溅不起水花。”

  在场的皆是与邢家有所往来的权贵,这场婚礼的主角自然是邢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