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男友重生后又茶又撩[末世]-第75章
多情笑唇彩
1 年前
多情笑唇彩
1 年前
司檩担心的也是这点。
乌弃云继续道:“晚点去,安全一点,我们这波人其实不怕丧尸,就怕路上有人使坏。”
确实,他们武力值足够,对付丧尸只要小心点,问题不大。
“刚好我们的物资也还剩很多,真要走,也没办法全部带着,不如再消耗一阵。”
司檩嗯了声,有认真考虑:“好——你累了就别强撑,睡觉。”
“不想睡——”乌弃云眯了下眼,“前两天一直睡,都没能听我司老师说话,这会儿想多说点……”
司檩心里一软,无奈得紧。
“那再聊五分钟的。”
乌弃云闷笑:“行。”
他低头在司檩喉结上吮了下,等出了草莓印才松开:“这是五分钟的报酬。”
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
大家现在的生活都很枯燥,没有可聊的点。
每天的中心都是围绕着活下去和压抑的氛围,想聊点轻松地都不知道从何聊起。
“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像我小时候邻居家里的那只缅因猫。”
司檩一顿,他以前不养猫,不过看过缅因猫的照片,身形比一般的猫要大,高傲得不可一世,很有种野性的美。
乌弃云笑得不行:“看起来冷漠,但其实很亲人的,我每次一招手,它就跑过来蹭我。”
司檩:“……”
要不是某人生病,这会儿指定得挨打。
“那时候我就想啊,小时候想养缅因猫没养成功,现在一定不能放弃。”乌弃云搂紧了司檩的腰,“怎么着都要想办法画个圈,把你套进来。”
确实成功了。
唯一可惜的是前世还没来得及在一起,他就挂了。
不过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也不错,他们会更珍惜彼此,珍惜现在能拥有的一切。
·
枯燥的日子总是漫长又无趣。
司檩为自己那几天的冷脸道了歉,其他人也都理解,大家心里也都不好受。
乌弃云的病确实如他所说,好得很快,没有在恶化,烧第三天就退干净了,还有一点点咳。
司檩就时不时煮姜丝可乐给他喝。
生姜其实属于他们用不到的物资,但刚开始家里不是还有点土豆跟腌肉么,有时候会用到生姜,就弄回来了一些。
吃点生姜和大蒜对身体也好。
“外面的冰没什么退的痕迹。”荆峙今天开门通风的时候忍着寒意在外面转了半圈,“小区里多了不少丧尸。”
司檩沉吟片刻:“等温度再高点,我们出去分次解决一些。”
等被包围,那就来不及了。
罗婆婆感叹了声:“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她正抱着猪猪给他喂奶粉,胖乎乎的小手抱着奶瓶吸得起劲。
其实猪猪已经快一岁了,能吃点流食,可惜他们没这个条件,像鸡蛋羹,水果这些都没有。
只有偶尔煮煮稀烂的粥,给小婴儿添点其它滋味。
“没想到今天过年是这么过的。”
其他人倒是没算日子,末世以后,大家鲜少再记得今天多少号,明天星期几。
“那咱们可得好好过一过。”汤积笑起来不是很好看,身上脸上都有之前坏死性筋膜炎留下的疤,“家里还有什么能上桌的菜么?”
和尚想了想:“腊肉咸鸭子都还有,其它都没了。”
“也够了。”其他人也不挑,汤圆建议道,“咱不是有不少酒?明天煮一锅大白米饭,把零食包里的鸭脖子,鸭爪拆出来,放到盘子里,也能算一个菜了。”
司檩被逗笑了,同意了这个奢侈的决定。
毕竟人总要有点盼头,新年这种特殊的节日,这样寡淡压抑地过去,总觉得差点什么。
“酒水大家不用心疼,随便挑。”和尚看着自己的记账本,“红的白的啤的都还有不少,你们之前都不怎么喝。”
喜欢喝酒的就罗智一个,汤积偶尔陪他喝点。
哦,还有罗婆婆,她时不时会倒一小杯白的,给嘴里添点味儿。
“喵~”马桶刷像是听懂了,急得上蹿下跳。
乌弃云直接拎起它:“放心,少不了你的,明天给你俩开罐头。”
要说末世后唯二在饮食上没有影响的就是马桶刷和小白了。
它俩该说猫粮吃猫粮,罐头猫条肉糜一点没少。
就是拉屎有点臭,前段时间出不去,它俩的猫砂盆里,其实就是纸盒子,里面堆满了屎尿团。
倒不出去,乌弃云只能尝试用马桶冲下去,唯一庆幸的是马桶不是电动的,只要上面有水就能冲,不然他们的卫生问题真的要遭殃。
第二天大家照例睡到自然醒,司檩跟和尚是守下半夜的人,他俩直接被赶回炕上补觉了。
“等烧好了叫你们。”
乌弃云悄悄咪.咪跟司檩交换了一个吻:“快去睡吧,要我陪你就眨眨眼。”
病一好,司檩就不惯着他了:“烧你的柴去。”
乌弃云啧了声,不甘不愿地走了。
没有乌弃云的被窝不太容易睡着,隔壁还有大家的聊天声,不过很安心。
司檩伴随着隔壁厨房乌弃云跟别人聊天的声音慢慢入睡,最后还是被菜香勾醒的。
一看,已经快傍晚了。
他跟和尚早上是单独下过面吃得,中间不吃也不觉得饿。
大家怕他俩睡不好,特意把“年夜饭”延迟到了晚上。
锅里煮了一大锅白米饭,蒸了一盘腊肉,一盘咸鸭子。
汤圆和汤积正在奋力地拆鸭脖子,原本是零食,这会儿一袋袋拆掉,也能装满一盘子,还有剩余。
“辣条也能搞一盘子。”
“还有水果干!”
不翻不知道,一翻才发现家里的零食真不少。
“鸡翅膀也有哎,不过就几袋。”
“核桃谁吃?”
“那玩意儿太麻烦了——谁吃谁剥啊!”
司檩已经睁开了眼,没起床,鼻尖是浓郁的白米饭香味,耳边是隔壁大家吵吵闹闹的声音。
有只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离开人群,来到了他床边。
想要偷亲的时候,冷不丁被他抓了个正着。
乌弃云一顿,随即理所当然撑在司檩身体亲了下去。
他亲男朋友怎么了?
罗智还在隔壁念叨:“这估计是世界上最寒酸的年夜饭了。”
不知道是谁怼了句:“知足吧!”
司檩推开还想深入的乌弃云,也说:“你也知足点,这么多人你还想干什么?”
乌弃云着实有些幽怨。
他都禁那啥不可描述两个多月了。
但又不好叫大家别进来,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他们虽然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但叫大家都去另一个火炕房,自己两人在这房间不可描述这事还真干不出来。
第95章 取名
司檩语气幽幽:“可把你委屈坏了。”
乌弃云厚着脸皮压他身上:“可不是——给我亲一会儿。”
这会儿大家都在另一个放了餐桌的火炕房,应该不会过来。
司檩没多想,由着乌弃云咬住自己的唇,低吮迎合。
“你吃什么了?”司檩有点喘,抵着乌弃云心口问,“一股味儿。”
乌弃云无辜道:“中午汤圆说想吃螺蛳粉,我就跟着煮了一包。”
“……”司檩捏了下拳头,“趁我还没爬起来,滚!”
乌弃云:“别嘛,好不容易能亲一下——”
另一边缩在墙角睡觉的和尚终于忍无可忍地爬起来,无视这两人啪得一下带上门走了。
司檩:“……”
把和尚忘了。
乌弃云倒是没忘,他以为和尚还在睡,自己这动静也不大是不是。
司檩勾过乌弃云肩膀想借力爬起来,刚弯起上身门又开了,被冻得一个激灵的和尚回来拿起大袄子,眼观鼻鼻观心,就像看不见他们一样。
司檩:“……”
乌弃云乐得不行,倚在司檩身上笑得东倒西歪。
“这下真没人了,让我亲会儿——”
他扭过司檩的脸,强行吻住,跟强盗似的。
司檩眯着眼:“差不多行了啊……”
差不多行了的两人仍然过了十分钟才来到隔壁,嘴唇都有点肿。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懂的,汤圆心里跟猫挠得似的——亲得这么激烈,就不怕有反应吗?
现在都睡大通铺,可没法办正事。
司檩当没看到其他人揶揄的目光。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在末世这么资源紧缺的情况下,大家竟然还是凑齐了一桌菜——
不过都是冷菜,基本是零食袋里拆出来拼凑的。
罗智拿了双筷子递给司檩:“这个辣海带不错。”
“是可以吃了?”
“还没好。”汤积笑了声,“黄曳和罗婆婆在煮黄酒。”
黄酒是个好东西,热了喝更能暖暖身体。
天色很快暗沉下来,司檩抽空去楼上的落地窗房看了眼——外面依旧是一片银白。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外面还飘起了层层雪花。
他对身后跟来的乌弃云说:“下雪了。”
乌弃云笑了声:“去年过年,你去哪儿了?”
司檩一怔,许久才反应过来乌弃云说的是末世还没来临的“去年”。
隔着十年泯灭的时光,司檩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一些画面。
“当时不知道荆南桉还活着,去了他的墓地,然后陪荆峙吃了一顿年夜饭。”
司檩顿了顿,解释道:“当时以为你要回家跟家人过年,不是故意丢下你。”
他依稀还记得大年初二他回到家,乌弃云孤零零地半蹲在他家门口逗马桶刷,眉眼温润,却在抬头望见他的那一刻亮了下。
乌弃云抱住司檩:“以后就不许丢下我了。”
司檩没忍住笑了声:“你是小孩吗?丢了不会自己来找?”
“也是。”乌弃云危险地眯了眯眼,“敢丢下我就把你绑起来。”
“别贫了,下去吃饭。”
楼上到底还是冷,司檩和乌弃云牵着手下楼,走向香气飘飘的房间。
“都齐了——开吃吧!”
今天日子特殊,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的人都端起了酒杯,和大家碰了碰。
黄曳还是不太喜欢酒精,她小幅度地腼腆一笑:“今晚我守夜吧,你们喝。”
黄酒红酒白酒都开了,司檩跟乌弃云喝的黄酒,两人酒量都一般,就不逞强了。
罗智跟汤积喝的白酒,还有罗婆婆,都是小酌的状态。
汤积的身体基本已经痊愈了,只是一些可怖的疤痕难以消除,大概率要跟着一辈子。
司檩在心里微叹一声,跟汤积碰了碰:“敬你一杯。”
汤积知道司檩心里愧疚,可当初谁能想到一个普通的钢架割出来的伤口,会带来这样致命的并发症。
他拍拍司檩肩膀:“干了!”
酒桌上十几个人聊得火热,从天南说到地北,聊末世前的小日子,也聊未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们对生死这个话题已经不再避讳,能坦然地说起,如果有天自己被感染了,希望同伴直接杀了自己。
没有人愿意死后再以丧尸的形态苟活,甚至还会撕咬同胞的身体。
乌弃云察觉到司檩的停顿,笑着偏头低声安慰:“你不是没让那个‘我’染血吗?”
司檩抿唇嗯了声,他耳根微红,显然有些醉了。
“我舍不得动手……但想着你应该是不愿意吃生肉的,只好栓着你,让你饿。”
乌弃云挑了下眉……难得见这么坦诚的司檩啊。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越来越少,汤积几个醉得最厉害,跟喝蒙了的夏喆抱头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泪:“有生之年还能见家里人一面,确保他们的安全,我就知足了!”
“呜呜我也是!”
只是微醺的司檩跟乌弃云把醉得最严重的几人扶上炕,盖好被子,汤圆一头栽在汤积旁边,还踹了他一脚:“让让——”
夏喆睡在汤圆的另一侧,不知道有意无意的,还把手搭在了汤圆腰上。
乌弃云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啧了声后把夏喆的手打开:“再搂给你砍了。”
司檩低笑了声。
折腾了半天,喝醉的这波还是全挤在了一张炕上。
司檩无奈,他揉揉眉心,对唯一没喝酒的黄曳说:“今晚辛苦你一下了,最好能抽空看看他们的状态,下半夜叫我,我来换班。”
罗婆婆虽然喝了点白酒,但清醒得很,她拉过黄曳的手:“丫头,我陪你一块儿。”
司檩和乌弃云来到另一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婴儿床里躺着的猪猪,还有吃饱喝足窝在炕上的两只猫。
乌弃云眯起眼:“司老师——”
司檩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行。”
乌弃云才不管,他推着司檩倒在炕上:“他们都喝多了……不会来打扰我们。”
司檩拒绝得不是很坚定:“万一小孩中途醒了……”
乌弃云窝在他颈窝里哼哼:“不会的,我尽快。”
司檩:“……半小时不解决我就废了你。”
乌弃云立刻开始解司檩衣服,麻溜得不得了。
先那啥了再说,到时候真超过半小时了司檩还能把他咋滴?
虽然是炕上,但外界温度太低,皮肤与空气相触的那一刻,还是感觉到了凉意。
司檩打了一下跟狗似的一通乱啃的乌弃云:“做就做,脱什么衣服?”
乌弃云知道他冷,干脆掀起厚重的被褥盖在两人身上:“这样就不冷了——司老师放松点。”
司檩汗都下来了,但也只是眯着眼警告了句:“别卡在这——要么进,要么滚、”
乌弃云眯了下眼:“你说的。”
“……草!”
“声音小点。”乌弃云哼笑了声,“婆婆跟黄曳都在隔壁。”
虽然这么说,他自己却毫不收敛,像是要把之前没有的两个月利息全讨回来一样。
别说半小时了,一小时后他还在继续。
“这炕质量不错。”
司檩咬牙切齿地说:“乌弃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舍得废你?”
云哥表示很委屈:“下一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得让我吃饱吧?”
司檩:“滚!”
·
一直到十二点,黄曳看了眼时间,想去隔壁看看大家状态怎么样。
喝多了后都睡得很熟,只有罗智和荆南桉在喃喃呓语。
荆南桉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眉头紧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