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第7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悬浮台上禁止任何武力行为。
看热闹的人都不怕事大,还有打嘴哨的,“老王!你可不能怂啊!”
这位老王是不敢在这上动手,恶狠狠的扔下一句,“生死状等你!”不再继续哔哔了,摇晃着回到他的队伍里,抓住防护栏,眼珠子还幽幽盯了方池一眼。
方池也退了回去,身上传来撕扯的疼痛,但他却觉得安心,能够感觉到疼痛他才有一种这具身体是真的活着的感觉。
他也在真的活着。
闭上眼睛,所以刚才葛戈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勾引自己吗?
他虽然不是别人多看他两眼,就认定对方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普信男,但刚才绝对很不对劲。
偷偷摸摸的瞄了眼葛戈,脸色很臭。
十五分钟后,悬浮台停在了距离地面五千米的地方,这里也是重兵把守,众人鱼贯而出,再向上去的路就靠步行了。
分了二十多个岔路口,众人会分散着出现在地面,这样更安全。
方池向一处岔路走去时,那个老王突然喊了他一声,“你要是死在外面,老子就算你输了。”
方池头都没回,脑袋一歪,赏了根中指给他。
垂眸瞧着脚边的起始数字5000,走了几步后数字变成了4900,等数字倒数到0,他们就彻底离开了地下世界。
取下挂在装备包下面的防毒面具,扣到脸上,黑色的皮绳从耳朵上穿过,勒在脑袋顶上的小啾啾下。
刚把手放下,一只手就握了上来,因为带着手套,只有指尖能够触碰到,挺滑腻的,还挺好摸。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视线从手里白皙细长的手指移到葛戈脸上,对方很坦然,“不好意思,我脚滑。”
方池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珠,嗯,是挺狡猾。
后面的曹严华情侣俩,脸色复杂,一副吃到瓜又不敢被发现的样子。
方池抽回自己的手,“如果你连走路都走不稳,现在掉头回去。”
说完就转过身不再搭理他,这小子绝对是要泡他!
他是谢岁安的人,可不能扯上关系!
葛戈被甩开的手,抽筋似的一点点收回,用力握住,咬着后槽牙深吸口气,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向前。
曹严华看向凌佳,然后撇了撇嘴。
方池看着逐渐变小的数字,也逐渐进入到战斗状态,上辈子他在这条路大概走了五六百次,可是每次他都会紧张。
不止是他,这条路上三十多人,刚开始还有些声音,现在沉默的只剩下了脚步声。
来到“生门”前的缓冲平台,六个哨兵分作两边守在这里,他们手里的枪从来不会放下,只隔着一道门,外面就是危险的怪物世界。
在旁边有一个紧急治疗屋,现在有五个灰头土脸的人瘫在墙边,他们的身上缠着绷带,有严重的还在向外面渗着血。
到这里的三十多个人动作一致的举起手,无声对着心脏的位置叩了三下,整齐划一的动作在这片地下空间产生沉闷的响。
这是地下城最神圣的礼节。
以我心头热血,筑不毁城墙,踏无畏之路,护人族不朽!
紧闭的门缓缓打开,展露出一个晦暗的世界,漫天飘舞着黑色的烟尘,地面龟裂如同蛛网无边无际,倾塌的山在视线的尽头留下模糊的影子,和浓重的仿佛要坠落的天空连在一起,组成一个不规则的沙漏,为这颗星球的生命倒计时。
蘑菇云不住腾空,发出轰隆隆的响,赤金色的岩浆在翻滚,有什么在其中时隐时现。
方池提了口气,没有犹豫的向门口走去,把他们衬的如蝼蚁的巨大门上,有着细密的复杂纹路,散发出淡淡蓝光,扫描仪记录下每个人的样子,等他们回来时,会在感应到的第一时间打开这道“生门。”
六位哨兵齐刷刷拿下挂在肩膀上的长.枪,端在身前,枪尖在心脏处敲了三下。
那些瘫了的伤员,忍着疼痛举起手,敲了心口三下。
从头至尾,没有任何交流。
所有人全都是一往无前的走了出去,穿过生门三百米的厚度,呛人灼热的风就扑了过来,众人瞬间四散开,奔赴向自己的路。
生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方池几人向前冲去,他在最前方,身后是葛戈,医疗人员曹严华和法尔在中间,凌佳在最后。
脚下的地面是烧焦的,偶尔还有蒸腾的白气从地缝中冒出,几人的脚都是沾地就抬起,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着。
和上辈子一样,天黑之前赶到暗堡,度过一夜,第二天接着赶路。
太阳被浓重到散不开的云层遮挡,这颗星球阻绝了它的照耀和光芒,没人清楚在地表世界有多少怪物,有多少种怪物,几乎每次出去回来的人,都会遇见新的怪物。
它们在这个地表生存,顺应着环境逐渐进化,它们的最初始目标就是毁灭人类,但在人类在地底沉寂了几百年后,这些怪物开始了自相残杀。
或许一次次的进化,让它们忘记了它们的最初目标。
方池瞟了眼身后侧的葛戈,脚不沾地,背着手连手臂都不摆动一下,看样子他的兽化应该是一只鸟。
估计是鹤之类的,气质很像,总感觉他一生气,就会叨人。
几个人足足向前跑了一个半小时,环境才开始有了变化,一望无际的平地上出现了石头块,这些石头块都不小,比方池还要高,暗紫色有着千疮百孔的洞。
方池抬起手,身后的人停下。
他蹬着石块就跑到了顶上,扫了一眼这片石头林,一眼看不到头,嶙峋的怪石没有任何规则的散落着。
手指一勾,其他几人也跟了上来。
这种地方他们在下面跑很容易迷失方向,还是在上面跑会好一些。
方池做出判断,又在石头上前进了一会儿后,狮耳动了两下,密密麻麻扑棱扑棱的声音,他微微偏头。
葛戈:“鸟,很多,正在快速接近。”
方池一秒钟没犹豫,“下去自行隐蔽!”
几人从石头上跳了下去,方池一拳向身前的石头砸去,有着无数细小孔洞的石头从他拳头的位置碎成了渣。
和下面的空洞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凹进去的槽。
他刚钻进去,空间骤然变小,葛戈仗着纤瘦非常厚脸皮的挤了进来,两人幸亏都穿着防御衣,这衣服该说不说两个摞一块还是有点厚度的,要不然方池现在的嘴巴就能贴葛戈鼻梁上。
金色的瞳孔在质问着。
葛戈眼珠向上翻了下,刺耳的鸟叫声叠在一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方池向上看去,透过那些细小的孔,看到了飞过的鸟群,体型不大,有着粉色的羽毛,那些羽毛直接长在森森白骨上,而在白骨的里面是没有皮的肉,很大一坨,上面的血管青筋十分清楚。
是方池没见过的怪物,肉坨中间的位置有一个收缩的孔,很显眼,方池瞄了半天,就见那个孔随着收缩产生粉色的液体。
“啪嗒”
他转了下眼珠向葛戈的头顶看去,在那些孔洞中寻找着,刚才的声音明明是他那边有东西滴下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声音突然响个不停,头发好像被砸了一下,紧接着头皮变的湿润,感觉有点恶心。
“队长,我好热......”
葛戈突然开口,声音喑哑,方池再次把视线集中到他身上,就见他脸色潮.红,目光迷离,一副发.情的样子。
而在他额前的黑色发丝上,有一道粉色的液体,甚至沾染上他卷长的睫毛,让这样一个水墨似的人,变的有了颜色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方池:我脑门顶着大写加粗的“直”字!
葛戈:你不像狮子,你像快木头
主攻完结文:把美人渣攻变成我老婆,嘿嘿,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啊~
何泽宇是带着任务接近陆显微的,恰好陆显微对他一见钟脸。
两个人天雷地火就差最后一步,蓄势待发的何泽宇被陆显微一脚踹了下去。
陆显微:“你也是攻!你居然想睡我!你想死吧你!”
两人从床上打到地上自此结下梁子,第二次见面俩人从饭店打到局子,第三次见面亲亲被陆显微他爸当场抓包。
陆显微意外出柜,最后被罪魁祸首何泽宇捡了回去。
后来何泽宇倾家荡产把陆显微送进了娱乐公司,一曲封神!
而陆显微的所有歌曲全出自一人之手,他有个神奇的名字——压路机。
猛攻遇上渣攻,谁是o这是个问题?
何泽宇:你踹我干什么?
陆显微:再比一次
何泽宇:为什么?
陆显微:最后一次,我就不信我会一直输!
何泽宇:收拾房间,我就答应你再比一次。
陆显微:不必,我认命了。
阅读提醒:攻受都是有经验的成年人,介意慎入,偏日常,何泽宇是攻,两个人前期都很暴躁,谁都不服谁。
互宠,不存在舔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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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方池也感觉到热了,那股热从小腹腾的一下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想抓住对面的人做点什么。
金色的瞳孔充满危险。
圆圆的狮耳从发丝里支棱出来,方小池和小葛戈的轮廓也明显起来,挤在了一起。
葛戈向他伸出手,“热......”
更多的粉色液体从头顶的洞孔中滴落,葛戈抓着他的防御衣想要撕扯开,指尖都变成淡粉色。
方池喉结滚动了下,也抬起手。
小葛戈不老实,死命的往过靠,甚至产生了疼痛感。
他抬起的手转了方向,向后摸到装备包的拉链,拉开后,看都没看,数到第三排后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迷你针剂。
对准脖颈就扎了进去,药被推干净,他扔下后又拿出第二个,单手抓住葛戈的脖颈,热,热到发烫,热到他的手忍不住在上面摩挲了两下。
葛戈非常配合,脖颈向后抻,把脆弱的喉结往他的掌心下送。
方池的手逐渐用力,野兽的习性让他想破坏,想占有,最后拇指停在血管上,另一只手推掉针帽,毫不犹豫的扎了进去。
等一切做完后,敲了下耳机,“情况?”
曹严华:“我已经把两人都控制住,打了药,暂时没有问题。”
“干的不错,原地待命。”方池看向逐渐老实下来的葛戈,他身体中的那股燥热也正在慢慢消退。
他们出任务有一些万能药是必备的,相比于其他的中毒状况,这种是最好解的,这种原因无非就是性.激素在作祟,一针下去,立地成佛。
三分钟后方小池和小葛戈都冷静了下来,外面啪嗒啪嗒的声音也停止了,他看了眼感受余韵的葛戈,一副很好操的样子。
从石头里面出来,一地的粉色液体,那群鸟继续叽叽喳喳的向远处飞去。
他来到曹严华他们三人那,发现法尔倒在外面的地上,都快被淹了,曹严华抱着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凌佳在里面。
见到他后,飞快的瞄了眼法尔,“他刚才觉得这里面太挤了,所以才出去的。”
方池并没有拆穿他的谎话,他们这趟任务不是保护法尔,而是让韦斯恩的尸体回到圣城,法尔不过是一个带着韦斯恩尸体的人形棺材。
踢了脚人事不省的法尔,下脚有点重,法尔是疼醒的。
眼睛一睁开就开始抱怨,“你们!你们就是这么护送我的,我要告诉城主!”
方池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圣城和地下城不一样,地下城你肯拼,肯努力,运气再好一点就能有出头的机会,但是圣城不一样,圣城靠的是出身,血脉和关系。
这个法尔能出城进入外交团还是副指挥,肯定是圣城的上流人员。
被这么对待肯定受不了。
方池蹲下来,法尔紧张的向后退开,这个年轻人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之后的路你跟着我,他们没什么带人的经验。”
听他这么说,法尔的脸色才好了点,哼了声,看了下自己,嫌弃的开始收拾。
葛戈恢复正常,走了过来,方池瞟了他一眼,收拾的挺快,脑袋上那些东西都没了,不过脖颈上还留着自己的手印,他的肤色也恢复了正常,因此手印变得十分扎眼。
方池心底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想让自己的手印在上面留的再久一点,这就是野兽,疯狂的占有,圈地,说难听点甚至想撒泼尿,染上自己的气味。
但他对葛戈还不至于这样,这只是本性的冲动,无关他的脑袋。
葛戈一直来到他身前,手上拿着干净的毛巾,“队长,我帮你擦干净。”
明显的讨好,而且一点不尴尬。
方池心想这是个厉害人物,他都觉得有点脸热,毕竟两人刚才也算是蹭了一会儿,抓过毛巾,“谢了。”。
他保持距离的态度也很明显,但是葛戈还是不尴尬。
大家都整理好后继续出发,穿过这片被糟践的石头林又是大面积的平地,这次法尔在方池身后侧,占了葛戈的位置。
抬眼看了方池好几次后,忍不住开口,“我跑不动了,你能不能带我一下。”
方池就算是上辈子都没听到过这种要求,他们在外面做任务,三个准则。
1:任务最重要。
2:没到生死关头别吱声。
3:到了生死关头,自己活命最重要。
让别人消耗体力带你,除非俩人是情侣或者亲属。
因为太过无语,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法尔突然停下往地上一坐,“我跑不动了,再跑我就要死了。”
几个人冲出去几百米远才刹住车停下,其他三人看向方池,方池向耍赖的法尔跑了回去。
他几乎刚到,法尔身后不远处的地面突然裂开,几人只觉得身体向下沉了下。
法尔也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向方池扑去。
在裂开的地方涌现出大批巨型蜘蛛,每一只都有一层楼的高度,十多条爪子,脑门上一排排绿色眼珠,张开的嘴里向外扒着一颗颗活动着的利齿。
速度极快的向他们冲了过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方池在瞬间就变成了兽化状态,手臂一挥把法尔推到了自己身后。
枪声响起。
距离方池最近的巨蛛被直接爆头,脑浆血液和头盖骨向四处崩飞,方池的冲锋.枪抵在它身下还没按下扳机。
迅速退开,巨蛛轰然倒地,葛戈来到他身边,手上短.枪变成一把长.枪。
他瞄了眼,这威力和他们手里的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怪不得武器发放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脑海中很快的过了下这个想法,动作也没停抓住一只巨蛛腿,低喝一声,硬生生把那只巨蛛轮了起来。
“快向前冲!”
他喊了一声,轮着巨蛛转了个圈,向巨蛛大军甩了过去,刺耳的尖叫声震动着鼓膜,像是用指尖在摩擦铁片。
那只巨蛛砸到最前面那一排,霎时间烟尘四起,地面震动的更加厉害,方池揪开手上刚才从法尔那里顺来的手榴弹,紧跟着丢了出去。
转身就跑,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嘭”的一声巨响。
几人玩命的向前跑去,这时候法尔也能跑动了,方池又在他身上揪了两个手榴弹,扔糖豆似的向后扔,看都不看。
地面龟裂出的缝隙比巨蛛追赶的速度还要快,但却比巨蛛吐丝要慢。
法尔正心疼自己保命的手榴弹,腿上突然一紧,他就面朝下的摔倒在地,“救我!”
方池的狮耳动着,追踪着法尔的声音,眼睛没等确认到人,手已经根据声音抓住了法尔的后脖领,感受到了强劲的拉扯力。
看到蛛丝时骂了一声,这玩意可不好整,掏出靴子里的军用匕首砍了上去,刚砍断蛛丝,动作不停,抬起刀向上撩去,同时把腰弯成贴着地面的平角,跑到了巨蛛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