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表里不一[穿书]-第3章
义气月饼
1 年前


乌南飞来了点兴趣,几秒过后才开口:“什么。”
应照离把手撑在下巴上打开:“健康成长的太阳花。”
其实是食人花。
乌南飞皱了一下眉:“你拿我当植物?”
他目前和应照离结婚了,就会给他相对的自由,但没想到这糯米团子胆子这么大。
应照离腼腆一笑:“不是,我拿你当心肝宝贝。”
乌南飞目光沉沉:“花言巧语。”


第5章
“我先去拿衣服了!”应照离逃跑。
乌南飞揪住应照离的后领,往他面前带:“今天下午爷爷说的话不要当真。”
“还有,合约上的内容你必须按照条件来,但是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在外面也会给足身为乌家夫人的面子。”
“有些话我今天下午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能记在心里,否则爷爷都保不住你,你也不需要强迫自己的喜好去讨好其他人,只要合同在一秒,你就是乌家人。”
“别丢了乌家的人。”
应照离愣住:“我明白,只要合约在,我生是乌家的人,死是乌家的鬼。”
乌南飞松开:“那就好。”
应照离松了口气,刚刚被提住感觉跟个小鸡崽子一样,又用手摸了摸后颈,意味不明的走进衣帽间。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睡衣,上面还有一只卡通小鸭子。
进衣帽间时,应照离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衣服在哪,无他,左边一系列的黑色衣物,右边大部分亮色暖色调的,只有零星几件是黑色的。
应照离当时就想给乌南飞脑门上再按一个细心的标签。
一躺到床上,床暖暖和和的睡进去一点也不凉,他把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面,脸又爬在枕头里,不一会就满脸通红。
嘻嘻,新婚夜。
哦,一个人的新婚夜。
应照离洗完澡出来后就没看见过乌南飞的影子,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今天他来乌家时,发现他这个金手指有特定的适用范围,他没有在乌老爷子和吴叔头上看见标签,还以为失效了,结果乌南飞一出来,标签还是在他头上没有消失。
乌南飞从书房回来,就看见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没反应过来,等一手把被子掀开,看见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通红又带着几分可爱,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睛里泪水要掉不掉,眼尾处微红。
这是在哭?
乌南飞看向枕头,有两道明显的泪迹,拉着被子的手抖了一下,重新把被子盖在应照离身上,直到看不见那张正在流泪的脸。
“想家了你可以回去看,不用偷偷在被子里哭,传出去还以为乌家把你怎么了。”
应照离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乌南飞让他回去。
这怎么能回去!我不回去!好不容易从那狼穴里跑出来,还回去,开什么玩笑。
应照离一激动就结巴:“我,我不回去……你不要,让我走,我待,这,里。”
而乌南飞听着要哭不哭的声音,有点头疼:“不回去就不回去,没人逼着你。”
又开口:“你先冷静下来。”
这让我怎么冷静!回去一命呜呼啊大美人。
“我,很冷静。”
应照离目光幽幽,从被子里爬出来:“我现在不想回去。”
这回乌南飞看着他鼻子都有点红了,心里更加确定,他不是没遇到过在他面前哭的,但是他没遇见结婚证上另一伴在他床上哭的。
和之前应照离父母的交谈来看,应照离是一个一直待在家里啃老的人,没有离开过父母,这么大了还想家里人?
他倒觉得在家里啃老没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必去羡慕他人,也不必去炫耀自己的好生活,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乌南飞:“我刚刚说的应该很清楚。”
应照离:“我知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乌南飞:“你不用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应照离贼心不死:“那我可以摸你的肌肉吗。”
乌南飞:???
他声音又渐渐传来,复述乌南飞的话:“你不用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乌南飞:……
乌南飞伏身上前,眼里的危险悄然而至:“你敢摸吗。”
为什么不敢!
应照离一手摸上去,他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觉到,让人心情愉快的肌肉线条,富有弹性,这肌肉要是多一分少一分都没这感觉,反派就是反派,连肌肉都那么完美。
他又按了按,手指微微蜷缩,忍不住摩擦一下,这肌肉真让人上瘾。
乌南飞眼神一暗,抓住他乱动的手:“让你摸你还真敢摸。”
“主要是你,我才敢摸的。”应照离低头演技飙升,“哥哥不想让我这么摸吗。”
“哥哥要是不让我摸,就不要说出让人误会的话了。”
你就感觉不出来一点威胁??
“哥哥刚刚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来是骗我的了,可能是阿离太相信哥哥了,才会相信。”应照离脑子转的可快了,“哥哥一言九鼎居然也有失信的时候。”
真是让人唏嘘。
呵,小绿茶,乌南飞起身:“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等会就让你摸个够。”
我靠,玩大了,应照离心里一惊,晚节不保,他只好继续说:“南飞哥哥不用为了照顾我就委屈自己,这样我会不开心的,阿离更想哥哥能够快乐。”
言外之意,把刚刚那话收回去,收回去!
乌南飞毫不客气拆穿:“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在这里绿来绿去的。
“我知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应照离用双手比了一个爱心。
顶灯光照在应照离身上,睡衣因为之前的动静松松垮垮,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随着诱人的锁骨露出来,双腿向后坐着,只看得见在和裤腿玩捉迷藏的指头一个一个往外面跑,应照离做的动作有迷惑性,但眼神却如同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没有受到过一丝污染。
这……怎么长大的。
小时候眼神是这样,长大了也是。
真是幸福。
“哥哥果然还是不待见,不待见我又怎么还来见我。”
乌南飞:“这是我房间。”
“我知道。”
乌南飞站在一旁:“你知道……”
应照离完全不给乌南飞输出空间:“我知道,这也是我房间,哥哥不用强调那么多遍,我会把这当成自己家的。”
只是乌南飞的眼神,现在多少有点危险了,应照离在心里抱住缩成一坨瑟瑟发抖的自己。
*


第6章
*
这是梦,这不是梦,这是梦,这不是梦。
这是梦!
应照离从床上直坐,胸口微微起伏不定,嘴里吐着气。
妈耶,太吓人了。
他梦到了原身在监狱里的一切,每天如一日的工作,剩饭以及骚扰。
原身刚进去时那副长像和在监狱里死气沉沉的众人不同,是还没有被世间烦扰所打扰,犯人们认为他是斯文败类,表面单纯如小白兔,背地里却是一个大灰狼,因为在他还没有进来时,杀人犯的头衔就已经传进来了。
一天,两天毫无动静,在犯人们不经意的试探下,发现这就是一只小白兔,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白兔,于是还没有过多久就传遍了监狱大大小小的角落,邪恶的伸出了自己恐怖的爪牙。
但好在,监狱管理者到了,制止住了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源头,并且把应照离带到了单人房间,还有每天换着花样的食物,柔暖的被窝,不是纸醉金迷又胜似纸醉金迷,在压抑的监狱生活里,让人沉沦在里面,不想逃离,一逃他就怕是离了水的鱼,慢慢的没了生命。
应照离眼里满是惊恐,手指不停发抖,为什么会梦见这么真实的故事,流水线一般的生活却存在危险,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度过一日。
他不知道,在梦醒后,监狱里的那个人会这么样,故事又会在哪个方向继续前行,他也不知道在监狱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特殊。
“你怎么了。”
被吵醒后带着沙哑成熟的声音传进应照离的耳中。
应照离缓缓开口:“我……做噩梦了。”
“啪”的一声,卧室床头灯被修长的手指打开开关。
乌南飞眼里,此刻应照离就是受惊的小鹿,那么的——楚楚可怜。
从没一个人会在乌南飞熟睡后吵醒他,心底不耐烦的感觉快要躁起来:“既然已经醒了,就赶紧睡觉。”
“可是我现在睡不着了。”
乌南飞:“那就别发出声音。”
应照离重新回到被子里,还按了按被子中间,用被子把他包裹在中间,不让一点暖气逃跑,他现在真的是太冷了,大秋天他冷到手脚冰凉。
“可是我想睡觉。”
真是奇了个怪了,乌南飞在他身边居然还能做梦,还是噩梦。
乌南飞没出声。
应照离又动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子,偷偷摸摸的把手一点一点往乌南飞那边移,碰到火炉的边缘停了下来,又试探的往前移动。
下一秒,迅雷不及的被乌南飞抓住手腕。
和应照离想的一样,温暖,宽大有热度的手掌握住纤细冰凉的手腕,应照离不敢动弹,生怕把好不容易来的热意一下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应照离带着些不真实感:“乌南飞,你能不能不要松开手,我好冷,冷到我睡不着。”
乌南飞暗暗的皱眉,这是做了个什么梦,成了这样。
应照离心里没底,他不知道乌南飞会不会松开手,一松开手他就没有理由去找这个热源了,可是过了很久,乌南飞那边没有传来一丁点声音,可是也没有松开他的手,一直握在手腕上,和热源一起,靠近应照离。
应照离松下口气,眼底也开始慢慢聚拢睡意,眼皮一跳一跳的,控制不住深深的睡了过去,被窝里也暖和起来,就连乌南飞什么时候松开的手都不知道。
*
清晨,卧室里依旧黑暗一片,应照离还赖在被窝里不想醒来,另一侧早就冰冷的不行,没有人在上面躺着。
只是电话铃声一直无止无休,让应照离不得不把手从被子里溜出来,拿到手机以后又快速的收进被子里。
应照离半睁眼看着屏幕上面的字,妈妈,已经打了不下三个电话了,都是没人接打不通的电话。
他按下接通,温柔体贴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离,昨天和你说弟弟的生日快到了,你记不记得啊,千万不要忘记了,这生日可是一年才有一次,要给弟弟好好过一次,记得选个好点的生日礼物给弟弟,不要让弟弟在他朋友面前落下面子。”
冯莹华一说起话来,就没有应照离说话的地方。
原身以前不过生日快乐,就连小时候也是同样如此,但是他会给应兴学好好的选上生日礼物,并且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自己是老大,要照顾弟弟是应该的,到了长大都已经成了习惯。
原身会给,他可不会给,给应兴学,不如给狗。
“我没钱。”
对面停了一下:“你怎么会没钱呢,你一年又用不了多少钱,前几年你都是有的。”
“我一直在家里躺着,怎么可能会有钱。”
“你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不给弟弟生日礼物吧,到时候你弟弟不知道会有多伤心,要是偷偷跑房间里哭,你就心疼吧你。”
冯莹华以前就是拿准了这点,让应照离不想送也会去选一个礼物给应兴学,常常会花掉他赚的一大半的钱。
原身是在C哩C哩做游戏视频阿婆主的,有时候就会直播游戏,还做出了不少出圈的游戏视频,让不少人模仿,却一直超不了原身,因此圈了一大批粉丝。
原身也没有告诉过冯莹华他还有这么一份经济来源,这也是为什么冯莹华会认为原身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的原因。
而原身每一年赚到的钱都拿了一半出去给应兴学买礼物,剩下的一半就是他做游戏视频的资金以及生活费,有超出来的部分他还会在慈善机构上捐出去。
“应兴学今年上幼儿园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他要是幼儿园哭一哭也无所谓,但还是要管一下,别养成了会哭就有东西拿的性子。”
“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应照离毫不留情的挂掉电话,掀开被子就走了下去。
*
应照离在位置上坐好时,乌南飞刚刚从外面晨跑回来,而爷爷年纪大了一早吃完,就去院子里晒太阳了。
“早上好。”
应照离打了声招呼,便慢条细理开始吃碗里的食物。
乌南飞没搭理他,直径走了过去,去楼上洗了个澡才下来吃早饭。
“叮咚”短信的提示音。
应照离看了一眼,是一条奢侈品的短信提示。
原身在不久前购买了一条项链,作为应兴学的生日礼物,已经付好了钱就等着应照离去拿。
应照离:???
他就说为什么银行卡里的钱那么少!!!还真就给他买了,一早就买好了!
应照离看了乌南飞一眼,他的颈部不像应照离一样白,但是也不黑,就着短信附带的图片比了一下,这条项链看起来就挺适合乌南飞的。
他干脆把“应照离”买项链的价钱折现,直接捐了出去,再由他来补上这个漏洞。
有了昨天晚上的插曲,乌南飞耐着性子,停下来手里的动作,看向往这里瞄的小白兔子:“怎么。”
“好好吃饭。”
别打扰我。
“乌南飞,等会能不能送我去商场。”
“家里的衣服不够你穿的?”
“够,我去欣赏风景。”美女帅哥组成的风景,也是风景,顺便去拿那条项链。
乌南飞轻呵:“风景。”
“叫吴叔安排人送你去。”
“为什么。”
乌南飞像看傻子。
应照离细细道来:“哥哥昨天的温柔昙花一现,今天就对我露出本来面目,明天就能家暴。”
他也不是偏要乌南飞送,就是想逗一下,再多看两眼,多几秒钟的寿命那也是赚的。
“不会。”
“什么不会?”
“你不会去医院?”
“哥哥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应照离惊呼,“虽然我受的伤在心里,但是哥哥一句多喝热水我就能好起来,不用麻烦哥哥送我去医院。”
乌南飞从座位上起来:“走吧。”
“去哪?”
“你在逗我玩?”
“不是,只是被哥哥的惊喜砸昏了头,没反应过来。”应照离把牛奶一口干完,嘴角沾着的奶沫被他毫不在意的用舌头舔干净。
说完就想跟着走,又被乌南飞打断。
“你就这样去?”
应照离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这样出去有什么不对的吗,又不是去见情人,然后一拍脑袋,他知道了,这样和出去乌南飞出去,给他丢面子。
噗呲噗呲跑上楼,跑到一半又停下来,中气十足一喊:“哥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