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利罗,“传出去我手下的人被自己亲哥哥给打伤了一条手臂我脸往哪放?你平时狠劲去哪了?关键时刻他想跑,你打残了他的腿!”
利罗垂头苦笑,“他是我亲哥哥。”
“亲哥哥?”奚溪冷笑了一声,霍然站起身,“你认他,他认你吗?你这胳膊不是他打的吗?但凡他还有一点把你这个弟弟放在心上,你今天就不会躺在这里!”
“现在倒好,不禁伤了自己手,还将人给放跑了,利罗啊利罗,你让我……”
利罗冲着奚溪屈膝跪在地上,“是我的错,还害的您身处险境,利罗全凭老大处置。”
“手臂伤好了,老地方。”奚溪凝眸将人看着,“你不在这段时间让秦飞来替你,你给我好好想想,你们之间的关系,若是日后再遇上,你又当如何。”
利罗垂眸,“是。”
利罗起身从一旁的人手中将终端拿来,递给奚溪,“老大,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宫里做了一番清洗,但据我所指,老国主引而不发,像是还有后招。”
另外,药监局那边赵城再次向您发起了邀请。
奚溪接过终端看了一眼,笑道:“看来赵城还没死心,他背后之人就是国主,看来他们是想拉拢新的人,来协助他们对抗顾昱。看来丢失了权力让老国主十分不甘心,只可惜,他们不知道我只帮顾昱。”
第60章 两封信
前一段时间从黑市拍下来转A的药剂,因着这段时间变故,奚溪一直没来得及研究。
经过了这次户外的意外事件之后,奚溪打算在他下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将药剂研制出来。
就这么窝在实验室呆了三天,白止敲开了他的门。
“你怎么来了?”
奚溪顶着一身疲惫,将门给拉开。
白止挤了进来看见人后,吓了一跳,“你这三天没睡觉?怎么搞成这样?”
奚溪抓了一把自己形如鸡窝的头发,“别提了,我这不是想把上次在黑市买来的药给做出来吗?可复制好复制,改进难。”
“而且我发现,这个药其实是有很大的副作用,一旦O转A,哪怕只是一天,体内的各项激素也会出现紊乱,等到第二天再次变回O后,可能会经历一次非常严重的发/情期,甚至,信息素可能无法控制。”
“这么严重?”白止差异的问出声。
之前他听说奚溪从黑市上买来这玩意还挺高兴,依照他的能力,指不定就做出来了,哪知这药剂竟然有鬼。
白止看向他,“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奚溪将手里的试剂瓶放下,“不到万不得已,这一瓶也绝不会用。”
奚溪有些烦闷,想到下个月的发/情期就发愁,难不成真让他到时候找个A?
“你们Alpha的易感期都是怎么过的?”
白止甩了甩手,“Alpha的易感期又没你们这么频繁,半年一次,顶多也就摔摔东西……我上次不是还把我爸家中收藏的古地球的青瓷瓶给摔了,还被我爸训了一顿。”
“该。”奚溪将试验台上的药瓶抽掉放在盒子里,“对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来了?”
奚溪这么一说白止才想起来,“院长,院长找你。”
“院长?”
奚溪拿起一旁放着的羽绒服,“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你去帮我说一声,我马上就来。”
回宿舍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奚溪就去了校长办公室。
进去之后奚溪才发现,办公室内除了出去的白止,还有梁鹏。
校长见人来了,笑道:“听说你一回来就进了实验室?刚刚才出来?”
奚溪应了一声,“是。”
校长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奚溪刚坐下,梁鹏就站起身冲着校长鞠了一躬,“那我就先出去。”
校长嗯了一声,“你去吧。”
等人都走了,校长办公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校长坐在对面笑着看向奚溪,“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吗?”
结合刚刚见到的梁鹏,以及之前拉练的目的,点了点头,“是军部的事情吧。”
“挺聪明。”校长说着从一旁桌子上,拿了两封信推到奚溪面前。
“你们这一届马上要毕业了,之前拉练,你也知道上将亲自去了。”校长声音一顿,再次出声,“奚溪啊,你是这一届里,我最看好的学生,当年也是你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我对你一直期望挺大。”
奚溪垂头,“谢谢校长。”
看到刚刚梁鹏春风得意的模样,奚溪几乎是猜到了顾昱没选他。
校长看着人一脸落寞的样子,抬手在他肩膀一拍,“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奚溪蹙眉,“校长我……”
校长将桌子上两封信拿起来,递到奚溪面前,“两封信。”
两封信?
奚溪蹙眉,抬手将信接过来,就听见校长出了声,“两封信,一个是军部的,一个是药监局的,两方都想让你过去实习,你自己看看吧。”
药监局……呐。
赵城竟然把信都送到这里来了。
此前顾昱在对皇宫作了一番的清洗的同时,奚溪也借着他之手,在药监局内作了一番调整。此次变动他唯独留下了赵城,就是为了看看,赵城这颗棋子在皇室的眼里份量到底有多少。
现如今看来,这颗棋子大约是被抛弃了。
这种孤立无援,在全帝国重新开始启动B计划后,赵城急了。
药监局他是不会去的,至于另外一封。
奚溪将信展开。
信里面只写了一行字让他下星期去军部报道。
校长笑了笑,“想好了?”
奚溪点了点头,“想好了。”他将信塞进信封,站起身来,“下星期我就去军部报道,多谢校长。”
校长看着人转身要走提醒出声,“军部一同还要了梁鹏,最后你们两个人到底谁能拿下星河号主帅的位置一切还是未知。”
奚溪点头冲着校长鞠了一躬,“我会继续努力。”
校长将手背在身后,“去吧。把学校这边的收尾工作做好,就去军部报道去吧。”
奚溪冲着校长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军礼,“是!”
*
奚溪回了宿舍,刚上楼,迎面就有劲风拂过。
他将人挥来的拳头接住,就看见梁鹏从楼梯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他单手插兜,低头看着他的表情里,充满了不屑。
“连溪,我听说了,你也拿了军部的信。”
奚溪将他的手甩开,迈步继续上楼梯,“你也拿到了不是吗?”
梁鹏冷哼了一声,“你就是运气好,这次是因为军部实习名额给了两个,这才加了你,要不然,你以为就你在拉练之中的表现,上将能看上你?”
奚溪挑眉,“那又如何?”他上前一步,“信上是说你头衔比我高还是层级比我大?”
梁鹏脸色难看。
“既然信我拿到了,大家都是各凭本事。”他盯着梁鹏,一步一步的将人逼退道角落,看着他面上浮出慌乱,奚溪吐出的声音透着冷,“梁鹏,我能赢你一次,就能赢你两次,无数次。你嫉妒,才在背后说着这些风凉话。”
“我可没空理你。”奚溪将人一把推开,转身就去开宿舍的门。
梁鹏嗤了一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怒喝出声,“你等着。”
“进军部之后的新兵营训练赛,我定让你把这些话都收回去!”
然而回答梁鹏的却是奚溪砰的关门声。
行,奚溪你有种。
军部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等进去了,我再好好收拾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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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61章 分别
莱尔纳餐厅
贺绥将手中的餐单推到奚溪面前,问出声,“溪溪,你今天约我出来是不是因为想我?”
“那要不你走吧,我不想。”奚溪扯了扯嘴角,点了几个菜递给一旁的侍者,“就这几个菜,不要辣,他过敏。”
“还说不想,这么久了,你连我吃饭的喜好都记得。”贺绥摩挲着手中的杯子,面上满是笑意,“我敢说,你一定没记住顾昱喜欢吃什么。”
奚溪喝了一口杯中的茶,“他喜欢吃辣,跟你正好相反。”
贺绥的面色一沉,“你才跟他才出去几次你就知道了?”
奚溪不置可否。
贺绥将手中的杯子啪一声放下,“我生气了。”
奚溪挑眉,将他最爱吃的菜推到他面前去,“给贺大少爷道歉。”
贺绥听着他软乎乎的声音,叹了一口气妥协了,“好了好了。”他盛了奚溪最爱喝的鱼汤端到他面前,“外面天冷,喝点暖暖。”
“谢了。”
奚溪抬手捧着接过,舀了一勺子就听见贺绥问出声,“听说你把利罗换掉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奚溪抬头,“只是让他去醒醒脑子。”
贺绥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奚溪想了半天,到底还是冲着贺绥问出声,“贺绥,三天前你有没有去封山?”
奚溪问这句话的时候面上是严肃的认真的。贺绥将手中握着的筷子放下,他看着奚溪,半晌出声,“我如果说我去了你要怎么?”
奚溪脸色一变,“贺绥,这个玩笑不好笑。”
贺绥将手交握放在面前,他低下头思索了片刻抬起头出声,“三天前,我在封山。”
奚溪猛的站起身,低头将人看着,“贺绥,你说什么?”
“三天前,我在封山溪溪。”
想到那日他处理的几个垃圾,贺绥面上难看,“你那天太危险了。”
“你……”奚溪脸色一白,“也就是说那天……在树旁是你……”
他冷静了一番,皱紧了眉头,“不,不是你。”
贺绥挑眉,“为什么不是我?”
奚溪双手撑在桌案上,身子向前微微一倾,“若是你,依照你的性格不会离开,你会呆在那让我知道那是你。”奚溪声音一顿,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如果是你,现在就不该轮到我问你。”
“你很了解我。”贺绥松开了面前攥紧的手,将手摊在面前,“的确不是我。”
但他却知道是谁。
奚溪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坐下身,“贺绥,你那天当真在封山?”
“在,我没骗你。”贺绥答的爽快。
奚溪收紧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么那个人是谁?”
那天他从封山上下来之后就让利罗去查了那天封山的监控录像可巧的是那天封山的监控录像全坏掉了。
贺绥身子向后一靠,笑道:“我不知道。”
奚溪蹙眉,“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贺绥面上的笑意未减,“因为那几个人是我帮你收拾的。”
奚溪一愣,才想到是那几个野外探险的Alpha。
“那你就没有看见……”
“没有。”贺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我想你今天应该也没什么心情跟我一块吃饭了,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奚溪起身,“贺绥!”
贺绥顿住脚步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听说你要去军部了,祝贺你,达成了一直想做的事。”
贺绥背对着他抽回手,“忘了告诉你,我要回白狼星了。”
奚溪盯着他,“什么时候走?”
贺绥笑了笑,“一会。”他转过身,“溪溪我要走了,你能最后给我一个拥抱吗?”
奚溪鼻子有点酸,他走上前,走进他张开的怀抱中。他趴在他怀中声音发涩,“贺绥,你还会回来吗?”
贺绥第一次正经的将人抱在怀中,“我家在那,这一次出来太久了啊。”
“谢谢。”奚溪声音哑了哑。
如果不是当初贺绥救了他,就不会有现如今的奚溪。
*
一侧楼下
“上将,希望这是一次愉快的合作。上将……?”
立在身侧的顾昱仰头看着二楼,一语未发。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就看见二层餐桌前,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现在谁人不知道上将年纪轻轻就丧了妻,今天还来此买下莱尔纳可见上将对自己这位亡妻的感情。
男人仔细将那两个人瞧了瞧,刚想让侍者上去将人赶出去,他就认出了其中一个高大男人,“那不是贺少吗?”
哎呦,可真是冤家路窄。
几个月前两个人就是在这里因为那位少爷大打出手,今个怎么又遇上了。
顾昱将视线抽回,扶了扶镜框,“走了。”
男人一转头就看见顾昱竟然转身走了,他也顾不上那两个人了,转身出去送。
二楼两个人却丝毫不知。
贺绥听着怀里沙哑的声音将人拉开,“溪溪,你不会是哭了吧。”贺绥想到此不禁大骇,他刚想低头看看,伸来的手就被奚溪给打掉了“我没事。”
奚溪眼梢泛着红看这样子一定是哭了。
贺绥赶忙抽了纸巾哄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回我回还不成吗?你别哭。哎呦啦你一哭老子就难受。”
“就算后面老子回不来了,我也派人来接你,你看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