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他只是个路人甲-第45章
基友一币堂
1 年前

  他一定能顺利把几个狗男人都忘了!

  喻郗深呼吸努力说服自己,把自己哄高兴后,忍不住暗戳戳地发了条朋友圈。

  【喻郗:男朋友。[图片][图片]】

  配图1:常服的漆斐眉目温柔,唇边挑起一抹笑,低头安静看他。

  配图2:漆斐身着睡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瓷白的皮肤泛着光,长腿乖乖地伸直,让喻郗躺。喻郗则枕着漆斐的腿,灿烂地笑着比了个耶的手势。

  这条朋友圈的权限是所有好友可见。

  呵。

  不记得就不记得呗,大不了各过各的。

  喻郗死鸭子嘴硬,不愿意承认心底的失落,把复杂难懂的情绪和炫耀的朋友圈一起丢在脑后,高兴地起床洗漱去漆斐家蹭饭了。

  他不知道,在他鬼混的这三天里,他口中沉默的已经把他忘掉的五位狗男人都在缓慢地恢复记忆,并且各怀鬼胎。

  那条朋友圈发出后,喻郗的爸妈炸了,五位狗男人也坐不住,空气透着股风雨欲来的诡异。

  …………

  “今天回去上课么?”

  吃完午饭,漆斐搂好怀里的人,捻着喻郗一缕头发把玩,问。

  “不想回去。”喻郗不情愿地撇撇嘴。

  他不想看见钟凌商冽,更不想看见可能会去学校蹲守他的顾郡楚未秦尔。

  “那嘻嘻今天想去哪里?”漆斐又抓起喻郗的手指细细亲吻。

  漆斐没有再闪躲,他毫无保留地和喻郗坦诚,让喻郗直面他的欲-望。

  喻郗眉头轻皱,反问:“你想去哪里?”

  说完,他看漆斐,却发现漆斐跟个没事人一样,好整以暇地看他,还亲昵地亲了亲他的指尖。

  漆斐:“都听你的。”

  漆斐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不仅仅是亲吻,他想要喻郗帮他,想要喻郗和他一起沉沦。

  喻郗:“……”

  虽然漆斐很好看没有错,但是,为什么这个人能从早in到晚啊?

  在他面前,漆斐像是发-情的泰迪犬,只要是稍微合身一点的衣物,都逃不过被漆斐拿来搭帐-篷的命运。

  宽松的裙子也不例外。

  喻郗甚至见过漆斐穿优雅及膝黑裙,黑色丝袜性感迷人,结果裙子直接被支起来的。

  喻郗忍住骂漆斐流氓的冲动,微笑:“去游乐园?”

  漆斐按住身上想要离开的人,哑声:“昨天不是去过了么?”

  恋爱新手绞尽脑汁:“电影院?情侣餐厅?”

  “这些我们昨天都去过了。”

  喻郗心底划过微妙的怪异感。好怪……为什么漆斐会记得?

  难不成漆斐是传说中的超忆症?还是说,漆斐就是他的特殊?是不会把他忘记的特殊?

  喻郗:“你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漆斐无奈:“嘻嘻,我只比你大了五岁,不是十五岁。”

  喻郗震声:“我没有说你老年痴呆。”

  漆斐盯着他。

  喻郗小声:“好吧,我以为你不记得了。我就问问嘛,绝对没有说你老的意思。”

  漆斐:“……”

  仗着没有存在感,喻郗开始叭叭叭胡说八道。

  “其实我是没有存在感的路人甲,按理来说第一天和我发生的事情,第二天你应该不记得才对。但是你现在记得,我就很好奇,就多问了两句。”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天上来的,专门下来渡劫的,没有存在感就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喻郗胡说八道得认真,漆斐也听得认真,回答得更认真。

  “如果嘻嘻的第一个说法成立,那么我们可能很早之前就见过了。”在他不记得的日子里,他已经和喻郗见过无数次,甚至亲密地相处过一段时间。

  漆斐对喻郗很熟悉。

  ——喜欢玩4399小游戏、喜欢吃芒果布丁、喜欢谁懒觉爱撒娇喜欢逗弄人是个颜狗大小姐脾气……

  这些认知都好像刻在漆斐DNA里,生而存在,无需记忆。

  漆斐:“你说,我们会不会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怎么可能呢?他高二那年才穿来。漆斐见到的他,说不定都不是他呢。

  喻郗斩钉截铁:“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丹凤眼认真,宛如望不见尽头的闪耀银河,深邃迷人,要把喻郗吸进去。

  总不可能他和漆斐在现实世界认识!他才不记得现实中他见过漆斐这样的人。喻郗被漆斐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咽了咽口水,他笃定:“反正就是不可能!”

  漆斐的手指又抚上他的后颈,细细揉捏。独特馨香吐息扫过耳垂,喻郗耳朵有些红,嘟囔:“管你说什么,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怎么还纠结。

  漆斐失笑,识趣地转移话题:“既然今天没什么事情,那嘻嘻来做我的模特好不好?”

  *

  作者有话要说:

  qwq来迟了

 

 

第60章 新生活5

  “我随便动?不用脱衣服吗?”喻郗躺在画室唯一的沙发上, 好奇问。

  他晃着腿,莹润瓷白的小腿线条优美, 是画室里唯一的一抹白。

  漆斐又换了一条黑色吊带碎花裙子,长直黑发用鲨鱼夹夹至脑后,流苏耳坠优雅知性。

  他笑:“怎么动都可以。”

  喻郗失望:“我还以为你要我脱衣服。”

  他还以为漆斐要在他身上画呢。而且漆斐要他脱衣服,那他也有资格让漆斐脱了。

  何况漆斐的碎花裙子开叉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看起来很方便。

  方便什么?当然是提裙就能干。

  漆斐画画的时候很认真,细长的手指在画布上不断动作,纤长卷翘的睫毛低垂, 眉眼冷感淡漠,朱砂痣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显眼魅惑。

  妖娆又冷淡的矛盾气质糅合而成的美丽,偶尔瞥过来的一眼都足以让颜狗喻郗心神荡漾。

  喻郗心动地欣赏了好几眼,又在漆斐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偷偷拍了好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文案依旧是男朋友, 配图是方才拍的照片。

  选择所有人可见, 发送。

  操作完毕,喻郗哼着歌关上手机,美滋滋地欣赏男朋友的颜。

  漆斐正在低头调颜料, 优雅的天鹅颈美丽脆弱,似乎不堪一折。

  注意到喻郗露-骨-赤-裸的目光,漆斐没有闪躲, 反而一如既往地热切温柔看过去。

  “如果呆得无聊了,可以站起来走一走。”

  喻郗的确是无聊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在漆斐旁边转悠。

  然后转着转着, 和漆斐吻在了一起。

  …………

  十分钟过去,漆斐依然画得认真, 喻郗却躺得无聊了, 他从躺着改为趴着, 宽大的衣袖滑下,露出圆润可爱的肩膀,衣服下摆又被掀起,雪白柔软的肚皮又暴露在空气中。

  喻郗才不管,因为他就是要勾引漆斐。

  他想要漆斐再多注意一些他,想要漆斐再多爱他一点。

  反正,他不能比漆斐爱得多。

  喻郗偷偷看过去,只一眼,就确定了漆斐有没有被勾到。

  也……太…………了!!

  裙子都要坏了!!!

  喻郗忍不住问:“你不会不舒服吗?”

  漆斐:“不会。”

  喻郗:“………”

  不仅是泰迪犬,还是个变-态。

  五分钟过去,喻郗坐不住,又问:“漆斐,你为什么会喜欢穿女装啊?”

  “灵感。”漆斐回答得很快,“女装能让我更有灵感。”

  古往今来,天才画家总有很多怪癖,喻郗还见过不喜欢洗澡,喜欢闻排泄物味道、还有为了寻找灵感和解压到处约p,以性为乐的画家。相比这些,漆斐的女装爱好似乎也不奇怪。

  喻郗眼巴巴回道:“哦。”

  他往四周看了看,看见那些被白布遮住的画架,心有些痒。

  “我可以掀起那些白布看看你的画吗?”

  他还没有了解过漆斐的爱好呢。

  漆斐画画的手停了,瞳孔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像是终于看见猎物掉入陷阱的猎人,轻笑:“想看?”

  喻郗:“想!”

  漆斐重复:“真的想?”

  喻郗:“真的!”

  他说完的那一刻,空气都似乎静止了。漆斐缓慢勾唇,“这可是嘻嘻亲口说的。”

  喻郗总觉得自己入了套,却又想不明白漆斐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套。他心里怪怪的,但是都已经说出口了,又不好意思反悔,只能应道:“嗯,我说的。”

  漆斐亲手掀开的白布。

  扬起的厚重白布遮住头顶的白炽灯,喻郗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昏暗,而后窥见了白布后画架的全貌。

  整整十几幅画,每一幅画都是他,每一幅画都是他陷入情-欲后的暧昧情态。

  赤-裸大胆又黑暗厚重的欲-望情-欲直白地暴露在阳光下,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开了灯的画室倏尔变得逼仄,喻郗呆了呆,而后脸颊爬上一抹气急败坏的红,他忍不住骂:“你有病?画这些,你是不是变态?”

  漆斐把散落至脸颊的碎发挽至耳后,唇角微弯,笑得甜蜜:“嗯,我是变态。”

  此刻的漆斐褪去绅士的外壳,眼底的狂热虔诚再也无法遮掩。

  搞艺术的大多数都有点毛病。

  喻郗脑子适时浮现这句话,后背汗毛炸开。

  漆斐轻轻执起他的手,瓷白的脸上是醉人的酡红,他克制不住地低笑:“喻郗,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漆斐的笑声过于变态,危机感袭来,喻郗炸毛地后退几步,紧张慌乱地骂:“你他妈真的有病!!”

  漆斐居然是个藏得这么深的变-态!!看着比顾郡那变态还要变态!!!

  漆斐依旧牢牢捉住喻郗的手,不让他离开。

  和喻郗亲密的这三天里,无论白天有多亲密,晚上他都只能徒劳地回忆那温热的触感。

  漆斐步步紧逼,直至把喻郗抵在墙角,退无可退。

  他笑得灿烂又甜蜜,声音快要烧起来:“嘻嘻,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

  他想着喻郗的每一晚,都会来这里画画。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都是留给你的。”

  沉重的吐息打在耳侧,带着一**哄的意味,“穿裙子好不好?我们一起穿裙子。”

  “你说什么?”

  进了画室后,漆斐像是脱下优雅温柔伪装,变成彻头彻尾的变态。喻郗震惊,目光更呆了。

  漆斐神色晦暗,手指轻轻撬开喻郗红润的唇。

  唇舌被侵入,喻郗头皮发麻,抓住他的手,炸了:“你要我穿裙子?”

  他又不可置信地说:“你自己女装也就算了,还想拉上我?”

  “你变态吧你?”

  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漆斐的手,梦寐以求的温度近在咫尺,漆斐瞳孔颤了颤。

  他又看喻郗那张脸,简直越看越喜欢。手不由重了几分,“不是说最喜欢我?”

  不只是手,喻郗的脸…更是让他发狂。

  他哪里有说最这个字?喻郗皱眉,脸颊气得鼓鼓的,“我才不穿,谁爱穿谁穿。”

  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喻郗最讨厌穿裙子,他这辈子没穿过女装。

  “嘻嘻,”漆斐执起喻郗的手放在唇边,感受细嫩的指尖,好似抽枝的春芽,声音低哑:“让男朋友高兴,不好么?”

  “不好,”喻郗向来只管自己高兴。他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只管自己高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门。漆斐则站在门口,背对黑暗,注视着他。

  喻郗离开前没忍住回头,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后背发毛的感觉又来了。喻郗这次是真头也不回地跑了。

  草!

  漆斐好看是好看,邪门也是真邪门。

  …………

  画室,漆斐静静地看着指尖,柔软的缎面手套指尖染上几缕湿漉漉的银丝。

  大屏幕上喻郗的照片投影还在。背景是商冽工作的饭馆,他趴在桌子上小憩,婴儿肥脸颊被胳膊挤压出软肉,水润的唇微张,露出点殷红的舌。

  那是漆斐在搜集喻郗照片时,最喜欢的一张。

  漆斐喟叹。

  真是磨人。

  如果喻郗可以用那双手帮他,又或者,用脸碰一碰……

  漆斐不去管陌生又熟悉的冲动,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残留的涎液在画上勾勒,过了一会儿又换上画笔,浅浅的勾画。

  很快,一幅画在漆斐笔下诞生。

  画中,喻郗面色绯红,纯净澄洁的猫儿眼溢满泪水。

  这是今天漆斐笔下最完美的一幅画。但他还是不满意。

  漆斐沉思良久,最后拿起画笔,慢慢地在另一张干净的画纸上作画。

  同样动作的画,不过被探索索取的人,变成漆斐自己,画中人的表情,也变得狂热虔诚。

  *

  作者有话要说:

  这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干脆让我全删了得了。

 

 

第61章 打起来

  喻郗骂骂咧咧走出客厅, 又觉得这样一走了之太没气势,他应该给漆斐一巴掌才对。

  这么变态不要脸, 值得一巴掌。

  不对,漆斐比顾郡还变态,可能他打他,他还会兴奋!

  喻郗不想便宜漆斐,关上门,正想着要怎么在漆斐那边找回场子, 就看到自己家门口直挺挺站了个人。

  还隔着几米,喻郗就嗅到危险的气息。他下意识后退几步,就看到面前的人慢慢抬起头。

  是商冽。

  商冽穿着常服,卫衣加牛仔裤,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装扮, 但配上那张脸,身上穿的那一套瞬间变得高级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