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后我怀孕了-第24章
偷拍
1 年前

  而此时的祈络则悄悄摸上了二楼,看到顾旌鸿脸色黑成了锅底,便有些纳闷的说:“怎么了,旌鸿哥?你脸色好难看的样子……”

  是不是因为自己追着纪弘秋要签名,他还在生气?

  祈络暗地里吐槽,这也太小气了点吧?

  顾旌鸿看到祈络上楼,便收起了自己那张死人脸,看着祈络说:“没有,你上来做什么?”

  祈络微微红了脸:“我听裴姨说你要把我的屋子拆了,真的假的,那我住哪里?”

  顾旌鸿低垂着眉眼想了想,开口说道:“小络,晚上跟我一起睡吧。”

  他觉得自己今晚如果不抱着祈络入睡的话,很有可能会失眠一整夜。

 

 

第32章 

  顾旌鸿的卧室是主卧,里面有一个不算小的浴室,祈络平常懒得去一楼洗澡的时候就会偷偷溜进去洗。

  泡在浴缸里的祈络就想,以后自己房间也有一个浴室就好了,抬头就能看到天空的那种。

  洗了头洗了澡,祈络擦着滴水的头发就出来了。

  嶼、汐、團、隊、獨、家。“旌鸿哥?”

  临睡觉的点了,怎么屋里没有人?

  祈络光着脚溜达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打开房门,看到书房那边亮着灯。

  说好的晚上一起睡觉,结果当事人却在加班?

  太好了!

  床是祈络一个人的了!

  也不管头发干没干,祈络一个生扑就趴在了床上,软软的床垫托得人浑身都软绵绵的,就好像睡在棉花上一样。

  半眯着眼,祈络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

  祈络翻身下了床,蹲在床头柜边,好奇的拉开了抽屉。

  也不知道自己哥哥的床头柜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放满了零食和饮料。

  拉开第一层,除了充电器和一个平板之外什么都没有。

  拉开第二层。

  嗯?

  这是什么?

  祈络拿起那盒蓝色包装的物体,纸盒光滑极了,仔细看一看,名字没认出是什么,只看到了特别醒目的几个大字。

  【超薄0.01mm,让你感受最轻薄的爱】

  祈络:“………”

  最、最轻薄的什么?

  “咔哒——”

  顾旌鸿从屋外推开了门,看着祈络蹲在床边,手中拿着自己放在床头抽屉里的套套,顿时愣住了。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到了极致。

  “这个、我能解释。”顾旌鸿面色有些尴尬。

  祈络没等他回答,反手就把超薄款的0.01mm扔在顾旌鸿脸上,脸涨得通红就要走!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上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祈络长那么大也就在段子手和广告商那里见过这个东西,猛然间拿到手里真的让他不知所措。

  顾旌鸿按住想要跑的小崽子,哭笑不得的说:“小络,你先听我解释。”

  “不听了!”祈络推着顾旌鸿的脸,红着耳朵说:“我不想做!”

  说完这话祈络愣住了,羞耻到双手不停的在抖。

  四个月了。

  从那天晚上起。

  如果说前三个月的时间是顾旌鸿忌讳祈络身体不好,那么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朝夕相处,顾旌鸿到底在忍什么?

  祈络抿着嘴唇,想离顾旌鸿再远一点。

  自己哥哥身上的味道……

  怎么那么熟悉……

  顾旌鸿伸出手抓住祈络的手腕,把人紧紧的抓住。

  既然被发现了秘密就没有办法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别怪哥哥心狠手辣!

  当然,这些话是说不出口的。

  顾旌鸿忍俊不禁的看着祈络,笑道:“今晚是不是得早点睡?”

  祈络抬起头,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

  顾旌鸿没得到回答也不急,人都被自己抓在手里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弯下腰,顾旌鸿轻嗅着祈络身上柠檬沐浴露的味道,偏头亲了上去。

  唇齿间暧昧极了。

  祈络被推到床上的时候,只觉得屋内的灯光格外的刺眼,像极了另一个世界。

  包装纸撕开的声音。

  衣服被扔在床上的声音。

  还有自己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声音……

  祈络被折叠的身子有些痛,他半眯着眼抱着身上的人,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说好的温柔呢!!

  你是属野狗的么!!!

  ——————

  “小络还没睡醒么?”

  “嗯,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毕竟昨晚闹腾到了后半夜。

  这不是开黄腔,祈络怀着孕呢哪能这么折腾,昨天晚上做完后,祈络一直哼哼着肚子疼腿疼腰疼胳膊疼。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哪都疼。

  可把顾旌鸿紧张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捅了祈络哪个撒娇的按钮了,小家伙趴在顾旌鸿怀里哼哼唧唧的模样,别说,还真的挺可爱。

  可爱到顾旌鸿还想多来几次。

  推开门,顾旌鸿就看到祈络蜷缩着睡在床上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祈络的眼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就好像是两个小扇子,鼻尖还有些通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热的。

  顾旌鸿伸出手,点了点他挺巧的鼻梁。

  祈络缓缓眨了眨眼。

  迷茫中……

  他抬起头看着顾旌鸿,困倦的说:“哥……”

  猛然间,记忆重新回到了脑海中。

  三。

  二。

  一!

  祈络猛的把被子一掀,把自己整个罩在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旌鸿被他的动作弄得吓了一跳,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把祈络从被子中拽出一个头,看着他说:“怎么了,一大清早的还害羞?”

  昨天抱着自己喊腰疼腿软胳膊酸的劲头上哪里去了?

  祈络红着一张脸,捂着不敢见人。

  “你出去……”

  祈络闷闷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来,顾旌鸿好奇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

  自己光溜溜的不要面子啊!

  祈络看了他一眼,气到:“我要换衣服啊!”

  被子顺着肩头滑落,顾旌鸿看到祈络脖子、胸口、腰部深处那些青青紫紫的印记,目光沉了一下。

  喉咙发紧。

  祈络伸出手抓起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一旁的睡衣就套上,把扣子扣的紧紧的。

  “早上你想吃什么,我让裴姨给你做。”顾旌鸿瞄着祈络细长白皙的脖颈,目光挪不开。

  怎么那么白?

  就好像是透明的。

  一口咬上去,好像会断掉一样。

  祈络被他盯的毛毛的,捂着睡衣领口怯生生的说:“喝粥……”

  毕竟他现在,能吃的很少。

  各种意义上的很少。

  顾旌鸿点头,帮祈络拿来了新的睡衣,昨天那套已经不能穿了,脏的不得了。

  穿好了衣服,祈络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四个月的身形已经藏不住了,小肚子鼓起来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可爱,顾旌鸿忍不住伸出手扶着祈络的腰,低头问道:“腰还疼么?”

  祈络偏头说:“还可以。”

  疼倒是不疼。

  就是超级酸。

  就好像是有一百跟小细针,在戳着他的尾巴骨一样。

  顾旌鸿伸出手把祈络的手握住,又把他轻轻的搂在怀里。

  “干嘛啊……”

  “早安吻。”

  祈络推着顾旌鸿的脑袋,气到:“都中午了哪里来的早安!”

  而且你的手在干嘛!

  往哪里摸的!

  反抗是无效的,顾旌鸿力气本身就比祈络大,更何况昨天晚上祈络累到不行,还没有缓过来,依然是被顾旌鸿扣在怀里仔仔细细的吻了个通透。

  “今天下午我出门一趟,在家里不要乱跑。”

  顾旌鸿揉着祈络汗津津的额头,低声叮嘱道。

  “我知道……”祈络眼眶发红,闷闷的说:“亲也亲过了,可以下楼吃饭了吗?”

  他好饿啊!

  吃了饭,顾旌鸿就走了,似乎走的还很急,只拿了手机和车钥匙。

  “裴姨,”祈络问道:“旌鸿哥去哪里了啊,什么时候回来?”

  裴姨看了看时间,刚刚过中午12点。

  “应该傍晚才会回来吧。”裴姨说:“今天听见他和孤儿院的院长打电话,应该是去孤儿院了吧。”

  “咣当——”

  祈络手中的勺子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裴姨走了过来,帮祈络把勺子捡了起来,说道:“我再去给你换一个吧?”

  祈络脸色难看的看着她:“谢谢裴姨,我不想吃了,我能再休息一会儿么?”

  “如果还是很累的话可以去休息一下,一会儿我给你送点紫米糕过去。”

  “好。”

  跳下了椅子,祈络跑上了楼,打开书房阳台的门,低头看着顾旌鸿的车缓缓开出小区。

  为什么要去孤儿院?

  是有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不跟我说?

  祈络皱着眉,满心的不安。

  也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毕竟如果真的有什么事,顾旌鸿不会不告诉他的予溪団对才对。

  与此同时。

  一边开车,顾旌鸿一边拨打了院长的电话。

  “喂,旌鸿啊,出门了吗?”

  车内传来车载电话的扩音声,顾旌鸿皱了皱眉:“已经出门了,我直接去孤儿院吧,你让他们两个在会议室等我。”

 

 

第33章 

  本地的孤儿院并不在市区,而是在三环之外的一个地方,因为人少车少,所以孤儿院周围很安静,而且依山傍水,不仔细看真的不会有人知道这是在孤儿院。

  去的时候顾旌鸿只跟院长联系,所以到了那边也是从后门开车进去的。

  熟悉的窄门,只能允许两车并行的水泥路。

  花坛里种植着高高的杨树,空地上铺满了沥青,孩子们的滑梯,单杠都在那边。

  因为是后门,所以隔壁就是宿舍楼,两层的建筑比正对着大门的建筑要老久不少,上面也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

  夏末初秋,还隐约能够听到蝉鸣声。

  把车停好,顾旌鸿便走了下来,迎面向他走开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带着银边框眼镜的中年男子。

  “旌鸿,”院长走过来说:“今天就你一个人?”

  “嗯。”

  顾旌鸿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他看着院长苍白的头顶和鬓角,语气平静的说:“那两个人呢?”

  “还在会客厅,我没让他们乱跑。”

  “确定是祈络的父母么?”

  “还没有做DNA比对,暂时没有办法确定,可是我们这边存有18年前的视频,一男一女,的确就是他们两个人。”

  顾旌鸿顿了顿,没有开口。

  当年祈络出生不到半个月就被扔在了孤儿院,这件事顾旌鸿也是知道的,他只是奇怪,为什么当年扔掉祈络的人会重新找回来。

  可无论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院长看着顾旌鸿脸色铁青,便说道:“来都来了,总得见一面。”

  顾旌鸿点了点头,跟着院长绕过长廊,去了会议厅。

  红棕色的木质大门紧闭着,在窗外顾旌鸿看到了那两个人的侧脸。

  女人留着黑色的长发,在头顶盘成一个团,瘦瘦小小的模样,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

  男人则是抖着脚,一身洗到发白的T恤衫和短裤,穿着市集上50块钱一双的凉鞋,看起来平常太多。

  贫穷。

  谨小慎微。

  这是顾旌鸿第一眼的印象,而通常他看人的水平并不差。

  没有动,顾旌鸿就站在窗外看了两眼,里面的人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担心,并没有注意到窗边有人在盯着他们。

  “就是他们么?”

  顾旌鸿靠着窗沿,问院长。

  院长点头,从手机上翻出一个视频资料,给顾旌鸿看。

  黑白色的拍摄视频,虽然年代久远已经很模糊了,可是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有两个穿着朴素的人,怀中抱着一个孩子,放在了孤儿院的大门口。

  女人把孩子放下来之后,顾旌鸿还能看到襁褓里的小婴儿伸出手抓了一下她的头发,可是女人闪躲的太快,根本没有碰到。

  顾旌鸿的目光沉了沉,他接着看到两个人又把一个双肩包放在祈络身边,然后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视频时间不长,一共只有30多秒。

  可顾旌鸿看的格外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因为视频中被丢的人是祈络,还是因为这两个人太过冷漠。

  扔下了孩子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一次也没有回头看过他。

  顾旌鸿沉默了好久,院长忍不住低声问了问:“旌鸿,该进去了。”

  不然,人家都等急了。

  顾旌鸿看了院长一眼,随后把目光落在屋里面那对中年夫妻身上,语气平静的说:“祈络都等了18年了,他们等几天就着急了?”

  说完便把手机还给院长,顾旌鸿说:“让他们继续等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顾旌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廊。

  被晾在那边的院长没有埋怨什么,毕竟这种事情错的首先是里面的人,其次才是别人。顾旌鸿没有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使脸色,已经是给足了他院长的面子了。

  推开厚重的红色大门,屋内的两个人纷纷抬起了头。

  “院长……”

  “院长,那个孩子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