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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桃沐：说真的，那些对我来说算不上啥钱，我怎么可能找你玩情缘就只为了盗你个破烂仓库？我前任情缘给我花过几万块，三次元找到女朋友之后就A游戏了，关系才断的。你这些根本只是零头，没想到在你这第一次翻车了。
盛寒哭笑不得，简直想不通她为何会理直气壮。
不过经过这一番对话，他感觉她真不是那种抠脚大汉骗子工作室里的，只是个靠被情缘包养着玩游戏的女玩家而已。
她付出甜言蜜语、陪伴、以及热恋的假象，寂寞的男人付出金钱，等价交换。
[私聊]桃沐：我组你，你到我这位置来，我给你钱。
[私聊]不冷：好。
她虽然偷盗毫不留情，还钱却也十分果断，直接给了盛寒游戏货币，折算下来大概能值四五百块钱。
里外里算起来，盛寒反倒赚了两三百块。
[私聊]桃沐：好了，钱我还了，以后咱们就两清，也别找人蹲我杀我了，行不行？
[私聊]不冷：我都说了我没找他杀你。
[私聊]桃沐：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给客服举报真的没用，查不出来的，没法核实。是我给客服打电话承认这件事，让你的举报直接成立，才能走官方渠道退回那些东西。
盛寒：“？”
这，这……怎么直接自首了？觉悟这么高的吗？
[私聊]桃沐：那个坐船上天一直杀我，我一开始要给他钱，让他别杀了，但他不要。他说让我把东西都还回去，再去你这里请求原谅，等我们两清了，他才会不杀我。我一直以为他是你雇来的杀手，不是就不是吧。
[私聊]不冷：嗯。
[私聊]桃沐：所以我们两清了没？不行的话，我可以再给你点钱，真的，我这号钱还挺多的。
[私聊]不冷：你以后还网骗吗？
[私聊]桃沐：……我都说了我不是骗子！！
[私聊]桃沐：行吧行吧，我保证以后不做搬人仓库的事。不过如果以后的情缘愿意给我花钱，你就管不着了吧。
[私聊]不冷：嗯，管不着。但再有这种事，我会和坐船上天一起杀你。
盛寒其实根本就不想放过她，甚至想让她不再花情缘的钱。
但他也知道，他永远都做不了正义的使者，别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怎么都不论到他来评头论足。
[私聊]桃沐：哦对，下线前给你个真诚的建议——别再找情缘了，你根本不适合网恋。
[私聊]不冷：？
[私聊]桃沐：你能把人气死，我不想其他姐妹也受这样的苦。
[私聊]不冷：？？？
盛寒想反驳也想询问，对方的头像已经黑了。
“……”
为什么不适合？我哪里气人了？啊？？
·
盛寒迷茫地出屋接水，目无焦距，险些和从洗手间跑出来的蒋一鸣撞个满怀。
“等等，”盛寒叫住蒋一鸣，“你觉得我适合网恋吗？”
蒋一鸣懵了：“啊？你要网恋？”
正在阳台给吊兰浇水、背对着他们的季凌舟：“？”
盛寒：“不是，我不网……”
哦，不对，我还要骗辣鸡鸡网恋，不能算是不网恋。
“哎呀，反正就是问你，觉得我适合不适合，”盛寒怨气满满地说，“刚才我被人说不适合网恋，不该找情缘。”
蒋一鸣：“哈哈哈哈哈！谁啊，看得那么透！大师啊！”
盛寒：“？”
“咳，”蒋一鸣秒怂，“开个玩笑，所以是谁说的？”
盛寒：“我前情缘刚说的。”
蒋一鸣难以置信：“寒寒，没想到啊，你在骗子前还有别的情缘！？”
盛寒：“……就是那个骗子。”
“？”蒋一鸣更震惊了，“你跟骗子联系？想再续前缘！？”
盛寒：“……”
盛寒被蒋一鸣的一惊一乍搞得头痛，偏头正好见季凌舟拎着水壶过来：“鸡鸡，你帮我杀了晴宝儿四十多次，你怎么没告诉我啊？”
蒋一鸣惊呼：“我靠！四十多次！这是爱情啊！”
“爱情”两个字，他只是随口一说，但在其他人听来，却不见得是可以忽略的。
宋源坐在客厅沙发，闻声偏头望向这边，想看看当事人的反应。
盛寒微愣：“……啊，爱情？”
季凌舟也沉默了。
——他可以解释成任何原因，却独独不能是“爱情”。
“随便杀着玩的，难得有个借口杀人，”季凌舟看着他，面色沉静如水，丝毫没有被戳中心思的慌乱，“不然怎么会杀那么多次，你看我很闲么。”
盛寒不满：“那你也应该告诉我啊。”
季凌舟：“告诉你做什么，你会对我感激涕零认我当爸爸吗？”
盛寒：“？”
季凌舟：“所以我没告诉你。”
“还是说，”季凌舟似笑非笑，“你真以为是爱情？”
“……”盛寒嘴巴开开合合，面色逐渐发红发烫，最后原地爆炸，“妈的！不告诉就不告诉！我也根本就不想感谢你！再也不理你了！！”
他大吼完一通，就冲回卧室摔上了门。
混蛋辣鸡鸡！混蛋！！
盛寒把柯基抱枕抛来抛去，又几拳重重揍了上去，直到把它打到头扁才罢休。
一定要骗到你网恋！让你痛哭流涕！！
……
客厅里，宋源靠上沙发，重重叹了口气：“唉，年轻人的爱情啊……”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寒寒不傲娇，鸡鸡没有长嘴，那他们一定会出现在高中校园文里，并早恋：）
第18章 偷偷喜欢可爱的变态
虽然晴宝儿和蒋一鸣都那么说，但盛寒依旧不认为自己不适合网恋，他发誓要牢牢掌握高超的网恋技巧，把季凌舟迷得团团转。
他思来想去，决定找烟渺渺问问经验。
烟渺渺有过那么多任情缘，那么无论是追人方面还是日常相处方面，必然都是相当熟练的。
[私聊]不冷：在吗，有事找你。
[私聊]烟渺渺：在！
[私聊]不冷：我有一个朋友想网恋，但是他没有经验，想问问你。
[私聊]烟渺渺：哦，这个朋友是你吗？
[私聊]不冷：？
[私聊]烟渺渺：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你问吧！
[私聊]烟渺渺：不过我其实没真网恋过，都是随便找情缘玩的，没什么感情，但网恋方面我也懂一些，应该能帮到你。
[私聊]不冷：他想追游戏里的一个男神，男神没有情缘。他想拜师，也私聊了几句，但是男神一直不理他，而且听说男神从来不收徒弟。
[私聊]不冷：这样的情况下，他除了加进男神帮会，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接近吗？
[私聊]烟渺渺：他？
[私聊]不冷：……
[私聊]不冷：她，打错了。输入法第一个是他，随手就打出来的。是女的，不是男的，也不是我自己。
盛寒一着急，就打了好多话出来，发完之后十分后悔。
——他在游戏里的人设该是稳重的啊！解释这么多话干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过好在，烟渺渺并没有质疑。
[私聊]烟渺渺：我虽然主动求过情缘，但肯定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人家拒绝我了我肯定不会再纠缠，没遇到过你的这种情况。
[私聊]烟渺渺：不过俗话说的好，烈女怕缠郎嘛！
[私聊]烟渺渺：你再跟他多套套近乎，表达一下你对他的仰慕，说不定真能有机会呢！
[私聊]烟渺渺：哦，打错了，是你让他。
[私聊]烟渺渺：不是，你让她。
[私聊]不冷：那如果……套了很久的近乎，缠了很久，对方还是不理他怎么办？
盛寒觉得辣鸡鸡那么难搞的讨厌鬼，他就算进帮会偶遇也未必能有用，该不理他还是不会理他，除非有其他接触的契机。
[私聊]烟渺渺：那就没办法了，像这种缠不到的，80%都是因为三次元有对象，所以拒绝网上的暧昧。
[私聊]不冷：那剩下20%呢？
[私聊]烟渺渺：当然是三次元有喜欢的人啦。
[私聊]不冷：……
[私聊]不冷：谢谢，我知道了。
[私聊]烟渺渺：加油！为你的那个朋友！
盛寒关掉聊天框，神情有些复杂。
辣鸡鸡跟我一个寝室，上课下课吃饭都一起走，肯定是没机会和女朋友约会的，看他那样讨厌的样子也不像有女朋友的人。
……难道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是我们班的女生吗？还是我们专业的？我们系的？
我认识吗？漂亮吗？性格呢？为什么喜欢？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疑问，但又下意识地全部否认了——只是难以接近吧，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理我了呢。
还不行的话，我再多跟他套几天近乎，肯定可以的。
……
一定要可以啊。
·
盛寒做完大号的日常，就登上小号升级，趁着帮会频道聊得火热，又顺手跟着聊了几句，刷了下存在感。
季凌舟在线，却始终没参与聊天，像是没看到似的。
季凌舟不出来冒泡，盛寒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不想继续聊了。
没想到帮会的一个男玩家竟然私下里加了他的好友，说看他是个小号，还问他是不是萌新，要不要拜师。
他拒绝了，那人说可以带他玩，以后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找他问。
盛寒更苦闷了。
——为什么别的玩家都那么热情，只有辣鸡鸡那么冷淡呢？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给季凌舟发了一条拜师申请。被拒绝了，又发，又拒绝，再发，然后就没回应了。
盛寒：“……”
[私聊]甜甜小软糖：就是想拜个师嘛，人家真的非常仰慕你，你好帅……QAQ
他谨记烟渺渺的教诲，要套近乎和表达仰慕。
但他言辞匮乏得很，除了夸对方帅，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表达仰慕的话了。
哦，又想到了一个。
[私聊]甜甜小软糖：呜呜呜呜呜呜，要是今晚可以得到一个长得又帅技术又好的师父就好惹。TAT
依然没有回应。
盛寒怀疑季凌舟把他屏蔽了。
或者……难道是我还不够可爱吗？帅比不是说辣鸡鸡就喜欢晴宝儿的那种吗？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理我了？
他转了转眼珠，灵机一动，又打开了帮会频道。
[帮会]甜甜小软糖：弱弱地问一句……你们谁和坐船上天熟呀？OvO
[帮会]与梦书：我们都挺熟的啊。
[帮会]梓阳啊：哈哈哈哈，怎么了，他就在我队里呢，你找他干什么？我帮你跟他说一声？
盛寒定睛一看，这ID，正是刚才私下加他好友的。
这不巧了吗。
[帮会]甜甜小软糖：可以吖~谢谢！>3<
[帮会]梓阳啊：ok，等我一下。
[帮会]渐渐走远：小妹妹不会是想和他情缘吧？哈哈哈，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他拒绝过的没十个也有七八个了。
[帮会]甜甜小软糖：不是想情缘啦~就是想认识一下~我觉得他很帅~~
[帮会]渐渐走远：哈哈哈哈哈，是帅，而且很强的！
[帮会]甜甜小软糖：哇~更想认识他了！>v<
“……噗，哈哈哈哈。”
盛寒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忍不住笑出声。
以晴宝儿为参考对象，在打字聊天中装可爱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到只要掌握了几个字眼和符号表情就够了。
即使他是个男的，也根本毫无压力。
帮会频道里又聊起了别的，他没兴趣再看，就关掉了，等着梓阳啊给他回信。
没过一会儿，梓阳啊就回来私聊他了。
[私聊]梓阳啊：呃，坐船上天说他不想和你聊天，也不打算收徒。
[私聊]甜甜小软糖：好叭，我知道惹……TAT
[私聊]梓阳啊：你想聊天的话我也可以呀，收徒也没问题，我徒弟栏还有好多空位，随时欢迎你的到来，哈哈哈。
[私聊]梓阳啊：哦对了，他那套时装我也有，我也可以换上。
这股浓浓的“为了你我甘愿当替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盛寒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
[私聊]甜甜小软糖：没事啦~不用啦~~
[私聊]梓阳啊：诶，小妹妹，你真想拜他为师啊？我还以为你谁都不打算拜呢，结果呢，好家伙，只是不想拜我而已啊！
[私聊]梓阳啊：我跟他差哪了啊？你跟我说说呗，我以后试着改改。
盛寒：“……”
大哥你话挺多的啊。
[私聊]甜甜小软糖：哪里都没有差啦~可能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叭，人家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了呢~~>3<
[私聊]梓阳啊：这样啊，唉，失去了一个可爱的小徒弟，悲伤。
[私聊]甜甜小软糖：天涯何处无芳草嘛~除了我你还会遇到很多很多好姐姐的~~
[私聊]梓阳啊：你都知道这么劝我，那你怎么就认准了他呢？
[私聊]甜甜小软糖：因为人家是很专一的人啦~认定了就不想放弃惹！就算他一直不理我，我也不会变心的！>3<
盛寒花式拒绝，好说歹说，梓阳啊总算是不再纠结这事了。
[私聊]甜甜小软糖：人家要下线惹~去睡觉觉惹~挥挥~~
[私聊]梓阳啊：诶好，去吧去吧，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啊，师徒做不成做亲友也可以的嘛，对不对？等时间长了，你会发现我和他差不了多少的。
[私聊]甜甜小软糖：好的好的~晚安~~
怕对方继续没完没了地话唠，盛寒赶紧退掉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