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丑-第84章
想要哥哥的精液
1 年前

上个月和上上个月乔艾清给他零花钱他还都逞强的没要。总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向妈伸手要钱别扭。

跟季岑出去他俩从来都是一人一顿有规律的结账,这次偏就到了他的份。

一听季岑说要出去吃大餐,他的拮据感上来了。但也没瞒着季岑,他实话实说:“岑哥,别出去吃了,我零花钱不多了。”

季岑站在戚衡椅子后搂住戚衡脖子说:“没事儿,咱俩可以AA。”

戚衡拿开季岑的手:“就算AA,我的钱也不一定够。”

“你听我说完啊,”季岑把胳膊再次搭到戚衡肩上,“咱俩的AA制是你出时间,我出钱。”

戚衡仰着头看季岑,笑道:“听起来很诱惑。”

“别臭嘚瑟,”季岑掐着戚衡的脸说,“等你以后赚钱了,可是要调换回来的。”

“知道了,”戚衡拉长声附和后问,“那我就先吃人嘴短了。”

“好像有人进来了,”季岑向着门外走,“楼下有动静。”

“去吧,那我学习了啊,你别来骚扰我。”

“滚你大爷的。”

以为是有顾客,紧着下楼的季岑却没看到人影。

门上铃铛响了是因为那只大鹅。

说来也神奇,大鹅明明腿和嘴都被绑住了,这会儿它却好好的站在门口。身姿挺拔优美,颇有要闲庭信步的韵味。

它展翅的时候翅尖撞击到玻璃门,让那铃铛发出声响。

听到身后有动静,那抹白色身影回过了身,引颈叫了一声。

季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觉得,这个聪明又骄傲的家伙,吃掉多少有点儿可惜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新宠物这不就来了

题外话:我是因为身体一直都欠佳,所以更文都是靠毅力。惨的时候,我连坐着都费劲。说多了都是泪吧。总之写文让我可以很平静,很快乐。

我的速度是不快,但我保证不弃坑。一直以来感谢大家耐心的等。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我希望大家伙儿一定对自己的身体健康重视,愿你们都能健健康康远离病痛。笔芯。

 

 

088 # 分隔 都没底气不收着。

假期后开学的早上太难爬起来了。

写卷子搞太晚, 戚衡没去季岑那屋睡。他把闹钟关了又眯了一会儿,以为是五分钟结果快半小时。

慌得他赶紧掀开被子强行起床。

尽管动作很轻地下楼洗漱,可还是惊动了在一楼门口趴着的那只大鹅。

这货似乎擅长逃脱, 再就没被绑上过。季岑还给它铺了纸壳, 它趴在纸壳上过的夜。

没再乱叫, 但屎不只拉了一次。

还挺爱干净,知道屎不拉在自己趴着的纸壳上,而是拉在了门口脚踏垫上。

对视的时刻戚衡收住了动作,如果大鹅能听懂人话,他肯定不比划而是直接开口让它别叫。

可大鹅还是叫了。

清晨里,大鹅的叫声真是让人神经错乱, 睡意大减。

季岑闻声就知戚衡是起床了,他也慢悠悠起来下楼到洗手间里挤着撒了泡尿。

他上楼前停顿身子看了眼大鹅后边继续爬楼梯边跟刷牙的戚衡说:“你一会儿出门别踩到鹅屎了, 我上去再睡会儿。”

戚衡叼着牙刷出来问:“你们几点的火车?”

季岑摆了摆手:“早呢,下午的。”

“哪天回来?”

“检查一下就回来了, 很快的。”

戚衡想让季岑快点儿回来, 一句“我会想你”让大鹅的叫声给憋了回去。他走回洗手间的时候试图踢那大鹅一脚,被大鹅给轻巧躲开了。

他愤愤道:“早晚吃了你。”

季岑关门前提醒他别忘带牛奶, 他又立马变脸地笑着抬头大声喊:“知道了。”

上个星期,天天早上准时来送牛奶的小张被车撞了。

为住院养伤不能继续及时送牛奶感到抱歉, 他给季岑打电话说可以给季岑全额退款。

这年头养家糊口都不容易,冬季这被冰雪覆盖的城市道路交通又很成问题。小张也是走了背字。季岑没有退款,而是让小张好好养伤, 等以后再把差的牛奶找补回来。

于是戚衡早上带的奶就从温热鲜牛奶变回了袋装冷牛奶。

他房间门口奶箱子里的牛奶总拿不完。都是季岑及时给补货的结果。

戚衡也不知道季岑啥时候放的, 谁让他每天不在家的时间太长。

今天季岑带肖明军到省城等于是提前一天去, 毕竟人家医院还没正式上班。他们要找好地方落脚。明天一大早再到医院做检查去。

肖明军倒地抽搐这事传挺快, 昨晚上常师父特意来看肖明军。职业病使然, 他坐床边上问了好多问题。

常师父对肖明军的情况没有做过多评价,而是在得知季岑要带肖明军去省城大医院看病后,当场给留了两个联系方式,说是他在省城大医院的熟人。

他走之前还看着肖明军摇了好一会儿头。

没什么值得多想的,常师父总是很奇怪。

收拾完的戚衡在出门前赶走了大鹅,把门口脚踏垫给清理了。

他顺手把事做了,季岑起来就能少忙活一件事。

昨天中午和晚上他都是跟季岑在外面吃的。又因为跟乔艾清赌了气,推着车子出门的他没打算去隔壁拿早餐。

可乔艾清好像掐着时间在等他,她听到永利门口声音就开门出来了。还扎着围裙,手里不知端着什么,热气腾腾的。

“儿子,早饭,拿上。”她不记得昨天跟她儿子闹不愉快了似的,满脸带笑地招呼着。

戚衡调整着车座:“我去学校吃。”

“你看看儿子,”乔艾清如超市里的试吃员一样将手里提着的袋子往前递,“妈弄得这个你肯定能喜欢吃。”

戚衡眼神扫过去一看,乔艾清把从源封拿回来的豆包蒸熟压扁放油锅里煎了。这煎豆包的味道跟油炸糕差不多。他不爱吃才怪呢。

他伸手把袋子接过来准备放书包里,但又忍不住想趁热尝尝,就先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黏米的软糯,芸豆的清甜,加上食用油恰到好处的增味,越嚼越香。

戚衡在吃,乔艾清在看。

吃完了一个煎豆包的戚衡把袋子装进书包:“你赶紧回屋去吧,外面冷。我这就走了。”

乔艾清帮着戚衡拉书包链:“煎豆包是豆姑说让这样做的,从源封走之前,我还跟她问了季岑爱吃的那面片儿的做法,等他起来也能吃到他喜欢吃的。”

原来不只他记得那面片季岑爱吃,他妈也记得。戚衡表示满意地点点头问:“肖明军起来了吗?”

“你肖叔他身体不太舒服,我没让他起,开店还早呢。”

“先不说他生病这事。他赌钱的事你就打算这么过去了?”

“昨天晚上他跟我郑重道歉并做保证不会再犯,而且以后我也不给他钱,他身上没钱还咋玩。”

“他?他的保证跟屎一样,”戚衡继续哼道,“你不给他钱,他借钱都敢玩。”

“不能,他说再不玩了。”

“算了,反正我也懒得管你们的事了,”戚衡戴好手套长腿一迈骑上车道,“我上学去了。”

“注意安全啊儿子。”

季岑再次醒来的时候,崔晓东已经来了。进门被大鹅吓了一跳的崔晓东“嗷”的一声,也把大鹅吓一跳。

“这啥玩意儿啊季哥!”他冲着楼上喊。

季岑在楼上喊:“长俩眼睛呢,一个都不会看吗?自己看啊!”

“鹅.....鹅吗?”崔晓东颤着声道。

“是鹅,回乡下带回来的。来回开门进人的时候你看着点儿,别让它跑出去!”

别让大鹅跑出去这事季岑在去隔壁吃早饭的时候又跟崔晓东强调了一遍。

到了四季水果楼上一看吃面片儿,季岑忽略了还赖在床上的肖明军,赶紧盛了一碗。

他面片儿还没送到嘴,邵敬承上楼来了。

邵敬承看了看桌上装面片的盆说:“片儿汤呀,这个好,吃完了暖和。”

“小岑你尝尝看,我跟豆姑问了怎么做,不知道学没学到精髓。”乔艾清跟季岑说。

赶紧吃了一口的季岑烫的不停吸气,还没忘了对乔艾清嚷:“好吃,比豆姑做的好吃。”

“就你嘴甜,”乔艾清继续道,“你们多吃,别剩下,你舅说不吃了,剩下就得扔了。”

季岑往卧室的方向看,冲着那虚掩的门高声道:“醒了就出来吃饭!快点儿的!别在那矫情。”

“别喊了小岑,”在厨房的乔艾清探身出来说,“他说他不舒服,没胃口。”

邵敬承夹了个荷包蛋到碗里,缩着脖小声问:“老大,听说肖叔有病了?”

季岑把嘴里的黄瓜小咸菜嚼的咯嘣响:“他一直都有病,总他妈跟正常人差点劲儿。”

肖明军快中午才起来,店里店外转一圈,偏说要把大鹅给杀了中午炖上。

季岑想着反正也行,就算杀了吃不完,冻上还可以吃好几顿。

他去捉大鹅的时候,那大鹅好像预料到自己即将被宰杀一样,躲都不躲。

本来季岑还想着让崔晓东也帮忙的,结果他一个人就把大鹅制服了。老方式,拎住大鹅的脖子。

他将大鹅放倒在永利门前的台阶上后,肖明军就端着盆提着刀从隔壁出来了。

大鹅一动不动,季岑怎么看都觉得它是在盯着他看。他是要它命的,他不敢盯回去。蹲下后就看着自己的鞋尖。

肖明军将小铁盆放在了大鹅头下方就准备上刀了。

为了刀刃能更好的切割开大鹅的喉管达到顺利放血的程度,他还拔了拔大鹅脖子上的羽毛。大鹅的肉粉色皮肤暴露一小块儿后,他就找角度准备下刀。

看热闹的邵敬承观察后说道:“你们看,它好像哭了,眼泪汪汪的。”

肖明军啧道:“净扯犊子,它知道个屁。”

季岑往大鹅的眼睛看去,大鹅的眼睛有浅色瞳孔有薄薄眼皮,一眨一眨间越发湿润,看起来确实像是要哭了。

他心下突然不忍,扒拉开肖明军拿着刀的手说:“不杀了。”

“不杀了?”肖明军疑惑道,“不杀咋吃?”

季岑彻底松手后,大鹅扑腾着站了起来。脖子上少了块儿毛,看起来好像是刚打完一架似的。

季岑起身道:“那就别吃了。”

“带回来不就是吃的吗?我这刀都磨好了攬絥,”肖明军说着,“赶紧把着,一会儿功夫的事。我猪肉没吃上新鲜的,我吃口大鹅都不行吗?”

季岑拉开永利的门,将大鹅驱赶进门,头也不回地说:“谁说非得现在吃了,我先养着不行吗?养肥一点儿再吃。”

肖明军见跟季岑说不上话了,就盯着那玻璃门对身边的邵敬承说:“你瞅瞅,你瞅瞅,也不知道是谁有病。”

邵敬承想笑不敢笑,这明显是早上他肖叔隔着门听到他老大吐槽了。他不发表言论,转身溜进了水果店的门。

乔艾清知道季岑打算把大鹅养着后,就摘了点菜叶子弄了些杂粮送到了永利去。

这只从昨天就没吃东西的大鹅在季岑把吃的放到纸壳旁边后,立马吃了起来。

大鹅的嘴巴边布满了锯齿状的“牙齿”,菜叶子一碾就碎。要是被这嘴夹住拧一下,跑不了撕心裂肺地疼。

说来这大鹅也奇怪,伸手摸它的头它也不躲。好像才一晚上就混熟了似的,再就没有伸着脖子要叨人的架势。

鹅毛软滑,手感很好。季岑摸着摸着就上了瘾。

崔晓东问他:“季哥,你不会真要养着吧?”

“咋了?现在又不杀,饿瘦了不好吃,”季岑看了看吃东西的大鹅,“你不觉得它很好玩么?”

崔晓东绕着大鹅走去饮水机旁:“可它容易叨人啊!”

季岑摊手,一脸得意地说;“那它咋不叨我呢?”

他的话音刚落,鹅嘴就移到了他的手旁,狠狠地啄了一口。季岑在跳着起身的时候崔晓东在哈哈大笑。

这疯鹅真是有点儿喜怒无常。季岑狠狠地搓着被大鹅光顾地手背:“再养养,实在养不熟就放锅里,那样肯定能熟了。”

戚衡收到季岑消息的时候正在课间玩手机。

知道那只大鹅季岑打算暂时养着不吃了后他怎么想都想笑,但还是认真地回复道:好主意啊。

“我们已经到车站了,”季岑说,“记得喂大鹅,不知道喂啥问你妈要,她知道。”

跟季岑发完消息的戚衡收起手机,把手机塞到了旁边无人坐的椅子上。

他的同桌没来。

早自习没见兰晓伟他以为是迟到,可兰晓伟缺席了一上午,午休过后的时候班里才知道,兰晓伟以后都不来了。

她不念了。这是六甲确认过跟大家说的。

念到高三不念,挺让人不理解的。眼瞅着没几个月高考,哪怕不能考好,但总会正常结业拿到毕业证。

兰晓伟现在辍学,等于是宣告她什么都不要了。

说是因为不停地收资料费,她不想交。但事实资料费肯定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选择和人生都是自己的,终归大家谁也无法插手。讨论讨论也就过去了。

戚衡旁边的座位没人坐了。桌子他放书摞,椅子他放书包。

腿伸展不开的时候,他脚还可以踩在旁边椅子的脚蹬上,这是兰晓伟在时,坚决反对他做的事。

上课铃响起来后周围身姿都开始规整。穿着鹅黄色针织衫的语文老师踩着粗高跟踏上了讲台。

看着屋里死气沉沉的,她双手一拍。在座的同学就都知道接下来是课前律动时间了。

多媒体开始有音乐声响起。那强而有力的节奏,光是听着就很神清气爽。

语文老师经常做这样的课前律动,戚衡一度怀疑这老师业余爱好是蹦迪。不然怎么曲子从来不重样,还都那么的直击灵魂又振奋人心。

语文老师不仅要求大家听,还要求大家跟她做动作。

都是些简单到可不动脑子就复制的动作。在座位上就可以完成。

大概三分多钟的时间,屋里疯了一样躁动。

然后音乐收,气氛逐渐安静。

“来,这本资料拿出来,”语文老师甩着手里书说,“先做个古文阅读。”

戚衡侧身去旁边书包里拿书。

他昨天光顾着做理化卷子,古文阅读根本没做。拿书时他在想语文老师最好不要抽查到他。

他的胳膊画了个弧度后,那本资料里有东西被甩出来飘洒在地。

定睛一看,竟然是钱。

不仅他自己呆了,他身边坐着的看到这幕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