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三日月今天也在被迫害-第275章
东北老婆爱多人
1 年前

  “您的目光太灼热了……不,倒不如说太熟稔了。”产屋敷耀哉自己也觉得说‘熟稔’很奇特,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不知名的先生。

  “可能是你给人的感觉非常亲和吧。”三日月笑道,“让人一见如故。”

  产屋敷耀哉也笑起来,许久没见过他这般笑容的柱们惊奇不已,忍不住互相对望了一眼。

  但正事不能不说,产屋敷耀哉先对三日月被鬼杀队队员伊之助强行带走一事表明了歉意,随后便问起了三日月身上这把日轮刀的来历。

  锻刀人锻出的日轮刀数也数不清,折损的、被路人捡走的更是不知几何,蝴蝶忍从后勤员那听说三日月手上没有练剑磨出的茧,所以产屋敷耀哉更倾向于后者。

  比如一个人捡到了刀,然后作为防卫用的武器随身携带,震慑心存歹意之人。

  却没想三日月沉吟半晌,说:“这是家里人传下来的。”

  也在意料之中。

  产屋敷耀哉想,锻刀人锻出的刀结实无比,被人捡到再赠予后人,也是正常的。

  就在他想再问问三日月今后有什么打算时,神崎葵从外面冲了进来。

  “该换药啦――”

  她刚喊出声,便发现这里的人全都是柱,甚至还有产屋敷耀哉,面红耳赤地鞠躬九十度,“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产屋敷耀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是要给这位先生换药吗?”

  “是的……”

  “没关系,快去吧。”

  三日月跟着神崎葵离开了,柱们紧接着活跃起来。

  “主公大人,您为什么要问这人日轮刀的来历啊?”

  产屋敷微低下头,像是在回忆,“许多年前,先祖曾见过一个同样掌握日之呼吸的剑士,据他与那位剑士的来信,可以推测出剑士把刀传给了后人。”

  “但……应该不是他。”

  蝴蝶忍附和,“因为他手上没有茧,没有练过剑,更不用说日之呼吸了。”

  产屋敷耀哉的笑意略微暗淡,“是啊,听说那是一个剑术不输呼吸始祖的剑士,也许日之呼吸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吧……”

  日之呼吸外的,全是衍生的流派。

  “这事我们怎么从来没听您说起过?”

  “因为在那位先辈之后,就没有人再碰见过那位剑士的后人,所以……”产屋敷耀哉露出遗憾的神情,随后的意思任谁都明白了。

  “您知道那位剑士的名字吗?知道姓氏的话,或许就能找到他的后人了。”

  产屋敷耀哉点头,“那位剑士的名字是‘三日月’。”

  没人注意到富冈义勇露出迷惑的表情,他在蜘蛛山的时候好像听见过炭治郎喊“三日月先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产屋敷又对身旁的女孩道:“彼方,去把我房间里的那本书拿来。”

  众人静静地等待,女孩很快拿来了书。

  产屋敷耀哉将其翻开,里面夹着一页叠起来的纸,从背面看染着深深浅浅的颜色,应该是画。

  “能帮我打开它吗?这是那位剑士的画像。”

  蝴蝶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这张画,众人凑上来观察,发现居然是——

  ……一张花里胡哨看不清人形的抽象图?

  不说张牙舞爪,但绝对能把人丑哭。

  众柱:“……您是认真的?”

  产屋敷耀哉失笑,虽然现在看不见了,但他仍记得这幅图的模样以及当时看到它的心情,“哈哈……可能是先祖的画技不精吧。”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吹来,将画纸吹到了外面的空地上。恰逢外面传来凌乱沉重的跑步声,是正在做恢复身体机能锻炼的炭治郎三人。

  “灶门君,可以把那张纸捡过来吗?”

  炭治郎跑过去捡起那张纸,目光无意瞥在上面,递还回去时无意识疑问:“咦,这不是三日月先生吗?”

  众柱惊奇不已,“你怎么知道三日月?”

  炭治郎不明所以地指了指图上那个“人形”脑袋上的金色弧线,“这个地方,和三日月先生头上的装饰一样的啊,所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众柱:“……”

  少年,你平时到底是靠什么认人的?

  不过……名字一样是巧合吧?

  此时三日月换药回来了,头上象征性的流苏随风拂起,与额间的发丝纠缠起来。

  众人齐齐惊叹,发现确实如此。

  等等……这画来自百年前,怎么会和现在的人对上形貌!?

  犹如浮世绘一样的图画,上面的人物肢体扭曲,色彩繁乱,个性鲜明,落款:产屋敷明行哉。

  三日月也注意到了炭治郎手中的画,更记得那个名字——不管怎样,他都和那一任产屋敷当主通过不少信件。

  炭治郎闻出三日月此刻的气味,道:“三日月先生,您是不是认识上面的名字?”

  “我……”

  面对四面八方的视线,三日月不甚肯定,“似乎听说过。”

  产屋敷耀哉也意识到事情有些眉目了,把书递给身旁的女儿,“让大家看一下。”

  他手上的书其实是祖辈当年记载“那位帮助鬼杀队驱散鬼潮的剑士”的记录,里面详细描写了剑士三日月的外貌穿着,以及用的招式和效果。

  “深蓝色的狩衣,头上系着金色的流苏,日轮刀的刀刃是深红色的,招式凌厉不拖泥带水,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产屋敷彼方用轻灵的声音读出上面的文字,与三日月的形象一点点对应起来。

  “这位先生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产屋敷耀哉问。

  “……一模一样。”风柱回答。

  全场哗然。

  终于,产屋敷耀哉走向三日月,握住他的双手,“您一定是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不禁紧张起来。他没想到能阴差阳错地暴露身份,更没想到当年的产屋敷竟把他记录在了书籍里。

  “的后人吧。”

  “……”

  虚惊一场。

  “是的。”三日月微笑,“我是三日月,咳,的后人。”

  狐之助在三日月脚边乐得打滚,自己是自己的后代是要怎样啊!

  众柱欣喜,没想到主公万般寻觅的人到头来轻易找到了,对鬼杀队来说是一件安定心神的事。

  跨越百年都能流传下来的刀刃与后人,将鬼斩杀殆尽一事又怎么可能看不到曙光呢?

  “那,您的名字是?”

  “……三日月。”

  “?????”

 

 

第302章 善有善报

  面对众人震惊不解的目光, 三日月意识到自己话接得太快了。

  ……他该怎么解释“后代”和“先辈”同名?

  要立刻换个名字吗?

  也不行。

  话说出来就很难再改,何况这是名字,谁会相信有人能把自己的名字记错呢?

  而且……炭治郎早已这么称呼他了。

  看着少年显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的表情, 三日月暗自叹了口气, 而后露出一个非常正经的微笑。

  在来到这个世界的几百年后, 他编出了一句最为离谱的理由。

  “其实……这应该是家族的惯例。据说先辈为能帮鬼杀队而感到自豪与荣幸, 所以自那以后将这个名字流传下去,继承此名, 以示对先祖的崇敬和对自身的勉励。”

  “哦~~~”一片唏嘘。

  虽然不知道这些柱信没信,但三日月脸上带着十足的坦然, 完全不怕那些探究的注视。

  会有人信么?

  就在三日月沉思时, 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这样!”

  金红长发的青年环臂挺胸, 挺拔如松, 他脸上带着正气且蓬勃的微笑, 一双太阳般的眼眸清澈见底, “三日月先生的家族真是令人钦佩啊!”

  他信了!!!

  众柱倒吸一口凉气,三日月则把目光朝向这个青年。

  这熟悉的相貌特征……炼狱君,又是你。

  “哈哈哈, 这种事大家都很难相信, 当初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呢。”三日月越说越顺,不忘为自己挽个尊, 一副非常理解的表情。

  这样的说法使解释增加了可信度,众柱自我怀疑一通后, 选择接受这样的“家族惯例”。

  主公大人家族的诅咒都存在了,一个名字算得了什么。

  产屋敷耀哉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想到百年后还能遇见那位先生的后人,作为产屋敷的后人, 我代表我自己……深感荣幸。”

  “三日月先生除了继承名字之外,也继承了先辈的刀法吗?”炼狱杏寿郎问道。

  三日月点头,“略会一些。”

  听到这个“略”字,柱们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遗憾。就像蝴蝶忍所说,他们在这位三日月先生身上得到的感觉,比起剑术高超的武士,倒不如说更像贵族出身的世家子弟。

  看那双手,完全不像经历过痛苦磨炼的剑士的手,光洁如玉,毫无瑕疵。

  在场唯一知道真相的狐之助腹诽不已,三日月大人,您的良心不会痛吗?为了偷闲连自己是刀的本质都不承认了吗!

  “这是什么?”

  门外趁机偷懒的我妻善逸见炭治郎久久不出来,忍不住溜进来看情况,中断了产屋敷耀哉的询问。

  他见炭治郎手里捏着一张花里胡哨的纸,身体快意识一步将纸抽了出来。

  “啊?”炭治郎一惊,“善逸!不要随便乱动!”

  “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嘛!”我妻善逸背过身快速扫了一遍,又举起来对着阳光观察。

  一瞬间,他的表情有如被雷劈中一般,把纸往上一丢转头抱住炭治郎的大腿,“妖怪啊――!!!”

  众柱:“……”

  妖怪本怪·三日月:“……”

  画出妖怪的后人·产屋敷耀哉:“……”

  炭治郎一脸无奈地把我妻善逸抓起来,“不是什么妖怪,这画的是三日月先生啦!”

  我妻善逸的耳朵动了动,抬起头来,“什么?是三日月?”

  他再次把那张画看了一遍,整个人绷不住了。

  “什么!!!!!?我不信!!!为什么有人能把三日月画的这么丑啊啊啊啊啊!”

  这么一想,我妻善逸心中再次涌起了悲愤,他日思夜想的月姬竟然就这么变成了男人!!!他不甘心!!!

  实话被不合时宜地喊了出来,众柱纷纷憋着笑往旁边看,只见产屋敷耀哉仍是一脸微笑,丝毫不受影响,他们的心情立刻转为敬重:主公大人实在太有领导风范了!

  “我也觉得这画很不华丽啊,根本没把本人的华丽画出来。”身材高大的音柱走过来,从我妻善逸手中拿过图纸,反手弹了个脑瓜崩,“但你不能这么说产屋敷大人的祖先!明白吗?”

  音柱宇髓天元忍者出身,武器是两把大刀,因此手劲倍儿大,这一指头,把我妻善逸敲得涕泗横流,噪音污染。

  “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会痛死人的知不知道!!!!”

  音柱没有理他,转头对三日月比了个骚包的手势。

  短暂的插曲过后,产屋敷耀哉又道:“这样的话,三日月先生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鬼杀队非常乐意为您提供便利。”

  他顿了顿,“不知道您现在以什么为生?如果不尽人意,我也非常愿意帮助您。”

  柱们忍不住低声猜测起来,他们很难想像拥有这样一副容貌的人会做怎样的工作,或者说,对方好像更适合被供养在家里——绝没有轻视的意思!只是说精美的艺术品似乎都被保存得严严实实,不会与外面的世界接触。

  “我是……”

  众人屏息凝神。

  “一个平平无奇的面摊老板。”

  “哈!???”

  ……

  入夜后,三日月闲来无事,查阅起鬼舞辻无惨的消息。

  能杀死他的少年灶门炭治郎已经这么大了,看来,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他’在干什么?”

  狐之助调了一下鬼舞辻无惨的信息,霎时间愣住。

  而后,它沉痛地说:“裁员。”

  无限城里,狼藉一片。

  鲜血如溪流一样汩汩绵延,从高空的平台落向深不见底的下方。

  五个下弦除了下壹无一幸免,全被拆分得七零八落,或是变成了渣滓。

  而无惨,正站在那充满淋漓鲜血的平台上,气得眼珠更鲜红,嘴唇更娇艳。

  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不久之前,这些下弦还活着的时候,面对他的质问,居然说出了“为什么不用上弦零大人的力量”这种话!

  上弦零……他能有什么能力!?连鬼都不是!又怎么可能产生血鬼术?

  “上弦零大人的能力……是预知啊……”

  在某个下弦说出最后的遗言后,他的脑袋光荣地爆掉了。

  “预知?”无惨冷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那种能力。”

  “可、可能,是您没有留意到吧?上弦零大人很强的!只要能有他帮忙,我一定会――”

  “嘭!”

  第二个脑袋也炸成了烟花。

  剩余三鬼噤若寒蝉,不敢再吐一个字。

  鬼舞辻无惨脸色阴沉,上百年过去,“上弦零”都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他是害怕了?还是有什么忌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