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挥了挥手,让短发女递过来一个牌子,看着就是块质量不错的玉石,上面雕刻着南川的姓氏。
这个牌子还挺眼熟的,南川悠在死者的腰上和凶手挂在脖子上的都看见了牌子。
想来也是毛利侦探确定两人兄弟关系的关键道具。
南川悠随手拿过牌子看了看,发现鱼牌的背面还有个编号—012
“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是第十二位的继承人,不过因为之前两位已经出局,您现在幸运的已经到第十位了。”短发女恭敬地介绍,“这个牌子并不代表绝对的排名,如果为家族做出杰出贡献,那么虽然拿着第十名的牌子,但您的地位仍然在上升。”
“那这个牌子是……”
“他是南川财阀的信物,虽然不一定代表真正的排序,但代表着您继承人的身份,一旦丢掉或损坏,那么您将失去继承的权利。”
“你们把小悠当什么?你们不配有小悠当家人!”听到这里,沢田纲吉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本是期待着小悠能和他的父亲和好,但如果小悠的家是那种恶心的存在,不如不要。
沢田纲吉伸手拽,却发现南川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微微有些吃惊地抬头,却看见了南川悠唇边嘲讽的笑意。
“小悠……”沢田纲吉心下有些惴惴不安,但是感觉不到南川悠的愤怒,沢田纲吉又略微放下心。
“南川财阀啊,听着真了不起呢。”南川悠眯了眯眼睛,看着车里的胖子,语气满是阴阳怪气,“真是山不高妖魔鬼怪不少,您是培养继承人?这是养蛊呢吧。”
“南川悠,你怎么和父亲说话的!”车内的胖男人极为不满地一瞪眼。
“抱歉,我最近在网上打游戏,打着打着,我一不小心,你就死了一户口本,真是太惨了。”南川悠转身,接着将手中的玉牌往身后一抛,玉牌落在了马路中央,玉牌瞬间碎裂成几块,又被后续的汽车碾过。
“你!”
“哦,忘记了”南川悠转头看着气的浑身颤抖的胖子,指了指道路中央,“不好意思,忘记乱丢垃圾是要被罚款的,你们帮我交一下,”
带着小伙伴浩浩荡荡的来,又潇潇洒洒的走,南川悠心头极爽。
虽然感觉用着人家的身体骂人的亲爹有些不太道德,但是这个父亲一边派人监视自己的小孩,一边又放任自己的小孩互相残杀,这种爹就特么适合……
南川悠还没想清楚这个渣爹适合什么,怀中就被塞进了两个软软的小猴子。
啊不,小孩子。
累了一天的蓝波和一平已经睡着了,被塞进南川悠怀中还是软软乎乎地打着小呼,十分的软萌可爱。
南川悠瞬间被治愈,也忘记什么拦路的短发女了,抱着小孩背着网球包就蹦蹦跳跳往回家的电车方向走去。
电车车站距离网球俱乐部不远,几个人停下后南川悠忽然看见了电车站牌的背后二楼,上面正好写着大大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阿纲,你看这是不是那个侦探的事务所啊。”南川悠压低声音问道。
“好像是啊。”沢田纲吉抬头,却和一个熟悉的小孩对上了视线,正是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侦探。
沢田纲吉朝楼上挥了挥手,柯南愣了一下,才挠挠头跑了下来。
“哥哥你们要走了吗?”柯南仰头看着几人,他觉得几个人都有些奇怪,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但是侦探的直觉和好奇心让他下意识地跑下楼。
“是啊。”沢田纲吉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发,“谢谢你柯南,你在现场的表现我基本都看见了。”
“!”柯南被吓了一跳,瞳孔微缩。
“嘘……”沢田纲吉只是有种莫名的第六感,见江户川柯南紧张,沢田纲吉露出了灿烂阳光又有点傻乎乎的笑容,“虽然我不太懂,但是你引导大家发现了真相,你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小孩。”
“我,我只是听新一哥哥说的啦,我是个聪明的小孩子嘛。”江户川柯南挠头卖萌。
“哈哈,你不说也没管系的,不过感谢你的帮助,抓住了对我的朋友有恶意的家伙。”沢田纲吉松开了手,站直身体,承诺道,“如果之后需要帮助,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对上沢田纲吉坚定的眼神,柯南忍不住微微一怔,他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只是个普通中学生的少年会有如此坚定的眼神,如同经历过什么一般的坚毅。
柯南暗自思索着,却愕然发现追电车的沢田纲吉差点被路上的石子滑到在地上。
“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平衡力吗?”柯南死鱼眼。
而终于坐上了回并盛町的电车,疲惫了一天的众人都松了口气。
“蠢纲,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嘛。”明明一天都没开口,把自己当个玩偶的里包恩忽然睁开了眼睛,吓了已经昏昏欲睡的沢田纲吉瞬间清醒。
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沢田纲吉挠着头,茫然地回头。
“啧,蠢纲。”里包恩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沢田纲吉的头,“那个小侦探,是个不错的合作者。”
“合作……合作什么?”
“呵。”
作者有话要说: (3/3)
没啥想说的了,如果我明天也可以三章,那么我就能在1月1日开新章啦!
然后就能蹭上玄学榜了吧。
现在:
柯南:挺普通的国中生
后来:
柯南:我之前说了什么?
第三十五章
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里包恩称赞,?又为什么获得了失望和嘲讽的沢田纲吉只能懵懂地挠了挠头。
“啧……”里包恩蹦蹦跳跳地跃回了几人中最高的山本的头顶,“彭格列天然的直觉吗?”
电车摇摇晃晃,车上的人也逐渐昏昏欲睡,?南川悠到是因为经常运动,?反而精神奕奕,?经历充沛。但是身上抱着沉沉睡去的一平和蓝波两个小孩,肩膀上靠着沢田纲吉毛茸茸的脑袋,?他也只能经历放缓呼吸,?保持一动不动。
忽然,?南川悠的口袋里震了震,接着迅速传来了一阵响亮庄严肃穆的歌声合唱。
“唔?”迷迷糊糊被吵醒的沢田纲吉揉了揉眼睛,?看向南川悠的视线带这些水雾,?“谁啊。”
“是立海大的学长。”南川悠笑了笑,?将睡得不安稳快被吵醒的小孩塞进沢田纲吉怀里,接起了电话。
“莫西莫西,?这里是南川悠。”南川悠根本不用看来电显示,?因为这个歌声是南川悠专门给立海大副部长真田弦一郎设置的。
“因为副部长就适合这种严肃的气氛嘛。”当时的南川悠这样跟真田弦一郎解释。
不过他也无数次跟切原吐槽,这个歌曲就像是什么传-教的。
“真田学长下午好呀,不会是听说我们并盛中学通过了预选赛,?来恭喜的吧。”南川悠笑道。
“……嗯,?恭喜,?不要松懈。”真田弦一郎透过电话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随即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的传来。
南川悠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信号还没有断,才又将电话放在了耳朵上。
“嗯……南川,幸村病了。”
良久,真田弦一郎的声音才传来,?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沢田纲吉原本还在轻轻拍着蓝波和一平,在感觉到南川悠身体猛然紧绷后,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了小悠因为震惊而骤然缩小的瞳孔。
“什么病,幸村现在在哪?”
南川悠不会把这件事当成个小事,简单的小病也不会只得忙碌的真田副部长打电话来通知。
“格里巴利综合征,很严重,甚至可能……”
南川悠心中剧烈跳动,因为紧张,手中的手机紧紧攥住,“可能会什么?”
“可能会,永远无法……再打网球。不过如果手术成功的话,完全康复也是可能的。”
南川悠呼吸一滞,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在球场上霸气十足的幸村精市,而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立海大校园的约会圣地,看到了幸村精市用温柔的笑容拒绝表白时说过的话:“抱歉,但我的一生里只有网球。”
当时的南川悠除了感慨下日本学生的早熟,还有对这种直男回答颇为不屑,这是什么注孤生的答案啊,虽然是拒绝表白,但是也不能这么直接吧。这跟和女孩子说,你还不如个网球好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你幸村精市实在长得好看,能靠脸哄女孩子,你就……
单身的命。
但是,后来南川悠知道了,幸村精市并不是不懂。
只不过,运动少年总是那样的热忱通透,没有善意的谎言,坦露的只有最真诚的自己。
古龙武侠小说中形容那最顶级的剑客,是诚于剑,诚于心。
如幸村那般的人,也就该又那种发自真心的回答吧。
话筒里传来了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他的语气沉稳,甚至比往日更加的稳健,“幸村现在在金井综合病医院住院,你……放假了过来看看吧。”
“知道了,我明天就过去。”南川悠看了看天色,虽然还很明亮,但是已经到下午了。南川悠记得上辈子家人有个习惯,过午不看病人,虽然是迷信吧,但是南川悠还是希望迷信能起一些作用。
“你……”真田弦一郎叹了口气,但他也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有主意的学弟,只能将话题说道重点,“赤也去找你了,你……安慰他一下。”
“这个家伙……好吧,我会在车站等他的。”南川想起了切原赤也那迷路的本事,不由叹了口气,“真田学长你也去忙吧,我就不打搅了。”
“嗯……”
“放心吧,幸村学长那么强,他战胜了那么多对手,肯定也能战胜病魔的。”南川悠提高声音,满含信心。
“嗯,一定会的。”
挂掉了电话,南川悠才松懈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为什么是幸村啊,真是的……”
听到南川悠叹气,沢田纲吉看着南川悠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他已经从哪微弱传来的声音中听到了事情的缘由,有些担心地凝视着南川悠。
“小悠你没事吧,是谁……生病了吗?”
“嗯……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南川悠此时也有些懵懵地,他一头扎进了沢田纲吉颈侧,深深叹了口气。
“……很严重的病吗?”沢田纲吉伸手拍了拍南川悠的后背,柔声安慰,“会没事的。”
“嗯,不过,他也……有可能就再也大打了网球了。”
听到南川悠的话,沢田纲吉愣了一下,他微微偏头,看到了靠着窗户睡着的山本武。他的山本的相识便是因为山本自觉无法打棒球而想要自杀。
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态,南川悠才坐直身体。
“其实,打不打网球啊也……没那么重要。”南川悠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他的双眸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但是,我很难想象幸村离开网球的样子,我听前辈们说过,他打网球以来无一败绩,被称为神之子。”
沢田纲吉只是默默的听着,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此刻南川悠只是想有人听他说话而已。
“但是啊,幸村可不喜欢这个称呼。”南川悠陷入了回忆中,“他曾说过他希望被人称为神,听中二的吧。其实平时的相处中,他也不是那种张扬的性格,但是到了网球场上,他站在那里,就像是站在他的领土上他,他便是掌控一切的神。”
“所以,我跟他们说立海大网球部的歌曲就像是在搞什么邪=教,咳,个人崇拜。”南川悠叹了口气,“然后就被教训了,还是部长从仁王前辈那里把我拯救下来的,虽然我怀疑他才是幕后黑手。”
“我之前还跟他约定了,如果并盛网球部能打入关东大赛,就有可能在赛场上相遇,相遇后我就作为网球部部长和幸村握手,想想还是挺刺激的。但是……”
南川悠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气,尽力舒展身躯。视线余光捕捉到沢田纲吉担心的视线,南川悠只能勾唇笑了笑,将手指掰得咔咔作响:“不过我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帮助教训那个……”
随着南川悠的话语落下,电车缓缓驶入了站内。而在站牌下,站着一个穿着立海大网球部校服,有着一头如同海带一样卷曲头发的猫眼少年。
“……切原赤也。”南川悠将最后一句话念得咬牙切齿,听得沢田纲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显然,现在的南川悠正是怒火无法发泄的时候,而发泄的对象……
“那……我就带着蓝波一平他们回去休息。”沢田纲吉乖乖认怂,长这么大,沢田纲吉也很没遇到南川悠发这么大火呢。
“……阿纲。”
“没事,和你出来玩很开心。”沢田纲吉摇摇头,打断了南川悠的话,“你还是快去吧,他好像要走了。”
切原赤也是偷偷来并盛町的。
部长的病情让他难以置信,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切原赤也知道他不该将自己的难过表现出来,因为会让网球部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而他原本应该像以往输球了,就去找个游戏厅发泄情绪,但是莫名其妙地,他背着网球拍就来找了南川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