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来方便,也不长胖。
这样的话,姜含卿晚上还能陪她一起吃饭。
姜含卿信心满满的应了一声,开始自己在厨房捣鼓起来。
阎默本来想进去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但被这人推了出来。
姜含卿理直气壮道:“是你说的,要和我分得清清楚楚,要是让你进来帮忙了,那这顿晚饭算谁做的?”
阎默噎了一下,总算是感受到了小妻子伶牙俐齿的程度。
她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小气,非要把两个人之间分得那么清楚。
她只是不想动摇。
不想在正式离婚之前轻易动摇自己的心。
因为她已经隐隐有些察觉到,现在的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开始喜欢姜含卿。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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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含卿的做饭水平果然和那碗清水面条一样,发挥的十分稳定。
真的仅仅只是熟了而已。
阎默在挑出第四块碎蛋壳后终于忍无可忍,发出灵魂拷问:“你做的是西红柿炒j-i蛋壳吗?”
姜含卿老脸一红,“我觉得....还挺好吃的啊.....”她强行夹了一块西红柿,勉强咽下去。
阎默实在看不下去了,抢走那一盘菜,“算了,别吃了。”j-i蛋壳十分均匀的分布在每一块蛋花里,根本没法下咽。
姜含卿放下筷子,又羞愧又难受,“对不起。”她也没想到自己做的饭竟然会这么难吃。
这都要怪以前的那个阎默!
她本来做饭的次数就少,那家伙还总是一口不剩的吃个j.īng_光,不给她品尝自己手艺的机会,这才导致她对自己的做饭水平产生迷之自信。
也正是现在这种情况,姜含卿才真的意识到,以前那个阎默对她究竟有多好。
和现在这个只会嫌弃她的阎默,一点也不一样!
她真的很想让以前那个疼她爱她的阎默回来。
至于现在这个?
该死哪去死哪去吧!
阎默听见姜含卿道歉,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尽管她的本意只是害怕对方吃这种饭菜会吃坏肚子,但多少,语气中也还是带了些责备的意思。
她只能尽量扯开话题,“你.....以前在当小明星的时候....”
“呃,就是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没有自己做过饭吗?”
按理说,像姜含卿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应该早当家才对,做饭这种小case难道不应该手到擒来吗?
姜含卿没想到阎默会突然问起自己以前的事,微微一愣。
其实她们结婚太久了,这么多年的幸福生活早就让姜含卿忘了以前那些于她而言并不算很美好的回忆。
“在剧组拍戏的时候都是跟着大家伙一起吃盒饭的。”也没得挑。
“至于没戏拍,住在地下车库的时候.....”
姜含卿想了想:“大多数时候吃泡面吧。”省钱又省力。
“再说了,有娇娇在,她几乎也不怎么让我自己单独做饭。”这么多年来,姜含卿亲自动手做饭的次数还真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阎默警觉地竖起耳朵,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你和霁娇娇以前一直都住在一起?”
姜含卿反问:“两个人一起租房子,房租费也能省下一笔吧。”
“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看着阎默越来越绿的脸色,又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更何况我和娇娇之间,原本也不分彼此。”
不分彼此?
什么意思?
中国文化博大j.īng_深,阎默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姜含卿口中的‘不分彼此’是什么意思。
难道周助理说的都是真的?
霁娇娇就是姜含卿的‘前女友’,那只被自己中途木奉打的小鸳鸯?
阎默酸不溜秋道:“那还真是委屈你和我在一起了呢......”
要不是自己当年出手‘强取豪夺’、‘木奉打鸳鸯’,姜含卿现如今应该已经和那个霁娇娇在一起了吧?成为霁家千金的妻子了吧?
哪还有她阎默什么事!
姜含卿不知道阎默为什么突然又开始生闷气,只觉得这人自从失忆后,脾气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y-in晴不定的令她频繁产生想砍|死对方的冲动。
姜含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道:“我确实觉得挺委屈的。”
不是对以前的阎默,而是对现在的阎默。
阎默心一抖,忽然有些慌。
姜含卿:“阎总在让我摆正自己位置的时候,也请先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是你亲口说的,我姜含卿对你而言就只是一个陌生人,是一个暂时‘同居’的室友。”
“既然你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而只是当成‘室友’。”
“那么请问阎总,你又有什么立场吃醋呢?”
“你会管你的‘室友’和曾经谁有染?今后又要和谁在一起?”
姜含卿知道自己今天这番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阎默失忆,她本人也是受害者。
但对方近些天的言行举止实在是令她有些疲惫和难以忍受,让她忍不住,就是想怼回去。
她不知道阎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回记忆,也不知道这种乱成一团糟的生活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她只知道,这才仅仅只是第二天,她就已经有点想砍人了。
阎默没想到姜含卿会在这种时候突然爆发,她看着她逐渐冷下来的眼神,心里越来越慌,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但又无从解释。
因为姜含卿说的都是对的。
过了一会,阎默道歉:“对不起。”
她现在,确实做不到完全控制自己的心,也做不到完全不去在意对方,不去疯狂吃醋。
但她保证,“我今后会努力做到和你保持一定距离,不去干涉你的正常生活....”
“也不会......呃,干涉你的感情生活。”
姜含卿没想到阎默竟然会这么说,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有种,对方想尽力和她撇清关系的感觉?
姜含卿之前就算再气、再委屈,也从来没想过要和阎默分开。可为什么,她听阎默话里的意思,像是要和自己......
离婚。
这个词仅仅在姜含卿脑子里出现了一秒,就迅速被她抛到一边。
她从未想过要和阎默离婚,她也不信阎默会有这种想法。
否则,她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十年婚姻究竟算什么?
姜含卿始终相信,阎默就算现在暂时忘记了她,很快也会想起来。
离婚这种事,不应该,也不可能发生她的身上。
可阎默接下来的话却让姜含卿如坠冰窟。
“意思就是.....”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生活。”
最好就是两人互不干涉,等到这场综艺结束之后,和平离婚。
姜含卿被气笑了,“没想到你这么大方啊,阎总?”
她从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抱枕,直接砸到阎默脸上。
“我去你*的。”
第16章 滚去洗澡
阎默被姜含卿一个抱枕直接砸到脸上,整个人被骂懵了。
她震惊的看着对方,完全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句粗鄙之言是从自己‘妻子’口中、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口中说出来的。
人不可貌相,老祖宗诚不欺我。
阎默看着姜含卿气白了的脸,自觉理亏,想把掉在地上的抱枕捡起来还给对方,但被姜含卿两眼一瞪,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不是以前的阎默,也根本不了解自己这些话对现在的姜含卿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姜含卿气得眼眶发红,拼命克制才没让眼泪掉出来。
天知道她刚才听到阎默说这种风凉话,看见对方一脸,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表情时,差点蹦出想要和她同归于尽的想法。
阎默见姜含卿的脸色着实不好看,不仅脸色发白,指尖也微微颤抖,这才发觉自己把人气狠了。
“你没事吧?”她担心的问。
姜含卿扔完抱枕之后,感觉心口有些发疼,她再不想和对方废话,于是一言不发的去浴室洗漱。
阎默没有得到回应,一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她以为姜含卿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对她的私事多加管束,所以刚刚才会那么说,多少也带了些赌气的成分,但她没想到自己这句话会对对方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她们毕竟结婚十年,虽然阎默暂时还无法对这段感情感同身受,但她本意并不想伤害对方。
她想,等到姜含卿洗完澡,自己还是好好道个歉吧。
趁着姜含卿洗完澡的功夫,阎默快速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搬进了姜含卿所在的主卧室,状似乖巧的坐在床边等她进屋。
姜含卿洗完澡后本想轻轻松松的往床上一躺,结果就看见害得她生气的元凶此时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阎默对着姜含卿眨了眨眼,一反刚才的‘盛气凌人’,乖巧的坐在那里。
“你洗完啦?”她问。
姜含卿现在一看见阎默就一个头两个大,只想好好清净一下,于是挥手要把人赶走。
“你最好现在、立即、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姜含卿不知道自己忍耐的极限在哪里。
万一对方再‘口不择言’说出一些让她生气的话,她真的不知道会做出哪些惊人的举动。
“家里菜刀呢?”她作势就要去厨房找菜刀。
阎默见姜含卿气得狠了,也有些急,“对不起.....”
“我.....”她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你是真的不愿意让我管你的任何事.....”所以才会那样说。
其实说出那种话,阎默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对不起,含卿,是我赌气了。”
如果姜含卿真的有了新的感情生活,阎默根本不确定,她是不是能像她嘴上说的那么好听,完全不干涉对方的行为。
姜含卿听到这声道歉,心里终于舒坦了一点,但仍然不打算这么快就原谅对方。
至少今晚,她希望对方滚出去,别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所以呢,你把东西搬进来做什么?现在道完歉,你可以滚了。”
阎默知道自己惹人生气了,也不敢过于理直气壮,只小声道:“不是你之前说的,让我从今晚开始就搬进来和你一起睡吗?”
“虽然,我也觉得现在就睡在一起,发展速度有些过于快了.....”
姜含卿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伸手指向门口,阎默猜到她想说什么,于是立即赶在她说话之前握住了那只手。
“虽然速度有些快,但一切都是为了综艺。”她说的义正言辞,好像完全不带任何私心。
“为了我们的综艺能够顺利过关,这个发展速度,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她小心翼翼的握着对方的手,时不时讨好的戳两下,眼神充满了‘弱小’、‘无辜’、‘可怜’。
姜含卿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沉默了半天,最终冷漠的抽回手。
虽然她今晚是真的不想见到阎默,但对方已经把东西全都搬进来了,这时候再叫人滚出去睡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
于是,姜含卿只能在心里咽下这口气。
“那还请阎总晚上睡觉的时候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俞距,也别想趁机占我便宜,东摸摸西摸摸的。”
什么叫东摸摸西摸摸?
阎默眼睛瞪得多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这不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吗!她堂堂阎氏集团的总裁会做这种耍|流|氓的事吗?
姜含卿最见不得对方这幅仿佛自己很无辜的样子,嗤笑一声,“你以前这种事做的还少了?”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一到晚上手脚就不老实.....”
两人结婚十年,成人模式都不知道解锁到多少集了。
结果现在可好,一朝失忆,直接回到新手村。
阎默沉默了一会,终于道:“一定是以前的那个我干的,和现在的我完全没有关系。”
她已经开始区分‘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了,试图把‘耍|流|氓’这件事和自己撇清关系。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现在的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俞距的举动的。”
姜含卿压根就没打算相信,敷衍道:“哦?是吗?”
在姜含卿眼里,阎默就是再失忆,本质里还是那个老|色|痞,‘以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区别?
姜含卿随手拿过一个毛毛虫玩|偶横在两人中间,“反正床也挺大的,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要是半夜让我发现你偷偷越线.....”姜含卿冷笑一声,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阎默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她举起双手保证,“我不会,我没有,你信我。”
姜含卿懒得和她多费话,直接爬上|床,把干净的浴巾丢给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