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了上去,低声道:“外面热,进去?”
景木却瞥了一眼盛行,拉过绣球花上的黑色塑料袋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满院子跑:“我是五条悟。”
盛行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最后默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让景木社死一辈子的照片。
盛行周旋了半天,想将景木拉进家里,对方却进去了就跑。
盛行没了办法,好声好气:“进去好吗?”
景木看着盛行,掀开垃圾袋:“我知道了,走吧,我去教你生发之术。”
突然“正经”起来,让盛行好不适应。
景木却雄赳赳气昂昂的,闭着眼睛往卧室的方向去了。
盛行松了口气,去药箱里找解酒药。
拿完药回来,就看到床面上有只需要打马赛克才能过审的景木在打滚。
他没有蔽体衣物,白花花的。
皮肤r_ou_眼可见的光滑细嫩,让人忍不住就想上手去掐。
盛行还记得当初醉酒脱衣的景木,原以为这次也只是会拖一两件,所以没放在心上,转头来看现在的情况。
还好刚刚将人拉进屋子里了,不然明天热搜头条应该是“变态赤.裸狂景木”。
盛行一边想着,眼神不自主地在床上人的身躯上扫了几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木喝了酒,折腾了几下,白皙的皮肤霎时间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
盛行下腹一阵燥热,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心理想要移开视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僵持之下,盛行干脆眼一闭,将一旁折好的被子一掀,景木整个人都被罩在了被子里。
某进入第三阶段乱脱衣的奔放木,死也不愿意有东西盖着他,一脚就蹬开了被子。
两条细白的长腿在空气中扑腾,盛行都能看到景木腿间的小小木,若隐若现的,简直不要太犯规。
顿时,盛行脸上感受到两股热流,鲜红色。
真是不争气,这都看几次了,还不能适应吗?
盛行无奈地叹了口气。
却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拍了两张模糊的照片,不露点却也足够诱人。
景木将碍事的被子一掀,从床面上一跃而起:“秃头叔叔你要喝吗?”
盛行听着景木的话抬眸,将手机放到一边。
转头回眸。
就看到景木得意洋洋地拿着一个白色的纸杯,里面是纯白的液体,看起来是水。
盛行咽了口唾沫,似乎是有点饥渴,随后就接过猛灌了几大口。
动作仓促,喝完几大口,盛行才发觉是酒。
景木却笑的一脸开心:“好喝吧?我刚刚偷偷带回来的一点点哦,我的宝贝呢。”
盛行看向床头柜,是瓶酒,他这才明白刚刚景木带着的圆柱形东西是什么。
盛行不胜酒量,白酒更是不行,没一会儿就有点晕晕乎乎的。
“秃头叔叔,我现在就教你怎么生发,走走走。”
盛行还没回神,就被景木推着进了浴室。
景木轻车熟路的钻进浴缸里,放足了温水,最后全身都泡了进去。
盛行有好几次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想要退出去。
可一出去,就被景木软磨硬泡,耍赖打滚给“请”回来了。
“秃头叔叔,你进来,我帮你洗头发。”
“洗完了你明天就会长出好多好多头发。”
盛行不知道是被浴室的氤氲雾气熏的,还是酒j.īng_上头,慢慢进了浴缸里,揽上景木的腰际。
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景木似乎特别满意这个姿势,洗头的手法都更加仔细了。
将盛行头顶上的额泡沫冲洗干净后,景木眼里涣散的目光似乎变得清澈了一些,捧着盛行的脸,道。
“这张脸,好像是那个不行的老处男啊?”
盛行好不容易消失的怒火,这会让又涌上心头,回想起景木说有炮友的事情。
盛行带着诱惑力的低音在浴室里回d_àng,语尾上挑:“我不行?”
“嗯,对。”景木丝毫不怕死,理直气壮。
盛行眯着眼睛,眼神里的情绪渐渐显露出来,带着危险气息。
他反问了一句:“是吗?”
景木点了点头,丝毫不怕死。
盛行眸光流转,被愤怒所沾染的欲望慢慢激其,明知故问:“那有炮友的某人是不是很厉害?”
景木懵懵懂懂,声音元气却不知危险已经近在咫尺:“是啊,我——超——厉——害——的。”
盛行面上的表情淡了,征服欲和不甘心快要四溢出来,恨不得就地占有眼前这个人。
他耐着x_ing子:“炮友有几个?嗯?”
“男的女的?长得好看吗?”
“比我还好看?”
“技术怎么样?嗯?”
一大堆问题让景木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若有所思后只回答了两个:“长得好看,技术也很木奉啊。”
盛行捏着景木腰际的手微微一紧,又怕伤着他,在收紧的一瞬间松开了。
“是吗?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
“你认识。”景木道。
盛行按压不住怒气,将景木轻轻放到了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认识?”
盛行的眼神里满是火光,下一秒好像就要扑倒身下的猎物,撑着浴缸的手慢慢捏成拳。
被愤怒所包裹着的是欲望,欲望则为xing 欲。
他想覆盖其他人留在景木身上的气息,他想拥有这个人。
景木看着盛行,将自己白白净净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举到盛行的眼前,显摆着。
“你看,就是它,你认识对吧?它就是我的炮友。”
“是不是超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悟(出自咒术回战)
昨晚依旧没睡着,今天还胃疼了。
不过头晕似乎有好一点点~~依旧没能六千,不过比起昨天用了一天写三千的情况,今天好多了~谢谢我亲爱的读者宝贝们呜呜呜,我不急不急呜呜呜。
第57章 057
盛行捏成拳的手立刻松开了,几秒后又再度缩紧,笑意渐渐浮现。
“小骗子。”
景木眉头一皱,较真着:“谁骗你了?”
“它就是我的炮友啊。”
景木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蹭到盛行的脸庞上,强迫他看仔细。
盛行嘴角笑意渐浓,看着和自己较劲的景木,稍稍低头,亲亲用嘴唇蹭了蹭他的手背。
手立马条件反s_h_è的钻进了水里,景木委屈巴巴:“我炮友不干净了。”
“你流氓,你变态你大色狼。”
“炮友被你亲了,那我以后怎么解决大象起立啊?”
盛行将在水里跺脚的抱进怀里,用力量让人安分了一会儿,最后在他耳边轻轻道:“亲一下怎么就不干净了?”
“就是不干净了,我才不和被被人亲过的炮友做呢。”景木眼泪汪汪,看着手的模样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我生气了,都怪你。”
景木在盛行的腿上转了个身。
家里的浴缸都是特别定制的大型浴缸,景木180的个子在浴缸里活动游刃有余。
但接近190的盛行占了一半后,活动就稍微有些艰难了。
景木转身时,被浴缸壁挤得脚没站稳,最后扑倒在了盛行的身上。
盛行没躲,重量压了下来,给盛行的儿子一记重击。
他闷哼一声,缓了半天,怀里的景木依旧鼓着腮帮子在生气,手舞足蹈地不停用小拳拳捶着胸口。
盛行无奈地轻笑着:“那我要怎么补偿你?”
景木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拉起盛行的手小声道:“把你的手给我吧?”
盛行呼吸一紧,景木的意思是让他帮他自...慰...蛮?
没等他反应过来,景木就拉着盛行的手朝身子而去。
盛行立马将手往身边一偏,景木立马就气呼呼地蹿出浴缸,大步向着浴室外走去。
盛行立马脱了自己身上s-hi漉漉的衣服,换上了干的浴袍,也跟着往外走去。
看着大字型躺在床面上的景木,盛行将干净的换洗衣服整理好,说道:“把衣服穿好。”
景木却闭口不言,依旧在生气。
盛行又叫了三五遍,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
“不生气了,说吧?要我怎么做?”
景木突然来劲了,凑到盛行的面前,拉着他的手举到半空中:“我要它帮我。”
看着景木一脸渴望的拉着盛行的手,盛行还是拗不过。
“帮忙吗?”景木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盛行凑近了一点,在耳边轻声低喃着。
“好。”
景木也不记得做了什么,但后半夜才闭上眼,一夜好眠。
*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yá-ng光陆陆续续的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钻了进来,景木半条腿在被子外耷拉着。
他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就看到一块胸肌在自己的脸前散发着荷尔蒙。
景木吓的一跃而起,险些撞到床头柜上。
动作有点大以至于带起了一些风,景木顿感身下一阵清凉。
景木楞了一下,满头问号,稍稍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下,整个人呆若木j-i。
我滴妈?这啥玩意儿啊?怎么啥也没穿?
景木转头看向身旁的盛行,满脸震惊。
盛行也没穿衣服,只剩下一条底裤。
景木心跳的频率开始越来越激烈,他眼神惊恐的在房间内扫了一圈。
最好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几张可疑的纸……
做了二十三年的男人,景木才不会不明白那纸巾上的不明白色液体是什么东西。
他顿时三观崩坏。
腰折了,他不会和盛行做了吧?
景木立马穿起床头边叠的好好的衣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
不对啊?
不是说做过之后腰和菊花痛吗?他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景木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床面上的人盛行,目光重点放到了盛行的锁骨处。
有几道非常可疑地红痕,像是咬的又像是吸的。
景木萌生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想法。
他不会是把盛行给上了吧?
正犹豫着,盛行突然坐起身,低音极攻:“醒了?”
“头疼不疼?”
景木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摆了摆头。
盛行穿好衣服,笑道:“昨晚那么折腾我,你却j.īng_神这么好?”
这么一句话,景木认定了。
看这情况,一定是他把盛行给上了。
景木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目光不敢直视盛行。
现在要怎么办?
他把自己的上司给上了?
要给钱吗?不行给钱好像嫖啊?再说了,这上司他也买不起啊。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盛行轻声细语。
景木抬眸闪躲了一下,最后深呼吸直面上了残酷的事实。
“那个……对……对不起啊,我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了,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空气沉默了一分钟。
盛行的眼神由淡然变成了带着趣味感,他颇有深意的笑着:“好。”
景木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掉进了什么圈套里一般。
“哦,哦哦。”
原以为对方没那么轻而易举地答应,没想到结果竟然如此的出乎意料。
景木看着盛行的脸,脑子里乱得和浆糊一样。
“那个……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事情能仔细说来听听吗?”
盛行挑眉,轻笑:“你确定要听?”
景木立马点头。
随后抬眼就看到面前的盛行不慌不忙地从床头拿出了手机。
将几张照片展示到自己的眼前。
照片里是他抱着一盆白色的绣球花一脸崇拜的模样。
景木浑身汗毛直立。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确定是说我吗?”景木一脸不可置信的温州站的自己面前的盛行。
“嗯,是你。”
“你抱着他一直高喊着我的名字,还说喜欢我。”
景木满头问号,虽然他知道自己喝醉之后会做出很多离谱的事情,但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吧?
“你骗人吧?”景木奋力争辩。
盛行却满脸坦然,一本正经地回复:“我怎么会骗你呢?”
“昨天晚上你还扑倒了我。”
“我锁骨上的痕迹就是你留下来的。”
盛行车开衬衫衣领,满目的红痕在景木眼里格外扎眼。
这也太可怕了。
他不仅扑倒了盛行,居然还说喜欢他?
他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