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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手，我对着它如此说道。慢慢的握紧像是牵着云池的手。
踏步走向马车。陆云儿探出头来。见我走过来。笑道“上来吧。”
她再次向我伸出手。我递出自己的手。却在她握住我的手时反拉她一把。将她拉下马车。自己却一跃跳上马车。她向前冲了几步立刻刹住脚。转身。盯着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你也不赖……”
我看她一眼。转首走进车里。她跟上来。吩咐车夫道“顺着这条道。一直跑下去……”
一言不发躺在软垫上。我闭着眼睛。手摸到刚才的纸条。又摸进了手里。
“我们要怎么打天下？”我问她。将手中纸团用掌捏住。
“我说最让男人消魂的地方。是哪里？”
疑惑看她一眼。这算是什么问题。甩甩头。“自然是青楼。”
她神秘瞟我一眼。继续问道“那最让女人消魂的地方，又是哪里？”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想？她眯眼笑的像是狐狸。挑眉。j.īng_致五官透出一种干净但又狡猾的气息。
“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男人可以留恋温柔乡。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
这人，也亏她想的出来。我此刻不会拒绝任何能给我带来便利的提议“言下之意，就是想开一间与众不同的青楼？”
她一手撑住脸。美目盯着我瞧了会。才又说道“有何不可？青楼是我主事。而你则需要运用你在宋家所学。在商场上拼命。你要知道青楼是隐藏和拥有很多秘密的地方。”
第86章 你这青楼开的会不会太有格调？
我和陆云儿商议再三，看遍国境全图，才选择去比较有发展机会的榕城。离故乡有两千里之遥。
“既然选择这里。我们就在这安身了。”
陆云儿盯着我笑了会，然后将一纸信封丢给我。
打开，里面是二十张银票。每张都是一万两面额。这可不是小数目，我惊讶“你哪来这么多银子？干吗给我？”
她跳下马车。门外，正是一间客栈。她拉我下来。将银票塞进我的怀中。摇头道：
“钱不外露。难道有多少银子一定要拿出来显摆？我都告诉过你了。青楼是个复杂地方。赚钱也多。我一介女流自然是要找这种不吃力就能大把大把进银子的行当来做。”
为什么这句话似乎好象是在说我不是女人？
“喂。那我也是女流。我跟你一起？”
两人走进客栈，她要了上间上房，才倚在台上说道“你是女人？不好意思，我真没发现。”
我踹了她一脚“你有没有长眼睛？”
她也不生气，拉我进房，倒了杯水给我，这才浅笑“我的意思是你不适合和我建立青楼。以后你必须女扮男装。躲过四家追捕。你要是真和我在青楼立足，不用说，不出半个月你就会被抓回去。”
抿了口早就冰凉的茶，心中不由对她敬佩。许是她年纪比我大，经历比我多。许多地方想的都比我深。而相比较我的想法则还停留在书院的少年轻狂中。
以前总是凭着一口气跟别人打打闹闹。可能那时候心中总是想到爹。有爹给我撑腰。现在经历这么多事。倒没了当初的戾气。
“我们休息几r.ì。过几天物色间大屋买下来。剩下的钱你拿着，行商可不是开玩笑。没银子你想成功？除非你真是商界奇才。”
“二十万两。不是小数目。你今r.ì帮我，以后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竭尽所能。”
她手指在桌子上游来游去，见我说了这一句，立刻说道“诶。你可别误会。这二十万两是我借给你的。你以后赚钱要还的，而且我还要加利息。一年多个五万。还不起的话，就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好了。”
这也算是一种激励吧。我最宝贵的是那千里之外深藏我心的清秀人儿。
“你放心，宋兰楼绝对会还得起。”
饮尽最后一口清茶。我站起来。陆云儿早已吩咐随从去买了几套男装给我。此刻送了过来。
我思索再三，看着镜中女儿身，随手捞起青丝想起在书院里，云池为我梳头，那般景象。此时，却让人心碎。
闭眼，将长发盘起。毫不犹豫脱去裙装。我不能被四家捕获。就只能改名换姓，改头换面。
再开眼，镜中，只剩一位清瘦青年，面色平静。我不认识……
“你不便再叫宋兰楼。你想叫怎么什么呢？”
她坐在身后，看着我男装样子，不由问道。
“宋如匪。”不用经过考虑，我直接吐出这样的三个字。
她楞了下旋即笑了“也好，人前你是宋老板，人后啊，你还是我的好妹妹，兰楼……”
也许男装华贵，掩饰之下感觉有种油然而生的威严从骨里透出。回身朝她，如同刚刚遇见重新认识，一抹笑从面上滑过“甚好。”
不过三天，我就跑遍这座城，在城中偏西物色到一间巨大旧宅。正好那家人正要迁往京城，以十二万两的价格将祖屋转给了我。
陆云儿速度更快，两天就盘下这城里最大的青楼，让人不解的是她放了所有青楼女子，只留自己自愿留下的女子。
她因这事迅速在城里成了红人。连带着我这经常与她会面的青年男子，也被这座城而熟知。
“你倒是好，青楼到手了，却放了所有的人。这是为何？”
征了二十个仆人。这么大的宅子仆人少不了。此刻他们正忙进忙出的搬着新买的东西。
“你以为我要像那些老鸨一样，看到是女人就巴不得她进青楼当娼妓？”
我摇头，自然知道她不是这种人。
“那你是如何想？”
她向里走着，一边欣赏着这座大院景色“我不会那么卑鄙，强迫别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而且我说过，要开一间与众不同的青楼。自然那些凡人尚不够格。”
顺着庭院一直向里就是厢房。两人站在长廊里。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你不会打算招一批男人吧？”
我轻着声问。她转首，双手环胸倚着廊柱“你说的不错。不过我招人很严。其实，我打算把青楼分成两院。一院招待男人，一院是招待女人。自然像我和你这样的，我还真是不敢引进。怕被人砸死。”
我坐下来，廊中有风，吹散两人心思“你说的也是，我们这样，也算是天理不容了吧。”
“不是天理不容，只是这世道，男人为上，女人只是附属顺带。当两个女人相爱。男人就会觉得自尊心受伤，所以他们才不允许。而且两个女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结果。孕育不出下一代。给不了世人完美解释。所以有许多朦胧感情全是被扼杀在摇篮里。像你我这样，看清自己感情的又有几个？”
她似乎有点激动。想起过往。我又何尝不是，想起和云池过往。又想到和紫茴那一夜缠绵。
若不是那一夜缠绵，紫茴就不会死。心突然难过起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直不敢去想紫茴的样子和那一夜的诱惑。
她临死都希望我给一个承诺，下辈子相见。如果我下辈子再是女儿身呢？怎么办？
云池呢？又怎么办？这一生尚没有完结。而我想拥有的，只是云池。
“呐，云儿，你说，我能成功吗？”我问她，带着疑惑，也许这时候有个人能为我指一条路。而这个人就是陆云儿。
“你相信自己，就能成功。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相信，那又何需我多说。”
她如是说道。看看天色，将晚了。她绕过耳旁青丝。微笑起来“天色晚了。青楼不能没老板。你好好打理这宅子。过两天我忙完手上的事再找你。”
她一步步走出院子。我转身看着夕yá-ng，耳边传来声音“老爷，前院都安排好了。现在是不是要去请名师来把府前的字改下？”
声音清脆带着丝丝强硬，听那声音便知道这是个j.īng_明的人。转首看见说话的人。
是个女人，长的清秀。比我稍矮。穿着朴素衣装。眼神锐利。年岁似乎与我相仿。我看她颇为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她立刻恭敬答道“回老爷，奴婢姓周名亭匀。”
“周亭匀？”
我叫她，她立刻低头“奴婢在。”
跨步路过她身边，没有停下步伐“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贴身侍女。”
突然觉得时间好漫长。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磨蹭，陆云儿走后，我也没有闲下。出了府门径直去街上看店面。
亭匀则留在府中替我打点一切。继紫茴之后这是我第二个侍女。而我不希望和她之间发生像紫茴一样的事情。
事情很顺利，几乎尽在掌握。我又盘下城中几间生意清淡的店铺。一来一去，余下八万两也渐渐被消耗掉。
解散店面里所有的人，重新聘请城里较有名气的人来管理店面。自然出的银子也不能少。
陆云儿的青楼也在短时间内名响榕城。她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将青楼的一块地划成两个部分，一部分为男院，一部分为女院。
连名字都干脆不用一般形式上的名字，直接挂上“风花雪月”四个大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寻欢作乐之地。
女院上刻着“风月楼”。男院上则刻着“雪痕楼”。
“你这青楼开的会不会太有格调？你看那些你选的人，不是美到冰冷就是火热到死。”
坐在风月楼上，手指滑过酒盅边缘，看着底下或冷艳或妖媚的女子，对着坐在我对面的陆云儿说道。
“这不是正和这些男人的意？越得不到越想要。越火热越好。两种极端。你可别小看这些女子，都是我j.īng_心挑选出来。这些男人们，想进这风月楼。可得花上不少银子。”
瞄着对面的人，我笑道“那我可是沾光了，进来不要钱。否则我哪里能看到这么多绝世美女。”
楼下突然大闹起来。一堆男人涌进来。而且看那样子各个家财万贯。
“怎么，今天看来你这有什么活动。对吧？”
她气定神闲的喝着茶，轻轻道“我这新收进一人，比这底下所谓美人都要美上三分，就连我见了那人，都有些脸红。这些男人嘛，进来目的就是为了见她。”
转眼，我又笑起来“真想见见这是什么样大美女，连陆美人你都快被她给折服。”
谈到那女子，意外看到陆云儿有些脸红“你想见她？可以，一千两就可以见她一面。但那么有个x_ing的女子，你还是不要见的好。”
第87章 感情的事，当局者迷
她似乎把那女子当宝，连我想看都有些困难。我故意笑了笑面对她眨眨眼“连我这样的公子，她都看不上？”
她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对面楼上有了响动。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出一万两黄金，只要见那女子一面。
我半扶着酒盅看好戏。对面小楼上走出几个人来。陆云儿连忙转头看向那边。
窈窕淑女就是形容那对面的女子。她像是书中走出的人儿。肤色如玉。因为距离太远看不到她长什么样子。只觉得她有点熟悉。
心中突然想到一个人。我立刻跳起来瞪大眼睛，看那女子一步步出现在光影中。
“祝夫子。”
原来陆云儿口中的大美女就是她。我连忙扯过陆云儿，吼道“你怎么可以把她也收进来？陆云儿，你太过分了。”
陆云儿被我晃的有些迷糊，没懂我的意思，她连忙推开我，说道“你干什么？不会你认识那女子？怎么你认识的都是大美女？”
她惊讶的看着我，我一言不发，心中想起陆云儿不认识祝夫子。急忙跑下去。祝晴没有看到我。她面无表情走到台阶上。似乎也没有下来的意思。
楼上，一掷万金的老人可不想这么远距离观察美人，他连忙叫道“美人。你快下来。让大爷好好看清楚你。”
一堆男人站在他身后起哄，我也不跑下去。直接就站在旁边台阶上喊道“美人。看这边。是我。”
目光都集到我这边。祝晴转首一见是我，她立刻变了样子，一张脸铁青着，可我还以为这是因为被熟人遇到她在青楼才会这样。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陆云儿从楼上赶下，一把将我扯回“你搞什么？宋如匪，你有病，你心里有人，现在还要抢这女人？”
她没有让别人听见这句话，我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抢她。我认识她，她是书院里的夫子。云儿，你怎么没有打探清楚就让她进来？”
楼下老头盯着我叫“喂。小毛孩。你好大胆子，居然敢跟大爷抢女人。”
陆云儿这才明白事情原委。祝晴脸色铁青向回走去。那老头一见她走立刻冲陆云儿叫道“陆老板，你怎么训练的人？这么不给面子说走就走？”
陆云儿此时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她挥手。所有女子立刻从四周散去。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小店今天出了点事情，改天，改天陆云儿一定让各位满意。现在，各位请回。”
付一万两黄金的老头显然不肯走，陆云儿走过去一把将他所有黄金都倒在地上“这是你的黄金。我分文不收。”
在她和老头争执时候，我已爬上对面小楼。不用说，最大那间屋肯定就是祝晴的。没想到我跑这么远，居然能遇到她。
也不顾什么礼节，我一把推开门。一道光芒闪过，我侧身一避将她的手捏住。“夫子。你干什么？”
她手中一把匕首锋利无比，刚才要不是我及时避过，只怕已经成了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