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礼一脸委屈地走了过去,坐在狗卷棘身边蹭到了对方一个温暖的怀抱,“棘,忧太好笨啊。”
“鲑鱼鲑鱼。”狗卷棘张开手臂抱住忧礼,轻轻摸着对方扎高的马尾。
其实一开始醒来的时候他也很慌张,不过再见到忧礼之后他就松了口气,光是之前对忧礼的了解狗卷棘就知道,忧礼不会去做背叛的事情。他对自己的哥哥是真心实意的爱护关心,对他们这些和忧太关系好的人也爱屋及乌,狗卷棘不相信对方会做出这种让他自己和忧太关系破裂的事情。
——说白了,忧礼一个兄控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哥哥。
再结合忧礼的工作,怕是在算计些什么吧?
狗卷棘不能说猜的一模一样,但也是八九不离十,至于忧礼在算计着什么就只能等之后才能揭晓了。
忧礼从狗卷棘的怀抱中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对方,“要不我们下午去外面走走吧,忧太现在被锁这也不用担心他跑掉。”
?
阿这,忧太一个在房间里你也不担心人家无聊的吗?
狗卷棘思索了一秒钟后果断选择跟着忧礼一起出去玩,他相信忧礼会安排好忧太的!瞬间忘记自己惨遭小黑屋的同学,狗卷棘跟着忧礼一起离开了别墅。
两个人都换了一身常服,穿着白色打底衫外罩浅绿色马甲的狗卷棘牵着黑色打底衫戴着黑色口罩的忧礼,两个人在横滨有名的中华街闲逛。一会买些小零嘴,一会买些好看的饰品,没多久两人手上就提满了装东西的购物袋,还借着提购物袋的名义光明正大地隔着袋子的提绳十指j_iao叉,引起了路边不少人的注意力。
对别人的视线一向不在意的忧礼看着狗卷棘手中对方刚买好的饭团,忧礼弯下腰挡住狗卷棘的视线,“我想吃棘手中的饭团。”
“鲑鱼。”狗卷棘不明所以地举起了手中的饭团,却看见人往后一缩,“大芥?”
忧礼展示了一下自己忙碌的双手,一只手提着东西一只手和人十指相握,他一脸无辜地表情,“这样我可没办法吃东西啊,棘。”
立刻明白对方意思的狗卷棘脸刹那间红透了,他取下了忧礼脸上的口罩,打开手中饭团的外包装递给人,微微侧过头视线越过忧礼的肩膀在他的身后四处乱瞟。
亲手喂东西给对方吃,他还从未试过。
“哎呀这里居然有饭团。”熟悉的声音出现的突然,狗卷棘手中的饭团也被对方拿走,那人一手勾着忧礼的脖子一手举起饭团递到人嘴边,“忧礼来,让哥哥喂你。”
狗卷棘:……
忧礼:……
“不、不了,太宰哥。”忧礼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从太宰治的手臂下逃脱回到了狗卷棘身边,他看着因为自己不吃重新包装好饭团塞进口袋的太宰治,“侦探社今天不上班吗?”
这一次是在江户川乱步掩护的情况下,从国木田独步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翘班出来的太宰治,双手c-h-ā在口袋里理直气壮,“我想吃蟹r_ou_所以翘班了!”
胡口乱诹的太宰治c-h-ā进两人中间,硬生生分开了两人j_iao握的双手,他对身后来自狗卷棘怨念的目光毫不在意。
呵,想拐人?下辈子再说吧。
忧礼一副习惯了的模样,他翻出自己的银行卡j_iao给太宰治,“太宰哥,我这还有钱,你可以去餐厅吃螃蟹,不过吃完了要回去好好工作。”
“不要!”太宰治果断拒绝,他本来就不是为了吃螃蟹,只是防止自家大白菜被别家的猪拱了,被打发走然后由着他们两感情升温?
不可能的!不过……太宰治还是收下了那张银行卡,有钱不拿他才不傻,“我要和忧礼一起去吃螃蟹,不带那个陌生人!”
“太宰哥——”忧礼无奈,他把袋子换了一只手提,用空出来的手牵住了狗卷棘,“你就不要再添乱了。我和棘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有意无意地又一次c-h-ā进狗卷棘和忧礼之间,再次阻止了两人牵手的可能x_ing,他孩子气地对着狗卷棘吐舌,趴在了忧礼的半边肩膀上,“我找不到回侦探社的路了,忧礼。”
这一回来人是不久前还在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
跟着太宰治迅速找到忧礼的江户川乱步躲在一边观察敌情,坚决不再给狗卷棘和忧礼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矛头直指唯一的外人,狗卷棘。
作者有话要说: 忧礼:之后都忙起来了,哪有时间谈恋爱呢!
狗卷:甜甜蜜蜜谈恋爱
忧太:悲悲惨惨关禁闭
估摸着快完结了好像
第63章
所以,最后是怎么发展成这幅样子的?
狗卷棘一脸不解。
只见忧礼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却怎么也挤不到自己心上人身边,只能看着他们有说有笑。而每当忧礼想转过头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人‘不经意间’出声,吸引住忧礼的注意力阻止了他们之间的j_iao流。
至于狗卷棘和忧礼之前买的东西,也被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找了个理由全部转移到狗卷棘手上了。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是小情侣逛街,更像是提包工的狗卷棘咬牙,暗中琢磨着怎么抢回忧礼注意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见了狗卷棘的心声,他们在衣帽店的门口撞见了忧礼的另一位哥哥,赭发蓝眸的中原中也。
恰巧今r.ì休息出来闲逛的中原中也额头青筋直跳,他自认为非常不幸地在诺大的横滨撞见了青花鱼还有上次害他在书里辛苦找凶手的侦探,狗卷棘则被他无视掉了。
躺在中原中也办公室桌上许久没被打开过的私人手机静静地待在原地,这段时间没有看私人消息的中原中也自然不知道,自家弟弟已经和狗卷棘确认关系了,只当现在还是在追求阶段,以致于他的火气直冲太宰治。
“啧,居然碰见了青花鱼,真不顺。”中原中也一脸嫌弃,站的离太宰治更远了一些,他还不忘嘱咐忧礼,“忧礼,小心别传染一身的腥味。”
太宰治摊开手满脸嘲讽,“应该离黏糊糊的小蛞蝓远点才对,身高不在同一水平上呢。”
来了来了来了,又来了!忧礼无可奈何地拉着毫无战力的江户川乱步退后几步,远离一身火气眼看就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他右手边空出了一个位置,狗卷棘眼前一亮见缝c-h-ā针,赶在太宰治反应过来前顶替了对方的位置。
眼角余光注视这边的太宰治眼见狗卷棘又和忧礼黏黏乎乎地牵上了手,转而将矛头对准了对面互相看不顺眼的前搭档身上。
忧礼眼见自己的两位哥哥心理年龄从22骤降到15,并开始了破坏行为时带着狗卷棘和江户川乱步躲进了人群里,逆着人流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对不起了中也哥,他实在没钱留在这里替你和太宰哥赔钱!
溜得途中撞见了前来寻找迷路的中岛敦和泉镜花,江户川乱步没了理由只能乖乖地跟着自己的后辈回到侦探社。
成功甩掉两个电灯泡的狗卷棘内心深处的小人欢快地跑来跑去,就是现实中隐藏在高领下的嘴角也上扬不少。狗卷棘欢快地身边都仿佛飘起了小花花,又买了一份可丽饼坐在路边和忧礼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吃,直把周围单身人士全部甜跑了。
那边打完架后才发现忧礼不见的中原中也看着身边表情不太对的太宰治,一脸疑问,“喂,死青花鱼,你那什么表情?”
“啧,小蛞蝓就是小蛞蝓。”太宰治一看中原中也表情就猜到对方可能还不知道那个消息,按照小蛞蝓的工作强度肯定没有去关注私人手机,“忧礼和那家伙在一起了。”
“哈——!?”骤然想起之前忧礼的奇怪站位,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原来太宰这家伙是在阻止对方靠近忧礼,!
他却帮那人引开了太宰!反应过来的中原中也面色黝黑,一气之下捏碎了手中赔偿刷卡的机子。
胡闹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狗卷棘留守在家忧礼前往东京,来到御三家之一禅院一族的主宅。
他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履行之前和禅院直毘人定下的约定。
但是很显然,禅院直毘人死去后,对自己不是很顺眼的另外三个禅院家做主之人拒绝了自己的入内。
这可不行啊,忧礼轻叹一口气,他还要把哥哥的好朋友赎回来呢,“踹门吧。”
语气不咸不淡的忧礼退后几步,将空间让给自己的手下发挥。
今r.ì他是带着自己的几位得力手下一起来的,其中就有几个是早就对御三家的作风看不顺眼的咒术师,也正是因为这份不顺眼当初他挖角才会轻松许多。
如今突然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可以踹开自己讨厌的家族大门,这无疑让几人很兴奋。他们甚至为此控制好力度,确保门会在每人踹上一脚后才倒塌。由着他们玩的忧礼在门踹开后上前与许久不见三人问候,背景音是自己的手下和禅院家人搏斗的声音,“中午好啊,三位。”
“你还来做什么!是在挑衅我等吗!”禅院扇身上的衣服还带着血迹,他面色不好地看着眼前这个多次挑战禅院家权威的人,可偏偏对方背后的势力不是禅院家可以对抗的。
更不要说高层里还有些人对其抱有欣赏青睐的态度。
忧礼对着自己的手下打了个手势,他注意到对方身上的血迹——是谁的他并不清楚,但总归对禅院真希的安危上心了一些,“我只是来履行约定,从禅院家拿走我的奖励罢了。”
当初他和禅院直毘人达成约定,给禅院家提供发展机会,而禅院家需提供年幼的咒术师给他,咒术师将不再与禅院家有任何关系。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带走符合条件的年幼咒术师,如今来完成约定带走的自然也不是年幼咒术师。
他要带走的是禅院真希。
至此他将之前的约定模糊掉一些限制条件,简洁明了地说明来意。
“你要带走真希那废物?”禅院直哉似是在评估忧礼的话可信度,“一个已经毁容不懂得顺从的家伙?那家伙可不会顾忌男人的脸面,就是真依也可比这家伙要好一点。”
“哈?你在说什么?”忧礼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讽刺地笑出声,“自诩拥有咒力就比无咒力的普通人要高贵吗?男人就天生是女人的天吗?”
“真是腐朽的世族。”
禅院直哉表情不屑,“难道不是吗?”
“忧礼先生!”先前接收到忧礼示意的手下拎着两个重伤伤者从禅院家深处跑了出来,他手上的两个少女伤情严重,其中一个甚至已经昏迷过去,“她们现在急需救治。”
禅院真依?她怎么也在这里?
两人身上伤痕累累的模样,再联系禅院扇身上的血迹,忧礼推断出禅院扇想要杀死自己的亲女儿,至于是为了地位还是向高层表明诚意他就不清楚了。不过对方将把柄亲自送上来,他不利用一下也对不起。
忧礼借着观察人是否还活着的名义,悄悄运转起反转术式治疗禅院两姐妹,“还活着,那么几位愿不愿意履行约定呢?”
“你带走之后,她们就不再和禅院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禅院扇向忧礼反复确认,他一开始想杀掉这两姐妹一是因为她们是他的耻辱,二是因为禅院真希和五条悟之间的关系,他担忧会因此被高层记恨。
“当然。”忧礼微微一笑,面上滴水不漏地回答,“她们将不会与你们有任何关系,上面的人也怪罪不到你们身上。”
禅院直哉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他指着禅院真依,“你要带走的只有真希吧,想多带走一个不应该付出点什么吗?毕竟禅院家培养她总是花了些金钱和j.īng_力的。”
他贪得无厌地想要索取更多东西。
被对方这神来一笔吸引的忧礼望过去,看来这个禅院家继承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哦?你想要什么?”
见对方同意的禅院直哉想也没想的狮子大开口,一次x_ing要了大笔金钱,忧礼也没拒绝当场刷卡付款完成j_iao易带走了禅院两姐妹。
离开禅院家的忧礼在停车处见到了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青年男女,对方腰间佩刀气势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知道对方身份的忧礼不慌不忙,先让自己的手下上车,和青年男女走到车子不远处后开始小声j_iao流。
“宗像君,淡岛君。”忧礼拿出随身携带的U盘j_iao给宗像礼司,附带上一张东京和京都的分布地图,上面用红色的圆圈勾画出什么,“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
宗像礼司扶正眼镜,示意身边的淡岛世理接过地图,“阁下这多方j_iao易倒是用的挺不错。”
“谢谢夸奖。”露出了一副毫无笑意的笑容后,忧礼反过来提醒对方,“倒是宗像君可别像上一任那样,英年早逝啊。”
对于造成自己死亡的罪魁祸首一派的王权者,忧礼倒是没有多大感想,也许是因为死的太快也许是因为之后得到了好用的身体,总之他对自己的死亡并不耿耿于怀,但是有时候也会拿出来嘲笑一下这些王权者。
瞧瞧,你们王权者的前辈,曾经可是摧毁了千万人生命的‘天灾’,达摩克里斯之剑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危险和责任。
第64章
“室长……?”淡岛世理目送那个一夜之间从小孩变成大人的奇怪异能者离开后,视线转向自己的王,“是否需要监视他们?”
宗像礼司看着掌心上的U盘,收紧五指阻止了淡岛世理的想法,“不必了,准备一下和咒术界的j_iao涉吧。”
他停顿了一会,“还有,记得之后按照协议给予他的哥哥一定便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