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兄弟回战-第4章
小攻哥哥
1 年前

  包丁藤四郎双手掩面痛哭:“呜——。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时没有追上去的话,骨喰哥哥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包丁话语一出,室内又陷入诡异沉默。一队出阵人员脸色都不太好看。

  “发生什么事了?”信浓和药研闻讯匆匆从马厩赶回部屋,连弄脏了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更换。

  “药研哥……”乱抬头看了眼药研,又低下头。

  “三日月先生?”药研无法从弟弟们身上探知答案,便将求知视线落在三日月身上。

  “三日月大人才刚刚被我拉至这里,还未了解情况。”狐之助立刻开口解释。

  药研看了眼狐之助,再看三日月,见后者轻轻点头,即刻蹙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浓悄声来到哭得不停的包丁身边,递给他干净的手帕。

  “呜……”包丁接过手帕,哭得更加厉害。

  信浓无奈地看着包丁,“趁现在想哭就哭吧。往后再出阵几次,你就会渐渐习惯不再哭泣。”

  包丁紧紧握着手帕,泪眼朦胧地看着信浓,低声询问:“哥哥们之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信浓轻轻点头。

  “我……”包丁低下头,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立刻用手臂擦干,哽着声音道:“我哭完了!”

  “好孩子。”信浓面露浅淡笑意。

  见状,狐之助抬起爪子按在铃铛上,出言道:“请诸位大人尽量坐得离我近一些,我要开始播放此次出阵记录了。”

 

 

第5章 

  骨喰藤四郎在修复室重新睁开眼已经是深夜,感觉到身体并无异样,就连濒死疼痛感也消失无踪,一切都仿佛像是在告诉他之前重伤只是自己的幻觉。但是……

  “感觉怎样?”久司坐在休息位置上正准备阅览此次任务报告文书,见骨喰起身望向自己,即刻放下文书缓步来到骨喰藤四郎的面前。

  久司仔细观察着骨喰的神色,后退一步道:“来活动下身体。如果感觉到身体部位存有顿感,马上停下动作并告诉我。”

  “「钝感」?”骨喰平静地重复完久司话语,见他颔首确定,骨喰略带疑惑地走下修复台,思考片刻后马上活动完一组最惯用的动作——

  “身体……”骨喰不解地抬头看向久司,“感比以前还要轻盈。”

  “嗯。”久司抬手抵住下巴,“钝感呢?”

  骨喰摇头,“没有感觉到。”

  久司了然,转身拿起摆在一旁的文书,回头还见骨喰站在原地,便开口道:“已经修复完成,我们走吧。”

  “是。”骨喰藤四郎快速收好本体,跟上久司步伐。

  两人一离开修复室,室内用以照明的灯光瞬间熄灭。

  “主殿,骨喰!”一期一振和粟田口其余短刃都守在修复室门外,此时见得两人出来,立刻围了上去。

  “骨喰哥哥,你没事了吗?”包丁震惊地瞪大双眼望着像是被刚被召唤出来的骨喰,“主人的修复……太神奇了!”

  信浓与药研对视片刻,两人皆为所看到的修复术感到不解——明明之前的大将处理重伤刀剑男士需要花上几天时间,且重伤刀剑男士也需卧榻将近一个月才能动弹,为何现在……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乱检查完骨喰身体状况后,不由叹道。

  “我没有用魔术。”雾切久司神色认真纠正乱藤四郎。

  “啊?”乱懵在原地。

  “历史……”沉默至今的骨喰一开口,周围吵闹声也逐渐消退,“保护住了吗?”

  闻言,与之一同出阵的短刃们异口同声回道:“是!骨喰哥哥,历史我们已经守护住了!”

  “安心回去休息吧。”一期轻声对骨喰道完就来到久司身边,“蟹粥还在厨房热着。主殿是打算到大厅食用,还是在办公室?”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选择后者。”久司拿起手中文书,“今晚得要争取把它看完。”

  “我知道了。”听得答案,一期又重新找回了最开始与雾切久司相处时的熟悉感。

  狐之助一直都安静地站在久司身后,见他与短刃们打完招呼转身就往办公室方向而去,它赶忙追上,与之一同回到办公室。

  “审神者大人,我已经将出阵发生的全部状况录下来了,您是否现在查看?”狐之助蹲坐在待客沙发上,开口询问走回办公位打开文书准备查阅的久司。

  “稍等,先让我看完文书。”久司抬头看了眼狐之助,见它在自己回复之后安静下来,便打开文书一目十行。

  当一期一振端着宵夜蟹粥来到二楼办公室,久司已经坐在沙发上与狐之助一同观看战斗录像。

  “主殿。”一期轻轻敲了下门框,站在门口提示自己准备进来。观察到室内一人一狐狸都不在意门外动静,一期叹息着端着宵夜进来,并将盛好的粥端到久司面前。

  一期:“主殿,先喝口粥。”

  “嗯。”久司接过一期递来的粥,“狐之助,画面暂停。”

  “是。”狐之助马上按住铃铛——

  画面停在了一名身穿华丽和服、装扮妖冶的女人望向队伍刀剑男士们的瞬间。

  久司拨动汤匙吹凉热粥,白雾被吹起之时,一期也将准备好的油豆腐放在狐之助面前。

  “啊啊,感谢一期大人。”狐之助开心地接过油豆腐吃了起来。

  一期望着停驻的画面,越发觉得画中女人有些怪异,“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与时间溯行军的战斗圈内会出现人类?”

  “唔……在下也不清楚。”狐之助嚼着油豆腐,视线落在画面的女人身上,“当时包丁大人发现她之后就立刻追上,全员都来不及拉住他。”

  “不过有一点让在下想不明白。”狐之助看着画面中女人的装束,“她跑得好快,就连包丁大人都没有追上。”

  久司喝粥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慢条斯理继续吹凉热粥并将其送入口。

  “包丁虽是初次出阵,可他与我们都是刀剑化形,速度远比人类快太多……”一期沉思片刻,“莫非人类女子在面临险境时,会爆发出比刀剑男士更加强大的力量?”

  久司安静喝粥。

  狐之助双眼一亮,立刻望向一期:“今晚的油豆腐味道好好吃,松软可口,是改了配方?”

  正认真思考问题的一期一振:“……”

  “感谢款待。”久司轻轻放下碗。

  一期赶忙起身收拾碗筷,又见狐之助也吃完了油豆腐,便顺势将它的碗碟也收起放在一旁,“主殿,请允许我暂时待在这片刻。”

  “好。”久司从和服袖中取出一张剪裁得体的黑色纸人,弹指间就令它伸展开来,落地化为身型与自己相仿的黑色影子。

  “桌上收拾好的碗碟就拜托你送到厨房了。”

  久司话音一落,黑色影子立刻向他行礼,转身就端起盛放碗碟的托盘,将其带走。

  “式神?”狐之助惊讶地张大嘴。

  “不是。”久司摇头,“是专门负责家政的「使魔」。”

  “「使魔」?”一期也向久司投以好奇的视线,“听起来跟历史修正主义者驱使时间溯行军的方式有点像。”

  “灵术和魔术存在很大差别……使魔无法用灵术召唤使用。历史修正主义者与审神者本质同源,只是立场不同。因而多数为灵能者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其所召唤出来驱使的时间溯行军,不大可能会是魔术。”久司简单解释完两者差别,又看向桌面上的静止画面。

  久司:“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他们之间会存有知识共享之类的合作。”

  一期大概听明白了久司的意思,“历史修正主义者或许能得到魔术知识,却不会得到掌握魔术之人给予的技术支持?”

  久司点头。

  “啊……审神者大人与一期大人的对话内容好复杂,在下完全无法理解。”狐之助晃了晃脑袋,放弃加入话题。

  闻言,一期回神看向狐之助,“之前狐之助说包丁去追了这名女子,我见弟弟们在这个时候都全员无伤,是之后出现了什么意外吗?”

  说到自己能够回答的话题,狐之助立刻打起精神,它先是看向久司,“审神者大人,我可以继续播放录像了吗?”

  “嗯。”久司应完,就见忙完事情的使魔从地板缝隙冒出,立刻就驱使它去给室内全员倒一杯凉白开。

  当一杯凉白开递到自己面前时,一期有些反应不及。他怔怔地接过杯子,再转过视线看向久司时,已是满脸愧疚,“抱歉……我没能照顾好主殿。”

  “我能照顾好自己。”久司眸中带笑,望了眼明显把自己当成自家弟弟来照料的一期一振,随后余光便扫到狐之助投影出来的混乱场面,他脸上轻松之色敛起,沉默地望着画面中的“人”影。

  “这是……人类?”一期注意力也完全被突然改变的画面吸引,他怔怔地盯着那名忽然冒出——行动速度与攻击力都远高于弟弟们的人类。

  “这才是时之政府颁布任务的原因。”久司摊开左手,原先放在办公桌面的文书立刻出现在掌心,他将文书递给一期,“这次呈给时之政府的任务报告,交由骨喰来填写。主要内容在后半段,写至他失去意识那场战斗便结束。”

  “是,我明白了。”一期接过久司递回来的文书,起身向他道别。

  “明天中午之前写完给我。”久司最后交代完,目送一期离去,再看向仍坐在沙发上的狐之助,“这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

  “在下随同队伍出阵回来,发现审神者大人身上出现了许多令在下好奇的事情。”狐之助一双兽瞳认真观察着雾切久司,“审神者大人是在何时学会的「修复」?”

  “在没有被兄长收留之前——”聊起过往,久司身体往后一仰,食指微动,身后使魔重新变回黑色人形纸片回到他手中,“我曾在一位有名的锻刀师座下当过一段时间的学徒。”

  狐之助惊愕地望着久司,“您是在那时学会的修复刀剑?”

  久司收起纸片,摇头道:“会被送到锻刀师面前的,只有折断亦或是受损严重完全不可再挥动的刀剑。”

  狐之助隐隐感觉到不对劲,“那您……”

  “用了师父曾经教予的特殊方法将破损刀剑融了重锻。”久司用极其平静的语调回复道。

  狐之助:“……”

  它已经不想继续好奇下去。

  至于审神者大人到底用的是什么「特殊方法」,居然能在修复室重锻刀剑男士,并且还保证骨喰藤四郎被召唤出来后的记忆与灵力都不受损……都完全与它一只普通式神没有任何关系!

 

 

第6章 

  一期刚回到部屋,立刻就被弟弟们追问动向——

  “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治疗好伤势负重的骨喰哥哥……”听到一期一振回答自己刚才一直都在审神者办公室,五虎退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感叹道:“主公大人完全不像我们理解的‘普通人’啊。”

  “同意!”乱点完头,又道:“主公还将不是近侍的一期哥哥留在办公室这么长时间……”

  “莫非大将是在跟一期哥悄悄谋划什么?”信浓凑上前,“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务必第一时间考虑上我这个战斗力!”

  “噫——。谋划……信浓你怎么用这么可怕的词汇。”乱脸露怯意不到一秒立刻兴奋举手,“加上我!”

  “我也是!”就连守着电脑面前的博多也举起了手。

  “大将跟一期哥悄悄谋划?”药研疑惑。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听完越来越荒诞的猜测,一期无奈摇头,解释道:“主殿为修复骨喰,自中午开始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我为主殿送上蟹粥时,他正与狐之助复盘此次出阵意外,我便请求留下旁听。”

  闻言,正安静为弟弟们铺床的骨喰脸露异色。他沉默地低下头,视线落在搁置在旁侧的本体。

  “话说回来……”药研留意到了骨喰的神色变化,立刻转移话题道:“狐之助有没有发现到大将的异常?”

  “本丸的狐之助先生?”博多抬头看向药研,“它应该发现了也不会说出去的吧。”

  “嗯?”药研视线落在博多身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博多细思后认真回道:“直觉?”

  药研:“……”

  “都回被窝,到睡觉时间了。”一期望了眼墙面时钟,立刻站在部屋电灯开关位置,沉色催促室内弟弟们休息。

  “啊——。为什么一天的时间过得那么快!”包丁沮丧着脸,他刚刚都没有多好奇两句与主公相关的事情,就被哥哥凶巴巴赶去睡觉。

  “我关灯了。”提示过后,一期果断关上灯。安抚下熄灯还想继续闹腾的弟弟们,他这才悄悄把文书放到骨喰身侧,轻声转述久司让他重写此次出阵报告主要原因。

  “由我来写出阵报告?”骨喰将脑袋侧向一期一振。

  “嗯。”听见身旁弟弟们清浅的呼吸声,一期又将声音压低:“要自然地将你最后的战斗与负伤记录融入出阵报告内。”

  骨喰沉默片刻,缓声应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