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太宰先生洗白手册发售中-第3章
裸奔的阿俊
1 年前

  家主,恕我直言,我认为津岛监察官的情报是禁忌,不可碰触。]

  “怎么说?”

  [调查进度停滞后,我又委托了池袋和福冈的两位情报|贩|子继续,但是也很快得到他们“无法调查”的回复。]

  五条悟沉默了会,说了句“那就停止调查吧”便挂断了电话。

  英俊的青年常挂着笑容的面孔,此时已是敛去了所有表情。

  隶属内务省的监察官的情报,不至于这样难以获取吧?

  津岛家的话……算了。

  若是放在本家未被灭|门前,津岛家倒是有这样只手遮天的本事。

  难道说……“津岛修治”消失这四年间发生了什么不能被知晓的事?

  五条悟呼出一口气,不管原因为何,他都不可以再继续查下去了,毕竟……已经被警告了呀。

  【那么,太宰君,关于你的情报?】

  /时间倒转回太宰治同种田见面那天。/

  “完全隐藏。”太宰治这样回复道。

  种田有些迟疑:“会不会太刻意?内务省可以给你制作一份看不出破绽的履历。”

  “制作出来的履历,再怎么完美总归是虚假的。”太宰治扬了扬唇:“种田部长无非是不想因我黑|手|党|时期的履历,而被咒术师高层抓住把柄,那就只需要隐藏。”

  “太宰君的意思是?”

  “其实,种田部长有调|查|过我吧?”不理会对方猛然一僵的样子,太宰治笑着说:“被彻底隐藏的情报、死亡|四年又归来的人,不觉得很神秘吗?”

  神秘的令人窥探不出深浅,这才是适合入驻咒术界的监察官。

  离开居酒屋前,太宰治又对种田补充道:“咒术师高层以及各个世家存在已久,盘根错节的,我可不希望发生被哪位|大人物|出|卖这种事哦。”

  种田郑重地颔首点头:“啊,放心。”

  梅雨季的天气总是反复无常不讲道理,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能落下雨珠来。

  黑发鸢眸的少年拎着小行李箱刚下了出租车,眨眼间就被狂乱的雨胡乱地拍了一脸。

  “噗——啊,抱歉抱歉!”

  五条悟带着在校的一年级生等在校门口,看见这一幕没忍住笑出了声,又在少年的鸢色眸子扫视过的一瞬收敛起来,假装自己没笑过。

  一年级生很是嫌弃地望了眼自家班主任,所以说这人到底是怎么混入人|民|教师队伍的?

  太宰治面无表情的抬手抹了把脸,抬眸瞥了眼三位学生,最后将目光固定在略显局促的粉发少年脸上。

  他笑了笑:“虎杖悠仁,没错吧?”

  “诶?啊是的!”被点名的少年“挺胸抬头立正”三连,以表对监察官的敬意。

  “不介意和我单独谈谈吧?”太宰治歪过头,露出无害的笑容。

  虎杖悠仁是很好说话的少年:“当然不介意!”

  “那么……”太宰治将目光对准五条悟,一样笑得无害:“五条先生也是不介意的吧?”

  他的学生都答应了,他还能说“不”吗?

  五条悟灿笑:“哦!完全不介意!唔——!”话音刚落,他就被行李箱砸了一脸。

  一年级生:“……”就很爽,是怎么回事???

  虎杖悠仁局促地将人引进接待室,又局促地在太宰治对面坐下,双手不安地搓着腿。

  原谅他,他从没见过什么大人物,监察官什么的,一听就超厉害的,还是年龄相差无几的同龄人……真的,真的很难不紧张啊!

  “虎杖君。”

  “在!”

  “不用紧张啦。”太宰治笑嘻嘻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只是对受害方的问卷调查而已哦。”

  虎杖悠仁:“……”

  完全来不及思考“受害方”是啥意思,看着面前这张皱皱巴巴的好像厕纸一样的问卷调查表,虎杖悠仁直接眼神死了。

  对大人物的滤镜碎掉了吧。

  ——他只能这么说。

  外面——

  伏黑惠时不时看一看接待室的方向:“没问题吗?”

  五条悟摊了摊手:“我不知道哦。”

  “切!”钉崎野蔷薇环起了手臂:“什么嘛?一来就对准虎杖,要说见鬼的监察官没什么目的我可不信。”

  五条悟闻言抿唇笑了下。

  他也不信!

  “话说,你怎么没戴眼罩?”伏黑惠问的突然,但实际上早就很好奇了。

  “哼哼~”五条悟贼嘻嘻地笑几声,推着墨镜道:“惠知道津岛家吧?”

  伏黑惠迷茫地眯了眯眼:“知道,津岛家的[反咒力术式]还蛮有名……他是?!”

  “他是。”五条悟点了下头。

  在钉崎野蔷薇“喂喂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也要听!”的背景音中,虎杖悠仁垂着脑袋精神恍惚地走了出来。

  学生屏息凝神:“怎么了?”果然没安好心吗?

  “问、问卷调查。”

  “啥?”虎杖悠仁的声音细若蚊蝇,他们根本没听清。

  虎杖悠仁抬起头,露出一张惨兮兮的脸:“在厕纸上写受害方问卷调查哇QAQ!”

  伏黑惠&野蔷薇:“……”

  五条悟:“……”

  很强烈的直觉,他被耍了。

  “有趣吗?我明明有特意让津岛监察官用行李箱砸消气吧?”五条悟抱着手臂斜倚在门边,笑眯眯地望着单手捧书的少年。

  “别这么计较啊。”太宰治头也没抬,抬起空闲的手摆了摆:“我只是看五条先生很警惕的样子,缓和下气氛而已。”

  五条悟挑了挑眉,他看见茶几上放着张皱巴巴的纸,想来是方才悠仁填写的所谓的“受害方问卷调查”。

  直起背脊,五条悟走上前去捻起那张纸看几眼,在心里给出评价:毫无意义。

  苍蓝的眸子向着埋头苦读的少年望去,率先跳进眼里的是少年捧着的那本书——《完全自|杀|读本》。

  五条悟眸光微闪,扫视少年外露皮肤缠绕着的层层叠叠的绷带。

  回想着昨日在湖景公园时,少年空荡荡的目光,五条悟忽地明了了。

  这原来是个被困在旧罐子里的生命啊。

  躯|壳残破,灵魂亦是破碎不堪。

  “津岛监察官的话……”

  太宰治应声抬头,漂亮的脸庞带着浅笑。

  又来了。

  五条悟感慨着昨日发生过的事情,今日又再度重演,他再一次在这双鸢色眸子里融化成了一片虚无。

  “津岛少年……”五条悟换了一个称呼:“对你而言,包括你自己在内的生命,是不值得被期待的吗?”

  太宰治凝望着五条悟,却没有回应五条悟。

  准确的说,太宰治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当这个问题被五条悟提出时,有那么一瞬间、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太宰治感到了恐惧。

  他很怕随着自己的回答,维持现在生活的某一个支点就会产生松动。

  他耗尽全力拼命缝补维持的一切,会随着松动的那一支点岿然崩塌。

  他又要再一次堕入那个充斥着混乱和不安的泥沼……到那时,他该怎么办?已经再不会有第二个织田作推动着他前行了。

  “与你,有关吗?”太宰治笑着问。

  “……”

  五条悟拧紧了眉,少年的表情没有变化、眼神没有变化,鸢色的眸子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明明不悲不喜,他却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仿佛被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怪兽紧紧凝视的错觉。

  啪!

  太宰治合上自|杀|读本,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白发青年,轻缓的话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涌去:“请不要自以为是哦五条先生。”

  话音一落,太宰治转身离开了接待室,徒留五条悟眨巴着眼睛,一边迷茫一边很努力的消化着方才的事情。

  长廊上,太宰治扯了扯嘴角,抬手拢紧了风衣。

  他的胸口被凿破出一个窟窿,有凌冽的风正呼呼地往里吹灌。

 

 

第5章 喜久福

  没有给五条悟过多思考的时间,他的目光再一次被虎杖悠仁填写的问卷调查表吸引过去。

  五条悟忽然睁圆了眼睛,极快摘下了墨镜,又慢动作般的捻起皱巴巴的纸。

  虎杖悠仁是个老实孩子,不参水分洋洋洒洒如实写下了前因后果。

  前因:因误食特级咒物被判|死|刑。

  后果:五条老师的建议我成为宿傩容器,由|死|刑|改为缓行,等完全吞食下全部特级咒物“宿傩手指”后|死|刑|再执行。

  ……“津岛修治”找虎杖悠仁单独谈话不是为了耍他,这也不是一张毫无意义的问卷。

  这是属于监察官针对东京咒高、或者可以说是针对他的“进可攻退可守”。

  攻——“津岛修治”可以利用虎杖悠仁写下的事实,将东京咒高推至“利用未成年人进行人[体[实|验”的风口浪尖下。

  诚然,这是他当时能够想到的、从高层那里保下虎杖悠仁的唯一办法,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这全部取决于内务省的信与不信。

  内务省信,这就是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

  内务省不信,这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便充斥谎言。

  守——事关存亡,无论内务省真正意图如何,东京咒高都只能暂时与监察官站在统一战线……

  “噗哈哈哈哈哈——”

  接待室门前,听着里面爆|发的神经病般癫狂的大笑,伏黑惠想要敲门的手猛地僵住,与虎杖悠仁和野蔷薇面面相窥。

  虎杖悠仁:“那个、还叫五条老师吃午饭吗?”

  野蔷薇:“不、不用了吧应该?”

  伏黑惠:“给津岛监察官送一份午餐就行了,五条老师就不用管了。”

  有力气笑辣么大声,一看就不饿……= =

  “夜蛾校长的意思呢?”

  夜蛾正道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忍下“痛击我方队友”的冲动,扶额头痛道:“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暂时同监察官绑定吧。”

  “嗯哼~”五条悟抬用手食指推了下墨镜,墨镜遮上眼睛前,他还很嘚瑟的wink了下:“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差点被一个wink送走的夜蛾正道咬牙:“说得像你有别的法子一样!”

  五条悟半点没有被拆台的窘迫,照样笑得连太阳都比不过的灿烂。

  多亏这没有向日葵——夜蛾正道无语的想,不然向日葵得从面朝太阳,改成面朝五条悟!

  “然后呢?”夜蛾正道糟心的问。

  “嘶——这个嘛……”五条悟迟疑道:“就,拿上前些日子买的喜久福找津岛少年道个歉……什么的吧。”

  闻言,夜蛾正道露出一副好像吃到一块肥肉被腻到的表情:“你做了什么惹着人家啦?!”

  “我哪知道啊!”五条悟气势不足的喊了声,他是真的不知道好不好,就一个问题啊……

  不过,他倒是看得清楚,“津岛修治”从容的笑意有一瞬间染上了某种悲痛欲绝的东西。

  五条悟垮|下肩膀叹了口气,嘛,可能真就像硝子以前吐槽的那样,他就不该长嘴吧。

  说了会拿上喜久福去道歉,五条悟就真的很有行动力地提着礼袋,在黄昏时分敲响了太宰治入住的校舍。

  距离他的校舍不远,也就隔壁的隔壁。

  敲了几下门,五条悟推门进去,脚步随着停滞在原地。

  褪下砂色风衣的少年,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抵着窗沿,将目光投去远方。

  少年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了依附墙壁肆意生长的凌霄花,一左一右印着满天星的窗帘被风吹动,不时碰触着少年纤弱的肩膀,使得少年看上去似是即将消融在花海里。

  这安静的叫人不禁心生柔软的场景,离开或是继续向前迈进,均显突兀。

  哪怕是稍重些的呼吸声,似乎也会将这静谧的气氛尽数破坏。

  所以,五条悟的脚步停滞在了原地,呼吸也轻得犹如消失了一般。

  只是那双展露在墨镜外的苍蓝眼眸,极其明目张胆的描摹着这一幕。

  那双眼睛看见少年的耳朵微微地一颤,因为手肘抵着窗沿而绷着力道的肩膀很快地放松下来。

  鼻尖轻轻扫过凌霄花的浅红花瓣,少年转过脸向他望来,鸢色的眸子里依稀可见花瓣的模样。

  五条悟眨了眨眼,愣了愣才抬起手来:“呦。”

  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太宰治抬手,指了指五条悟手里提着的印着“喜久福”的袋子:“那个,是给我的?”

  五条悟笑了笑:“没错!”

  他走上前去,将袋子递过去,看少年接过后才拎过一边的椅子坐下,满脸堆砌着笑说:“很好吃哦,毛豆生奶油味的。”

  太宰治撕开包装袋,捧着点心小口咬着:“是蛮好吃的,然后呢?”

  被认同了口味生出的高兴,眨眼间又因一声“然后呢”而散去。

  五条悟叹了口气:“真会破坏气氛啊津岛少年。”

  “没错。”太宰治小口咬着点心,很干脆的承认了指控:“这一点上我确实比不过五条先生呢。”

  被cue的五条悟耸了耸肩,也很干脆的承认:“好看的人事物多看两眼有什么错呢?”

  一枚小点心下肚,太宰治又拿了第二个,他看了眼五条悟说:“好吧,我承认自己确实很好看,而且五条先生也看呆了。那么,然后呢?”